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知他是畫中仙之后,還特意翻閱的古籍,知道畫中仙原本的靈力不高,即便是化作了人形,也和尋常肉體凡胎有區別。
顯然,許枝楓對自己的靈力太過自信,沒想到這么快便暴露了。裴玉瑜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細聲問大夫:"可是肝熱病犯了?"
許枝楓是奇極聰明的,她立馬收回手淚眼汪汪道:"定是肝熱病犯了,妾身之前生病時,便是這個模樣,難受的很,夫君便按照之前的方子,給我抓些藥便好。'
燭光之下,我看不起裴玉瑜的眼神,只聽他冷聲道:"那便按照夫人說的去辦。"許枝楓錯了,我身體素來不好,大大小小的病不斷,我大多時候也是忍者,難受了也不愿意說。
大夫走了,小妹寒暄了幾句也便離開了,許枝楓拉了拉裴玉瑜的衣角,示意他上床。
裴玉瑜也乖乖聽話,上了床。
許枝楓的臉上又洋溢起止不住的笑容,她像一只貓兒一般要往裝玉瑜懷里鉆。我急了,直接飄到了裴玉瑜床邊,大喊道:"裴玉瑜!她才不是周雨晴啊裴玉瑜!
裴玉瑜根本聽不到,他甚至都沒有反感許枝楓的動作。
我知道他素來不喜愛我,我也從來都沒有主動貼近過他,可如今眼睜睜看著許枝楓頂著我的臉,和他肌膚相貼的模樣,我怎么可能一點也不心痛。
裴玉瑜低笑一聲,道:"你素來生了病也不愿意與我說,今日倒是說了,很是不錯。"
這話說得很妙,像是在夸贊,又像是試探
許枝楓還沒有那么容易亂了陣腳,她笑道:"我們是夫妻,妾身自然什么都愿意將給夫君聽。
我看著裴玉瑜依舊冷若冰霜的臉龐,忽然覺得,他好陌生。
他究竟是發覺了許枝楓的不對勁,還是真的不喜歡我原先的性子?"嗯。"裴玉瑜輕哼一聲,閉著眼睛道:"不知哪位畫中仙去了哪里?"
許枝楓的眼里流出幾分不悅的神色,還是笑臉相迎道:"夫君不是說只愛妾身一人嗎?那畫中仙可真是吃了癟,想必是逃之天天了吧?
裝玉瑜忽然抬起手,摸著許枝楓的臉頰,一路到了脖頸。許技楓以為裴玉瑜總算是開了竅,臉上頓時泛起了紅暈。
裴玉瑜卻道:"若我沒記錯,我說話是,我不愿,周雨晴才是我唯一的妻。許枝楓愣了愣,張了張口,卻什么都說不出來。她氣不過,又不敢多言,只能強行閉眼入睡。裴玉瑜第二日就去給圣上作畫了。
許枝楓這才光明正大的把仙童也喚了出來。
她一肚子的火沒處發泄,仙童一邊聽著她的污言穢語,一邊開始出餿主意:"主兒既然記恨那周雨晴,殺之都不痛快,不如報復她?這府里不是有她的小妹嗎?"
許枝楓眼珠子一轉,當即道:"我看那丫頭也到了成婚的年紀了吧?"我就算是再愚鈍,也聽出了許枝楓話里的惡意。
小妹從小與我感情深厚,母親走得早,我便是長姐如母,一針一線把她拉扯大。她若是給小妹尋一個地痞流氓做夫君,怕是小妹這一輩子都要生不如死。
我急了,但終究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只能盼著裴玉瑜不要眼瞎耳聾,聽了許枝楓的讒言。
夜里,裴玉瑜回來了。
許枝楓做好了飯菜,等著裴玉瑜回來用。
飯吃到了一半,裴玉瑜忽然道:"觀天監大人喜得長孫,過幾日便是滿月禮了,可否愿意隨我前去?"
許枝楓很是驚喜:"妾身自然是愿意的。"
裴玉瑜放下碗筷,道:"可是你最近病著,滿月禮上都是各路達官貴人,不知夫人受得了嗎?'
