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呢?
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和裴聿修長得那么像。
真是喝酒誤事啊。
難得想著不醉不歸。
這下好了,今晚還真不一定能歸家。
想到這,我沒底氣狡辯了,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見我不吭聲,男人嘲諷得更來勁了:
“警察同志,你看,你也覺得離譜吧?這人腦子絕對有問題!”
“這種人就該直接送精神病院!還說什么長得像她前男友?”
“長得像我三分的男人,都不可能和這種人在一起的。”
我抬起頭忍不住辯解:“不止三分,簡直是九分!我甚至以為我前男友變年輕了。”
男人聽了這話,表情更加不屑:
“那更可能了。長得和我特別像的,只有我哥。”
他撇撇嘴,譏諷道:“我哥呢?你更不可能認(rèn)識了。他比我厲害不知道多少倍,你們之間隔著十萬八千里呢。能見他一面,你都得謝天謝地了。還談戀愛?做夢都不帶這么做的。”
我愣住,猛地抬起頭,說不出半句話。
見我不吭聲。
男人雙手一攤,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模樣。
其實,不是我不想反駁,是腦子亂成一團(tuán)。
他剛剛的話,有些耳熟。
“你這個階層的女孩能和我談簡直是踩了狗屎運(yùn),你肯定謝天謝地了吧。”
一樣的語氣,一樣的傲慢,一樣的居高臨下。
他口中那個哥——
也許我真的認(rèn)識。
也許……
我還沒來得及往下想,調(diào)解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剛才還在滔滔不絕的男人立刻站起來,表情從傲慢變成了委屈:
“哥!你來了!我被這個瘋女人扇了一巴掌!你得替我做主啊。”
我抬起頭。
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3.
他看向我。
目光落在我臉上,一動不動。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的手心在隱隱發(fā)燙。
我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幻想過和裴聿修重逢的場景。
我想過我會扇他,會罵他。
我也想過我會站在他面前,挺直腰板,讓他知道沒有他我過得有多好。
可三年不見,他依舊是那個站在頂峰的男人。
穿著剪裁考究的定制西裝,骨子里的氣勢還更盛了。
和那個和我擠在出租屋里、穿著起球衣服的男人天差地別。
而我呢?
我穿著地攤上買的衛(wèi)衣,衣服都起球了。
頭發(fā)亂糟糟的,身上還帶著濃重的酒氣。
旁邊的男人興奮地告狀:
“哥,你要替我做主啊,快找最好的律師把這個賤女人送進(jìn)精神病院!”
話剛說完,裴聿修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男人像被嚇到了一樣,不敢再說一個字。
裴聿修的聲音不重,卻有著不容拒絕的威嚴(yán):“道歉。”
我咽了咽口水,心里忍不住罵自己慫。
剛才扇人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嗎?
手起掌落,干脆利落。
現(xiàn)在正主站在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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