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系列：夢里的財路（1/11）

一個人的底氣不是看他掙了多少錢，花了多少錢，而是他能拿得出多少錢。錢是英雄膽，沒有錢的人注定低聲下氣。南城戰(zhàn)神潘革，堪稱戰(zhàn)犯級別、教父般的人物，個頭不算出眾，卻一身膽氣直沖云天，行事心狠手辣，半生闖蕩結(jié)交下遍地朋友，為了兄弟甘愿兩肋插刀，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潘哥的人生唯一的短板，就是手頭始終不寬裕。一是他沒有穩(wěn)定的賺錢門路，二來也沒有做生意的精明頭腦，再加上為人豪爽闊氣，向來是有多少花多少。典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手里從來留不住活錢。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這天，王平河把電話打給了潘革。“潘哥。”“哎，平河啊。你挺好的吧？”“我挺好的，哥，你最近怎么樣？”“我也還行，成天東跑西顛的，累不著，也閑不住。”“那就行，我還一直惦記你和小航呢。”潘革說：“小航?jīng)]事，半個月前我倆還在一起喝酒呢，他也是成天瞎轉(zhuǎn)悠。我聽說你從云南回來了，以后還去不去了？”“以后的事，再說吧。哥，你有空就來杭州玩，我想你們倆了。”“你有空也來四九城，我們哥倆也想你了。”“行，平河，哥有空就過去溜達(dá)。”“好嘞。”王平河掛了電話。潘革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原本想跟王平河多聊幾句，甚至想開口借點錢周轉(zhuǎn)一下，可電話掛得太快，借錢的話終究沒能說出口。這一個多月來，潘革手頭實在拮據(jù)，干脆閉門不出，誰喊他吃飯喝酒都一概不去。他心里清楚，別人請他三回，他總得回請一回，可兜里分文沒有，索性躲在家里圖個清靜。這天中午，潘芏自己在家做了四個小菜，豆芽炒干豆腐、鹽焗花生米、蔥花炒雞蛋，再配上一盤小拌菜，就著白酒自斟自飲。他住的房子有八十多平米，平日里就自己一個人住，日子過得十分隨性。他光著膀子，只穿一條酒紅色的短褲，正喝得愜意，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潘哥起身開門，看到門外的兩個人——奔頭和二寶子，都是跟在他身邊多年的鐵桿兄弟。潘革當(dāng)即笑罵道：“我就知道，一到飯點，你倆準(zhǔn)掐著點來蹭飯。”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奔頭嘿嘿一笑，撓了撓頭說道：“哥，我倆白天沒事干，就想來你這溜達(dá)溜達(dá)。”潘革手一指，“自己去書房拿酒杯，別跟我客氣。”兩人輕車熟路地去書房拿了酒杯坐下。潘革給兩人倒?jié)M酒，隨口問道：“你倆從哪過來的？”“昨晚去洗浴中心待了一宿。”潘革說：“我現(xiàn)在手頭太緊，都出不了門了。”高奔頭往前一湊，“哥，你能不能想想辦法讓我們掙點錢？”潘哥一聽，眉頭皺了起來：“我也正愁這個事呢。你們有什么門路嗎？”二寶說：“哥，我們也沒錢，上個禮拜我連自己戴的金鏈子都賣了，正想方設(shè)法呢。要不咱找個先生看看，是不是最近運勢不好？這兩年掙錢實在太費勁了，以前手里還挺寬裕，現(xiàn)在總是入不敷出，干啥都不順。”潘哥擺了擺手，一臉不屑地說：“拉倒吧，真有能看事改運的本事，人家自己早發(fā)大財了，還用得著給別人看事？說到底就是門路沒找對，最關(guān)鍵的是沒掙過大錢，每次只掙點小錢，只夠花幾天。要是能一次性掙一筆大錢，存起來慢慢花，怎么都夠用了。”奔頭說:“哥，你說的太對了！”潘革一擺手，“你倆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有沒有要賬的活計，憑咱在四九城的名聲，要賬還能要不回來？”二寶子苦笑著接話，“關(guān)鍵是沒人找咱啊。哥，就是因為你名聲太大了，那些老板想找你，給少了怕你不樂意，給多了自己不劃算，現(xiàn)在咱就卡在中間，不上不下，難辦得很。”“那也不能干等著，倒騰買賣咱不行，倒騰一回讓人騙一回，還是得琢磨點來錢快又穩(wěn)當(dāng)?shù)穆纷印！迸烁缈粗鴥扇耍J(rèn)真地說道，“你倆在這喝酒吃飯都行，我管夠，但必須給我琢磨正事，別成天就知道吃喝，多長點心眼，想想怎么掙錢。”奔頭搓著手，一臉懇切地湊上前：“哥，你手里還有錢不？先給我倆一人拿一千，昨晚在洗浴中心消費了，還沒買單呢。”潘革又氣又急，罵道：“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這些事！”說著，他起身走進(jìn)臥室，從皮夾里翻出三千塊現(xiàn)金，“啪”地一聲拍在桌上：“拿走吧！”“哥，你還有嗎？”“我都一個多月沒出門了，誰請我吃飯我都不去，我哪還有錢？”高奔頭的二寶兩人拿了錢，吃完飯便告辭離開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潘哥這輩子向來有錢就花光。他手里最多的時候，也就有過七八十萬，這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這輩子見過的最大一筆錢。平日里他大錢沒有，小錢不斷，靠著幫人要賬，一個月也能掙幾萬塊，足夠糊口度日。可這兩年行情不好，他手頭越來越緊，日子過得越發(fā)拮據(jù)。當(dāng)天晚上，他喝了不少酒，早早就上床睡了。睡到半夜十一點半，他猛地坐了起來。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越琢磨越覺得，夢里有人給他指了一條來錢的路子。他抓起床頭的電話，立刻打給了母親：“媽，你在家不？”“我不在家能在哪，這都十二點了，你又喝多了？”“媽，我沒喝多，我馬上回去，你在家等我。”“你要干嗎？”“好，你等著，我過去找你見面說。”不等母親再多說，潘革便掛了電話，起身出了門，開上別人借給他的車，往母親家去了。

