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野27軍,是解放戰爭華東戰場的頭等王牌部隊,后來還參加抗美援朝,打贏了艱苦的長津湖戰役,在人民軍隊歷史上功績顯赫。
27軍的前身為華東野戰軍第9縱隊,前后經歷了兩任縱隊司令:許世友和聶鳳智。作為聶鳳智的老領導,許司令十分欣賞后者的軍事才能和樸實人品,多年來都對他委以重任。許世友升任山東兵團司令員后,聶鳳智不出意外地接了許司令的班,執掌華野9縱、并成為軍改后的27軍首任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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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戰爭后半段,聶鳳智發揮出了高超的指揮能力,濟南、淮海、渡江及上海戰役表現得非常出色,為三野立了功,也很給老上司許世友爭光。1955年全軍授銜,虎將聶鳳智獲得了開國中將軍銜,他屬于中將里面,公認最能打的“第一梯隊”戰將。聶鳳智在新中國空軍領域成績顯著,1977年還出任了南京軍區司令員要職。
不過抗戰尾聲時,在膠東地區戰斗的聶鳳智,按正常發展軌跡要被派往東北,他本該成為四野系統的將領,而不是留在三野。可因為一件事,1945年他沒能去成東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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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年9月日軍投降,延安從各戰區抽調主力部隊出關。山東離東北近,并且有海路運輸優勢,所以山東八路軍成為開發東北的絕對主力。抗戰后期,羅榮桓領導的山東根據地,綜合實力全國最強,所轄的5個二級軍區中,又以許世友負責的膠東軍區為翹楚,膠東組建起第5、第6兩個主力師,戰斗力突出。
好鋼必然用在刀刃上。按照組織計劃,這兩支拳頭部隊都要迅速出關,去東北開辟新根據地。聶鳳智正擔任第6師代理師長,他接到了率部出關的命令,便馬上進行準備工作。
但就在一切準備就緒時,膠東軍區首長卻緊急通知聶鳳智:你不用去東北了,任務臨時改變,組織對你的工作另有安排。至于第6師,由副師長蔡正國帶隊、5師師長吳克華負責統一指揮,兩個師分批走海路出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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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鳳智曾經執掌的山東6師,后來發展為東北民主聯軍4縱10師,是四野系統的七大頭等主力師之一。而吳克華因為帶了山東兩個師去東北,1946年整合出民主聯軍4縱,是東北的五大王牌縱隊之一。48年遼沈戰役時,吳克華帶這支部隊打出了著名的塔山阻擊戰。
這是后話了,那為什么聶鳳智突然不用去東北了呢?他也摸不著頭腦。東北正值用人之際,難道上級不信任自己的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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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困擾了聶鳳智多年,直到建國后他才搞清楚,并在八十年代出版的個人回憶錄中,公開揭曉了答案。
45年的東北,地位確實非常關鍵、被延安確定為重點戰略區。當時的工作方針是“向北發展、向南防御”。也就是說,在經略東北的同時,山東這種老根據地也絕對不能丟。膠東軍區給予全力支持,向東北貢獻了兩個主力師,總兵力在山東各軍區出關部隊中,是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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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兵力上可以無私支援,但若把優秀的統兵將領也都調走,恐怕守衛山東的難度會大大增加。許世友了解并信賴聶鳳智,他倆都是鄂豫皖老區走出來的四方面軍將領。所以吳克華和聶鳳智兩位戰將,膠東軍區怎么也得留下一個,將來部隊才好恢復元氣。
于是軍區向組織報了病假,稱6師長聶鳳智“得了肺結核”,傳染性很強,不適合長途行軍去東北。這個理由被上級批準了,所以原定第一批去東北的聶鳳智,被留在山東“治療休養”。
聶鳳智本人,當時并不清楚任務取消的原因,還一直感到納悶。直到多年以后才從戰友那里得知,自己因為有“肺結核”,沒能去成東北。聶鳳智恍然大悟,搖頭苦笑。一定程度上講,這也屬于是領導的良苦用心吧。他退休后,在回憶錄里面記載了這個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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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1945年,聶鳳智真帶著山東第6師去了東北,憑借他優秀的軍事素質及麾下老部隊,在四野系統的貢獻和個人發展,應當也很不錯;至于實際還能不能達到在山東、華東戰場的高度,就不太好估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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