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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節:
01、你以為在維護正義,可能是在維護無知
02、想要維護正義?先看清這兩個前提
03、我為什么敢發聲?因為能夠承擔責任
01、你以為在維護正義,可能是在維護無知
先講兩個最近發生的事。
第一個事件,發生在創傷修復師Lucy身上。
那天,創傷修復師Lucy作為北京人,帶著兩位員工去北京的網紅打卡地——牛街買好吃的。有一家店排隊的人很多,我們正常站在隊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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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于網絡
輪到我們時,因為人多,要拿的東西也比較多,所以幾個人上前拿東西。
這時,隊伍里很靠后的一個男的突然說了一句:“別插隊!”
我們回頭一看,這人根本沒看見我們前面是怎么排的,就直接認定我們在插隊。
Lucy很大度,沒有跟他爭執,還讓我別和他一般見識,但我還是回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們沒有排隊?你沒看見,不代表我們沒有排隊。”
那個人繼續一本正經地站在那里,嘴里還在反駁,好像自己維護了正義一般。而周圍排隊的人,全程沉默。
說實話,那一刻我并不生氣,只是覺得有點無語。
這個人可能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很正確的事——他站出來“制止插隊”,維護了公共秩序。
在他的認知里,他就是正義的化身。但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問過一個最簡單的問題:我們真的插隊了嗎?
他沒有。他只看了一眼,就自以為是地下結論了。
第二個事件,發生在某自貿區的某個局里。
對方看到了我們的文章,覺得 “有一篇是在做廣告”,于是就要給我們罰款。
我們多次解釋:“我們在精神心理領域是顛覆性創新,這超出了很多人的認知邊界,我們根本不需要做廣告,因為實力就擺在那里。”
我們甚至把全球最權威的科技出版社——Springer nature認同了3PT相應的最新書稿給了他們,他們雖然無法反駁,但還是繼續之前錯誤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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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T得到了權威出版社Springer nature的認可
他們不去真正了解,更不愿意學習。他們只是在那里認定:他們不理解的東西,就是忽悠;看不懂的事情,就是詐騙。
然后,繼續以“維護正義”的姿態,做出一個錯誤的判斷。
你看,這兩個事件,一個發生在街頭的人群中,一個發生在辦公室里。
場景完全不同,但性質一模一樣:
有些人,在根本不了解真相的情況下,就急著站出來“維護正義”。
而且,他們往往還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表情,好像自己正在做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
這讓我想到一個更深層的問題:為什么他們會這樣?
這是因為一旦遇到超出自己認知范圍的事情,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我去了解一下”,而是“你是錯的,我要糾正你”。
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維持內心的安全感和秩序感。
這背后,其實是認知維度的問題。
實際上,一個人最大的危險,不是無知,而是“不知道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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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認知可以分為4個維度
02、想要維護正義?先看清這兩個前提
很多人覺得自己在維護正義,卻往往忽略了兩個根本前提:
第一,自己是否是強者?
第二,對方的行為是否超出了自己的認知邊界?
先看第一個前提。
舉一個具體的例子——當前的中東沖突。以色列占領加沙,上演著現代版的屠城,這是人間慘劇。
我們多數人都痛恨以色列對加沙平民的暴行,同情無辜的巴勒斯坦百姓。
但我們必須認清一個事實:在國際社會的叢林法則下,想要維護正義是有前提的。
如果你是像加沙那樣的弱者,你拿什么去維護正義?你連結果都無法承擔。
美、以與伊朗的沖突也是如此。美國和以色列的行為,同樣沒有正義可言,但他們就這樣做了。
我們要意識到,中國人之所以能夠理直氣壯地談論正義,是因為我們生活在一個安全的國家。
國家把我們保護得很好,因此所謂的正義,實際上只適用于中國境內。
對國內大眾而言,要明白這一點:不是世界處處有正義,而是我們被安全地保護著!
