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把這小子給我扔外邊去!”秦虎強裝鎮定,厲聲呵斥,“讓他在外面清醒清醒,別在我家院子里晦氣!”“虎哥,這人分分鐘就沒氣了的,扔出去也是死啊!”“沒氣就沒氣,別讓他在屋里,太晦氣!趕緊弄走,別留下痕跡!”秦虎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依舊蠻橫。再一看,小根已經徹底不省人事,渾身冰冷,沒了一絲氣息。這時秦虎是真慌了,急忙問:“誰知道這小子家在哪兒?別讓他家人找到這兒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幾個小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說不知道。秦虎一聽,急聲道:“找幾個人,把這小子往外拉,拉個七八里地,越遠越好!別讓他在我家門口,趕緊弄走,越快越好!”當時手下那幾個小子不敢耽擱,找了輛三輪車,把小根抬上去,拉到離秦虎家七八里遠的一所廢棄學校門口,隨手把小根往雪地里一扔,轉頭就蹬著三輪車回來了,又趕緊把院子里的血跡打掃得干干凈凈,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當天晚上,柱子哥跟二蛋在家喝了幾瓶啤酒,酒過三巡,不見小根回來,心里犯了嘀咕,納悶道:“小根上哪兒去了?這都這么晚了,怎么還不回來?”二蛋喝了口酒,隨口說道:“哥,這小子這兩天不知道咋了,尤其是今天,跟丟了魂似的,坐立不安的,估計是有啥心事。”“你也看出來了是吧?”柱子哥嘆了口氣,“下午在家吃飯,哪坐得住啊,心里跟長草了一樣,扒拉兩口就出去了,也沒說去哪兒。”二蛋笑了笑,打趣道:“是不是談戀愛了?瞞著咱,出去跟小姑娘約會了?”“別扯淡了。”柱子哥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他還上學呢,心思都在讀書上,不可能談戀愛。你以為跟你似的,整天在外邊瞎混?他跑哪兒去了?我去門口迎迎他,這大晚上的,雪又大,別出啥事兒。”二蛋見狀,也不再打趣,起身說道:“哥,那我先回家了,明天一早還要上班,有啥事兒你喊我。”二蛋走后,柱子哥搬了個板凳往門口一坐,裹著件破棉襖,在寒風里等了一個小時左右,依舊沒見小根的影子。外面實在太冷,寒風刮得人直哆嗦,而且第二天兩人還要去礦上上班,柱子哥實在凍得扛不住了,只能起身回屋里睡覺,心里卻始終不踏實。第二天一大早,差不多八點來鐘,柱子哥洗漱完,換上工裝,準備去車間上班,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咣咣咣”的聲音,有人在使勁砸房門,力道極大。“柱子哥!柱子哥!”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哎!來了!”柱子哥以為是小根回來了,心里一喜,趕緊拉開房門,可門口站著的,卻不是自己的親弟弟。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站在面前的人裹得嚴嚴實實,戴著狗皮帽子護住耳朵,臉上還戴著厚厚的口罩,遮得嚴嚴實實,除了一雙躲閃的眼睛,什么都看不清。柱子哥皺起眉,疑惑地問:“你是誰?找我有事?”那人壓低聲音,快速說道:“我問一下,小根是你家人吧?我過來給你報個信。”柱子哥心里一緊,連忙追問:“小根怎么了?他在哪兒?”“離這兒七十里地的地方,你弟弟……自殺了,你趕緊過去看看。”那人說完,塞給柱子哥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具體地點,不等柱子哥再追問,轉身就匆匆跑了,很快就消失在風雪里。柱子哥如同遭了晴天霹靂,腦袋“嗡”的一下,瞬間一片空白,手里的紙條飄落在地上。“什么?