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納德·特朗普堅稱,伊朗的核武器計劃已被“徹底摧毀”。但一種更具毀滅性的全新威脅,可能正在被釋放。
外界熟知伊朗的濃縮鈾問題。但它的神經毒劑呢?生物武器呢?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宣稱,去年6月以色列與美國的聯合空襲已將德黑蘭的核武器計劃“完全、徹底摧毀”。不過,自伊朗戰爭爆發以來,相關設施又多次遭到襲擊。
隱形戰機與轟炸機、巡航導彈和無人機還在持續打擊成千上萬處“機會目標”,其中既包括政府與軍方設施,也包括工業與學術機構。這些地點中的任何一個,都可能藏著另一種毀滅性威脅。
而各國總理與總統們幾乎沒有談起過這件事。生物安全分析師卡西迪·納爾遜博士警告:“伊朗故意使用生物武器的可能性仍然不高,但自美以空襲開始以來,風險已經顯著上升。”
她指出,即便伊朗本身不釋放這些東西,美以炸彈也可能把它們“炸”出來。納爾遜博士解釋說:“未來數周乃至數月,任何一處設施都可能發生意外泄漏,這種可能性現實存在。原因可能是基礎設施受損、流程失靈,或是干脆被遺棄。”
2025年6月,美國打擊伊朗中部伊斯法罕核濃縮設施后,外界看到現場受損情況。2026年3月7日,德黑蘭梅赫拉巴德國際機場附近、靠近阿扎迪塔一帶遭到打擊,爆炸沖擊清晰可見。
這些武器仍可能被人為投放,哪怕德黑蘭領導層并不希望如此。生物威脅分析師阿希什·賈博士認為:“當指揮體系斷裂、設施遭打擊、人員四散時,對危險材料的管控就會瓦解。”什么都可能發生。
而且很可能真的會發生。據報道,特朗普政府并未預料伊朗會兌現封鎖霍爾木茲海峽航運的威脅;而華盛頓如何評估伊朗的生物戰威脅,外界并不清楚。
賈博士表示:“無論是人為還是意外,一旦發生釋放,其后果將遠超任何油市動蕩所能帶來的沖擊。”
他補充說:“就像疫情并非武器化病原體,也并未為最大致死性而優化,但它仍讓全球經濟損失以數十萬億美元計,并重塑了人們多年的日常生活。”納坦茲核設施位于德黑蘭以南約300公里,2019年的影像曾公開展示其外觀。在華盛頓,特朗普曾就伊朗問題與媒體記者對話。
![]()
伊朗對美以轟炸行動的回應充滿意外。它出人意料地打擊了數處關鍵雷達設施。其少數導彈突破了最先進的防御體系。伊朗的無人機還破壞了人工智能數據中心、油氣設施,并打擊了至少11處美國軍事設施。
外界看到,這個遭遇“斬首式打擊”的宗教政權似乎仍然相當穩固。而它還關閉了霍爾木茲海峽。隨后在上周,兩枚遠程導彈掠過印度洋,飛向美國在英國屬島迪戈加西亞島上的軍事基地。其中一枚在飛行途中失效。另一枚被擊落。迪戈加西亞島位于查戈斯群島,長期由美軍使用。
這次行動顯示出一種華盛頓此前不認為德黑蘭具備的軍事能力。美國退役陸軍中校賈哈拉·馬蒂塞克認為:“真正令人意外的,是白宮和國會山的一些高級領導人,竟然對伊朗的抗命與韌性表現得如此意外。”
這位美國海軍戰爭學院分析人士指出,伊朗數十年來一直在觀察以色列與美軍的作戰方式,華盛頓那套被反復使用的“震懾與威懾”并不難預判。馬蒂塞克表示,因此德黑蘭投入資源推進去中心化、分散部署與冗余體系建設。
“目的不是擋住第一拳,而是挨打后還能站著。”這也意味著它仍能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反擊。其中一種選擇,是釋放攻擊神經系統的化學物質。另一種選擇,是投放為實現最大生理破壞而“定制”的病毒。
![]()
