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鍥子】
濱城的六月,海風裹著梔子花香,漫過整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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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婚紗店的VIP試衣間里,看著鏡子里穿著白色拖尾婚紗的自己,指尖輕輕撫過婚紗上的珍珠刺繡,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壓不住。
我叫林晚,今年28歲,和江哲在一起,整整十年了。
十年前,我們是濱城一中的同班同學,他是坐在我后桌的少年,白襯衫洗得干干凈凈,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會在我數學題解不出來的時候,悄悄把寫滿解題步驟的草稿紙推到我面前,會在放學的路上,騎著自行車,默默跟在我身后,把我送到家門口,再掉頭騎回城西的家。
高中三年,我們在堆積如山的試卷里,偷偷藏起了懵懂的心動。高考結束,我考上了本地的985大學,讀了新聞傳播,他去了鄰省的理工大學,學了土木工程,我們開始了長達四年的異地戀。
那四年,綠皮火車的硬座票,攢了滿滿一盒子。每個周末,他都會坐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從鄰省趕過來,陪我吃一頓食堂的飯,在校園里走一走,周日晚上再坐火車趕回去,周一早上準時出現在課堂上。
他生活費不多,卻從來不肯讓我花一分錢,每次來,都會給我帶我愛吃的零食,攢很久的錢,給我買我隨口提過一句的項鏈,自己卻連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
大學畢業,他放棄了鄰省國企的offer,毅然回到了濱城,跟我說:“晚晚,我不想再跟你異地了,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那一刻,我抱著他,哭得一塌糊涂,心里認定了,這個男人,就是我要嫁的人。
畢業之后,我進了濱城日報社,從實習記者做起,一步步做到了專題部的主編,手里拿著穩定的高薪,成了業內小有名氣的媒體人。
江哲進了濱城的建筑設計院,從最基礎的繪圖員做起,憑著過硬的技術和踏實肯干的性子,三年時間,升到了項目主管的位置,手里也有了不錯的收入。
我們一起在濱城打拼,從租住在城中村的老破小,到后來一起付了小兩居的首付,日子一點點好起來,感情也一直穩定得讓身邊所有的朋友都羨慕。
朋友們都說,我和江哲,是從校服到婚紗的范本,是這個浮躁的時代里,最難得的愛情。
我也一直這么覺得。
十年時間,我們一起熬過了異地的相思,一起扛過了求職初期的窘迫,一起面對過生活里的風風雨雨,從來沒有紅過臉,吵過架。他永遠包容我的小脾氣,永遠把我放在第一位,永遠記得我們所有的紀念日,永遠把最好的東西都留給我。
我以為,這份十年的深情,一定會有一個圓滿的結局。
去年秋天,江哲在我們相識十周年的紀念日里,跟我求婚了。
在我們一起裝修好的新房里,他單膝跪地,手里拿著鉆戒,紅著眼眶跟我說:“晚晚,十年前,我在高中的教室里,第一次看到你,就想,這個女孩子,我要護一輩子。十年了,我從那個毛頭小子,長成了能給你遮風擋雨的男人。晚晚,嫁給我,好嗎?往后的每一個十年,我都想陪著你。”
我看著他眼里的真誠,流著淚,點了頭,說了聲“我愿意”。
求婚之后,我們就開始籌備婚禮,也開始了兩家人的見面,談婚論嫁。
我的父母,都是濱城國企的退休高管,家境優渥,家風開明。他們看著江哲一路走過來,知道他踏實肯干,對我真心實意,從來沒有嫌棄過他的家境,對他如同親生兒子一樣。
而江哲的家,在濱城下面的小縣城里,父親江建國常年在工地上打零工,母親張桂蘭在縣城的老街上開了一家小雜貨鋪,收入微薄,家里還有一個比江哲小五歲的妹妹江月,去年剛大專畢業,一直沒找到正經工作,在家待業。
家境的差距,是明擺著的。可我從來沒在意過,我覺得,婚姻是我和江哲兩個人的事,只要他真心對我好,家境如何,根本不重要。
談婚論嫁的時候,我爸媽更是體諒江哲家的不易,主動提出來,彩禮就象征性地給八萬八,圖個吉利數字就好,不用多拿。
不僅如此,我爸媽還承諾,會陪嫁一套市中心全款的精裝公寓,市價一百八十萬,再陪嫁一輛三十萬的新能源車,另外再給二十萬的現金,作為我們小家庭的啟動資金。
這個條件,別說在濱城,就算是放在全國,都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
第一次兩家人見面,在濱城的五星級酒店里,張桂蘭聽到我爸媽說的這些條件,當時就拉著我媽的手,激動得熱淚盈眶,連連保證:“親家母,你放心,晚晚這么好的孩子,嫁到我們家,我絕對把她當親閨女一樣疼,絕對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江哲要是敢對晚晚不好,我第一個不饒他!”