自殺?”他反應過來,嘶吼著撿起紙條,聲音里滿是不敢置信,“不可能!我弟弟不可能自殺!”遠處,那人已經跑遠,只留下一句模糊的話:“自行了斷了,自己把自己害了。在七里河那邊,你趕緊過去看看!”柱子哥雙腿一軟,撲通一下,差點癱坐在地上,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干了。他緩了緩,瘋了似的沖進屋里,叫醒了隔壁的二蛋。柱子哥和二蛋趕緊蹬著那輛破自行車,拼了命地往七里河那邊趕,風雪再大,也擋不住他們的腳步,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小根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廢棄學校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嘰嘰喳喳地議論著。王大柱扔下自行車,瘋了似的擠進人群,一眼就看到了雪地里的身影——一個人脖子耷拉著,身后靠著個大鐵疙瘩,整個人都凍成了冰坨,臉色青紫,毫無生氣。現場有七八個民警,拿著筆在記錄情況,還拉起了警戒線。柱子哥大叫著撲了過去,聲音嘶啞:“小根兒!小根兒!是哥來了!你醒醒!”在民警的許可下,柱子哥顫抖著掀開蓋在小根身上的破布,看清那張凍得僵硬、還帶著傷痕的臉時,當場一屁股坐在雪地里,嚎啕大哭,哭聲里滿是絕望和痛苦:“小根兒!你怎么能丟下哥一個人啊!”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一旁的民警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勸道:“節哀,節哀。人死不能復生,你保重身體。”柱子哥雙眼通紅,布滿血絲,猛地站起身,抓住民警的胳膊,嘶吼著問:“怎么回事?這到底怎么回事?我弟弟不可能自殺!他怎么會自殺?”由于秦虎家已經提前做了工作,民警避開他的目光,語氣敷衍地解釋:“經過初步鑒定,死者是自殺。”柱子哥一聽,瞬間炸了,指著小根身上的傷痕,怒吼道:“自殺?你看看他身上,滿身都是被人打的傷,青一塊紫一塊,還有抽打的血痕,你告訴我是自殺?你們是不是在糊弄我?”
“別廢話,把這小子給我扔外邊去!”秦虎強裝鎮定,厲聲呵斥,“讓他在外面清醒清醒,別在我家院子里晦氣!”
“虎哥,這人分分鐘就沒氣了的,扔出去也是死啊!”
“沒氣就沒氣,別讓他在屋里,太晦氣!趕緊弄走,別留下痕跡!”秦虎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依舊蠻橫。
再一看,小根已經徹底不省人事,渾身冰冷,沒了一絲氣息。這時秦虎是真慌了,急忙問:“誰知道這小子家在哪兒?別讓他家人找到這兒來!”
![]()
幾個小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說不知道。秦虎一聽,急聲道:“找幾個人,把這小子往外拉,拉個七八里地,越遠越好!別讓他在我家門口,趕緊弄走,越快越好!”
當時手下那幾個小子不敢耽擱,找了輛三輪車,把小根抬上去,拉到離秦虎家七八里遠的一所廢棄學校門口,隨手把小根往雪地里一扔,轉頭就蹬著三輪車回來了,又趕緊把院子里的血跡打掃得干干凈凈,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當天晚上,柱子哥跟二蛋在家喝了幾瓶啤酒,酒過三巡,不見小根回來,心里犯了嘀咕,納悶道:“小根上哪兒去了?這都這么晚了,怎么還不回來?”
二蛋喝了口酒,隨口說道:“哥,這小子這兩天不知道咋了,尤其是今天,跟丟了魂似的,坐立不安的,估計是有啥心事。”
“你也看出來了是吧?”柱子哥嘆了口氣,“下午在家吃飯,哪坐得住啊,心里跟長草了一樣,扒拉兩口就出去了,也沒說去哪兒。”
二蛋笑了笑,打趣道:“是不是談戀愛了?瞞著咱,出去跟小姑娘約會了?”
