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鵬頓了頓,盯著王平河道:“別人跟我說,王老彎跟你認識。正好今天遇上你,你幫我聯系聯系,問問他什么意思。不行就叫他來一趟,省得我跑一趟。我要是親自去找他,肯定把他腿打折。”“那是我叔。多大點事,拉倒得了,人傷得嚴重嗎?”王平河隨口勸了一句。“不是嚴不嚴重的事!”洪鵬瞬間來了火氣,猛地一拍桌子,“誰都知道那是我洪鵬的女人,誰敢動?別說他王老彎,就算是大貴,也不能動我媳婦。我八個女人里,就她最合我心意。他打了我的女人,這還了得?”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他盯著王平河,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平河,你也是混社會的,你給你叔打個電話,叫他來一趟,當面給我賠個不是,再拿兩百萬。我沖你面子,這事就算拉倒。別等我動手找他,到時候就不是這么簡單了。”王平河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今天是輝哥開業的好日子,圖個熱鬧,別掃了大家的興。等有機會我碰到嫂子,替我叔給她賠個不是,這事就算過去了,犯不上鬧這么大。咱今天就不提這個了,好不好?”這話一出,洪鵬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手里端著的酒杯“啪嚓”一聲狠狠砸在桌面上,白酒混著玻璃碴子濺了一地。周圍的喧鬧,瞬間安靜了幾分。“你沒拿我當回事啊?”洪鵬死死盯著王平河,語氣里滿是戾氣,“王平河,你挺狂唄?我敬重你是道上的人,你得識敬,明白不?”“怎么叫識敬?”王平河歪著頭看他,眼神也冷了下來。“我讓你叫老彎子來,你就叫他來,別廢話。”“我要是不叫呢?”“你不叫,我就自己找他去,我就弄他。。今天正好你在這兒,我跟你說一聲,免得過后你說我沒打招呼,挑我的理。”洪鵬站起身,“咱倆也算認識了,電話也留了,以后勤聯系吧。”說完,他轉身就要走。徐剛早就喝得興起,竄到別的桌跟人拼酒去了,壓根沒留意這邊的火藥味。杜老輝一看勢頭不對,連忙拉住王平河勸:“平河,今天是老哥我開業的日子,消消氣,千萬別鬧。”他又壓低聲音跟王平河解釋:“這小子在年輕一輩里,現在是最能打的,手底下有幾個狠角色,他自己下手也黑,是實打實打出來的名氣,確實厲害,之前也幫過我忙。平河,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喝多了,回頭我好好說他。”“行,我給你面子,輝哥,今晚我啥也不說。”王平河點了點頭,“但你得告訴他,以后說話換個腔調,他這態度,我聽著不舒服。”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明白明白,回頭我一定說他。”杜老輝連連點頭。可話音剛落,已經走出幾步的洪鵬突然轉過身,一手叉腰,扯著嗓子高聲喊:“王平河!”這一嗓子,周圍不少人都聽見了,紛紛轉頭看過來,一臉納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王平河緩緩回過頭,冷冷地望著他,并沒說話。洪鵬說:“我跟你說一聲,我不等到明天了,我今天晚上就找他去,就跟你說一聲。”洪鵬撂下這句話,轉頭又要走。王平河直接站起身,對杜老輝道:“輝哥,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他太過分了。對不住了。”說完,他徑直朝著洪鵬的背影走了過去。杜老輝站在原地,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攔王平河,得罪王平河;攔洪鵬,得罪洪鵬,只能眼睜睜看著王平河走過去。洪鵬聽見腳步聲,一回頭,正好看見王平河站到自己面前。他一手叉腰,梗著脖子問:“怎地?平河,你想動手?”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不用麻煩別人,咱倆比劃比劃。”王平河站在他面前,眼神銳利如刀,“你不是五華的頭頭嗎?現在就叫人,把你手下兄弟全叫來,門口隨便找個地方,咱今晚就比劃比劃,看看誰硬。”“你什么意思?要跟我打?”洪鵬愣了一下,隨即火氣也徹底上來了。“說這些多余了。”王平河語氣冰冷,“我送你一句話,你記著——在我們東北混社會,不是靠嘴皮子。是螺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有本事就亮出來,別光動嘴。你到底叫不叫人?要是有人,趕緊把你兄弟叫來,別耽誤時間。”洪鵬盯著他,一字一句道:“王平河,我聽明白了。你要是真想干,不用叫別人,咱倆單挑。走,去門口!今晚就大伙都看著呢。”說著話,洪鵬伸手就去脫身上的西裝外套,雙手背到身后,整個人完完全全背對著王平河。就在這瞬息之間,王平河一眼瞥見旁邊散臺上放著一瓶未開封的洋酒,抄起酒瓶,沒有半分猶豫,也沒留半分余地,朝著洪鵬的后腦勺砸了下去,“啪嚓”一聲,厚實的洋酒瓶瞬間碎裂開來,酒液混著玻璃碴子濺得滿地都是。洪鵬連一聲悶哼都沒發出來,身子陡然一軟,“咕咚”一聲重重坐倒在地,鮮紅的血液順著額頭瘋狂往下淌,瞬間糊了滿臉。這突如其來的動手,讓周圍瞬間炸開了鍋,喧鬧聲戛然而止。杜老輝連忙沖上前,嘴里不停急喊:“別打了!別打了!今天是我開業的日子,可不能鬧出事啊!”周圍的賓客也紛紛圍上來拉架,有人去推王平河,有人想去扶洪鵬,七嘴八舌地勸著消消氣,有話好好說。
洪鵬頓了頓,盯著王平河道:“別人跟我說,王老彎跟你認識。正好今天遇上你,你幫我聯系聯系,問問他什么意思。不行就叫他來一趟,省得我跑一趟。我要是親自去找他,肯定把他腿打折。”
“那是我叔。多大點事,拉倒得了,人傷得嚴重嗎?”王平河隨口勸了一句。
“不是嚴不嚴重的事!”洪鵬瞬間來了火氣,猛地一拍桌子,“誰都知道那是我洪鵬的女人,誰敢動?別說他王老彎,就算是大貴,也不能動我媳婦。我八個女人里,就她最合我心意。他打了我的女人,這還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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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王平河,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平河,你也是混社會的,你給你叔打個電話,叫他來一趟,當面給我賠個不是,再拿兩百萬。我沖你面子,這事就算拉倒。別等我動手找他,到時候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王平河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今天是輝哥開業的好日子,圖個熱鬧,別掃了大家的興。等有機會我碰到嫂子,替我叔給她賠個不是,這事就算過去了,犯不上鬧這么大。咱今天就不提這個了,好不好?”