江哲的父親江建國,也在一旁連連點頭,憨厚地笑著說:“是啊是啊,我們家能娶到晚晚,是江哲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我們肯定會好好對晚晚的。”
江哲也坐在我身邊,緊緊握著我的手,在我耳邊輕聲說:“晚晚,謝謝你,還有叔叔阿姨,為我們做了這么多。你放心,我這輩子,一定會對你好,絕不會辜負你。”
那天的飯局,氣氛融洽得不得了,兩家人相談甚歡,婚禮的日子,也定在了今年的六月十八號,一個黃歷上寫著宜嫁娶的大吉日子。
從那天起,我就滿心歡喜地籌備著婚禮,訂酒店,拍婚紗照,選喜糖,寫請柬,每一個細節,都親力親為,眼里心里,都是對未來婚姻生活的憧憬。
江哲也一直陪著我,忙前忙后,對我提出的所有想法,都滿口答應,事事都順著我的心意。
只是,在籌備婚禮的這幾個月里,我也隱隱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我的準婆婆張桂蘭,總是有意無意地跟我打聽,陪嫁的公寓,房產證上寫的是誰的名字,聽到是我的名字,臉上的笑容就淡了幾分。
她還總是跟我說,以后結了婚,家里的錢,就該男人管,說他們老家的規矩,都是女人把工資卡交給男人保管,家里的大事小情,都該男人說了算。
還有小姑子江月,三天兩頭地找我,讓我給她買衣服,買包包,買化妝品,小到幾百塊的口紅,大到上萬塊的包包,只要她開口,我都給她買了。畢竟是未來的小姑子,我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也不想讓江哲為難。
可她越來越得寸進尺,甚至跟我說,等我結婚的時候,讓我把陪嫁的車,先給她開,說她剛畢業,找工作需要一輛車撐場面。
我當時就拒絕了,跟她說:“月月,這輛車,是我和你哥結婚之后,日常通勤用的,你要是想要車,讓你哥給你買,或者你自己工作賺錢買。”
她當場就甩了臉子,跟張桂蘭告狀,張桂蘭回頭就跟江哲說了,江哲回頭來跟我說,讓我多擔待一點,說月月還小,不懂事,讓我別跟她一般見識。
我當時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但是看著江哲為難的樣子,還是忍了下來,沒再多說什么。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忍讓,在他們眼里,大概就成了好拿捏,成了可以肆意算計的底氣。
還有江哲,他那段時間,總是有意無意地跟我提,說他爸媽養他不容易,供他讀大學花了很多錢,現在他要結婚了,想多給爸媽一點錢,讓他們晚年過得好一點。
我跟他說:“這是應該的,等我們結了婚,每個月給爸媽打生活費,逢年過節再給紅包,都是應該的。”
他當時沒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眼神里卻有些閃爍,似乎有什么話想跟我說,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現在我才明白,那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他媽媽和妹妹,在婚禮上要做的那些算計了。他不是不知道,只是默許了,甚至,是他縱容的。
只是那時候的我,被十年的愛情蒙蔽了雙眼,被即將到來的婚禮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有察覺到這些不對勁的細節,只覺得,只要我們兩個人真心相愛,這些小事,都不算什么。
我滿心歡喜地,等著六月十八號的到來,等著嫁給我愛了十年的少年,等著開啟我們新的人生。
我怎么也沒想到,我滿心期待的婚禮,最終會變成一場精心策劃的算計,一場讓我徹底心死的鬧劇。
第二章 婚禮當天的發難,步步緊逼的算計
六月十八號,終于來了。
凌晨四點,天還沒亮,我就被化妝師叫醒,坐在婚房的梳妝臺前,開始化妝。
窗外的天,一點點亮了起來,金色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里,落在潔白的婚紗上,閃著細碎的光。
伴娘團是我最好的幾個閨蜜,圍著我,嘰嘰喳喳地笑著,說著祝福的話,眼里滿是羨慕。
“晚晚,你今天也太美了吧!十年愛情長跑,終于要修成正果了,太讓人羨慕了!”
