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聆在讀信后的解離狀態,可能是最難演的。不僅是激烈的肢體沖突導致受傷,更在于如何把握角色自尊被摧毀,尋求PUA者憐憫的卑微。耳鳴讓她抱著腦袋,面對羅梁的質問,只能顫抖著辯白:“我不愛他。”在地上爬行時的踉蹌,更是神來之筆。像是囚籠里的困獸,已經失去了所有方向。
清醒獨立的女主,如何一步步被PUA,這是孫儷飾演的顏聆帶給觀眾最大的懸疑。一方面,她是大學老師和單親媽媽,能夠獨當一面處理很多事務,這就注定了她不是簡單地可以被拿捏的“小白”。同時,她也對周遭人和事有極強的感知和共情能力,幫助學生長寧擺脫男友的控制,發覺被余可欣騙了后立刻追查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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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她也有情感防線的脆弱之處,閨蜜離奇死亡她街頭買醉,每次耳鳴都會閃回過去痛苦的畫面。這就讓她和羅梁之間的拉扯,更具戲劇張力和結局懸念。羅梁送顏聆回家,開玩笑說這會兒按電視劇一般要請人上樓喝咖啡,顏聆稍有猶豫地拒絕了。在傷害蕾蕾的犯罪團伙被繩之以法后,她還刻意與羅梁保持了社交距離。
總而言之,她不是立刻在獵人面前束手就擒,而是溫水煮青蛙般清醒地沉淪,這就不同于以往同類型角色的處理。為了呈現角色的安全感缺乏,孫儷設計了含胸的動作。在精神緊張時,則會反復耳鳴。通過這些外化的表演,迅速和觀眾建立了共情體驗。
如何調和高知女性卻陷入情感控制的角色“不合理性”?這大概就是孫儷這樣演員的意義。她用自己的專業補足了人物邏輯,為其豐滿血肉找到支點。角色的痛苦,經由孫儷一次次親身抵達,變得真切可感。孫儷飾演的顏聆,就沒這么“爽”,有時候還有點“悶”。她不是現在流行的獨立完美、掌控感十足的女主。世界在顏聆面前是失控的,是每一秒都可能崩塌的。但這也更貼近真實的狀態,讓觀眾更容易代入共情。一個被人狩獵的“小白兔”如何找到自己反擊的精神支點,對獵人予以精準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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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邊擁抱長寧的那場戲,孫儷拯救的不只是長寧,也是自己沒能拯救的閨蜜蕾蕾。“一定要好好活下去長寧,不讓禽獸再擊潰我們。”而攔截出國表演學生的車,趴在車上瘋狂吶喊則是顏聆的應激反應。看到年紀相仿的少女以及丁志波的偽善,她一下子鏈接到了當年的自己。“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讓孩子們去”是對少女的勸告,而“顏聆,不可以去”則是對自己當年的追悔。時間已經過去很久,痛苦卻歷歷在目。
孫儷把一個看似受害者的角色,演繹出了知性、脆弱、堅韌等多重層次。可以被傷害打倒,也有原地站起來的決心和毅力。這種屬于凡人的高光,恰恰是更具張力也更吸引人。
閨蜜蕾蕾在劇中戲份不多,大多以回憶形式出現。為了讓顏聆對蕾蕾的情感依戀更為具象化,孫儷選擇了玩偶大熊。蕾蕾在她做單親媽媽時,給予的陪伴和鼓勵早已超越了閨蜜情。因此蕾蕾的離世,成為顏聆內心無法彌補的瘡痍。每當無助和失落,她就會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大熊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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