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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準女婿初次登門只送一盒茶葉,我嫌棄轉手送給領導,不料竟連升5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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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那窮小子拿舊報紙包的一堆碎末子,你真打算拿去送給董總?”

      吳美琴尖厲的嗓音幾乎要刺破客廳的天花板。

      我死死盯著茶幾上那個連商標都沒有的破木箱子。

      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你以為我想丟這個人,明天就是董總生日,咱家拿得出別的像樣東西嗎!”

      我猛地一拍大腿,眼底憋著一股孤注一擲的狠勁。

      要是當時能未卜先知,打死我也不會把這箱差點被我扔進垃圾桶的爛樹葉子送出去。

      更不會想到,它能讓我在華泰集團混了半輩子的老油條,在短短三個月內連升五級。



      我在華泰集團那個破副科的位置上整整熬了九年。

      頭頂上的頭發快掉光了,依舊沒能熬成正的。

      死對頭何大志天天在辦公室里陰陽怪氣。

      老何的女婿是個包工頭,剛給他提了一輛頂配的邁騰。

      這事兒刺激得我整整三天沒睡好覺。

      今天是我閨女周悅第一次帶男朋友回家的日子。

      我從半個月前就開始盤算著怎么在未來女婿面前立個威。

      吳美琴大清早就去水產市場挑了最貴的帝王蟹。

      酒柜里那瓶平時當菩薩供著的茅臺也被我小心翼翼地擦了又擦。

      我甚至還特意花五百塊錢去租了一套高檔茶具。

      就指望著周悅能給我帶回來一個像樣的金龜婿。

      好讓我在何大志面前狠狠出上一口惡氣。

      防盜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趕緊挺直腰板端坐在沙發正中間。

      吳美琴也扯著圍裙從廚房里探出半個身子。

      門開了。

      周悅笑瞇瞇地先進了屋。

      緊接著,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牛仔褲的年輕人跟了進來。

      我上下打量了這小子一眼,心頭頓時涼了半截。

      這身行頭加起來估計都超不過兩百塊。

      這小子就是蘇晨,在什么研究所當研究員,聽著好聽,其實就是個死工資。

      更要命的是他手里提著的東西。

      一個破舊的木頭箱子。

      外面還用幾張泛黃的舊報紙胡亂裹著。

      綁著兩根不知道從哪撿來的塑料紅繩。

      我強壓著火氣站起身。

      “小蘇來了啊,人來就行了,還帶什么東西。”

      我假裝客氣地伸出手去接那個破箱子。

      剛一入手,輕飄飄的。

      不僅沒分量,還能聽見里面沙沙作響。

      “叔,這是我自己炒的一點野茶,不值錢。”

      蘇晨老老實實地站在那兒,連個場面話都不會說。

      我臉上那層勉強擠出來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野茶?

      連個包裝盒都沒有的野茶?

      吳美琴的臉色也變了,直接把圍裙一甩坐回了沙發上。

      就在這尷尬得讓人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的節骨眼上。

      我兜里的手機突然像催命一樣響了起來。

      掏出來一看,屏幕上閃爍著“何大志”三個字。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老周啊,聽說你閨女今天帶對象回家?”

      何大志那公鴨嗓子透過聽筒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女婿剛從東北回來,非得給我拿兩根百年野山參,你說現在的年輕人多浪費錢!”

      我死死捏著手機,指關節都泛白了。

      掛斷電話后,我轉頭死死盯著茶幾上那個用舊報紙包著的破木箱。

      怒火終于沖破了理智的防線。

      “我周長海干了半輩子,還沒淪落到喝這種掃大街貨色的地步!”

      我指著蘇晨的鼻子,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周悅急了,趕緊拉住我的胳膊。

      “爸,你干嘛呀,這是蘇晨特意給您準備的!”

      我一把甩開閨女的手,指著滿桌子的硬菜。

      “特意準備?我花大幾千塊錢置辦這一桌子菜,他就拿一堆破樹葉子來糊弄我?”

      蘇晨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解釋什么。

      但他那張木訥的臉憋了半天,硬是連個屁都沒放出來。

      這副窩囊樣更是讓我氣不打一處來。

      “提著你的垃圾給我滾出去,以后少來我家門檻上礙眼!”