這話一出,洪鵬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手里端著的酒杯“啪嚓”一聲狠狠砸在桌面上,白酒混著玻璃碴子濺了一地。周圍的喧鬧,瞬間安靜了幾分。
“你沒拿我當回事啊?”洪鵬死死盯著王平河,語氣里滿是戾氣,“王平河,你挺狂唄?我敬重你是道上的人,你得識敬,明白不?”
“怎么叫識敬?”王平河歪著頭看他,眼神也冷了下來。
“我讓你叫老彎子來,你就叫他來,別廢話。”
“我要是不叫呢?”
“你不叫,我就自己找他去,我就弄他。。今天正好你在這兒,我跟你說一聲,免得過后你說我沒打招呼,挑我的理。”洪鵬站起身,“咱倆也算認識了,電話也留了,以后勤聯系吧。”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徐剛早就喝得興起,竄到別的桌跟人拼酒去了,壓根沒留意這邊的火藥味。杜老輝一看勢頭不對,連忙拉住王平河勸:“平河,今天是老哥我開業的日子,消消氣,千萬別鬧。”
他又壓低聲音跟王平河解釋:“這小子在年輕一輩里,現在是最能打的,手底下有幾個狠角色,他自己下手也黑,是實打實打出來的名氣,確實厲害,之前也幫過我忙。平河,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喝多了,回頭我好好說他。”
“行,我給你面子,輝哥,今晚我啥也不說。”王平河點了點頭,“但你得告訴他,以后說話換個腔調,他這態度,我聽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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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明白,回頭我一定說他。”杜老輝連連點頭。
可話音剛落,已經走出幾步的洪鵬突然轉過身,一手叉腰,扯著嗓子高聲喊:“王平河!”
這一嗓子,周圍不少人都聽見了,紛紛轉頭看過來,一臉納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王平河緩緩回過頭,冷冷地望著他,并沒說話。
洪鵬說:“我跟你說一聲,我不等到明天了,我今天晚上就找他去,就跟你說一聲。”
洪鵬撂下這句話,轉頭又要走。王平河直接站起身,對杜老輝道:“輝哥,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他太過分了。對不住了。”說完,他徑直朝著洪鵬的背影走了過去。
杜老輝站在原地,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攔王平河,得罪王平河;攔洪鵬,得罪洪鵬,只能眼睜睜看著王平河走過去。
洪鵬聽見腳步聲,一回頭,正好看見王平河站到自己面前。他一手叉腰,梗著脖子問:“怎地?平河,你想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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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麻煩別人,咱倆比劃比劃。”王平河站在他面前,眼神銳利如刀,“你不是五華的頭頭嗎?現在就叫人,把你手下兄弟全叫來,門口隨便找個地方,咱今晚就比劃比劃,看看誰硬。”
“你什么意思?要跟我打?”洪鵬愣了一下,隨即火氣也徹底上來了。
“說這些多余了。”王平河語氣冰冷,“我送你一句話,你記著——在我們東北混社會,不是靠嘴皮子。是螺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有本事就亮出來,別光動嘴。你到底叫不叫人?要是有人,趕緊把你兄弟叫來,別耽誤時間。”
洪鵬盯著他,一字一句道:“王平河,我聽明白了。你要是真想干,不用叫別人,咱倆單挑。走,去門口!今晚就大伙都看著呢。”
說著話,洪鵬伸手就去脫身上的西裝外套,雙手背到身后,整個人完完全全背對著王平河。就在這瞬息之間,王平河一眼瞥見旁邊散臺上放著一瓶未開封的洋酒,抄起酒瓶,沒有半分猶豫,也沒留半分余地,朝著洪鵬的后腦勺砸了下去,“啪嚓”一聲,厚實的洋酒瓶瞬間碎裂開來,酒液混著玻璃碴子濺得滿地都是。洪鵬連一聲悶哼都沒發出來,身子陡然一軟,“咕咚”一聲重重坐倒在地,鮮紅的血液順著額頭瘋狂往下淌,瞬間糊了滿臉。
這突如其來的動手,讓周圍瞬間炸開了鍋,喧鬧聲戛然而止。杜老輝連忙沖上前,嘴里不停急喊:“別打了!別打了!今天是我開業的日子,可不能鬧出事啊!”周圍的賓客也紛紛圍上來拉架,有人去推王平河,有人想去扶洪鵬,七嘴八舌地勸著消消氣,有話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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