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老侯爺為了大雍朝浴血奮戰,和先帝還是表親,連陛下都要敬畏三分。
白行衍卻不當回事,又多了一條藐視皇親的罪證。
他說著,再次抬起了手。
我卻只是死死盯著他。
我倒要看看白行衍這掌究竟敢不敢打下來?!
這一次,說時遲那時快,柳如絮直接朝我梨花帶雨哭了起來。
“夫人!您難道真的要讓將軍難做嗎?!都說婦人和水一樣軟,您朝將軍道個歉又如何呢!”
“難道真要讓將軍用自己戰功去向侯府,向陛下請罪嗎?!”
話音剛落,
周圍更是義憤填膺。
“真是禍水!這所謂夫人哪里比得上柳副將半分?!柳副將真是事事替將軍著想。白鳳坡一役,若沒柳副將三進三出,斬敵軍三千,夫人還能見得到將軍?!”
“若我是男人,一定娶柳副將為妻!”
“你可千萬別玷污了柳副將,女人是衣服,兄弟是手足,將軍和柳副將是過命兄弟,哪能用男女之情胡亂揣測?!”
不對。
我現在對柳如絮和白行衍那床榻間的事完全沒興趣。
我掃了一眼柳如絮,細胳膊細腿,在風沙漫天的邊塞皮膚也嫩的能掐出水來。
這樣的女子能三進三出?
我下意識擰了眉頭脫口而出。
“三進三出,百鳳坡?”
那柳如絮聽到“百鳳坡”三個字便眉頭一揚,滿臉得意。
“這是我能成為副將的軍功!還有三百里開外一箭直取敵方首級!里面的苦楚你這樣嬌氣的女子自然是不懂!難道夫人也對軍功感興趣?可你怕是剛丟入戰場便嚇破了膽吧!”
她說這話時,
人群里分明有兩個男人變了臉色。
我心下隱隱約約有了個念頭,在一片哄笑中我只是冷笑看著柳如絮。
如今這軍營里的亂象怕是比我想的還要多!
看樣子,是時候撥亂反正了。
我面色平靜看向?ū??白行衍。
“我不是侯府嫡女陳若蘭。”
柳如絮仿佛聽到世間最大笑話一般。
“夫人!您若不是被將軍嚇壞了腦袋?!您若不是侯府嫡女,又如何能來將軍營帳?!您身上這千金一匹的香云紗,可不是邊關能見到的貨!”
“我再重申一次,我不是陳若蘭,我是...”
話音還未落,
白行衍也一臉厭惡打斷。
“行啊。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可既然不是侯府嫡女,我也沒護著你的必要。擅闖軍營,你可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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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行衍一臉不屑,冷笑連連,
“既然不是侯府嫡女。你還敢在這里擺譜?!”
“來人啊。有奸細擅闖軍營,拖下去,三十大板!別臟了如絮的眼!”
三十大板。
白行衍可真是動了讓我死的心。
幾個士兵見狀,也不再客氣,上來就抓住了我的胳膊。
“放肆!”
我眼神一冷,猛地甩開他們的手。
可我畢竟雙全難敵四手。
他們上手一扯,我吃痛連連。
幾人似乎想要將我玩弄于鼓掌,
對視一眼,同時將我放開,我失重跌落在地。
膝蓋重重砸在地上,瞬間紅腫起來。
“哎喲。就算不是侯府嫡女,這也是個柔軟女子,各位兄弟怎么能不憐香惜玉呢!”
柳如絮見狀,捂著嘴輕笑陰陽怪氣起來。
“可這小身板,看上去也不是能夠在軍營里吃苦的樣子。嘖嘖,不如直接在軍營里做個軍妓犒勞犒勞兄弟們好了!”
“你敢!”
說著我就要亮出陛下賜給我的金牌。
可白行衍只是一把拎起我的衣服。
“你這招苦肉計對我來說沒用。”
他掃了一眼我的胸前,輕嗤。
“這看上去倒是比如絮豐滿許多。上京來的,果然養人。”
他說罷,將我打橫抱起,丟在了營帳里簡易床榻上。
“作為侯府嫡女,是本將軍未過門的妻子,本將軍要你會顧著你的臉面避著人。”
“可你既然是不是侯府嫡女,那就命筆紙薄,看在你這幅身子還不錯的情況下,本將軍親自為弟兄們開路!”
“白行衍,你找死!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發了瘋般顧不得身上疼痛瘋狂喘著欺身而來的白行衍。
可白行衍畢竟是上了戰場的將軍,
況男女體力懸殊,我的反抗只是傷不了白行衍分毫。
若眼神能夠殺人,此刻白行衍早已被我捅成了篩子!
他被我的眼神震懾。惱羞成怒,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小妮子倒是烈得很,不過這里是我的地盤,你信不信我直接掐死你!”
“既然這里你不喜歡,不愿被憐惜,那本將軍只能當你是奸細,在三軍面前就地正法!”
說著,他便拖著我,一路來到點將臺。
“衍哥,你別這樣,她就算不是侯府嫡女也是上京來的貴女,萬一是你惹不起的人...”
柳如絮跟在后面,假惺惺地勸道。
“本將軍惹不起誰?!本將軍在邊關立功無數,即便是陛下親臨,本將軍也行得正坐得直!”
好好好,
目無君紀,如今的白行衍在我眼中和死人已經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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