      周悅眼圈瞬間紅了,抓起包拉著蘇晨就往外走。

      防盜門被摔得震天響。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吳美琴,還有那一桌子冒著熱氣卻無人問津的海鮮。

      我脫力般癱坐在沙發上,看著那箱子,恨不得一腳把它踢下樓去。

      這頓飯最終還是沒吃成。

      吳美琴心疼那些菜,一邊打包往冰箱里塞一邊數落我不懂事。

      我煩躁地摸出一根紅塔山點上。

      煙霧繚繞中,那個破木箱子顯得格外刺眼。

      我站起身走過去,抬手就想把它扔進門口的垃圾桶里。

      “你干嘛?”吳美琴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我的手腕。

      “留著干什么,看著就鬧心!”

      吳美琴瞪了我一眼,壓低了聲音。

      “明天不是董國勛董總的五十五歲大壽嗎,你把壽禮準備好了沒?”

      我愣住了,夾著煙的手懸在半空。

      董總可是華泰集團的總經理,一把手。

      他脾氣古怪得很,平時底下的中層干部想送禮連他辦公室的門都摸不到。

      老何為了明天能露個臉,據說花了幾萬塊搞了幅字畫。

      我兜里比臉還干凈,上哪弄能入董總眼的壽禮去。

      “這不有現成的嗎。”吳美琴指了指那個破箱子。

      我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老婆。

      “你想讓我明天被全公司當面開除?”

      吳美琴翻了個白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你腦子怎么就不轉彎呢,董總平時喝的什么茶你見過沒?”

      沒見過,據說都是托人從大山里弄來的私貨。

      “這窮小子說是自己上山采的野茶,說不定歪打正著呢?”

      我拼命搖頭,覺得這完全是異想天開。

      就算要送,拿這破報紙包著去,人家大門的保安都不會讓我進。

      “咱們找個賣高檔茶葉的店,買個好點的包裝盒換上不就行了?”

      吳美琴的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我咬了咬牙,覺得這簡直是在拿我的職業生涯賭博。

      但一想到何大志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我狠了狠心。

      死馬當活馬醫吧。

      晚上八點,我裹緊外套溜達出了小區。

      在街角那家最豪華的名茶專賣店里,我花兩百八十塊買了一個大紅漆金的木質禮盒。

      那盒子上雕龍畫鳳的,看著就透著一股子暴發戶的貴氣。

      回到家,我小心翼翼地把破箱子里的茶葉倒了出來。

      那茶葉賣相極差,黑乎乎的還帶著碎渣,甚至連茶香都沒多少。

      我捏著鼻子把它們裝進一個個精致的錫罐里。

      再把錫罐放進那個大紅漆金的盒子里。

      蓋上蓋子的那一刻,這堆爛樹葉子算是徹底改頭換面了。

      第二天一早,我提著這個重達好幾斤的禮盒去了公司。

      沒敢直接去找董總,我哪有那個資格。

      我蹲守在地下車庫,看到了董總的專職司機小王。

      趁著小王抽煙的功夫,我硬著頭皮湊了上去。

      “王哥,抽煙呢。”我滿臉堆笑地遞過去一根煙。

      小王瞥了我一眼,沒接。

      我尷尬地收回手,趕緊把那個大紅盒子塞了過去。

      “這是我托朋友弄的一點大紅袍,不值錢,想著給董總潤潤嗓子。”

      小王顛了顛盒子的分量,眉頭皺得老高。

      “周副科,董總不收這種市面上的俗物,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急得額頭直冒汗,拼命往他手里推。

      “您就幫個忙放后備箱里,萬一董總哪天想換換口味呢。”

      好說歹說,小王看在我這把年紀還低三下四的份上,勉強把盒子扔進了后備箱。

      看著那輛奧迪A6駛出車庫,我的后背已經濕透了。

      完了,這下徹底成了笑話。

      我心里暗暗咒罵蘇晨那個喪門星,連累我也跟著丟人現眼。

      接下來的三天,我每天都像是在熱鍋上煎熬。

      我甚至連辭職報告都在電腦里草擬好了。

      何大志看我成天魂不守舍的,跑來我辦公桌前晃悠。

      “老周啊,聽說你給董總送了個大紅匣子?”

