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江
今天來到K11，想著環境好，安靜。
結果是真安靜。十一點半到的，商場里空空蕩蕩，蔦屋書店里也空空蕩蕩。我點了杯咖啡坐下來，整個店就我一個人。
然后進來兩個穿商場工服的小姑娘，看起來二十出頭，挺精神的。她們站在吧臺點單的時候，我聽見其中一個壓低聲音說："天天這樣沒客人，這樣下去怎么辦啊。"
另一個回她："是啊，看樣子我們要去別的地方找工作了。"
我當時端著咖啡，愣了一下。
說實話，K11這個位置是真的好，寧波最中心的三江口，龍鱗紋的外立面，去年開業的時候我還專門路過看了，本地人都開玩笑說像"曬鰻鲞"。那時候想著，這么大的牌子砸下來，總該有點水花吧？
結果水花沒見到，甲醛味先出圈了。開業那會兒網上全是吐槽，說里面味道大，待久了頭疼。后來品牌陸陸續續引進來了，我也聽說蔦屋書店開了，想著總算有個能去的地方。
今天親眼一看，心涼了一半。
不是唱衰誰，就是坐在那兒，看著空蕩蕩的走廊，想著這兩個小姑娘的對話，覺得有點不是滋味。三江口這么好的地段，砸了這么多錢裝修，最后連兩個想好好上班的姑娘都留不住。她們在商量跳槽的時候，語氣里沒有抱怨，就是單純的迷茫。
這比我看到任何數據都直觀。
商場冷清，最清楚的不是老板，是這些一線的員工。客流多少，她們比任何報表都先知道。
現在寧波的商場是真的多，天一、和義、阪急，還有到處冒出來的綜合體。消費者的腳就那么多，走錯一步，人就流走了。K11的問題可能不是某一個，是開業時的甲醛把第一批客人趕走了，然后口碑傳開了，后來的人就不來了。網紅書店能拉來拍照的人，但拍照的不消費，消費的不回頭。
我坐在那兒喝完那杯咖啡，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那倆姑娘坐在角落，頭湊在一起，還在小聲說著什么。
希望她們能找到好工作。
也希望K11能活過來吧，畢竟"曬鰻鲞"這個外號，我其實是有點喜歡的，挺寧波的。
你們覺得寧波現在哪個商場是真熱鬧，哪個在硬撐？評論區說說，我去驗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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