反偵查能力太強了。從作案到落網,整整躲了20年。就連她男友都不知道她姓甚名誰,兩人也斷斷續續也同居3年了,男友彭某說:只知道她叫潘冬梅,是廣州人,還有兩個女兒,其余的一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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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1日這天,朋友圈突然刷屏——不是明星離婚,不是股市暴漲,就一個名字:梅姨。謝某某,落網了。
- 耐人尋味的是,怪不得這個案件能拖這么久,這個梅姨也太謹慎了,反偵查能力堪比特種兵。男友說她從不拍照片,像身份證、電話號碼這些,也是從來不會給人看。
2003到2005年,她在廣州黃埔、增城一帶,跟彭某一起租過房、買過菜、睡過一張床。那會兒她叫潘冬梅,廣州人,說話軟軟的,粵語帶點客家腔,說有兩個女兒,大的上班了,小的還在讀高中。彭某說,她連炒青菜都放少鹽,“怕傷孩子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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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幾乎不用任何能留下痕跡的東西。沒手機,沒銀行卡,連合照都不拍。彭某找過她身份證,她說“丟了補辦麻煩”,后來給他看一張泛黃的、邊角卷起的“廣州流動人口暫住證”,名字是潘冬梅,地址寫的是天河區一幢早就拆掉的老樓。
她住兩三天就換地方,行李永遠就一個蛇皮袋,里頭沒一件帶標簽的衣服,連梳子都是地攤上十塊錢三把的塑料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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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瘆人的是,她特別會挑人。專找那種離異、孤身、不太愛往外跑的中年男人。彭某早年離婚,自己修電動車為生,朋友少,話更少。她就坐在他攤子旁邊的小凳上剝柚子,一瓣一瓣分給他,說“甜,吃了心不慌”。他信了。信了兩年多,直到2005年夏天她突然消失,只留一封信,字跡工整:“冬梅回廣州看女兒,勿念。”
后來張維平團伙陸續落網,警方順藤摸瓜查到這個“中間人”,畫像出來那天,彭某盯著電視屏幕看了十分鐘,手抖得點不著煙。畫上的人眉眼陌生,可那低頭削蘋果的姿勢,那系圍裙時總把右邊帶子繞兩圈的習慣,全是他熟悉的。
2020年,增城警方曾公開表態:“目前還沒有證據直接證明梅姨是存在的”。可想而知,這個追蹤難度有多大了,當時甚至以為這是一個虛構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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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長達數十年的時間里,“梅姨”更像一個懸在無數家庭心頭的影子,沒有真實身份、沒有清晰樣貌、沒有固定軌跡,只存在于罪犯的口供和受害者家屬的恐懼里。
男友對她的評價是:“這個女人像一陣風,來無影去無蹤,住兩三天便消失,少則幾日多則十幾天才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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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能將她繩之以法,不得不佩服警察叔叔的執著與堅韌:僅靠一個假名字、一個假戶籍、以及一張相似度不足30%的模擬畫像,就成功破案了。
- 有輿論分析,警方最明智的一步棋就是多年前放出:“梅姨”可能不存在的信號。
首先,這個“梅姨”太謹慎了。即使和她同居過1年多的男子。依然不知道她的真實名字,也不知道她的老家地址,更沒看過她的身份證,哪怕拍過一張她的照片。
其次,除了有人說出“梅姨”這個人。但是提供不了別的有用的信息,只能靠提供外貌特征這樣去尋找,實在是有點大海撈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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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梅姨畫像師林宇輝的一句話說到了點子上。這些舉措都是為了麻痹“梅姨”,讓她露出一些馬腳。現在回想起來,這確實是一步好棋,非常高明。
對此,你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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