      他故意把嗓門提得老高,生怕周圍的同事聽不見。

      “那里面裝的該不會是菜市場買的高碎吧,哈哈哈。”

      辦公室里傳來幾聲壓抑的竊笑。

      我死死盯著電腦屏幕,恨不得把鼠標捏碎。

      就在這天下午,一通電話徹底打亂了我的世界。

      人事部的李干事讓我立刻去一趟小會議室。

      我腿都軟了,心想這下是真的要卷鋪蓋走人了。

      推開會議室的門,只有人事總監一個人坐在那翻看文件。

      “坐吧,老周。”

      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氣出奇的溫和。

      我半個屁股沾著椅子邊緣,大氣都不敢出。

      “集團最近在做干部隊伍年輕化改革。”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這是要拿我這種老弱病殘開刀了。

      “不過呢,董總特別批示,老同志的經驗也是集團的寶貴財富。”

      我猛地抬起頭,滿臉錯愕地看著他。

      “經過組織考察,決定提拔你擔任綜合管理部正科級主管。”

      腦子里仿佛有一口洪鐘被重重敲響。

      嗡嗡的聲音讓我根本聽不清后面他還說了什么。

      正科?

      我熬了九年都沒摸到邊兒的正科,就這么從天上掉下來了?

      我連怎么走出會議室的都不知道。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何大志正唾沫橫飛地跟別人吹牛。

      十分鐘后,公司內網彈出了最新的人事任命紅頭文件。

      整個辦公室瞬間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我。

      何大志臉上的笑容僵在了一起,比哭還難看。

      “老周……你,你這保密工作做得夠好的啊。”

      他結結巴巴地湊過來,語氣里滿是酸味和不可置信。

      我強壓著狂跳的心臟,故作深沉地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水。

      “組織上的安排,咱們服從就行了。”

      其實我心里比誰都慌。

      這一切來得太詭異了,難道真的是那盒茶葉起了作用?

      下班的時候,我在一樓電梯口剛好撞見了董總。

      他身邊簇擁著好幾個副總,氣場強大得讓人不敢直視。

      我趕緊貼著墻根站好,準備等他們先走。

      誰知董總經過我身邊時,突然停下了腳步。

      “長海啊。”

      他居然破天荒地叫了我的名字,而且是叫的后兩個字。

      周圍的副總們紛紛向我投來詫異的目光。

      “新崗位擔子不輕,好好干,別辜負了期望。”

      董總拍了拍我的肩膀,嘴角竟然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激動得連連點頭,腰彎得快貼到地上了。

      直到董總的車開遠了,我還傻站在原地。

      這絕對不是做夢。

      我周長海,終于翻身了!



      如果說升正科讓我覺得是祖墳冒青煙。

      那接下來的一個月,簡直就像是龍卷風把我卷上了天。

      華泰集團要拓展海外業務,內部架構進行了一次大換血。

      原本屬于邊緣部門的綜合管理部被直接并入了核心業務局。

      我剛剛換上的正科級牌子還沒焐熱,就被通知調往核心業務局二處。

      直接擔任副處長。

      老何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手里的茶杯都沒拿穩,摔得粉碎。

      他老婆天天在家里罵他沒本事,連個快退休的老幫菜都比不過。

      我走馬上任的第一天,處里就甩給我一個燙手山芋。

      一個來自新加坡的投資商史密斯先生,正在和我們談一筆幾千萬的收購案。

      這個老外是個中國通,極其難搞。

      前幾任去談判的業務骨干全被他挑剔得鎩羽而歸。

      處長把我叫進辦公室,語重心長地拍著我的肩膀。

      “長海啊,這是董總親自點名讓你跟進的項目,你可千萬別掉鏈子。”

      我渾身冷汗直冒。

      我哪懂什么跨國并購,連簡單的英語單詞都認不全。

      但董總點名了,我只能硬著頭皮上。

      見面的地點定在了一家中式茶樓。

      史密斯先生穿著一身對襟大褂,手里盤著兩塊核桃,比我還像個老頭。

      談判桌上,我按照處里給的稿子結結巴巴地念著條款。

      史密斯顯然很不耐煩,不停地看手表。

      眼看著這單生意又要黃了。

      茶藝師端上了一壺新泡好的大紅袍。

      史密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你們中國人常說茶如人生,但這茶太浮躁,沒有底蘊。”

      他放下杯子,搖了搖頭準備起身離開。

      我急得滿頭大汗,腦子里突然閃過那天蘇晨進門時的窩囊樣。

      鬼使神差地,我脫口而出。

      “真正的好茶,是不需要包裝的。”