“是啊,從高中到現在,看著你和江哲一路走來,真的太不容易了,一定要幸福啊!”
“我們晚晚值得最好的!江哲要是敢對你不好,我們第一個饒不了他!”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妝容精致,眼里滿是對未來的期待,笑著跟閨蜜們說:“放心吧,我們會好好的。”
爸媽站在門口,看著我,眼里滿是欣慰,也藏著一絲不舍。我媽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頭,紅著眼眶說:“我的女兒,今天真漂亮。晚晚,結婚之后,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跟爸媽說,家里永遠是你的退路。”
我抱著我媽,鼻子一酸,差點掉了眼淚,趕緊笑著說:“媽,你放心吧,江哲對我那么好,我不會受委屈的。”
正說著,樓下傳來了熱鬧的鞭炮聲和歡呼聲,伴郎團的聲音傳了上來:“新郎來接親啦!”
閨蜜們立刻興奮起來,趕緊關上了房門,準備堵門游戲。
門被推開,江哲走了進來。
他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眼里帶著笑意,一步步朝著我走過來,單膝跪地,舉著手捧花,笑著跟我說:“晚晚,我來接你回家了。”
看著他熟悉的笑臉,我的心跳還是忍不住加速,接過手捧花,點了點頭,眼眶微微發熱。
十年了,從高中教室的后桌,到今天的接親現場,我們終于要走到一起了。
堵門游戲熱熱鬧鬧地進行著,江哲被伴郎們推著,回答了所有的問題,唱了情歌,做了俯臥撐,給了紅包,順利地接到了我。
按照流程,接親之后,要先去江哲家在縣城的房子,給公婆敬茶,然后再去婚禮舉辦的酒店,舉行儀式。
車子一路開到了縣城的江家,張桂蘭和江建國站在門口,笑得一臉燦爛,迎了上來。
敬茶的環節很順利,我端著茶,喊了爸媽,張桂蘭接過茶,給了我一個改口紅包,拉著我的手,笑得合不攏嘴,跟我說:“好閨女,以后就是我們江家的人了,媽一定好好疼你。”
一切都順順利利,和我預想的一模一樣。
敬完茶,休息了一會兒,車隊就朝著濱城的婚禮酒店開去。
婚禮定在濱城最頂級的海景酒店,能容納三十桌的宴會廳,早就布置好了,白色的玫瑰和滿天星,鋪滿了整個宴會廳,T臺的盡頭,是我們的婚紗照,照片上的我們,笑得無比甜蜜。
賓客們也陸陸續續地來了,坐滿了整個宴會廳,有我的親戚朋友,同事領導,也有江家的親戚,江哲的同事和朋友。
距離婚禮儀式開始,還有半個小時。
我被伴娘陪著,進了后臺的化妝間,補一下妝,調整一下婚紗,準備儀式開始。
我剛坐在化妝鏡前,化妝間的門就被推開了。
張桂蘭和江月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江哲。
張桂蘭臉上的笑容,早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甚至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傲慢。江月站在她身邊,抱著胳膊,一臉得意地看著我,仿佛勝券在握。
江哲跟在最后面,低著頭,不敢看我的眼睛,神色有些閃躲。
我看著他們這副樣子,心里咯噔一下,隱隱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我笑著站起身,說:“媽,月月,你們怎么過來了?馬上就要儀式開始了,不去前面坐著嗎?”