![]()
許枝楓的回答滴水不漏:"妾身有了夫君的關懷,自然好得快。"
裴玉瑜點點頭,接著道:"今夜我還有要事在身,先回書房了,晚點再來陪你。'說罷,他便起身離開了。
看著桌上幾乎沒怎么吃的飯菜,許枝楓有些心虛。
她召喚出了仙童,急切道:"你說裴玉瑜吃得那么少,可是飯菜不合胃口了?我明明就是按照周雨晴之前留下的菜譜做的啊?"
自從裝玉瑜不讓我繡花以后,我的日子格外無聊,便開始了研究飯菜,光菜譜我就抄寫了很厚一摞。
可許枝楓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不僅僅是菜譜,就連火候都是極其重要的,
回房的路上,許枝楓又忍不住大罵起來:"孩子懷不上,整天就知道折騰菜譜,舔著個臉往裝玉瑜身上貼,還不肯讓位!這種女人,活著可真是白瞎了。"
仙童附和著:"主兒,消消氣。"
許枝楓氣得渾身顫抖,她接著道:"你說城南的那個王氏家的長子有癟癥,發起瘋來六親不認,可是真的?'
仙童回答:"主兒,千真萬確啊,王氏的老爺官位高,覺得丟不起這個人,便將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嘴巴都堵嚴實了,我也是花了好幾天才查到的。誰家姑娘嫁過去,可真是九死一生啊。"
許枝楓嗤笑一聲:"這裴王兩家也是門當戶對了,今天我就給裴玉瑜吹點耳旁風,爭取趕緊把周雨晴的妹妹嫁過去......
說罷,她抬頭看著一輪明月,慢慢悠悠道:"周雨晴啊周雨晴,不知你在天之靈看著自己的小妹被欺辱而死,是什么感受呢?"
許枝楓,我看得見的。
我現在恨不得將你碎尸萬斷。
月光之下,我的魂魄變得若有若無,似乎要消散了。裴玉瑜,我留在人世間的時日不多了。你就真的,一絲都沒有察覺嗎?
我飄到了書房,卻發現阿妙正在與裴玉瑜說些什么。
我只聽見裴玉瑜怒氣沖沖的聲音:"給我查,就算是掘地三尺都要給我出來!!"阿妙連連答應,快步離開。
我趕緊跟上去,只見阿妙穿著夜行衣,悄悄咪咪去了小廚房里。她繞到了小廚房的后門,小心翼翼在墻角的木桶里翻找些什么。
這些木頭都是來盛放垃圾用的,我不知阿妙在找什么,但是似乎沒有找到她想要的。
她嘴上念叨著:"沒有?怎么可能一點都有沒有阿?"她尋了半天無果,只能回去稟報裴玉瑜。
裝玉瑜還在作畫的手頓住了,滿臉難以置信:"你說的可是真的?你一點藥渣都沒有找到?
阿妙點頭:"大人,千真萬確,這小廚房里就算找不到夫人喝剩下的藥渣。"裴玉瑜攥緊了剛剛才畫好的畫,黑色的墨水沾染了他全手。他的聲音冷得嚇人:"好啊,真是太好了......"
阿妙不只所以,還在解釋:"心許是夫人將藥渣倒到了別處,大人何故要如此動怒?
"你先退下吧,我要去找夫人,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第三個人知道。"裴玉瑜來房里的時候,許枝楓正在換衣裳。
她就算掐住了時間,故意勾引裴玉瑜的。
見到他,許枝楓假裝慌忙穿上衣裳,實則故意裝蠢,將衣裳甩到了地上。許枝楓還是這般,從未放棄過勾引裴玉瑜。
裴玉瑜只是笑道:"夫人病成了這副模樣,還有心思做這些?"
許枝楓沒有料到裴玉瑜的話,居然會如此直白,
她立馬捂住小腹,淚眼婆娑道:"大人,妾身難受,大人來抱抱妾身,好不好?裴玉瑜就真的上去將她抱在了懷里。
許枝楓的手搭在裴玉瑜的肩膀上,紅唇與他的唇若即若離。
"夫君......啊 !"
許枝楓忽然尖叫一聲,腰上被裴玉瑜狠狠掐了一把。
不是調情的掐,是裴玉瑜下了死手,幾乎要把許枝楓的腰掐斷了。許枝楓懵了:"大人,你真是做什么呢?"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