一個人的底氣不是看他掙了多少錢，花了多少錢，而是他能拿得出多少錢。錢是英雄膽，沒有錢的人注定低聲下氣。

南城戰(zhàn)神潘革，堪稱戰(zhàn)犯級別、教父般的人物，個頭不算出眾，卻一身膽氣直沖云天，行事心狠手辣，半生闖蕩結(jié)交下遍地朋友，為了兄弟甘愿兩肋插刀，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潘哥的人生唯一的短板，就是手頭始終不寬裕。一是他沒有穩(wěn)定的賺錢門路，二來也沒有做生意的精明頭腦，再加上為人豪爽闊氣，向來是有多少花多少。典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手里從來留不住活錢。

這天，王平河把電話打給了潘革。

“潘哥。”

“哎，平河啊。你挺好的吧？”

“我挺好的，哥，你最近怎么樣？”

“我也還行，成天東跑西顛的，累不著，也閑不住。”

“那就行，我還一直惦記你和小航呢。”

潘革說：“小航?jīng)]事，半個月前我倆還在一起喝酒呢，他也是成天瞎轉(zhuǎn)悠。我聽說你從云南回來了，以后還去不去了？”

“以后的事，再說吧。哥，你有空就來杭州玩，我想你們倆了。”

“你有空也來四九城，我們哥倆也想你了。”

“行，平河，哥有空就過去溜達(dá)。”

“好嘞。”王平河掛了電話。

潘革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原本想跟王平河多聊幾句，甚至想開口借點錢周轉(zhuǎn)一下，可電話掛得太快，借錢的話終究沒能說出口。

這一個多月來，潘革手頭實在拮據(jù)，干脆閉門不出，誰喊他吃飯喝酒都一概不去。他心里清楚，別人請他三回，他總得回請一回，可兜里分文沒有，索性躲在家里圖個清靜。

這天中午，潘芏自己在家做了四個小菜，豆芽炒干豆腐、鹽焗花生米、蔥花炒雞蛋，再配上一盤小拌菜，就著白酒自斟自飲。他住的房子有八十多平米，平日里就自己一個人住，日子過得十分隨性。他光著膀子，只穿一條酒紅色的短褲，正喝得愜意，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潘哥起身開門，看到門外的兩個人——奔頭和二寶子，都是跟在他身邊多年的鐵桿兄弟。