“別扯淡了。”柱子哥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他還上學呢,心思都在讀書上,不可能談戀愛。你以為跟你似的,整天在外邊瞎混?他跑哪兒去了?我去門口迎迎他,這大晚上的,雪又大,別出啥事兒。”
二蛋見狀,也不再打趣,起身說道:“哥,那我先回家了,明天一早還要上班,有啥事兒你喊我。”
二蛋走后,柱子哥搬了個板凳往門口一坐,裹著件破棉襖,在寒風里等了一個小時左右,依舊沒見小根的影子。外面實在太冷,寒風刮得人直哆嗦,而且第二天兩人還要去礦上上班,柱子哥實在凍得扛不住了,只能起身回屋里睡覺,心里卻始終不踏實。
第二天一大早,差不多八點來鐘,柱子哥洗漱完,換上工裝,準備去車間上班,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咣咣咣”的聲音,有人在使勁砸房門,力道極大。
“柱子哥!柱子哥!”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哎!來了!”柱子哥以為是小根回來了,心里一喜,趕緊拉開房門,可門口站著的,卻不是自己的親弟弟。
![]()
站在面前的人裹得嚴嚴實實,戴著狗皮帽子護住耳朵,臉上還戴著厚厚的口罩,遮得嚴嚴實實,除了一雙躲閃的眼睛,什么都看不清。
柱子哥皺起眉,疑惑地問:“你是誰?找我有事?”
那人壓低聲音,快速說道:“我問一下,小根是你家人吧?我過來給你報個信。”
柱子哥心里一緊,連忙追問:“小根怎么了?他在哪兒?”
“離這兒七十里地的地方,你弟弟……自殺了,你趕緊過去看看。”那人說完,塞給柱子哥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具體地點,不等柱子哥再追問,轉身就匆匆跑了,很快就消失在風雪里。
柱子哥如同遭了晴天霹靂,腦袋“嗡”的一下,瞬間一片空白,手里的紙條飄落在地上。
“什么?自殺?”他反應過來,嘶吼著撿起紙條,聲音里滿是不敢置信,“不可能!我弟弟不可能自殺!”
遠處,那人已經跑遠,只留下一句模糊的話:“自行了斷了,自己把自己害了。在七里河那邊,你趕緊過去看看!”
柱子哥雙腿一軟,撲通一下,差點癱坐在地上,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干了。他緩了緩,瘋了似的沖進屋里,叫醒了隔壁的二蛋。
柱子哥和二蛋趕緊蹬著那輛破自行車,拼了命地往七里河那邊趕,風雪再大,也擋不住他們的腳步,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小根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廢棄學校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嘰嘰喳喳地議論著。王大柱扔下自行車,瘋了似的擠進人群,一眼就看到了雪地里的身影——一個人脖子耷拉著,身后靠著個大鐵疙瘩,整個人都凍成了冰坨,臉色青紫,毫無生氣。現場有七八個民警,拿著筆在記錄情況,還拉起了警戒線。
柱子哥大叫著撲了過去,聲音嘶啞:“小根兒!小根兒!是哥來了!你醒醒!”
在民警的許可下,柱子哥顫抖著掀開蓋在小根身上的破布,看清那張凍得僵硬、還帶著傷痕的臉時,當場一屁股坐在雪地里,嚎啕大哭,哭聲里滿是絕望和痛苦:“小根兒!你怎么能丟下哥一個人啊!”
![]()
一旁的民警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勸道:“節哀,節哀。人死不能復生,你保重身體。”
柱子哥雙眼通紅,布滿血絲,猛地站起身,抓住民警的胳膊,嘶吼著問:“怎么回事?這到底怎么回事?我弟弟不可能自殺!他怎么會自殺?”
由于秦虎家已經提前做了工作,民警避開他的目光,語氣敷衍地解釋:“經過初步鑒定,死者是自殺。”
柱子哥一聽,瞬間炸了,指著小根身上的傷痕,怒吼道:“自殺?你看看他身上,滿身都是被人打的傷,青一塊紫一塊,還有抽打的血痕,你告訴我是自殺?你們是不是在糊弄我?”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