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對紀曉嵐的印象,都來自《鐵齒銅牙紀曉嵐》里那個敢跟和珅硬剛、總能逗得皇帝發笑的機靈才子。不少人都覺得,那都是電視劇藝術加工,現實里的紀曉嵐哪敢在皇帝面前這么玩?可今天說的這件事,是舊朝記載里明確留著的,比電視劇演的還要離奇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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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發生在乾隆掌權的時候,那一年趕上全國大旱,地里的莊稼都快烤成干柴了。老百姓眼巴巴等著下雨,乾隆皇帝也天天愁得睡不著覺。開倉放糧不是不行,但不到萬不得已走這一步,不光虧空國庫,還等于把“天災致荒”的黑鍋扣在自己執政履歷上,太不劃算。
乾隆思來想去,決定按照祖制開壇祈雨,還打算親自出席主持這場大典。畢竟這事關系到民心國運,半點都馬虎不得。當時紀曉嵐官居禮部尚書,安排下來的活兒,就是當場誦讀祈雨祭文。
寫祭文的任務,分給了紀曉嵐的老朋友胡牧亭,他當時做太常侍卿,也是學界公認的儒學大佬,肚子里的墨水一點不比紀曉嵐少。胡牧亭接到圣旨,當天就鋪開紙動筆,沒一個時辰就寫出了一篇,可左看右看都覺得不滿意,撕了重寫好幾篇還是不對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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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什么都好,就是心大玩心重,他想來想去,居然把歪主意打到了自己好友紀曉嵐身上。他知道紀曉嵐才思敏捷出口成章,深得皇帝信任,干脆偷偷把寫好的祭文抽出來,換成了一張空白紙,就想看看紀曉嵐在滿朝文武和皇帝面前,到底怎么收場。
說不好聽點,這惡作劇玩得有點過頭,真出事了兩個人都得掉腦袋,搞不好還要株連九族,可胡牧亭就是敢賭,賭紀曉嵐能兜住這事。
祭祀當天鑼鼓喧天,儀仗隊伍走了好幾里地,滿朝文武都跟著乾隆到了祭壇。流程一步步走下來,終于到了紀曉嵐誦讀祭文的環節。眾目睽睽之下,紀曉嵐打開卷軸,一眼就看到了干干凈凈的白紙,半個字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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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悄抬眼瞟了一下旁邊站著的胡牧亭,對方那有點心虛又有點得意的眼神,一下子就讓他明白過來,自己被老友坑了。這時候要是停下來找祭文,那就是驚擾大典,是對上天不敬,掉腦袋都是輕的。
紀曉嵐也沒慌,站在原地定了定神,照樣把白紙舉得端端正正,跟上面寫滿了工工整整的字一樣,清了清嗓子就開口“讀”了起來。全場人都安安靜靜聽著,誰也沒看出來不對,只覺得紀曉嵐念的祭文,簡潔得體,完全符合祈雨的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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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念出來的那幾句,其實是從儒家經典里提煉出來的,原話是“帝曰:咨爾龍,歲大旱,用汝行甘雨,汝其往,欽哉!”短短幾十個字,把祈雨的意思說透了,還完全符合古代祭文的禮制,半點兒錯都挑不出來。
其實乾隆站在主位上,早就看清了紀曉嵐手里是張白紙。他也沒出聲打斷,就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想看看自己一向賞識的大才子,到底能不能化解這場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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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紀曉嵐的臨場發揮,直接給了乾隆一個超大的驚喜。一場差點捅出天大婁子的祈雨大典,就這么安安穩穩順順利利走完了所有流程。
大典結束之后,乾隆當場就對紀曉嵐贊不絕口,龍顏大悅,當天散朝之后還拉著紀曉嵐一起品茶吟詩作對,越發看重這個有才學又機敏的大臣。
事后紀曉嵐氣呼呼去找胡牧亭“算賬”,胡牧亭早有準備,立馬從袖子里掏出了寫好的真祭文,笑著說自己當時拿錯了,本來就是要給紀曉嵐準備好的,哪想到他自己臨場就來了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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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曉嵐看著這個玩心不改的老友,也只能無奈搖頭,畢竟沒出什么大事,皇帝還夸了自己,總不能真鬧到皇帝面前去追究老友的錯,這事就這么翻篇了。
這事說穿了,就是一個惡作劇,可換個沒真才實學的人站在那,估計當場就得嚇懵,根本圓不回來。也就紀曉嵐肚子里真有干貨,從小背書背得多,各種禮制典故爛熟于心,才能臨危不亂,隨口就拿出合格的祭文。
后來紀曉嵐受命主持編修《四庫全書》,中途還被人彈劾流放到了邊疆,那么難的處境里,他也沒放棄,最后還是把這部影響深遠的巨著完成了,給了乾隆一個交代,也給自己的學術生涯交了一份滿分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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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應對突發狀況的急智,還是完成大工程的韌勁,都能看出來,紀曉嵐能被乾隆賞識,真不是靠溜須拍馬,靠的就是真才實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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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現在來說也是一樣,平時多積累,肚里有貨,碰到事才能不慌,穩穩接住所有突發狀況,真本事到什么時候都是硬靠山。
參考資料:安徽史學 《紀昀與<四庫全書>》;南京大學出版社 《紀昀評傳》;中國文史出版社 《四庫全書精編》;《清朝野史大觀》;《閱微草堂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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