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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旅游景區里,敦煌石窟算得上人氣爆棚,一到寒暑假票被搶爆,但評價也很兩極分化,觀眾時不時就能“打起來”。
最近有個旅行博主火力全開避雷,歷數敦煌“N宗罪”:排隊兩小時,參觀十分鐘!洞里黑乎乎的,只能用手電筒看!不能拍照,一點不“出片”。
順帶拉踩一把:相比龍門石窟、云岡石窟那種大大方方的展示,敦煌石窟好“小氣”。
也有人站出來維護:這是世界文化遺產!不是無知者可以褻瀆的。
客觀來說,跟如今熱門景區標配的雪糕、烤腸、我在XX很想你的“打卡”體驗一比,敦煌確實顯得有點保守,甚至“不合時宜”。
其實,也不怪當地保護人員的小心翼翼,敦煌石窟經歷過太多令人唏噓的生死關頭,那里貯存的文化記憶又是那么的獨特珍貴。
十點讀書林少在《莫高窟越被低估,越要親眼去看》節目中介紹,敦煌壁畫正在經歷許多“劫”——“起甲”、“空鼓”、“褪色”……
那些正在剝落的壁畫,不止講述神佛故事,背后也蘊含著令人心驚動魄的歷史。
如果你愿意把心態,從一個“打卡者”變成一個“傾聽者”,那么你將會看到一段段普通人的悲歡離合……
其中最讓人揪心的,其實是發生在1907年的那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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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年,道士王圓箓無意中發現了敦煌中的藏經洞,里面是封存了近千年的5萬多件寶貝。
王圓箓把藏經洞的發現多次上報各級政府,但忙于應付列強的清政府和各路官員對此置之不理,他只能一邊在亂世中堅守石窟,一邊想辦法籌錢修繕越來越破敗的石窟寺。
有些門一旦打開,便再也抵擋不了風沙。
英國斯坦因的到來,開啟了敦煌的浩劫。1907年,斯坦因騙取王道士信任,用14塊馬蹄銀從他手中騙走了24箱經書、5箱繪畫和絲織品。
許多列強的冒險家們也開始聞風而動,1908年,法國漢學家伯希和來到敦煌,用極少代價騙走6500卷寫本和大量藝術品;1911年,日本大谷光瑞探險隊從敦煌“買”走了400多卷文書和2尊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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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嘗到甜頭的斯坦因再次從莫高窟帶走5大箱經卷;俄國人、美國人也紛至沓來……
至此,藏經洞的絕大部分文物都流失到了海外,學術界也有了“敦煌在中國,敦煌學在世界”的傳言。
這是無數中國學者心中的痛……
如今,許多人回顧這段敦煌浩劫,看待王圓箓多了一份對“普通人”的理解。
亂世中,掌權者尚且自顧不暇,又怎能要求認知有限的普通人做到完美?王圓箓只是一個無力掌控局面的平民。
而這段故事,也讓人們對如何守護敦煌更有覺悟——要心懷敬畏,要有耐心。
幸虧,還有一些東西是搶不走的,那些畫在墻上、深深嵌入壁里的、寫入審美基因中的……它們依然好好地留在那里,訴說歲月留下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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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敦煌洞窟里,不僅供奉神佛,也講述著真實普通人的人生,他們叫“供養人”,是當年出錢開窟的普通人。
在莫高窟第61窟,有一組特別的供養人畫像。
她們是四位身著華麗服飾的婦人,其中,有一位是遠嫁敦煌的于闐國公主,其余是曹氏家族之婦,命運的因緣際會把她們匯聚在一起,共同出資開鑿了這個宏大的洞窟。
千年前,這幾位女供養人把自己的容顏和祈愿,一并畫在了石壁上,似乎也想告訴這個世界——我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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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窟的《張議潮統軍出行圖》是莫高窟規模最大的供養人出行圖之一, 這幅畫講述的是敦煌本土英雄張議潮,浴血黃沙、身經百戰率軍收復河西失地的可歌可泣事跡。
壁畫上那旌旗飄揚、浩浩蕩蕩的隊伍,就是張議潮真實人生的高光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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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高窟現存有735個洞窟,其中像于闐國公主、張議潮這樣,有壁畫或彩塑的洞窟有492個,其中還使用了大量青金石等珍稀顏料。
這樣不計代價的付出,背后其實凝聚著無數普通人的心血,有貴婦、有將軍、有平民……人們把一生的祈愿、榮耀、悲歡,都刻在了石壁上。
敦煌石窟精美絕倫的藝術,其實是被無數人的愿力點亮的。
如今,人們隔著玻璃看他們,就像在看望一群老朋友的心事。
只是,這些精美的遺跡太脆弱了,壁畫在剝落,彩塑在風化,或許,它們等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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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在敦煌,有那么一群人,愿意付出一生心血守護它。
經歷過常書鴻、段文杰、樊錦詩、王旭東等為代表的幾代人守護,如今,敦煌研究院已成長為國內石窟保護的最大群體,敦煌石窟的保護研究都產生了亮眼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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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員們用數字化的方式,高精度掃描、虛擬重建……一筆一畫地“復活”敦煌。
那些正在剝落的壁畫,那些終將消逝的色彩,被一幀一幀地定格在數字世界里。
特別令海內外敦煌研究者欣慰的,還有“數字藏經洞”平臺的上線。這個平臺整合了流失海外的敦煌文物目錄、珍貴圖像,并納入海量國內外敦煌學研究成果。
在敦煌守護者們多年的努力下,歷史的遺憾正在被一點一滴地化解。
或許遙遠的未來,現實中的敦煌會被無情歲月侵蝕,但數字中的敦煌,將永遠留存輝煌。
敦煌人就是如此“玻璃心”地對待洞窟保護,因為那里面承載的東西太厚重、太易碎。
對我們觀眾來說,敦煌壁畫、彩塑稱得上是看一眼少一眼。如果有機會去到敦煌石窟,講解員手電筒劃過的那些畫面,一定會讓你舍不得眨眼:
112窟的經變圖、45窟俊美端莊的菩薩雕塑、第158窟祥云飛天、407窟的三兔共耳藻井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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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步入洞窟參拜的民眾,和我們是一樣的。他們也是在密閉幽暗的洞窟中,借著燭光向菩薩們傾訴著自己的祈禱。
多少年了,燈光搖曳,既照亮了人們的臉龐,也照亮了那些應宏愿而生的精美藝術。
匆匆一瞥、只看網上圖片都不過癮,十點君誠摯推薦,一定要擁有這樣一本珍藏版的敦煌書籍——
