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時間3月26日,一位曾惹怒維斯塔潘的記者被維斯塔潘要求離開采訪現(xiàn)場,否則采訪將無法繼續(xù)。這名《衛(wèi)報》記者離開后在《衛(wèi)報》發(fā)文表示:他始終公正報道每一位車手,當初惹怒維斯塔潘的問題必須要問。記者永遠不想成為新聞主角,現(xiàn)在似乎無法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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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趕走記者吉爾斯-理查茲在《衛(wèi)報》發(fā)文
我從長遠來看,我的職業(yè)生涯非常優(yōu)越,能夠報道F1,這項運動我從1976年就開始熱愛,所以我并不喜歡抱怨。但是,當維斯塔潘在周四的日本大獎賽新聞發(fā)布會上,因為我問了一個上賽季末的問題而將我趕出他的新聞發(fā)布會時,我感到非常失望。
2026年我們在鈴鹿賽道見面,結果他的記憶力簡直驚人。他看到我后,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笑了笑,然后說,除非我離開,否則他不會在采訪中發(fā)言。在短短30秒的交流中,他兩次讓我“出去”。我從未被要求離開過新聞發(fā)布會。對于F1記者來說,這種情況極其罕見,幾乎沒人能記住超過一兩次的例子。
在我十多年的賽車報道生涯中,我采訪過維斯塔潘大約十幾次,每次采訪都非常友好且富有幽默感。他在這些文章中得到了贊揚和欽佩,相比之下,批評的聲音很少,而且只有在確有必要的情況下才會出現(xiàn)。
然而,去年發(fā)生的一件事似乎觸動了某些人的神經。在西班牙大獎賽上,維斯塔潘撞上了拉塞爾的賽車側面,因此被罰時10秒。這使他從第五名跌至第十名,并損失了9個積分。賽季末,盡管維斯塔潘上演了一場驚人反彈(我對此贊不絕口),并且由于邁凱倫車隊在最后幾場比賽中丟分,他也得到了一些運氣,但最終維斯塔潘還是以兩分之差錯失了衛(wèi)冕冠軍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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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布扎比的賽季收官戰(zhàn)之后,我問他對于那次事件有何感想,是否后悔——這個問題必須問。維斯塔潘很不高興。“你忘了我這個賽季發(fā)生的其他所有事。你唯一提到的就是巴塞羅那。我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你現(xiàn)在正傻笑著嗎?”
我不確定我當時是否露出了傻笑。他的激烈回應確實讓我措手不及,或許也讓我露出了略帶緊張的笑容。但我并不覺得好笑,也沒有以他為樂。
于是,我們前往日本參加新聞發(fā)布會。他告訴我,除非我離開,否則他不會發(fā)言。我問他是不是因為在阿布扎比的那個問題。他說是的。我又一次感到意外。誰知道呢,我當時是不是又露出了尷尬的笑容?我請他再次確認是否是因為在阿布扎比關于西班牙的問題。他確認了。“你真的那么生氣嗎?”我問,他回答說:“出去。是的。出去。”
后來我便離開了。維斯塔潘在整個過程中始終面帶微笑。或許他只是在享受這種權力博弈的感覺?一天還算過去;世界上有比F1車手對你生氣更嚴重的問題。
不到兩小時,就有人找到了我的郵件。“你就是問題所在。你這個有毒的白癡、讓F1里英國車手占優(yōu)的罪魁禍首。你最糟糕了。”郵件里寫道。我沒看郵件,也沒打算看。
媒體圈里的同事們都震驚不已,紛紛表示關心我的安危。“太沒品了,”一位同事帶著明顯的鄙夷說道。我人沒事。要說最難受的,大概就是用第一人稱來描述這件事了。記者永遠都不想成為新聞的主角,即便現(xiàn)在看來似乎無法避免。
盡管如此,這起事件及其后續(xù)影響仍然令人遺憾,尤其是那些關于偏見的指控。多年來,我一直被指責對漢密爾頓、維特爾以及其他任何車手抱有偏見。但我始終堅持以最誠實、最公正的態(tài)度進行報道。
我仍然很欣賞維斯塔潘,也希望未來我們能建立更好的關系。有時候,我們不得不問一些棘手、尷尬的問題。這就是這份工作與特權的共通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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