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結婚前夜，19歲小叔子抱著我不撒手，我連夜退婚
明天就是我的婚禮。
晚上九點，我拿著明天要穿的敬酒服，推開了新房的門。
客廳沒開燈。
我剛換上拖鞋，一個人影突然從沙發后面沖出來。
他一把抱住我的大腿。
我嚇了一跳。
正要喊人，借著樓道的燈光，我認出了他。
是周明，我未婚夫周偉的親弟弟，今年十九歲。
他從小有輕度自閉，平時總是躲在自己房間里，很少跟人說話。
每次我來，都會給他帶幾個蛋撻。
整個家里，他只讓我靠近。
此刻他死死抱著我的腿，把臉埋在我的裙擺上。
他哭了。
“嫂子，你跑吧。”
他聲音發抖。
“別嫁給我哥。”
我愣住了。
我拉住他的胳膊，想把他拽起來。
“明明，怎么了？地上涼，你先起來。”
他不肯起。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揉得皺巴巴的黑色筆記本，塞進我手里。
“我哥昨天打了我媽。”
“他罵我媽是個廢物，連我都看不住。”
“他說等你明天過了門，就把我送去鄉下養老院。”
“嫂子，你是個好人。”
“你快走。”
我拿著那個筆記本，站在黑暗里。
周偉在我面前，一直是個完美好男人。
他不抽煙不喝酒，工作努力。
他總說長兄如父，以后會賺錢供弟弟讀書。
我媽逢人就夸，說我找了個有擔當的好姑爺。
我翻開那個筆記本。
我借著手機的手電筒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那是周偉的記賬本。
字跡很亂，但數字很清晰。
“8月10日，借高利貸二十萬，付彩禮。”
“9月5日，借網貸十萬，訂婚宴酒店。”
下面是一排用紅筆寫下的計劃。
“婚后用林曉的公積金，每月還款五千。”
“半年內說服林曉賣掉婚前那套小公寓。”
“如果她不肯，就讓她懷孕。”
“有了孩子，她就只能聽我的。”
我盯著最后那行字。
我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的手腳一點點涼透。
周偉跟我說，他手里有五十萬存款。
他說這筆錢用來置辦酒席和彩禮，絕不讓我受委屈。
原來這些錢，全都是他借來的。
他早就盤算好了，用我的婚前財產去填他的窟窿。
用我的后半生，給他買單。
我合上筆記本。
我把筆記本塞進包里。
我蹲下身，摸了摸周明的頭。
“明明乖，你先回房間，把門鎖上。”
周明看著我。
他聽話地站起來，跑回了次臥。
門咔噠一聲反鎖了。
我站起身，走到主臥門口。
主臥的門虛掩著。
里面透出燈光。
周偉和他媽正在里面說話。
“偉子，明天親戚來得那么多，你那事能瞞住嗎？”
這是他媽的聲音。
“媽，你放心。”
周偉語氣很輕松。
“明天只要她穿上婚紗，站到臺上去，這事就成了。”
“林曉今年三十三了，不是二十三。”
“她媽最要面子，請柬發了幾百份，老同事全來了。”
“她就算知道了，也不敢當場悔婚。”
他媽嘆了口氣。
“那三十萬的窟窿，真能指望她？”
周偉笑了。
“她那套公寓市值八十萬。”
“等她懷了孕，我就說公寓太小，住不開。”
“把房子一賣，還清貸款，剩下的錢咱們再換套大的。”
“到時候房產證上只寫我的名字。”
我站在門外。
我抬起腳，一腳踹開了主臥的門。
門板砸在墻上，發出一聲巨響。
屋里的人嚇了一跳。
周偉猛地轉過頭。
看到是我，他臉色白了。
“曉曉？你怎么來了？”
他趕緊走過來，伸手想拉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我拉開包，掏出那個黑色筆記本，直接砸在他胸口上。
筆記本掉在地上。
周偉低頭看了一眼。
他沒有去撿，而是抬頭看著我。
他的表情變了。
沒有了剛才的慌張，反而多了一點陰沉。
“你翻我東西？”他冷聲問。
我看著他。
“原來你的擔當，就是算計女人的婚前財產。”
我指著地上的本子。
“高利貸，網貸，拿我的公積金還債，賣我的公寓。”
“周偉，你算盤打得我在樓下都聽見了。”
他媽趕緊走過來，擋在周偉前面。
“曉曉啊，你別生氣。”
“偉子也是為了你們以后好啊。”
“結了婚就是一家人，你的錢不就是他的錢嗎？”
“男人在外面借點錢算什么，你們一起還就行了。”
我看著這個平時對我噓寒問暖的準婆婆。
“阿姨，你們家的家風就是騙婚嗎？”我問。
周偉上前一步，擋住他媽。
“林曉，話別說得那么難聽。”
他看著我。
“我借錢還不是為了給你湊彩禮？”
“你要是不虛榮，我至于去借高利貸嗎？”
