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志遠,今年三十五歲,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技術(shù)總監(jiān),年薪二百五十萬。
我妻子叫林婉清,比我小三歲,在一家外企做人力資源經(jīng)理,年薪也有四十萬。
我們結(jié)婚七年,有一個五歲的兒子,叫陳思遠。
在外人眼里,我們是令人羨慕的中產(chǎn)家庭,有房有車,事業(yè)有成,家庭和睦。
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這平靜的表面下,暗流涌動。
林婉清有一個弟弟,叫林浩然,比她小五歲,今年二十七歲了。
林浩然從小就被岳父岳母寵壞了,要什么給什么,犯了錯也不舍得責(zé)怪。
大學(xué)畢業(yè)后,林浩然換了十幾份工作,每一份都干不長,不是嫌累就是嫌工資低,要么就是和領(lǐng)導(dǎo)同事處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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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干脆不工作了,整天待在家里打游戲,啃老。
岳父叫林國棟,岳母叫張淑芬,都是普通退休工人,退休金加起來一個月也就七八千。
可是,他們把所有的積蓄都花在了林浩然身上,供他吃喝玩樂,還要給他買房買車。
我和林婉清結(jié)婚的時候,岳父岳母一分錢嫁妝都沒給,還暗示我以后要多幫襯林浩然。
我當(dāng)時沒太在意,心想幫襯一下小舅子也是應(yīng)該的,只要不過分就行。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這個"幫襯",會變成一個無底洞。
婚后第二年,林浩然說要創(chuàng)業(yè),岳父岳母就來找我們借錢。
林婉清跟我商量,說想借二十萬給她弟弟創(chuàng)業(yè)。
我雖然有些猶豫,但看在林婉清的面子上,還是同意了。
結(jié)果,林浩然拿了錢,不到三個月就虧光了,連個響聲都沒聽到。
后來我才知道,他根本就沒有創(chuàng)業(yè),而是拿著錢去賭博,輸了個精光。
我很生氣,跟林婉清說,以后不能再這樣了。
林婉清也有些生氣,說她會跟她弟弟說清楚,讓他好好工作。
可是,沒過多久,岳父岳母又來找我們,說林浩然要買房結(jié)婚,讓我們出首付。
這一次,我堅決不同意。
我說:"婉清,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你爸媽一分錢都沒出。現(xiàn)在你弟弟買房,憑什么讓我們出錢?再說了,上次借的二十萬還沒還呢。"
林婉清也很為難,說她會跟她爸媽說。
后來,這件事不了了之,林浩然的婚事也黃了。
我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可是,我錯了。
這只是開始。
去年年底,林浩然又談了一個女朋友,女方要求有房有車才能結(jié)婚。
岳父岳母又開始四處籌錢,把他們的老房子抵押了,貸了五十萬,給林浩然付了首付。
可是,車子還沒著落,彩禮也沒著落,婚禮的錢更沒著落。
于是,他們又把目光投向了我們。
上個月,岳父岳母來我們家吃飯。
飯桌上,岳父突然開口說:"志遠啊,浩然要結(jié)婚了,女方要求有車,還要二十萬彩禮。我們老兩口已經(jīng)沒錢了,你看你能不能幫幫忙?"
我心里一沉,問:"需要多少?"
岳父說:"也不多,五十萬就夠了。三十萬買車,二十萬彩禮。"
我聽了,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五十萬,還不多?
我說:"爸,五十萬不是小數(shù)目。我們也有房貸,還有孩子要養(yǎng),實在拿不出這么多錢。"
岳母臉色一沉,說:"志遠,你年薪二百五十萬,拿五十萬出來還難嗎?浩然是你小舅子,你就這么看著不管?"