本書主編柴劍虹,中華書局資深編審,師從啟功先生,深耕敦煌學研究數十年,他和李國、楊寶玉、常沙娜等一眾敦煌專家,共同坐鎮,為這部《敦煌全書》權威把關、保駕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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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的魅力,為什么這么大?
因為,世界上再也沒有一個地方,像敦煌一樣,
沙漠中小小一片綠洲,留存了世界上現存規模大、很是恢弘的佛教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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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多個洞窟,歷經千年風沙的洗禮,依然奇偉瑰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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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余身彩塑,佛陀、菩薩、金剛、力士,寶相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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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0平米壁畫,描繪著斑斕神佛和絲路上的人間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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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共同構筑起,一座跨越時空的人類藝術圣殿,莊重、深邃、輝煌。
歷經北涼、北魏、隋、唐、五代、西夏、元等十個朝代,綿延千年而不衰。
國學大師季羨林說,
敦煌是“中國、印度、希臘、伊斯蘭四大文明體系唯一交匯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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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奇地將漢唐的盛世、西域的風情、印度的信仰、波斯的瑰麗,融進同一面墻壁。
莫高窟這尊美人菩薩,
豐肌秀骨,妙相柔雅,世人稱她為“東方的維納斯”,實則是盛唐美學的真實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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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盈舞動的飛天,飄逸之姿宛若風中詩篇,連泰戈爾都贊嘆“這是天上的舞步”!
難怪英國科學家李約瑟坦言:“整個西方的藝術圣殿,也抵不過敦煌的一面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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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是歷史的,更是當下的。
直到今天,每年萬里迢迢前往敦煌的游客,多達2000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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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不僅是歷史悠久的藝術圣殿,更是無數人的心之歸宿、精神家園。
敦煌研究院前院長樊錦詩,從小體弱多病、腿腳不便的她,
在敦煌這個晝夜溫差極大的地方,度過了近60多年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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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每當苦悶和煩惱時,總喜歡去(莫高窟)第158窟看一看。
窟內臥佛那一抹神秘、恬靜的微笑,就是一種對生命的啟示,仿佛在說:
人間煩惱,不過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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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不知道,許多心理療愈課程,已經引入了敦煌壁畫的色彩與美學。
鳳凰紅、絲絨藍、千佛青、飛天金……
這些源自天然礦石的“敦煌絕色”,透出一種讓人心神安定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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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術學院的學生、無數繪畫愛好者,喜歡臨摹敦煌紋樣、菩薩圖案:
“描線的時候,心里突然就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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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玄學,而是美的力量——一種超越時空的寧靜與慈悲。
如果世界上只有一個地方,能讓人瞬間內心安寧、靈魂滌蕩,那一定是敦煌!
在這里,信仰超越了苦難,虔誠打敗了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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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每個去過敦煌的人,回程時,臉上都多了一份淡然和從容。
不過,為了保護文物,莫高窟不僅每天接待游客有限,而且開放洞窟寥寥無幾。
排隊時間長不說,窟內光線昏暗,哪怕你看到脖子都歪了,也很難欣賞到太多細節——這份遺憾,足以縈繞一生。
正因如此,我懷著滿心誠摯,向您推薦這一部,“史無前例”全景式呈現大美敦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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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時間:3月25日—4月1日23:59
作者 | 琉花君
主播 | 云灣,暖心寶哥,每晚用聲音伴你入眠。
圖片 | 視覺中國,網絡(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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