張桂蘭拉了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抬眼看著我,慢悠悠地開口了:“晚晚啊,這儀式先不著急。有些事,咱們得在儀式開始之前,先說清楚,不然,這婚,恐怕就沒法結了。”
聽到這話,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我看著她,問:“媽,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事,不能等婚禮結束再說?今天是我和江哲結婚的日子,這么多賓客都在外面等著呢。”
“就是因為是結婚的日子,才要現在說清楚。”張桂蘭哼了一聲,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晚晚,之前談好的那些條件,現在要改一改。”
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看著她,問:“改?怎么改?”
“很簡單。”張桂蘭伸出三根手指,看著我,一臉理所當然地說,“第一,彩禮,之前說的八萬八,太少了,我們老家的規矩,娶媳婦,彩禮至少要三十六萬六。你現在讓你爸媽,再補二十八萬八的彩禮,打到我的卡上,這筆錢,是給月月當嫁妝的,她馬上要談婚論嫁了,當哥嫂的,給她準備嫁妝,天經地義。”
“第二,你爸媽陪嫁的那套市中心的公寓,必須加上江哲的名字。結了婚,你們就是一家人了,你的房子,就是江哲的房子,房產證上必須有他的名字,不然,就是你沒真心想跟他過日子。”
“第三,你爸媽給的二十萬陪嫁現金,還有你和江哲的工資卡,結婚之后,都要交給我來保管。我們老家的規矩,都是婆婆管家里的錢,你們年輕人花錢大手大腳,存不住錢,我幫你們存著,以后有孩子了,再拿出來用。”
她的話,一句接著一句,像一把把錘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站在原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婚禮當天,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外面坐滿了賓客,我的父母,我的領導,我的同事,我的朋友,都在外面等著。她竟然在這個時候,臨時反悔,提出了這么三個離譜的要求?
加二十八萬八的彩禮,給小姑子當嫁妝?陪嫁的公寓,要加上江哲的名字?我的陪嫁和工資卡,要交給她保管?
她是不是瘋了?!
我看著她,氣得渾身發抖,指尖都在發涼,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旁邊的江月,得意洋洋地開口了:“嫂子,我媽說得對,這都是應該的。你家條件這么好,我哥娶了你,我們家跟著沾點光,不是應該的嗎?我馬上要結婚了,我哥和我嫂子,給我準備三十六萬六的嫁妝,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還有,那套公寓,反正你都嫁給我哥了,你的東西,就是我哥的東西,加上我哥的名字,怎么了?難道你還想留著后手,跟我哥離婚啊?”
她的話,尖酸又刻薄,句句都帶著算計。
我終于反應過來了,看著她們母女倆,又看向了站在一旁,始終低著頭,一言不發的江哲,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問:“江哲,她們說的這些,你也是這么想的?”
江哲抬起頭,看著我,眼里閃過一絲愧疚,卻還是開了口,語氣里帶著一絲哄勸:“晚晚,你別生氣,我媽和月月,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老家的規矩就是這樣,她們也是為了我們好。”
“你看,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外面這么多賓客都在等著,要是儀式不舉行了,我們兩家都沒面子,對不對?你先答應下來,有什么事,等婚禮結束了,我們再慢慢商量,好不好?”
“晚晚,我們在一起十年了,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我肯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你就先順著我媽一次,就當是給我個面子,好不好?”
聽著他的話,我的心,一點點地碎了。
我以為,他會站在我這邊,會反駁他媽媽和妹妹的無理要求,會護著我。
可我沒想到,他不僅沒有,反而幫著她們,一起勸我答應這些離譜的要求,讓我委曲求全,顧全大局。
十年的感情,十年的相伴,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可笑。
他不是不知道,這些要求有多離譜,有多過分。他只是覺得,我一定會為了這場婚禮,為了這十年的感情,為了所謂的面子,妥協,退讓。
他吃定了我。
我看著他,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心里的寒意,從腳底一直蔓延到了頭頂。
“江哲,所以,你也覺得,這些要求,都是應該的,對嗎?”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
江哲皺了皺眉,似乎覺得我有些不識好歹,語氣也沉了下來:“晚晚,你別這么不懂事。不就是加個名字,多拿點錢嗎?你家又不是拿不出來,何必在今天這個日子,鬧得大家都下不來臺?”