我深吸一口氣,說:"媽,我年薪二百五十萬不假,但那是稅前。扣完稅,還完房貸,再加上孩子的教育費用,我們一年也存不了多少錢。再說了,浩然已經(jīng)二十七歲了,應(yīng)該自己努力,而不是總想著靠別人。"
岳父一拍桌子,說:"你這是什么話?浩然是你小舅子,你幫他是應(yīng)該的!你看看別人家的女婿,哪個不是幫著小舅子買房買車?就你這么小氣!"
我忍住心里的火氣,說:"爸,我不是小氣。我?guī)瓦^浩然,上次創(chuàng)業(yè)借了他二十萬,到現(xiàn)在還沒還。我不是不幫,是不能無底線地幫。"
岳母冷笑一聲,說:"二十萬算什么?你一年賺那么多,還在乎這二十萬?浩然是你小舅子,你幫他不是應(yīng)該的嗎?還還要還?"
我聽了,徹底無語了。
在他們眼里,我的錢就是他們的錢,我?guī)土趾迫皇翘旖?jīng)地義的,根本不需要還。
我看向林婉清,希望她能說句話。
林婉清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我心里一陣失望。
飯后,岳父岳母走了,林婉清去洗碗,我坐在沙發(fā)上,心里堵得慌。
晚上,林婉清上床后,我說:"婉清,你爸媽的要求,你怎么看?"
林婉清沉默了一會兒,說:"志遠,我知道我爸媽過分了。可是,浩然畢竟是我弟弟,他現(xiàn)在有困難,我們不能不管。"
我聽了,心里一涼,說:"婉清,你弟弟有困難?他有什么困難?他二十七歲了,不工作,整天打游戲,啃老。這是他的選擇,他應(yīng)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zé)。我們幫過他,借過他二十萬,他怎么對我們的?他拿去賭博,輸了個精光。現(xiàn)在又要我們出五十萬,你覺得這合理嗎?"
林婉清說:"可是,他現(xiàn)在要結(jié)婚了,女方要求有車有彩禮。如果我們不出錢,他的婚事就黃了。"
我說:"婚事黃了就黃了。他連自己都養(yǎng)不活,結(jié)什么婚?再說了,他結(jié)婚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憑什么讓我們買單?"
林婉清不說話了,但我知道,她心里還是偏向她娘家的。
接下來的幾天,岳父岳母天天打電話來催,說女方那邊等不及了,讓我們趕緊把錢轉(zhuǎn)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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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拖著,說需要時間籌錢。
我以為,他們會知難而退。
可是,我又錯了。
上周日,岳父岳母又來了,這次還帶著林浩然和他的女朋友。
一進門,岳父就開門見山地說:"志遠,我們商量了一下,五十萬可能不夠。浩然結(jié)婚后還要生活,還要還房貸。我們想,你每個月給浩然十五萬,連續(xù)給兩年,幫他度過難關(guān)。"
我聽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每個月十五萬,兩年就是三百六十萬?
我說:"爸,你說什么?每個月十五萬?你們覺得我印鈔票嗎?"
岳母說:"志遠,你別激動。你年薪二百五十萬,一個月也有二十多萬。拿十五萬出來幫浩然,你們還有七八萬,夠生活了。"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說:"媽,你們搞清楚,我年薪二百五十萬是稅前!扣完稅,一個月到手也就十五萬左右。還完房貸,加上孩子的教育費用,我們一個月也就剩幾萬塊。你們讓我一個月給浩然十五萬?那我們一家三口喝西北風(fēng)?"
岳父臉色一沉,說:"志遠,你少跟我算賬。你賺那么多錢,還在乎這點?浩然是你小舅子,你幫他是應(yīng)該的。再說了,婉清是我們養(yǎng)大的,你娶了她,就應(yīng)該對我們家負責(zé)。"
我聽了,徹底忍不住了。
我說:"爸,我娶的是婉清,不是你們?nèi)摇N覍ν袂遑撠?zé),對思遠負責(zé),但我不對林浩然負責(zé)。他二十七歲了,是成年人,應(yīng)該自己養(yǎng)活自己。我沒有義務(wù)養(yǎng)他一輩子。"
岳母跳起來罵道:"你什么態(tài)度?你這是不把我們放在眼里?婉清,你看看你嫁的好老公!"
