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地產界昔日標桿萬科,徹底撕下了“治理典范”的遮羞布。一場堪稱成立以來最慘烈的反腐風暴席卷而來,9名核心高管接連被查或被司法處置,上至原總裁祝九勝,下至區(qū)域總、金融平臺負責人,無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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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諷刺的是,就連退休8年、早已淡出公眾視野的創(chuàng)始人王石,也被卷入歷史治理責任追溯,昔日教父級人設徹底崩塌。這場連根拔起的清算,不僅擊碎了萬科吹噓多年的職業(yè)經(jīng)理人神話,更把千億巨虧背后的貪腐亂象、制度漏洞,赤裸裸地擺到了陽光之下。
誰還記得,王石執(zhí)掌萬科三十余年,靠著一句“不行賄”,把自己包裝成地產圈的清流教父,一手打造所謂“陽光照亮的體制”,被無數(shù)企業(yè)奉為圭臬。2018年退休后,他忙著游學、登山、搞公益,一副與萬科經(jīng)營風險徹底切割的姿態(tài),仿佛自己早已功成身退、全身而退。
可紙終究包不住火,隨著原總裁祝九勝案的深入調查,王石時代埋下的治理毒瘤被一一挖出。市場傳出他被限制出境、配合監(jiān)管問詢的消息,昔日光鮮亮麗的人設,瞬間被現(xiàn)實狠狠扇了一記耳光。所謂的“陽光體制”,不過是他精心打造的遮羞布,背后藏著的,是無人制衡的權力和愈演愈烈的貪腐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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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風暴的核心,當屬原萬科總裁祝九勝——這個被王石和郁亮兩代掌舵人都倚重的金融操盤手,從2018年到2025年,手握萬科投資、融資、供應鏈全鏈條大權,堪稱萬科的“隱形掌舵人”。2025年1月,祝九勝被帶走調查,萬科還煞有介事地以“身體原因”掩人耳目,企圖蒙混過關;直到當年10月,官方才正式確認其被采取刑事強制措施,而調查的矛頭,直指他一手搭建的表外金融帝國——鵬金所與博商資管。
說穿了,祝九勝玩的就是一套空手套白狼的齷齪把戲。2016年,萬科斥資3億元拿下鵬金所第一大股東之位,祝九勝親自兼任董事長和總經(jīng)理,一手遮天。他把萬科的項目回款、稅款等資金,以低于2%的年化利率存入關聯(lián)財務公司,再通過鵬金所以10%以上的高利率,放貸給萬科員工和合作方,讓他們加杠桿參與項目跟投,形成閉環(huán)自融,說白了就是赤裸裸的違規(guī)集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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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離譜的是注冊資本僅1億元的博商資管,在祝九勝的操縱下,居然撬動千億資金搞體外循環(huán),打造出一個“影子萬科”,目的就是規(guī)避監(jiān)管、輸送利益。這套骯臟的金融玩法,在王石退休初期就已成型,只不過在祝九勝任期內瘋狂擴張,最終紙包不住火,引爆了驚天雷區(qū),也把萬科拖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高層塌方只是冰山一角,萬科的區(qū)域貪腐早已泛濫成災,爛到了根里。原深圳萬科輪值總經(jīng)理張海濤,在2015到2019年間,明目張膽索賄1285萬元,最終在2022年被判8年;原南方區(qū)域城市更新總經(jīng)理李升陽,2023年被佛山警方帶走,牽扯出一整套舊改項目的利益輸送黑幕。
這些貪腐案件,在王石時代就已有苗頭,可當時的萬科正處于瘋狂擴張期,一門心思追規(guī)模、沖業(yè)績,對合規(guī)經(jīng)營嗤之以鼻,對這些苗頭性問題視而不見、刻意掩蓋,最終讓局部貪腐演變成了系統(tǒng)性、塌方式的腐敗,也為后來的財務崩塌埋下了致命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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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震蕩的背后,是萬科創(chuàng)下A股房企紀錄的巨虧噩夢,慘不忍睹。2024年,萬科上市34年來首次虧損,歸母凈虧損高達494.78億元;2025年,虧損進一步擴大至885.56億元,兩年累計虧超1380億元,折算下來,日均虧損1.89億元,每小時就虧近800萬元。曾經(jīng)的行業(yè)優(yōu)等生,如今徹底淪為虧損大王,墜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萬科官方把虧損歸因于高地價結算、毛利率下滑、資產減值,純屬避重就輕、自欺欺人。真正的深層病灶,是徹底失控的公司治理。王石時代確立的合伙人制度,后期早已異化為高管利益捆綁的工具;即便他退休后,隱性影響力仍在,郁亮的改革與祝九勝的瘋狂擴張相互拉扯,區(qū)域山頭林立、權責失衡,內部博弈愈演愈烈。
表面上看,萬科的現(xiàn)代治理體系完善,實則權力缺乏有效制衡,再加上高杠桿的野蠻生長,在地產行業(yè)退潮的大背景下,所有隱匿的風險和貪腐亂象,必然會集中爆發(fā)。王石曾多次公開標榜合規(guī)與清廉,如今卻因歷史治理責任被卷入風波,這種巨大的反差,極具諷刺意味。
他打造的職業(yè)經(jīng)理人體系,本被奉為行業(yè)標桿,可在巨大的資本誘惑面前,早已變質、腐爛。高管們利用制度漏洞中飽私囊,表外運作、資金空轉、項目尋租層出不窮,把萬科當成了自己斂財?shù)墓ぞ摺_@場清算,從來都不只是對祝九勝等現(xiàn)任高管的追責,更是對王石時代治理遺留問題的全面復盤,是對他那句“不行賄”最大的打臉。
萬科的潰敗,從來都不是一個企業(yè)的悲劇,而是整個地產行業(yè)野蠻生長的縮影。過去二十年,房企靠著高杠桿、高周轉瘋狂狂飆,表外融資、違規(guī)操作早已成為行業(yè)潛規(guī)則。連萬科這樣的標桿企業(yè),都能出現(xiàn)系統(tǒng)性腐敗和千億巨虧,足見整個行業(yè)的積弊之深、亂象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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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萬科的追責仍在持續(xù)升級,核心高管被要求退還千萬薪酬,退休人員和舊部體系也被全面納入核查。王石的晚節(jié)、郁亮的口碑、祝九勝的自由,全都成了時代的代價。
出來混,遲早要還。地產黃金時代早已落幕,靠違規(guī)操作、投機取巧牟利的路徑,早已被徹底封死。萬科的清算與巨虧,是對過去野蠻生長的了結,更是給整個行業(yè)敲響的警鐘。無論創(chuàng)始人的光環(huán)多耀眼,無論職業(yè)經(jīng)理人的名頭多響亮,只要無視規(guī)則、蠶食企業(yè)利益,最終都逃不過法律的制裁和市場的拋棄,萬科的下場,就是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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