“我媽養我這么大,不容易,我給我妹妹準備點嫁妝,怎么了?你嫁給我了,就是江家的人,難道不該為我們江家考慮嗎?”
“為你們江家考慮?”我簡直要被他的歪理邪說氣笑了,“江哲,我爸媽體諒你們家不容易,彩禮只要了八萬八的象征性數字,陪嫁了一套一百八十萬的公寓,一輛三十萬的車,還有二十萬的現金,我們家哪里對不起你們江家了?”
“現在,婚禮當天,你們臨時加價,要我再加二十八萬八的彩禮,給你妹妹當嫁妝,要我的婚前房產加上你的名字,還要把我的陪嫁和工資卡,交給你媽保管?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林晚,非你不嫁,就可以這么肆意拿捏?”
“我告訴你,不可能。”我的聲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張桂蘭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我,尖著嗓子喊:“林晚!你別給臉不要臉!今天這個婚,你想結,就必須答應這三個條件!不答應,這婚禮,就別想舉行!我倒要看看,婚禮當天被退婚,丟人的是我們江家,還是你們林家!”
“你一個女孩子,婚禮當天被取消婚約,傳出去,你以后還怎么做人?誰還敢娶你?我兒子不一樣,他是男人,就算婚禮不舉行了,照樣能找到更好的!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她竟然用我的名聲,用婚禮取消的后果,來威脅我。
她算準了,我在乎名聲,在乎這十年的感情,在乎這場準備了這么久的婚禮,一定會妥協。
可她錯了。
我林晚,從來都不是為了所謂的面子,就會委曲求全,丟掉自己底線的人。
他們以為,用婚禮來要挾我,我就會乖乖就范,可他們沒想到,這場算計,最終只會讓他們自己,顏面盡失,后悔莫及。
我看著張桂蘭那副囂張的嘴臉,看著江月得意洋洋的樣子,再看看江哲那副默認的、等著我妥協的樣子,心里最后一點對這場婚禮,對這段十年感情的期待,徹底消失殆盡了。
心死了,也就什么都不怕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他們,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露出了一抹平靜的笑。
張桂蘭看著我笑,以為我想通了,要妥協了,臉色緩和了一點,說:“這就對了嘛,想通了就好,趕緊給你爸媽打電話,讓他們把錢打過來,再去房產局,把名字加上,我們還能趕得上儀式。”
我看著她,搖了搖頭,然后拿出了手機,當著他們的面,撥通了司儀的電話。
電話接通,司儀笑著說:“林小姐,馬上就要到儀式時間了,您準備好了嗎?我們隨時可以開始。”
我拿著手機,看著眼前的江哲一家人,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說:“司儀你好,婚禮取消,不用準備了。麻煩你跟現場的所有賓客,通知一下這個消息,跟大家道個歉,今天的宴席照常,所有的費用,我來承擔,就當是請大家吃頓便飯。”
這句話,像一顆炸雷,在小小的化妝間里,轟然炸響。
張桂蘭、江月和江哲,全都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我不僅沒有妥協,反而直接,取消了婚禮。
第三章 當場取消婚禮,撕破臉皮的鬧劇
“林晚!你瘋了?!”
張桂蘭第一個反應過來,尖著嗓子喊了出來,沖上來就要搶我的手機,被我側身躲開了。
她指著我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臉漲成了豬肝色:“你竟然敢取消婚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外面這么多賓客,這么多親戚朋友,你說取消就取消?!你不要臉,我們江家還要臉呢!”
“臉?”我冷笑一聲,看著她,“你們在婚禮當天,臨時加價,用婚約要挾我,提出這么多無理的要求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要臉?現在跟我說臉,你們配嗎?”
“我告訴你們,這場婚,我不結了。你們想找誰結,就找誰結去。想靠著這場婚姻,一步登天,算計我們家的錢,你們打錯算盤了。”
江月也慌了,沖上來喊:“林晚!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現在取消婚禮,你就是二婚的女人了!以后誰還會要你?!我哥能娶你,是你的福氣!你別不知好歹!”
