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康星州這場表面上“無黨派”的法院選舉,結果并不只是換了一位大法官。克里斯·泰勒以20個百分點勝出后,民主黨繼續掌握州最高法院多數席位,而這背后牽動的,是選區劃分、州議會歸屬,以及2028年總統選舉可能出現的司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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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二,威斯康星州的選民實際上賦予了民主黨在該國最重要的州最高法院之一的絕對多數席位。選舉結果呈現壓倒性態勢。候任大法官克里斯·泰勒以20個百分點的優勢擊敗了法官瑪麗亞·拉扎爾。
盡管威斯康星州最高法院的選舉在名義上是無黨派的,但近年來每一次競選,實際上都是民主黨支持的“自由派”與共和黨支持的“保守派”之間的較量。泰勒此前曾以民主黨人身份在州立法機構任職。
她將接替大法官麗貝卡·布拉德利。在威斯康星州用來描述共和黨籍大法官的委婉語境中,布拉德利被外界視為一名“保守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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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人士指出,泰勒的勝利也意味著,除非發生大法官離世等極小概率事件,否則在2028年總統大選期間,民主黨將繼續有效控制這個全美競爭最激烈的搖擺州之一的司法機構。
2020年,在唐納德·特朗普將威斯康星州輸給喬·拜登之后,特朗普曾要求威斯康星州最高法院廢除該州民主黨選區投出的22萬張選票。
盡管特朗普未能贏得這場訴訟,但包括即將退休的布拉德利在內的三名大法官當時認定,至少其中一部分選民的投票權本應被剝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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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泰勒的勝利讓民主黨在威斯康星州最高法院獲得了絕對多數席位,但長期以來,爭奪這一搖擺州法院控制權的博弈,一直是全美競爭最激烈的司法戰之一。
隨著馬斯克此次選擇袖手旁觀,加之民主黨人在此次選舉中更受青睞,法院的黨派控制權已不再充滿懸念。因此,本周的競選相對而言不再那么引人注目,競選資金的消耗也有所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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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2023年,共和黨人還控制著該法院。直到大法官珍妮特·普羅塔謝維奇贏得席位,才為民主黨帶來了微弱的多數優勢。普羅塔謝維奇的勝利也結束了威斯康星州十多年來未曾就州立法機構控制權舉行過激烈選舉的局面。
在2010年取得強勁的選舉表現后,共和黨人獲得了威斯康星州政府的控制權,并利用這一權力對該州進行了激進的選區劃分操縱,以防止民主黨人重新奪回立法機構的控制權。
例如在2018年,民主黨州眾議院候選人在威斯康星州獲得了54%的普選票。憑借選區劃分上的優勢,共和黨依然贏得了眾議院99個席位中的63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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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普羅塔謝維奇在競選時承諾廢除這種不公正的選區劃分。就職后,她在2023年的“克拉克訴威斯康星州選舉委員會案”中,與另外三名民主黨同僚共同廢除了原有的選區劃分方案。
盡管共和黨人在2024年保住了對州立法機構的控制權,但由于采用了新的、偏見較少的選區地圖,他們在州眾議院和參議院總共損失了14個席位。
隨著州最高法院如今牢牢掌握在民主黨手中,威斯康星州將于今年11月舉行另一場自由公正的選舉,以決定州立法機構的控制權。外界認為,這可能為民主黨提供十多年來首次執掌該州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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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的勝利極有可能阻止共和黨人說服州最高法院推翻2028年威斯康星州的大選結果——正如特朗普在2020年試圖要求他們做的那樣。
共和黨籍大法官安妮特·齊格勒計劃于2027年退休,而民主黨籍大法官麗貝卡·達利特的席位也將于2028年到期。分析人士指出,即便共和黨贏下了這兩場競選,在2028年總統大選期間,州最高法院仍將維持民主黨4比3的多數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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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這場選舉改變的不是一個席位這么簡單,而是威斯康星這個關鍵搖擺州未來幾年的規則會由誰來把關。法院就像一場比賽里的裁判,平時不太顯眼,可一到比分咬得緊、爭議冒出來的時候,誰站在場邊吹哨,往往就能影響整場球怎么踢下去;從選區劃分到大選糾紛,后面的每一步都可能因此不一樣。眼下局面算是暫時穩住了,但到了2028年,這個州還會不會再站到風口上,大家還得接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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