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利文退休之后再談中國，說了不少以前不敢說的實話

剛從白宮國家安全顧問位置退下來半年多，沙利文最近又被推上風口浪尖——這次他不再是端著官腔的政府官員，而是以哈佛教授的身份，對著鏡頭說了不少以前在任上打死都不會講的大實話。2026年2月9號，美國公共廣播電視臺的訪談里，他聊臺海、說AI競賽，甚至吐槽特朗普時期的半導體管制，每一句都像往平靜湖面扔了塊石頭，瞬間炸出一堆討論。

2025年1月拜登任期結束，1月20號沙利文正式卸任，轉頭就去了哈佛肯尼迪政府學院當基辛格實踐教授，專門研究全球秩序和大國競爭。以前在白宮，他說話得繞著彎子，生怕哪句說錯影響政策；現在成了學者，沒人管他怎么說，表達空間一下子大了不少。

2026年春節，中國好幾家AI企業扎堆發布最新大模型，海外媒體瞬間炸了鍋，全在聊中美技術競爭。也就是這時候，沙利文接受了美國公共廣播電視臺的訪談，話題直接對準了兩國AI的發展路徑。

訪談里他突然提到臺灣地區問題，一點不含糊——說2022年8月佩洛西去臺灣，給臺灣帶來的代價遠大于好處。中國的反制措施直接改了臺海周邊的運作環境，而且這種調整是實打實的，根本轉不回去。這話要是放在他任內說，估計早就被白宮內部批得狗血淋頭了，現在卸了任，倒是敢把實話說出來。

接著聊特朗普時期的半導體出口管制，沙利文也沒客氣——說當時面對中國反制，美方有些所謂的國家安全措施其實松了綁。這話等于間接承認，以前那些強硬政策根本沒扛住壓力，悄悄打了折扣。

他還強調，中美現在搶著搞能自我完善的超級智能系統，誰先搞成，誰就能在國家安全、經濟增長、技術進步上占足便宜，而且是長期的。但這種競賽風險也大得嚇人，一個沒控制好，可能出大問題。你想啊，能自我完善的超級智能，相當于機器自己就能進化，要是被用來搞軍事，那后果真不敢想——以前核武器還得人類按按鈕，現在AI要是自主決策，萬一出個bug或者被黑客搞了，那麻煩就大了。

所以他覺得，兩國必須一直聊AI安全管理的事，這跟冷戰時美蘇談核武器管控有點像，但風險更高。還透露拜登政府2024年就跟中國啟動過相關討論。

2024年中美高層還就AI風險達成過框架協議，明確核武器決策必須人類說了算，不能讓AI瞎指揮。這協議給后面的對話打了基礎，不過能走多遠還不好說。

軍事領域用AI的國際努力也在推進，2023年荷蘭海牙辦了第一屆峰會，中美都去了；2024年韓國第二屆，2026年西班牙第三屆。但兩國雖然參加了，不是所有承諾書都簽了，說明各自擔心的點不一樣。

沙利文覺得，AI這東西跨好多領域，得建個更全的國際機制，不光政府，私營部門、民間力量都得拉進來，一起應對網絡安全、生物武器風險，還有可能失控的系統問題。他這建議不是瞎想的，是跟蹤技術發展好久才說的。

聊到美國自己的AI監管，沙利文也吐槽了矛盾——私營企業主導創新，大型科技公司市值虛得很，泡沫都出來了。政府既怕管太嚴影響競爭力，又得平衡創新和安全。這種矛盾在行業里特別明顯，美國社會也知道私營公司的目標跟公共利益有時候不對付，但管了又怕企業落后于中國同行。

這些話其實是沙利文卸任后對中美技術互動的務實看法。他現在還在哈佛搞研究教學，通過各種平臺分享觀點，給后面的對話提供參考。

從他的經歷能看出來，卸任后換了角色，看問題的角度確實更全了。以前在政府里可能得顧著政策執行，現在能跳出圈子，說點背后的實際考量。

AI競爭還在深化，沙利文提醒各方得重視風險管理，這點中美高層交流里已經有點苗頭了。但未來對話能不能落地，還得看兩邊接著努力。

其實沙利文這些話，不是憑空來的，是結合他的外交實踐和最新技術進展說的。現在他專心在哈佛，用自己的經驗接著參與全球事務討論。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沙利文卸任后談中美關系》；新華社《全球AI安全治理的中國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