“二婚又怎么樣?”我看著她,眼神冰冷,“就算我一輩子不結婚,也不會嫁給你們家這種算計來算計去的人家,不會嫁給江哲這種拎不清的男人。總好過嫁進來,被你們一家人吸血,當免費的提款機,強得多。”
“還有,你想嫁得好,想有嫁妝,自己賺錢去,別想著靠著你哥,吸我的血,我沒這個義務,慣著你這個巨嬰。”
我的話,懟得江月啞口無言,臉一陣紅一陣白,站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江哲,終于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了。
他看著我,眼里滿是不敢置信,還有一絲慌亂,沖上來抓住我的胳膊,語氣急切地說:“晚晚!你別鬧了!趕緊給司儀打電話,把婚禮恢復了!你知道你這么做,是什么后果嗎?!”
“我們十年的感情,難道就因為這點事,就說散就散了嗎?!有什么事,我們好好商量,你別這么沖動,好不好?!”
他的手抓得很緊,我用力甩開了他的手,看著他,眼里滿是失望和冰冷:“江哲,鬧的人不是我,是你們。沖動的人也不是我,是你們。”
“在婚禮當天,臨時提出三個無理的要求,用婚約要挾我,逼著我妥協的時候,你們怎么沒想過,會有什么后果?”
“十年的感情?在你跟著你媽和你妹妹,一起算計我的時候,這十年的感情,就已經被你親手毀了。”
“江哲,我不是非你不嫁。這場婚禮,我期待了很久,但是如果這場婚姻的代價,是丟掉我的底線,丟掉我的尊嚴,被你們一家人肆意拿捏,那我寧愿不要。”
“這婚,我不結了。我們到此為止吧。”
我的話,一字一句,清晰而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
江哲看著我眼里的決絕,終于慌了,他的眼眶瞬間紅了,拉著我的手,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晚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別這樣,好不好?是我不對,我不該順著我媽,不該逼你,我跟你道歉!”
“這三個條件,我們都不算數了,都不作數了!我們就按照之前說好的來,什么都不改了,好不好?我們舉行婚禮,我們結婚,晚晚,我們十年的感情,不能就這么結束了啊!”
他一邊說,一邊給張桂蘭使眼色,語氣急切地說:“媽,你快跟晚晚說句話啊,跟她道歉,說那些條件都不算數了,快啊!”
張桂蘭看著江哲慌了神的樣子,又看著我一臉油鹽不進的決絕,臉上也終于露出了一絲慌亂。
她怎么也沒想到,我竟然真的敢取消婚禮,竟然真的不在乎所謂的名聲,寧愿婚禮辦不成,也不肯妥協。
她原本以為,拿捏住了我的軟肋,卻沒想到,我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婚禮要是真的取消了,丟人的不是林家,是他們江家!
他們家在縣城里,到處跟人說,兒子娶了個濱城的富家千金,陪嫁了房子車子,風光得不得了。現在婚禮當天,人家女方直接取消了婚約,這事要是傳出去,他們江家在縣城里,就徹底成了笑柄,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想到這里,張桂蘭的臉色瞬間變了,立刻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拉著我的手,說:“晚晚,好孩子,是媽不對,是媽老糊涂了,說了胡話,你別往心里去。那些條件,媽就是隨口說說,跟你開玩笑的,不作數,全都不作數!”
“我們還是按照之前說好的來,彩禮八萬八,陪嫁都是你的,媽一分錢都不要,也不管你們的錢,好不好?你別生氣了,趕緊讓司儀把婚禮恢復了,這么多賓客都在外面等著呢,別讓大家看笑話,好不好?”