在20世紀80年代末,伊朗曾遭受伊拉克的生物武器襲擊。納爾遜博士稱:“伊朗領導層當時得到的教訓很明確:國家再也不能接受在非常規能力上的不對稱。”
她表示:“此后,依據多份持續數十年的公開情報評估,伊朗一直在‘合法民用研究’的掩護下,持續推動生物劑研發。”據稱,伊朗對以色列以及駐阿聯酋、科威特的美軍基地發起的第82輪導彈攻擊,出現了所謂“第二階段”的畫面。
納坦茲核設施的在建區域曾被衛星圖像記錄,地面車輛坡道與人員出入口清晰可見。馬蒂塞克評估稱:“伊朗也許談不上興盛,但它在生存。”
他強調:“這個區別很重要,因為太多美國戰略思維被一種誘人的信念困住:只要開場炮火足夠猛烈,敵方的組織性就會按既定節奏崩解。”他補充說,伊朗花了幾十年構建能力,就是為了否定這種結局。
尤其在生物戰層面,分散與隱匿會讓外界更難掌握其去向與狀態。她提到,2025年12月有報道稱,伊斯蘭革命衛隊正在將生物與化學“載荷”整合進遠程彈道導彈體系,作為常規導彈計劃的“補充性威懾”。如今外界已知道,伊朗導彈能夠打到“半個地球之外”。以色列也見識了另一項升級:可攜帶多枚彈頭的導彈。
![]()
納爾遜博士警告:“如果出現攜帶生物彈頭、并對外國目標發射的證據,將引發災難性的報復。”
它也不同于化學庫存,可以很小、便于攜帶,而且一旦釋放就可能自行擴散。“一只小瓶子不需要導彈,也能變成武器。”
2026年2月1日,伊朗德黑蘭舉行儀式,軍方力量出席。在德黑蘭北部,一枚導彈被陳列在常設展覽區,背景可見清真寺尖塔。
威脅分析智庫史汀生中心警告稱,必須提前制定周密方案,用以保護、攔截并查扣神經毒劑與生物制劑。該中心在一份評估中回顧說:蘇聯結束時,一批目光長遠的美國議員與政治人物提前數月規劃,確保蘇聯核武器在潛在政治動蕩中仍能安全可控。評估同時指出,但眼下并不清楚是否有人同樣提前謀劃,去確保不只是高濃縮鈾與核離心機的庫存安全。
![]()
更不清楚的是,其他危險的核、化學與生物材料以及相關專門知識,是否也被納入同等級別的防護與接管預案之中。
外界已知,伊朗至少擁有400千克、豐度達到60%的濃縮鈾。在這一水平下,只需再在離心機內運轉數小時,就可能達到武器級。但沒人知道伊朗到底生產了多少神經毒劑或生物制劑。人們只知道:它確實生產過。
在英國費爾福德皇家空軍基地,一名美國空軍武裝人員在周界圍欄附近警戒,一架B1“槍騎兵”轟炸機正在降落。
另一張由衛星拍攝的圖像顯示,伊朗布什爾核電站的整體輪廓清晰可辨。報道稱,伊朗在20世紀90年代蘇聯解體后吸納了所需科學家。
![]()
但這些人被分散安置在民用醫療與科研機構中,以繼續相關工作。美國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去年評估稱,伊朗“保留了靈活性:在領導層提出需求時,可將正在進行的合法研究……用于生產致命的生物武器劑”。外界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什么。也不知道它們在哪里,或處于什么狀態。
納爾遜博士警告:“生物制劑需要嚴密防護與精細維護,缺一不可。否則,封存就可能失效。”它們可能泄漏進入人群,也可能落入不該得到的人手中。一旦流出,幾乎不可能追蹤。
正因如此,無論是蓄意還是意外,那種令人不寒而栗的“突發驚嚇”,風險都高得反常。賈博士最后寫道:“這場沖突提出的最緊迫問題,與其說是關于伊朗,不如說是關于我們自己。”
他認為,伊朗戰爭暴露出的,是美國在戰備上的缺口:早在沖突之前就已存在,而且可能在沖突結束后仍將持續。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