“再說，請柬都發出去了。”
“明天中午十二點，全市的親戚朋友都會來。”
“你現在悔婚，你讓你媽的臉往哪擱？”
他說得沒錯。
我媽是個極要面子的人。
為了這場婚禮，她提前半年就開始準備。
所有的親戚，她都通知到了。
周偉就是吃準了這一點，才敢這么肆無忌憚。
我沒說話，拿出手機。
我當著他的面，撥通了我媽的電話。
按下了免提。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曉曉，怎么還沒回來？明天要早起化妝呢。”我媽的聲音很高興。
我看了一眼周偉。
“媽，明天的婚禮取消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接著，我媽的尖叫聲傳了出來。
“林曉！你發什么瘋！”
“親戚都住進酒店了！你在這個時候悔婚？”
“你今年三十三了，不是小姑娘了！”
“周偉那么老實本分的人，你到底作什么妖！”
“你要是敢退婚，我明天就去死！”
我媽在電話里吼著。
周偉聽著這些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他往前走了一步。
“曉曉，別鬧了，跟丈母娘認個錯，明天咱們……”
我打斷了他。
我對著手機說。
“媽，他外面欠了三十萬高利貸。”
“他計劃好婚后賣掉我那套小公寓去還債。”
“而且，他打算婚后就把他有自閉癥的弟弟扔去鄉下。”
我一口氣說完。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只剩下我媽沉重的呼吸聲。
周偉站在原地，不笑了。
“媽？”我喊了一聲。
過了足足十秒。
我媽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再歇斯底里，而是出奇的冷靜。
“他在你旁邊嗎？”
“在。”
“把免提開到最大。”
我照做了。
我媽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字字清晰。
“周偉，你給我聽好。”
“我女兒三十三歲，就算她這輩子不嫁人，我養她老。”
“你們全家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留著騙別人去吧。”
“明天的酒席錢，就當是我給你們全家買的紙錢。”
說完，我媽直接掛了電話。
嘟嘟的忙音在房間里回蕩。
我看著周偉。
他握緊拳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媽一屁股坐在床上，開始拍大腿。
“造孽啊！三十萬啊，這可怎么還啊！”
我連多看他們一眼都嫌臟。
我轉身往外走。
“林曉！”
周偉在背后喊我。
“你出了這個門，以后絕對找不到比我更好的！”
我沒回頭。
我走到門口，經過周明的房間。
我停下腳步。
我從包里掏出兩千塊現金。
順著門縫，我把錢塞了進去。
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明明，嫂子走了。”
“你自己藏好錢，照顧好自己。”
我打開大門，離開了這個所謂的“新房”。
外面的夜風吹在臉上。
我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兩年過去了。
我那套小公寓沒有賣，而是租了出去。
我換了份工作，現在的薪水比以前翻了一倍。
后來我聽人說。
周偉為了還債，把老房子賣了。
他媽氣得中風，癱在床上。
那個原本要被送去鄉下的周明，反倒成了家里唯一能干活的人。
周明學會了送外賣，每天推著輪椅帶他媽下樓曬太陽。
有一次我在街上碰到周明。
他穿著黃色的騎手服，看到我，立刻停下車。
他咧開嘴笑了。
他塞給我一個剛買的蛋撻，騎著車飛快地跑了。
我看著手里的蛋撻，吃了一口。
很甜。
人到中年才明白，有時候老天讓你摔個狠跤，不是為了看你笑話。
是為了把你從懸崖邊上拉回來。
那些算計到骨子里的婚姻，哪怕包裝得再漂亮，也只是一座吃人的墳。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沒有遇到過這種婚前算計的人？后來又是怎么處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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