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約定終身丁克。可最后,徐克抱著和女助理生的兒子,敲碎了她一輩子。
故事得從頭說。
第一次見徐克,施南生腦子里就一個詞:“難民”。又瘦又干,頭發(fā)亂糟糟,腦子里全是沒人聽得懂的怪點子。可她就看上了,一頭扎進去,做了他身后那塊最硬的墊腳石。
徐克要拍戲,沒錢,她去跑。徐克脾氣爆,得罪人,她去賠笑。徐克的東西沒人敢投,她就把自己押上去當(dāng)制片。閨蜜林青霞都說,她伺候徐克,跟伺候老爺似的。
年輕時,徐克握著她的手,眼睛里全是光:“我不要孩子,創(chuàng)作就是我的孩子。有你就夠了。”
她信了。她也覺得,女人的人生,不必非得用子宮來定義。
這句承諾,她守了三十六年。
可徐克沒守住。他的緋聞,像電影海報一樣,換了一茬又一茬。有一年情人節(jié),施南生等了他一整夜。第二天報紙頭條,是徐克和葉倩文在酒店徹夜長談。她氣得直接飛到美國,不想再看見他。
徐克慌了。沒了施南生,他的工作、生活,全亂成了一鍋粥。他追到美國,拿著戒指跪下求婚。她心一軟,眼淚掉下來,答應(yīng)了。那年她45歲,穿著婚紗,以為等來了最終的港灣。
她不知道,那只是風(fēng)暴中場休息。
一個比徐克小30歲的女助理,開始頻繁出現(xiàn)在他身邊。施南生不是沒感覺,只是三十多年的感情,讓她選擇了沉默,想著忍一忍,人總會回頭的。
她等來的不是回頭,是徹底的背叛。
徐克和那個女助理,早就在外面生了個兒子。那個他信誓旦旦說絕不要的孩子,他跟別人有了。三十六年的“丁克”約定,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他用這個謊言,耗干了一個女人最寶貴的生育年華。
2014年,離婚。
沒有哭鬧,沒有對媒體控訴一個字,更沒有像潑婦一樣互撕。消息傳出來,全香港都在替她罵徐克,罵他狼心狗肺。她本人呢?只是簽了字,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埋頭做自己的事。
干凈利落得,像切割一塊壞死的爛肉。
有人問她,恨嗎?她都快75歲了,頭發(fā)花白,眼神卻比年輕時還亮。她說:“恨一個人太累了,我謝謝他。”
后來,香港電影金像獎給他們倆同時頒了終身成就獎。她大大方方地走上臺,和前夫站在一起,燈光打在臉上,沒有一絲怨懟。
說到底,有些女人的尊嚴(yán),是刻在骨子里的。我可以為你傾盡所有,但前提是,你得是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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