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近20年的案子,偏偏在民進黨執(zhí)政這幾年加速走到終點,這未免有點太巧了。
3月27日,蔡正元被判正式入獄服刑,刑期是3年6個月,但看現(xiàn)場的他,不僅捲起褲管,直接給大家看電子腳鐐,還臉上帶笑,看起來一點也不恐慌。
場面看起來很熱鬧,但真正讓人心里發(fā)涼的,不是這一幕本身,而是這案子走到今天,留下來的問號實在太多。
這案子是“三中案”,牽涉中視、中廣、中影黨產(chǎn)交易,蔡正元被控在處理中影股權(quán)時,透過阿波羅投資公司侵占約2.8億元資產(chǎn)。
法院最后依業(yè)務侵占罪判他3年6個月,還要沒收2億多元犯罪所得。
問題就在這里,同案的馬英九等5人,一審、二審都無罪,結(jié)果真正定讞入獄的,只有蔡正元一個,放在任何正常社會,這都不可能不引發(fā)質(zhì)疑。
明明是同一件交易,責任卻集中壓到一個人身上,這到底是單純法律判斷,還是有人早就選好了要誰來承擔后果,外界當然會盯著看。
蔡正元自己的說法很直接,他說這根本是“案外案”,當年是馬英九拜托他出手,幫國民黨處理2005-2006年那段最困難的財務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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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國民黨背著巨額退休金和資遣費壓力,外部環(huán)境也不好,陳水扁當局又抽緊銀根,黨產(chǎn)交易幾乎沒人敢碰。
他接下這個燙手山芋,籌了12億元,快速處理中影事務,為的就是別讓銀行抽貸,把整個局面拖到更糟。
事情辦完了,現(xiàn)在卻變成檢方盯著他說你挪用了自己公司的錢,這種說法能不能服眾,大家心里都有一把尺。
更敏感的地方,是蔡正元這些年反復提過一件事:當年檢方羈押他,是想讓他咬出馬英九,他沒照這個方向走,最后就成了唯一定罪入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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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說法到底怎樣,社會可以繼續(xù)討論,但放回整個案子的結(jié)果來看,確實很難不讓人聯(lián)想到政治因素。
尤其民進黨上臺后,這種涉及藍營的重要舊案推進速度明顯變快,從原本拉很長,突然變成迅速定案,時間點又這么巧,外界當然會懷疑,司法是不是已經(jīng)不只是司法,而是開始承擔政治任務。
事實上,近幾年島內(nèi)司法給人的整體印象確實是越來越不平衡。碰到綠營相關(guān)爭議,節(jié)奏往往很慢,程序也很長;輪到藍營人物,氣氛就完全不一樣。
這種觀感一旦成形,對法治傷害很大,因為民眾會慢慢覺得,證據(jù)不是最重要,立場才是最重要。
而司法一旦讓人覺得帶顏色,那信任就很難回來了。那么,蔡正元會不會是最后一個?大家都知道,恐怕不會。
不過,除此以外,蔡正元入獄前特別提到馬英九,這一點也很值得看。
他沒有公開抱怨,反而說去年已經(jīng)通過電話,希望外界多包容,不要太苛責馬英九,還講了一句很重的話,說馬英九不是“姓蕭姓金的”,而是大家共同的資產(chǎn)。
這番話擺出來,其實挺復雜。一方面是替老長官緩頰,另一方面也能聽出一種很深的無奈。
畢竟當年做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他個人單獨起意,而是整個國民黨在特定處境下的決定,今天只有他坐牢,別人不是無罪就是抽身離開,這種落差誰都看得出來。
但國民黨內(nèi)部的問題,也借著這件事徹底暴露出來。
馬英九這一派向來走溫和路線,重視形象,也比較少用激烈方式對抗民進黨,蔡正元這種人就不一樣,他長期沖在前面,講話直接,立場鮮明,攻擊性強,也更容易成為靶子。
現(xiàn)在一個在外面保持克制,一個進了監(jiān)獄,藍營支持者當然會問:為什么總是最敢講話的人先扛?為什么關(guān)鍵時刻,黨內(nèi)給外界看到的,不是整隊反擊,而是各自表態(tài)、各自盤算?
說白了,這個動作是在表達態(tài)度,但說得再重,也掩蓋不了現(xiàn)實問題:藍營這些年面對司法戰(zhàn),往往是個別人硬撐,整個體系卻拿不出真正有力的政治應對,這也是為什么很多支持者會越來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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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通過這件事,有一點倒是越來越清楚,民進黨如果繼續(xù)靠司法震懾異己,短期也許能制造寒蟬效應,長期只會讓更多人看清它的治理方式。
畢竟人可以被關(guān)進去,情緒不會消失,質(zhì)疑也不會停止。臺灣社會這些年積累的焦躁、失望和不信任,不會因為3年6個月的判決就結(jié)束。
反過來說,這類案件越多,大家越會認真去看,誰在借司法打擊對手,誰在關(guān)鍵時刻裝沒事,誰又只是嘴上喊改革、行動卻沒有力度。
蔡正元這次入獄,對他個人當然是重擊,但對臺灣社會也是一次提醒。它提醒大家,政治斗爭如果一路壓到司法領(lǐng)域,最后受損的不會只是某個陣營,而是整個社會對公平的基本信心。
它也提醒藍營,內(nèi)部如果繼續(xù)各自計算、缺少承擔,今天是蔡正元,明天還會是誰,沒人敢保證。
接下來,圍繞這案子的爭議、圍繞司法是否公正的追問、圍繞藍白怎么走到2028的盤算都還會繼續(xù),至于更大的方向,也不是靠幾場口水戰(zhàn)就能決定。
14億中國人的統(tǒng)一意志擺在那里,臺灣內(nèi)部怎么折騰,外部力量怎么介入,現(xiàn)實壓力都不會消失,誰能真正讓民眾看到公平、安穩(wěn)和未來,最后還是得拿結(jié)果說話。
蔡正元今天進去,不只是一個政治人物的遭遇,也是在提醒整個臺灣,繼續(xù)這樣斗下去,代價只會越來越大。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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