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掛國旗、訂單全給日韓，被停止合作封鎖航線的長榮，今咎由自取

提起長榮，不少人腦海里蹦出來的畫面，大概是2021年蘇伊士運河被堵那次。一條叫＂長賜號＂的巨輪橫在河道中間，全球航運癱了差不多175個小時。那回算意外，沒人能挑太多毛病。真正讓人寒心的，是這家企業后來一連串主動干的事——剪國旗、幾十億造船訂單繞開大陸全給日韓、用民船給臺軍運坦克。樁樁件件，都在刺痛大陸民眾的神經。

長榮海運的老板叫張榮發，1927年生在臺灣地區宜蘭蘇澳，家里人都跟海打交道，父親和兩個哥哥全是船員。他從臺北商業職業學校念完書，就去了海運公司，從最底層的事務員起步，后來一直干到船長。年輕時候，張榮發滿腦子就一個想法：啥時候能有一條自己的船。可惜出身窮苦，這個念頭硬生生擱到了四十歲才圓上。

1968年，張榮發弄到一條跑了十幾年的舊雜貨船，注冊成立了長榮海運。辦公室就幾十平米，船舊得不行，貸款壓得喘不過氣。誰都沒想到，就靠這么一條破船打底，十七年后長榮竟然跑出了全球最大的集裝箱船隊。1975年，長榮第一艘集裝箱船下水，跑臺灣到美國東海岸航線。到了1984年，長榮率先搞出了環球東西雙向全貨柜定期航線，全球航運業頭一份。＂世界船王＂這個名號，就是那時候叫開的。

長榮能做到這么大，大陸市場幫了大忙。上世紀90年代兩岸經貿慢慢放開，長榮趕緊在上海設了辦事處，搭上了大陸外貿起飛的順風車。后來又在大陸主要港口鋪了十幾個辦事處，員工將近千人。有報道提到過，長榮海運超過五成利潤曾來自大陸市場，大陸和香港地區加起來占了營收四成多。沒有大陸的貨和港口，長榮不可能有后來的體量。

張榮發這個人，在兩岸關系上的態度一度很明確。他生前多次公開表態認同＂九二共識＂，反對＂臺獨＂，還說過＂是臺灣人也是中國人＂。2008年汶川大地震，他拿出1000萬美元捐給災區。2014年云南魯甸地震，又捐了1000萬人民幣。這些事情給長榮在大陸攢了不少好感。很多合作方認的不光是船隊規模，還有張榮發本人的格局。

2016年1月20日，張榮發去世，走的時候88歲。他一走，長榮內部就亂了套。大房、二房爭遺產，管理層洗了一遍又一遍，企業的路線也跟著悄悄拐了彎。經過好幾年內耗，集團逐步分化，新管理層在兩岸問題上的立場，和創始人那一代已經完全不同。

變化是從2023年開始集中暴露的。當年6月，長榮海運宣布訂造24艘16000TEU甲醇雙燃料集裝箱船，總金額大約40到50億美元。16艘給了韓國三星重工，8艘給了日本今治造船，大陸船廠一艘都沒拿到。

消息出來，圈內一片嘩然。那會兒大陸造船業產能全球領先，新增訂單量排世界第一。長榮說選日韓是＂技術因素＂，可業內人都清楚，大陸船廠造這種船完全沒問題，價格還更有競爭力。

賺著大陸的錢，轉身把幾十億訂單全丟給日韓。我們做物流的朋友當時就在說，這不是純粹的商業選擇，這是在站隊。不管長榮怎么解釋，這個吃相確實很難看。

訂單的事還沒消化完，2024年巴黎奧運會期間又出了更大的事。8月中旬，有大陸網紅去了長榮集團旗下的巴黎桂冠酒店，發現大堂掛了一排奧運參賽國家和地區的國旗，唯獨缺了五星紅旗。一打聽才知道，酒店之前掛了，是臺灣地區來的一位蘇姓總經理下令剪掉的。網友要求補掛，酒店拒絕，說＂內部裝飾由酒店自行決定＂。

這件事在社交平臺上徹底炸了。微博熱搜直接頂上去，法國當地50多家華人僑團召開座談會聯合抗議。中國駐法國使館發言人專門就此事回答了記者提問，措辭相當嚴肅，重申臺灣地區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這已經不是酒店掛不掛旗的小事了，碰的是國家主權和民族尊嚴。

市場反應很快。攜程、美團、高德地圖這幾個平臺第一時間把巴黎長榮桂冠酒店下架了。法國華人旅行社協會聯合50多家僑團發起抵制，近百家企業終止了跟長榮酒店的合作。更狠的是，好幾家貨主、貨代企業發了聲明，拒絕使用長榮集團旗下所有航線。和聯勝集團直接取消了與上海長榮桂冠酒店和長榮海運的全面合作。

長榮挺了十天，到8月23日才發聲明道歉，聲明里寫了＂認同九二共識＂＂反對臺獨＂。可這份道歉來得太晚，誠意也不夠。剪國旗的人只是調了崗位，既沒嚴肅處分也沒公開追責。不少網友看完就一句話：這是對人民幣道歉，不是對中國人道歉。

嘴上說著對不起，手上干的事更過分。衛星影像顯示，2024年11月，臺灣地區當局征用了長榮海運旗下＂EVER MILD＂號貨輪運輸美制M1A2T坦克。運輸途中，這艘船還以＂所載貨物具高度機敏＂為由關閉了船只自動識別系統。一邊在道歉信里寫＂推動兩岸和平＂，一邊用自家的船幫忙運坦克進臺灣地區，這叫什么？左手握手，右手捅刀。

還有個細節，被網友扒了出來。據彭博社報道，長榮集團有5艘貨船順利通過了胡塞武裝控制的紅海海域。這些船的備注信息全標著＂全體船員來自中國＂。平時死活不掛五星紅旗的長榮船，一到紅海附近全把國旗掛上了。需要中國保護的時候拿國旗當護身符，不需要的時候就一腳踢開。這種做派，涼透了人心。

2024年底，天津港又給長榮上了一課。臺媒報道，長榮海運的貨輪抵達天津港時被拒絕入港。原因是船上沒按規定懸掛五星紅旗，船員證件也存在標注＂臺灣＂或＂中華民國＂等不合大陸規定的內容。各方說法有出入，但釋放的信號已經夠清楚了——規矩在這兒擺著，誰來都得守。

走到這一步，長榮面對的已經不只是丟幾個客戶的問題了。業內分析人士指出，長榮貨輪被點名參與敏感軍事運輸，客戶和合作方必然重新評估合規風險。在相關海域跑的船面臨臨檢、改道甚至扣押。涉及軍事物資運輸還可能觸發保險條款和國際合規審查。每一條都在長榮的命根子上踩。

賬面上看，2025年全年長榮海運營收約121.6億美元，同比跌了18.2%，全年凈利約22.5億美元。雖然還在賺錢，但下滑趨勢已經很明顯了。有意思的是，2025年長榮也把部分新船訂單分給了大陸船廠，廣船國際拿到了7艘。這說明長榮自己心里也清楚，完全繞開大陸的路走不通。

張榮發當年說＂是臺灣人也是中國人＂。現在回頭看這句話，和長榮近幾年干的事放到一起，對比太刺眼了。老一輩花了半輩子攢下來的口碑和基業，新管理層用了不到十年就敗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