      史密斯停下腳步,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我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把蘇晨那天沒說完的話編了下去。

      “市面上那些名貴的茶,喝的是面子。”

      “真正在大山深處經歷過風霜的野茶,葉子往往是殘缺的,甚至是碎末。”

      “但只要用滾水一激,它骨子里的那股韌勁和回甘才會徹底釋放出來。”

      我一邊說一邊比劃,甚至連自己都被這番瞎扯感動了。

      史密斯定定地看了我足足有半分鐘。

      我心虛得不敢看他的眼睛。

      突然,他爽朗地大笑起來,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周先生,你是個有大智慧的人。”

      “我們合作的基礎不是那些繁文縟節,而是這種褪去浮華后的真實。”

      就這樣,一筆幾千萬的單子,竟然因為我一頓胡扯給簽下來了。

      消息傳回集團,引起了轟動。

      董總在全體高管會議上公開表揚了我。

      說我具備“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大將風度。

      月底,集團下達了最新的人事任命。

      我跳過了正處,直接掛帥核心業務局副局長,享受集團副部長級待遇。

      并且破例進入了集團監事會。

      三個月不到的時間,我從一個受人白眼的副科,完成了連跳三級的壯舉。

      我徹底飄了。

      搬進那間帶獨立衛生間和全景落地窗的超大辦公室時,我甚至覺得連呼吸的空氣都是甜的。

      真皮老板椅坐上去軟綿綿的,像是一把托住我這半輩子辛酸的太師椅。

      每天來找我簽字匯報工作的人排起了長隊。

      以前那些在走廊里碰見我都懶得打招呼的年輕人,現在一口一個“周局”叫得那叫一個親熱。

      最讓我暗爽的是何大志。

      那天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我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的是老何。

      他滿臉堆笑,腰彎得像是一只熟透的大蝦。

      手里還拎著兩條軟中華和兩瓶飛天茅臺。

      “周局,以前是老弟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他把東西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幾上,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靠在椅背上,轉著手里的派克鋼筆,半天沒吭聲。

      直到老何額頭上的汗珠都快滴到地毯上了,我才慢悠悠地開了口。

      “老何啊,都是老同事了,搞這些虛頭巴腦的干什么。”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我心里那種把死對頭踩在腳下的快感,簡直比吃了仙丹還要受用。

      當晚,我破天荒地讓吳美琴去買了幾個好菜。

      甚至主動提出讓周悅把那個姓蘇的小子再叫到家里來吃頓飯。

      畢竟我現在身份不同了,得展現出領導的寬容和大度。

      周悅接到電話很驚訝,但還是帶著蘇晨回來了。

      這次蘇晨倒是沒提那破箱子,而是買了兩箱牛奶和幾斤水果。

      我看著那些超市里隨處可見的打折貨,心里冷笑不止。

      飯桌上,我端著酒杯,拿出了副局長的架勢。

      “小蘇啊,你們那個研究所,一個月能給你發多少錢?”

      蘇晨放下筷子,老老實實地回答。

      “基本工資加上項目補貼,大概八千多吧。”

      我毫不掩飾地嗤笑了一聲。

      “八千多?在咱們這城市,夠買半平米廁所嗎?”

      周悅臉色變了,想插話,被我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你叔我現在已經是集團的副局長了,馬上還要提拔。”

      我用筷子點了點桌面,語氣居高臨下。

      “我閨女以后是要嫁給門當戶對的人家的,你這種沒有背景又不知道上進的年輕人,只會拖累她。”

      蘇晨的表情依舊很平靜,仿佛我說的話根本刺不痛他。

      他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

      “周叔,上次我帶來的那些野茶,您喝得還習慣嗎?”

      一提到那箱破茶葉,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有臉提那堆爛樹葉子?”

      我猛地一拍桌子,把吳美琴嚇了一跳。

      “要不是你送那種拿不出手的東西,我也不會……”

      我差點把轉送給董總的事情說漏嘴,趕緊把話咽了回去。

      “總之,你以后少拿那些不入流的東西來糊弄人,我們家不稀罕!”

      周悅終于忍無可忍,猛地站了起來。

      “爸!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勢力!”

      她紅著眼眶,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蘇晨對我是真心的,我不在乎他賺多少錢!”