她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前一秒還囂張跋扈,尖酸刻薄,現在就換上了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仿佛之前的那些話,不是她說的一樣。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只覺得無比的惡心和可笑。
我甩開她的手,后退了一步,看著她,冷冷地說:“現在知道怕了?現在知道不作數了?晚了。”
“你們提出要求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個后果。婚禮不是兒戲,婚姻更不是。你們能在婚禮當天,說出這些話,做出這些事,就說明,你們根本就沒把我當成一家人,只是把我當成了可以算計的提款機。”
“這樣的婚,我不結也罷。你們也別再白費口舌了,我已經決定了,婚禮取消,婚約作廢,我和江哲,到此為止。”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一眼,拿出手機,給我爸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我爸的聲音傳來:“晚晚,怎么了?馬上要儀式開始了,怎么還沒出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電話,平靜地說:“爸,婚禮取消,我不嫁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我爸的聲音傳來,沒有絲毫的驚訝和指責,只有滿滿的心疼和堅定:“好,爸知道了。你別害怕,也別委屈,有爸媽在,天塌不下來。你在化妝間等著,爸媽馬上過來。”
我爸的話,像一道暖流,瞬間涌遍了我的全身,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放松了下來,眼眶一熱,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我知道,不管我做什么決定,爸媽永遠都會站在我這邊,永遠都是我的退路。
掛了電話,我看著眼前臉色慘白的江哲一家人,心里沒有絲毫的波瀾。
江哲看著我,眼淚掉了下來,撲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
“晚晚,我求你了,別取消婚禮,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會了,我什么都聽你的,我媽和月月那邊,我去說,以后他們再也不會提任何無理的要求了,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十年了,晚晚,我們十年的感情,你真的忍心就這么放棄嗎?我不能沒有你啊,晚晚!”
他跪在地上,拉著我的裙擺,哭得撕心裂肺,看著無比的可憐。
要是在以前,看到他這個樣子,我早就心軟了,早就原諒他了。
可現在,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只有無盡的冰冷和厭惡。
早干什么去了?
在他媽媽提出無理要求的時候,他沒有站出來反駁。在他妹妹尖酸刻薄地擠兌我的時候,他沒有站出來維護我。在我被他們一家人逼著妥協的時候,他反而幫著他們,勸我委曲求全。
現在,看到我鐵了心要取消婚禮,他才知道錯了,才知道下跪道歉,晚了。
我抬腳,后退了一步,躲開了他的手,看著他,冷冷地說:“江哲,起來吧。男兒膝下有黃金,你跪我也沒用。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你不是錯在沒有反駁你媽,你是錯在,從一開始,你就默許了他們的算計,甚至,你心里也是這么想的,只是借著你媽的嘴,說出來而已。”
“我跟你在一起十年,我以為我很了解你,可到今天我才發現,我從來都沒有看清過你。你看中的,從來都不是我這個人,而是我們家的家境,是我能給你帶來的便利和資源。”
“這場婚禮,對你來說,不是十年愛情的圓滿,而是一步登天的跳板。只可惜,你的算盤打錯了。”
我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戳穿了他所有的偽裝。
江哲的臉,瞬間慘白如紙,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我說的,都是真的。
就在這時,化妝間的門被推開了,我爸媽帶著我的幾個舅舅和表哥,走了進來。
我爸走到我身邊,把我護在身后,看著跪在地上的江哲,還有臉色慘白的張桂蘭一家人,眼神冰冷,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剛才我女兒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我們林家捧在手心里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不是給你們江家這么欺負,這么算計的。”
“這婚,我們不結了。從現在起,我女兒和江哲,解除婚約,再無任何關系。”