潘革當(dāng)即笑罵道：“我就知道，一到飯點，你倆準(zhǔn)掐著點來蹭飯。”

奔頭嘿嘿一笑，撓了撓頭說道：“哥，我倆白天沒事干，就想來你這溜達(dá)溜達(dá)。”

潘革手一指，“自己去書房拿酒杯，別跟我客氣。”

兩人輕車熟路地去書房拿了酒杯坐下。潘革給兩人倒?jié)M酒，隨口問道：“你倆從哪過來的？”

“昨晚去洗浴中心待了一宿。”

潘革說：“我現(xiàn)在手頭太緊，都出不了門了。”

高奔頭往前一湊，“哥，你能不能想想辦法讓我們掙點錢？”

潘哥一聽，眉頭皺了起來：“我也正愁這個事呢。你們有什么門路嗎？”二寶說：“哥，我們也沒錢，上個禮拜我連自己戴的金鏈子都賣了，正想方設(shè)法呢。要不咱找個先生看看，是不是最近運勢不好？這兩年掙錢實在太費勁了，以前手里還挺寬裕，現(xiàn)在總是入不敷出，干啥都不順。”

潘哥擺了擺手，一臉不屑地說：“拉倒吧，真有能看事改運的本事，人家自己早發(fā)大財了，還用得著給別人看事？說到底就是門路沒找對，最關(guān)鍵的是沒掙過大錢，每次只掙點小錢，只夠花幾天。要是能一次性掙一筆大錢，存起來慢慢花，怎么都夠用了。”

奔頭說:“哥，你說的太對了！”

潘革一擺手，“你倆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有沒有要賬的活計，憑咱在四九城的名聲，要賬還能要不回來？”

二寶子苦笑著接話，“關(guān)鍵是沒人找咱啊。哥，就是因為你名聲太大了，那些老板想找你，給少了怕你不樂意，給多了自己不劃算，現(xiàn)在咱就卡在中間，不上不下，難辦得很。”

“那也不能干等著，倒騰買賣咱不行，倒騰一回讓人騙一回，還是得琢磨點來錢快又穩(wěn)當(dāng)?shù)穆纷印！迸烁缈粗鴥扇耍J(rèn)真地說道，“你倆在這喝酒吃飯都行，我管夠，但必須給我琢磨正事，別成天就知道吃喝，多長點心眼，想想怎么掙錢。”

奔頭搓著手，一臉懇切地湊上前：“哥，你手里還有錢不？先給我倆一人拿一千，昨晚在洗浴中心消費了，還沒買單呢。”

潘革又氣又急，罵道：“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這些事！”說著，他起身走進(jìn)臥室，從皮夾里翻出三千塊現(xiàn)金，“啪”地一聲拍在桌上：“拿走吧！”

“哥，你還有嗎？”

“我都一個多月沒出門了，誰請我吃飯我都不去，我哪還有錢？”

高奔頭的二寶兩人拿了錢，吃完飯便告辭離開了。

潘哥這輩子向來有錢就花光。他手里最多的時候，也就有過七八十萬，這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這輩子見過的最大一筆錢。平日里他大錢沒有，小錢不斷，靠著幫人要賬，一個月也能掙幾萬塊，足夠糊口度日。可這兩年行情不好，他手頭越來越緊，日子過得越發(fā)拮據(jù)。

當(dāng)天晚上，他喝了不少酒，早早就上床睡了。睡到半夜十一點半，他猛地坐了起來。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越琢磨越覺得，夢里有人給他指了一條來錢的路子。他抓起床頭的電話，立刻打給了母親：“媽，你在家不？”“我不在家能在哪，這都十二點了，你又喝多了？”

“媽，我沒喝多，我馬上回去，你在家等我。”

“你要干嗎？”

“好，你等著，我過去找你見面說。”不等母親再多說，潘革便掛了電話，起身出了門，開上別人借給他的車，往母親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