      “你不在乎我在乎!”我也扯著嗓子吼了回去。

      “我周長海現在的身份,難道要讓別人知道我有個連個像樣禮盒都買不起的窮酸女婿嗎!”

      這頓飯再次不歡而散。

      周悅拉著蘇晨氣沖沖地走了。

      我坐在椅子上,冷哼了一聲,端起那杯五糧液一飲而盡。

      窮小子就是窮小子,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而我,注定要在華泰集團的權力之巔繼續高歌猛進。

      然而,命運這東西,有時候就像是個喜歡開惡劣玩笑的老頑童。

      就在我對著未來無限憧憬的時候,一個電話把我叫醒了。

      那是第三個月的月底。

      我剛剛被任命為集團副總經理助理,距離真正的核心高層只有一步之遙。

      內線電話響了,是董總的貼身秘書小林打來的。

      “周助理,董總讓您現在去一趟他的私人辦公室。”

      我握著話筒的手猛地一哆嗦。

      私人辦公室?

      那可是華泰集團最神秘的地方,連普通的副總都沒資格進去。

      我趕緊整理了一下領帶,對著鏡子照了半天,確保自己看起來精神飽滿。

      一路小跑到頂樓,我的心臟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腔。

      小林在門口核對了我的身份,推開了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

      辦公室里彌漫著一股奇異的藥香和淡淡的茶香。

      董國勛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座城市的車水馬龍。

      聽到動靜,他轉過身來。

      我這才發現,他的臉色看起來比以前紅潤了許多,連鬢角的白發似乎都少了一些。

      “長海來了,隨便坐。”

      他指了指旁邊的中式紅木沙發,語氣親切得讓我受寵若驚。

      我戰戰兢兢地只敢坐下三分之一的屁股。

      更讓我不敢相信的是,董國勛竟然親自走到茶海前,拿起紫砂壺。

      “來,嘗嘗我剛泡的茶。”

      他親手把一杯琥珀色的茶水推到了我面前。

      我雙手捧起茶杯,連連道謝,根本顧不上燙,直接一口灌了下去。

      “長海啊。”

      董國勛重新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目光深邃地看著我。

      “你這個人,平時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藏得這么深啊。”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

      難道是我這段時間太高調,收老何他們的禮被發現了?

      還是說我在外商談判時的那番胡扯露餡了?

      我嘴唇哆嗦著,想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董總,我……我工作上如果有什么失誤,您盡管批評……”

      董國勛擺了擺手,打斷了我的話。

      他嘆了口氣,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絲感激。

      “你別緊張,我今天叫你來,不是談工作的。”

      他指了指我剛才喝過的茶杯。

      “你三個月前托小王送給我的那箱茶葉,幫了我大忙。”

      我徹底愣住了。

      那箱被我隨手塞進包裝盒里的爛樹葉子?

      “甚至可以說,那箱茶葉,救了我的命。”

      董國勛的語氣變得無比鄭重,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我的心上。

      我張大了嘴巴,腦子變成了一團漿糊。

      救命?一箱野茶怎么可能救命?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董國勛已經站起身,走向了辦公桌后面的保險柜。

      他熟練地轉動密碼盤,輸入密碼。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機械聲,保險柜的門打開了。

      他從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紅木盒子。

      “這三個月,你頂著壓力干得不錯,我都看在眼里。”

      他走到我面前,把那個盒子遞了過來。

      “但一碼歸一碼,工作是工作,私情是私情。”

      “這是我給你的一點回禮,你必須收下。”

      他直視著我的眼睛,語氣里透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否則,你就是看不起我董國勛。”



      我顫抖著雙手接過了那個并不沉重的盒子。

      腦海里閃過無數個念頭。

      難道里面是金條?是公司高層的干股?還是某套豪華別墅的鑰匙?

      不管是什么,能讓董總這么鄭重其事放在保險柜里的,絕對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打開看看吧。”董國勛微笑著鼓勵我。

      我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在盒子的搭扣上摸索了半天。

      終于,“咔噠”一聲,盒子被掀開了。

      我的目光迫不及待地投向盒子內部。

      就在看清里面東西的那一瞬間。

      我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瞬間僵硬在了原地。

      瞳孔驟然收縮,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

      我猛地癱倒在紅木沙發的靠背上。

      雙手一抖,那個盒子險些掉在地上。

      我死死盯著盒子里裝的東西,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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