我看向林婉清,說:"婉清,你也這么想嗎?你也覺得我應(yīng)該每個月給你弟弟十五萬?"
林婉清低著頭,不說話。
我走過去,抬起她的下巴,說:"婉清,你看著我。你告訴我,你怎么想的?"
林婉清抬起頭,眼眶紅紅的,說:"志遠,我知道我爸媽過分了。可是……可是浩然畢竟是我弟弟……"
我松開手,后退了一步,說:"好,我明白了。"
岳父說:"你明白什么?你同意了?"
我冷笑一聲,說:"我同意?做夢。我告訴你們,一分錢都沒有。林浩然想結(jié)婚,讓他自己賺錢。你們想養(yǎng)他,自己養(yǎng)。別來找我。"
岳母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我說:"你……你這個白眼狼!當(dāng)初婉清嫁給你,真是瞎了眼!"
我說:"是啊,婉清嫁給我,是她的選擇。可是,你們呢?你們把婉清當(dāng)什么了?當(dāng)搖錢樹?當(dāng)提款機?你們養(yǎng)了林浩然二十七年,把他養(yǎng)成了廢物。現(xiàn)在想讓我來接盤?做夢!"
岳父一拍桌子,說:"你給我滾!"
我笑了笑,說:"這是我家,該滾的是你們。"
岳母尖叫一聲,沖過來想抓我,被林婉清攔住了。
林婉清哭著說:"媽,你別這樣……志遠,你也少說兩句……"
我看著林婉清,說:"婉清,你到現(xiàn)在還護著他們?他們要把我們榨干,你看不出來嗎?"
林婉清哭著說:"我知道……可是他們是我爸媽……浩然是我弟弟……"
我說:"好,既然你這么在乎他們,那你就跟他們過吧。"
說完,我轉(zhuǎn)身走進臥室,開始收拾行李。
林婉清跟進來,拉著我的手,說:"志遠,你要干什么?"
我說:"我要搬出去住。你們一家人好好商量,看看怎么榨干我。"
林婉清哭著說:"志遠,你別這樣……我知道我爸媽過分了,我會跟他們說的……"
我甩開她的手,說:"婉清,你跟他們說了多少次了?有用嗎?上次借二十萬,你說會跟他說清楚。結(jié)果呢?他拿去賭博了。現(xiàn)在又要五十萬,還要每個月十五萬。你覺得他們會聽你的嗎?"
林婉清不說話了,只是哭。
我收拾好行李,走出臥室。
岳父岳母和林浩然還坐在客廳里,看到我出來,岳母冷笑一聲,說:"怎么,要跑?"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說:"我不是跑,我是給你們騰地方。你們不是想榨干我嗎?慢慢來,我不陪你們玩了。"
岳父站起來,說:"你敢走?你走了,婉清怎么辦?思遠怎么辦?"
我說:"婉清是你們的女兒,你們想怎么辦就怎么辦。思遠是我的兒子,我會帶走。"
岳母尖叫一聲,說:"你敢?guī)ё咚歼h!思遠是我們林家的外孫!"
我說:"思遠姓陳,是我陳志遠的兒子。你們林家,沒資格。"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門。
身后傳來岳父岳母的叫罵聲和林婉清的哭聲,但我沒有回頭。
我開車去了酒店,一個人住了一晚。
第二天,我去公司請了假,然后去找律師咨詢離婚的事。
律師說,按照法律規(guī)定,婚后財產(chǎn)需要平分,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需要根據(jù)實際情況判定。
我說,房子是我婚前買的,車子也是我婚前買的,這些應(yīng)該歸我。婚后存款,可以平分。孩子,我要撫養(yǎng)權(quán)。
律師說,房子和車子如果是婚前財產(chǎn),確實歸我。但婚后存款,需要提供證明。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需要看哪一方更有撫養(yǎng)能力。
我說,我年薪二百五十萬,有房有車,有能力撫養(yǎng)孩子。林婉清年薪四十萬,也可以,但她的收入大部分都補貼給了娘家,根本存不下錢。
律師點點頭,說可以幫我爭取。
從律師事務(wù)所出來,我給林婉清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她才接。
我說:"婉清,我們談?wù)劙伞?
