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方污蔑中國刻意刁難巴拿馬，中方反將一軍，白宮啞口無言

3月27日，中國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法新社記者提問：美國方面稱，中國正在扣留懸掛巴拿馬旗的集裝箱船，目的是“懲罰”巴拿馬政府取消長江和記實業在巴拿馬運河港口的運營合同。發言人林劍回應說：“中方在巴拿馬有關港口問題上的立場是明確的。”“美方一再地說三道四，只能暴露自身霸占運河的圖謀。”至于美方所謂的“扣留船只”具體情況，林劍建議記者向主管部門詢問。

其實，如果真有“扣留”行為，以美國的情報能力，衛星圖像和船運數據早就擺出來了。白宮拿不出來，只能說明這事要么沒發生，要么無法證實。華盛頓的套路是：先捏造中國“報復”巴拿馬，再對這個虛構事件進行譴責。

來看這起港口事件：2月23日，巴拿馬最高法院裁決生效當天，巴拿馬政府派人接管了長江和記旗下巴拿馬港口公司運營的巴爾博亞港和克里斯托瓦爾港兩個貨柜碼頭。政府人員控制了碼頭起重機、運輸車輛、電腦設備和軟件系統，一家在此運營了近30年的中資企業被直接驅逐。

一個月后，3月24日，巴拿馬港口公司向國際商會國際仲裁院提交補充材料，將索賠金額提升至20億美元以上。聲明里提到：巴拿馬政府“至今未就資產取用或補償事宜予以協調，反而以不實言論針對巴拿馬港口公司及其資產”。聲明還披露，巴拿馬政府曾明確表示尚未委聘法律顧問，并以此作為拖延國際仲裁程序的理由。

巴拿馬總統穆利諾強烈否認這一說法，稱“荒謬且是謊言”，并表示政府已聘請國際律師團隊應對。但如果巴拿馬在3月13日的截止日期前確實未提交答辯狀，那它“拖延程序”是回避不了的。

最近，中國交通運輸部和國家發展改革委分別約談了兩家全球航運巨頭——意大利地中海航運公司（MSC）和丹麥馬士基集團（Maersk）。按運力規模計算，這兩家公司分別是世界第一和第二大航運公司。約談的原因是：這兩家公司已收到巴拿馬政府的正式邀請，將分別接管被強占的兩個港口。馬士基接手巴爾博亞港，地中海航運旗下公司負責克里斯托瓦爾港。

公開資料顯示，僅馬士基一家在中國市場的年利潤就高達180億美元，地中海航運的收益與之相當。相比之下，它們如果運營巴拿馬運河單個港口，即便樂觀估計年收入可達5億美元，扣除向巴拿馬政府繳納稅款和收益分成后，實際凈利不足中國市場收益的零頭。經過約談之后，兩家公司的態度發生了變化。地中海航運和馬士基都沒有高調宣布退出巴拿馬項目，但也沒有積極推進接管事宜。

中方的配套措施也在同步推進：中海運暫停了在巴拿馬的業務布局；部分懸掛中國國旗或與中國關系密切的貨輪，開始繞行巴拿馬運河；相當數量的國際集裝箱貨輪放棄巴拿馬船籍，轉向其他注冊地。

這些措施對巴拿馬的經濟壓力是實打實的。巴拿馬運河承擔著全球約5%的海運貿易，每年為巴拿馬帶來數十億美元的直接收入。如果大量船只選擇繞行或改籍，運河的通行費收入和船舶注冊費將大幅縮水。

3月27日的中國外交部記者會后，白宮沒有迅速發聲反駁。這種沉默和此前美國政府在任何涉華議題上都要第一時間表態的習慣形成對比。什么原因呢？

美方的指控缺乏實證。如果真有“中方扣留巴拿馬旗船只”的確鑿證據，以美國政府的行事風格，早就召開記者會公之于眾了。它拿不出證據，只能說明這事要么沒發生，要么無法證實。

美方自己也在巴拿馬問題上理虧。1997年，長江和記獲得巴爾博亞港和克里斯托瓦爾港25年特許經營權，后獲續期。這是合法合規的商業合同，巴拿馬政府在美國壓力下強行撕毀，本身就是對國際商業規則的踐踏。巴拿馬最高法院不到一頁的裁決書只以“已經充分考慮”一筆帶過，就認定合同“違憲”。這種草率的司法程序在國際仲裁史上都是罕見的。

美方無法否認的是巴拿馬運河歷史上曾被美國長期霸占。1977年簽署的《巴拿馬運河條約》規定1999年美國將運河主權歸還巴拿馬，但美國始終未放棄對運河的影響力。如今特朗普政府公開宣稱巴拿馬運河是“美國不可剝奪的資產”，這種殖民思維在21世紀顯得格外刺眼。白宮如果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只會讓更多國家想起美國在巴拿馬的殖民歷史。

在拉美國家既有采取“經濟靠中國、安全靠美國”，也有追求“自主”、“多元平衡”時，巴拿馬政府選擇了在中美之間明確選邊，而且是選得更徹底的那種。

幾乎所有拉丁美洲國家，即便是尚未與中國建交的少數小國，都與中國保持著密切的經貿往來。面對美國施壓，它們普遍是表面不公開得罪美國，私下繼續深化對華合作。巴拿馬既未做基本的外交敷衍，反而在美國指令下加倍靠近。巴拿馬政府高官的這種選擇或許是對1989年美國軍事入侵的歷史恐懼，那年美軍特種部隊抓捕了當時的巴拿馬總統諾列加。

巴拿馬可能認為：只要完全倒向美國，就能避免重蹈覆轍。但美國的保護能持續多久？如果下一屆美國政府調整對巴拿馬的政策，這個犧牲了對華關系的國家將如何自處？而且巴拿馬正在失去中國市場的紅利。中國是巴拿馬運河的第二大用戶，也是科隆自貿區最大的貨物供應國。一旦雙方關系持續惡化，這些經濟利益將逐步流向其他國家。

巴拿馬運河港口的爭奪除了是商業糾紛，也是大國博弈的縮影。美國想通過施壓巴拿馬，將中資擠出去；中國通過經濟和法律手段，保護企業海外利益，同時施加反制壓力。中國是全球最大的制造業國家和貨物貿易國，任何與這個經濟體量脫鉤的國家，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巴拿馬高官們需要認真想想：當美國的關注點轉移到中東或亞太，當白宮不再需要巴拿馬，這個被犧牲了對華關系的國家還能靠什么維持經濟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