再看第二個前提。
許多人沒有意識到,在維護所謂的正義之前,要先判斷對方的行為是否遠遠超出了自己的認知邊界。
如果超出了,我們應該做的不是盲目批判,而是認真學習。現在是終生學習的AI時代,不學習很容易被社會淘汰。
我們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我們在臨床上做出了顛覆性的創新。
諾貝爾獎得主、心理學家丹尼爾·卡尼曼在《思考,快與慢》中,將大腦分為2套系統:
大腦系統1(快思考,占95%):依賴直覺和情感,能迅速做出反應;
大腦系統2(慢思考,占5%):需要調動理性,進行深度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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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快與慢》書籍圖片
人的內隱記憶正是大腦“系統1”的核心基礎——我們的直覺、情感與快速反應,本質上都是由內隱記憶所支撐的。
而我們已經能夠深入到內隱記憶層面去理解人的心理活動與行為,這是人類首次、系統化,系統化,系統化(重要的事情說3遍)地進入內隱記憶層面。
但是,有些人連看都不看,還覺得自己是在維護正義。
實際上,這種所謂的“正義”,更多是暴露了這部分人的無知、嚴重缺乏學習的意識。
搞清楚這兩個前提,我們才能真正維護好正義。
通過認真學習,如果我們發現對方的行為沒有超出自己的認知邊界,那就可以勇敢發聲。
但請記住:發聲之后,還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03、我為什么敢發聲?因為能夠承擔責任
我也曾經站出來維護正義。
2009年,“雷電法王楊永信電擊青少年”的惡行被媒體披露出來時,我是國內唯一公開批判他的精神科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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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永信,圖片來源于網絡
做人的良知使我義無反顧地舉起“反楊永信”的大旗,并一直在精神醫學界獨自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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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反對楊永信,我特地給國家衛健委寫了一封信
當時有網友提醒我,楊永信的“家委會”很厲害,勢力很大,可能會找我麻煩,讓我注意人身安全。
我很感謝這些好心提醒,但其實我并不怕。
那幾年,我還免費救助了“中國反抑郁歧視第一人”袁毅鵬。他因罹患所謂的抑郁癥被IBM公司辭退,與IBM有勞動糾紛。
后來,袁毅鵬去上海精神衛生中心就診,被診斷為“雙相情感障礙”。
但我們對此不認同。
他當時更合適的診斷應是“抑郁癥伴激越狀態、偏執型人格改變”;
如果按照現行的國內外主流精神醫學,他更符合C-PTSD(復合性創傷后應激障礙)的診斷標準,因為他經歷過大量的、無法逃脫的疊加性心理創傷!
很多人勸我別救助他,說跨國企業IBM財大氣粗,我救助袁毅鵬,就成了IBM的“敵人”,說不定IBM會找人報復我。
但我毅然決然地去做了,因為我看到袁毅鵬當時的痛苦和困境:一個985碩士畢業生,竟然因為患有所謂的抑郁癥而蓬頭垢面地在大街上乞討。我實在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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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地到上海街頭去接袁毅鵬
我清楚地知道,只有在精神心理領域有意愿、有能力、有資源的人,才能真正救助他。而我當時恰好具備了這3個條件。
于是我在上海街頭找到了袁毅鵬,花了很長時間與他和他父母溝通,把他帶到廣州,給他治療。
最后,楊永信的家委會沒來找我,IBM的法律顧問也沒有。
但我心里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因為既然我選擇了發聲、選擇去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那我就會承擔一切責任和后果。
勇敢發聲、維護正義,這都是有前提的。
但只要這件事情沒有超出我的認知范圍,而且我能夠去承擔一切責任和后果,那我就會高調發聲!
當然,如果你既不愿意學習,也不愿意承擔責任,那你可以選擇成為沉默的絕大部分人。
但既然你選擇了沉默,就不要總是懟天懟地懟空氣,埋怨社會的不公平!
在當下的中國,如果我們意識到對方的行為沒有超出自己的認知,可以勇敢發聲、承擔責任。
因為,圍觀也能改變中國!
不過,如果我們意識到對方的行為(尤其是顛覆性創新)超出了自己的認知,那不要急著去否定別人,而是要先謙虛學習。
這才是真正的人間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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