林婉清沉默了一會兒,說:"好。"
我們約在一家咖啡館見面。
林婉清看起來憔悴了很多,眼眶紅紅的。
我開門見山地說:"婉清,我們離婚吧。"
林婉清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說:"志遠,一定要這樣嗎?"
我說:"婉清,我們之間的問題,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爸媽把你當(dāng)搖錢樹,你弟弟把你當(dāng)提款機。你呢?你從來不拒絕,從來不維護我們的小家庭。上次借二十萬,我忍了。這次要五十萬,還要每個月十五萬,我忍不了了。"
林婉清哭著說:"志遠,我知道我錯了……我會跟我爸媽說的,讓他們不要再找我們要錢了……"
我說:"婉清,你說了多少次了?有用嗎?他們根本不會聽你的。在他們眼里,你的錢就是他們的錢,我的錢也是他們的錢。他們不會停的。"
林婉清不說話了,只是哭。
我說:"婉清,我不是不愛你。可是,我娶的是你,不是你全家。我對你負責(zé),對思遠負責(zé),但我不對你弟弟負責(zé)。如果你連這個都分不清楚,我們沒法過下去。"
林婉清抬起頭,看著我,說:"志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會跟我爸媽說清楚,以后不會再讓他們找我們要錢了。"
我看著她,心里一陣心酸。
我知道,她是真心想挽回這段婚姻。
可是,我也知道,她做不到。
她的性格,決定了她無法拒絕她的父母和弟弟。
即使她現(xiàn)在答應(yīng)我,以后還是會妥協(xié)。
我說:"婉清,不是我不給你機會。而是,你已經(jīng)給過我很多次機會了。每次你都說會跟你爸媽說清楚,每次你都說不會再讓他們找我們要錢。可是,結(jié)果呢?他們變本加厲,越來越過分。我累了,真的累了。"
林婉清哭得更厲害了,說:"志遠,我求你了,不要離婚……思遠還小,他不能沒有爸爸……"
我說:"思遠會有爸爸的。我會爭取他的撫養(yǎng)權(quán),我會好好照顧他。"
林婉清抬起頭,眼里滿是震驚,說:"你要搶走思遠?"
我說:"我不是搶,我是爭取。思遠是我的兒子,我有權(quán)利也有義務(wù)撫養(yǎng)他。"
林婉清哭著說:"志遠,你不能這樣……思遠是我的命……你不能把他從我身邊奪走……"
我說:"婉清,我不是要把他從你身邊奪走。你可以隨時來看他。但是,他的撫養(yǎng)權(quán),我要。"
林婉清不說話了,只是哭。
我們坐在咖啡館里,沉默了很久。
最后,林婉清擦了擦眼淚,說:"志遠,我同意離婚。但是,思遠的撫養(yǎng)權(quán),我要。"
我說:"婉清,你一個月工資四萬,還要還你自己的房貸,還要給你爸媽生活費。你哪來的錢養(yǎng)思遠?"
林婉清說:"我會想辦法的……思遠是我的兒子,我不會讓他受苦的。"
我嘆了口氣,說:"婉清,你不用逞強。我知道你是個好媽媽,但是,現(xiàn)實是殘酷的。你爸媽不會幫你,你弟弟更不會幫你。你一個人,怎么養(yǎng)思遠?"
林婉清不說話了。
我說:"婉清,我們這樣吧。思遠的撫養(yǎng)權(quán)歸我,你可以隨時來看他。每個月,我會帶他去看你。寒暑假,他可以住在你那里。這樣,你既能看到他,又不用承擔(dān)太大的經(jīng)濟壓力。"
林婉清沉默了很久,最后點了點頭。
我們就這樣,平靜地談完了離婚的事。
走出咖啡館的時候,林婉清突然拉住我的手,說:"志遠,謝謝你。"
我愣了一下,說:"謝我什么?"
林婉清說:"謝謝你這些年的照顧。也謝謝你,讓我看清了我自己。"
我看著她,心里五味雜陳。
我說:"婉清,好好照顧自己。以后,不要再讓你爸媽和弟弟把你當(dāng)提款機了。"
林婉清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里一陣酸楚。
我們就這樣,結(jié)束了七年的婚姻。
離婚手續(xù)辦得很順利。
房子和車子都是我婚前買的,歸我所有。
婚后存款,我們平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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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遠的撫養(yǎng)權(quán)歸我,林婉清每個月可以來看他兩次,寒暑假可以接過去住。
離婚后,我?guī)е歼h,開始了新的生活。
我父母從老家過來幫我?guī)Ш⒆樱屛夷馨残墓ぷ鳌?/p>
思遠很懂事,雖然有時候會問媽媽去哪了,但總體上適應(yīng)得很好。
林婉清每個月都會來看思遠,帶他去玩,給他買禮物。
我能感覺到,她很想念思遠,也很后悔當(dāng)初的選擇。
可是,人生沒有后悔藥。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三個月后,我聽說了一些消息。
林浩然的婚事還是黃了。
女方聽說林浩然有個姐姐離婚了,覺得這家人有問題,就退婚了。
岳父岳母氣得不行,到處跟人說是林婉清害的。
林婉清受不了他們的指責(zé),搬了出來,自己租房子住。
她每個月的工資,除了還房貸,還要給岳父岳母生活費,根本存不下錢。
她來找過我?guī)状危f想復(fù)婚。
我看著她憔悴的樣子,心里有些不忍。
可是,我知道,我們回不去了。
我說:"婉清,我們之間的問題,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你爸媽和你弟弟,不會因為你離婚了就放過你。他們還會繼續(xù)找你要錢,繼續(xù)把你當(dāng)提款機。除非你能徹底擺脫他們,否則,我們復(fù)婚了,還是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林婉清低著頭,不說話。
我說:"婉清,你先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等你真正獨立了,不再被你爸媽和弟弟綁架了,我們再談。"
林婉清點了點頭,走了。
從那以后,她再也沒來找過我。
我聽說,她開始拒絕給她爸媽錢了,也拒絕再幫她弟弟。
岳父岳母氣得跟她斷絕了關(guān)系,到處跟人說她是不孝女。
林婉清不在乎,她開始過自己的生活。
她換了工作,工資漲了不少,也開始存錢了。
她每個星期都會來看思遠,帶他去玩,給他講故事。
我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欣慰。
也許,她真的變了。
也許,有一天,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我需要時間,她也需要時間。
我們都需要時間,去治愈,去成長,去變成更好的人。
那天晚上,我坐在陽臺上,看著天上的星星。
思遠已經(jīng)睡著了,呼吸均勻而安穩(wěn)。
我喝著一杯紅酒,想著這些年的點點滴滴。
我想起了和林婉清相識的情景,想起了我們結(jié)婚時的誓言,想起了思遠出生時的喜悅。
也想起了那些爭吵,那些妥協(xié),那些無奈。
人生就是這樣,有得有失。
我失去了婚姻,但找回了自己。
林婉清失去了家庭,但學(xué)會了獨立。
也許,這就是成長。
我舉起酒杯,對著天空,輕輕地說了一句:
"敬過去,敬未來。"
然后,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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