“你們現在,立刻,馬上,帶著你們的人,從這里離開。不然,我就叫保安,把你們趕出去。”
我爸在國企當了一輩子的領導,身上的氣場,不是張桂蘭這種市井小民能扛得住的。
張桂蘭看著我爸身后的幾個身強力壯的舅舅和表哥,嚇得往后縮了縮,一句話都不敢說。
江哲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我爸,又看著我,還想再說什么,卻被我爸一個眼神,制止了。
“別再說了。”我爸冷冷地說,“你們做的這些事,有多過分,你們自己心里清楚。我們林家,不跟你們計較,已經是仁至義盡了。現在,立刻離開。”
江哲看著我眼里的決絕,看著我爸冰冷的眼神,終于知道,再怎么求,都沒用了。
他捂著臉,蹲在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
張桂蘭和江月,看著大勢已去,也慌了神,站在原地,手足無措,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得意,只剩下了慌亂和恐懼。
我不再看他們一眼,拉著我媽的手,說:“媽,我們出去吧,跟賓客們說一聲。”
我媽摸了摸我的頭,紅著眼眶說:“好,我的女兒,受委屈了。沒事,有爸媽在。”
我們一家人,轉身走出了化妝間,朝著宴會廳走去。
身后,傳來了張桂蘭尖利的哭喊聲,還有江哲絕望的嘶吼,可我再也沒有回頭。
十年的感情,從走出這個化妝間的那一刻起,徹底畫上了句號。
我不后悔。
第四章 宴會廳里的坦然,全場的支持
我和爸媽走進宴會廳的時候,里面原本熱鬧的氛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賓客,都齊刷刷地朝著我們看了過來,眼神里滿是疑惑和不解。
畢竟,吉時早就到了,婚禮卻遲遲沒有開始,大家都在等著,心里早就有了一些猜測。
司儀拿著話筒,站在T臺上,看到我們進來,立刻迎了上來,看著我,眼神里帶著詢問。
我對著他點了點頭,接過了他手里的話筒。
站在T臺的正中央,看著臺下坐得滿滿的賓客,看著我的親戚朋友,同事領導,還有江家的那些親戚,我深吸了一口氣,拿著話筒,開口了。
我的聲音,清晰而平靜,透過音響,傳遍了整個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
“各位長輩,各位親朋好友,各位來賓,大家中午好。我是今天的新娘,林晚。首先,我代表我的家人,跟大家說一聲對不起。讓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我的婚禮,結果,讓大家失望了。”
“在這里,我正式跟大家宣布一個消息:今天的這場婚禮,取消了。我和江哲先生,解除婚約。”
這句話一出,整個宴會廳,瞬間炸開了鍋!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倒吸冷氣的聲音、議論聲,瞬間席卷了整個宴會廳。
所有人都驚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婚禮當天,新娘當場宣布取消婚禮,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臺下的賓客們,瞬間議論紛紛。
“什么?!婚禮取消了?!怎么回事啊?”
“我的天!這也太突然了吧?請柬都發了,婚禮都辦了,怎么突然就取消了?”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看林晚這么平靜,不像是鬧脾氣啊,肯定是出大事了!”
江家的那些親戚,瞬間就炸了,一個個站起身,吵吵嚷嚷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怎么回事啊?婚禮怎么說取消就取消了?我們大老遠從縣城趕過來,不是來看笑話的!”
“就是啊!桂蘭呢?江哲呢?他們人呢?怎么讓新娘子一個人在這里說這種話?”
“這叫什么事啊!我們江家的臉,都被丟盡了!”
而我的親戚朋友,還有我的同事領導們,雖然也很震驚,但是看著我,眼神里更多的是擔心和疑惑,沒有一個人起哄,都安靜地等著我的下文。
我拿著話筒,看著臺下的騷動,臉上依舊平靜,繼續開口了。
“我知道,大家肯定很疑惑,好好的婚禮,為什么突然取消。在這里,我跟大家說清楚原因。”
“就在半個小時前,儀式馬上就要開始的時候,我的準婆婆張桂蘭女士,準小姑子江月女士,還有我的未婚夫江哲先生,在化妝間里,跟我提出了三個要求,說不答應這三個要求,婚禮就不能舉行。”
“第一,在原本約定好的八萬八彩禮的基礎上,再加二十八萬八的彩禮,總共三十六萬六,這筆錢,要給小姑子江月當嫁妝。”
“第二,我父母陪嫁給我的,市中心的全款公寓,必須加上江哲的名字。”
“第三,我父母給我的二十萬陪嫁現金,還有我和江哲的工資卡,結婚之后,必須交給婆婆張桂蘭女士保管。”
我的話,一字一句,清晰地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整個宴會廳,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之后,再次炸開了鍋!
這一次,議論的方向,徹底變了。
“我的天!還有這種事?!婚禮當天臨時加價?這也太離譜了吧?!”
“簡直是瘋了!人家女方陪嫁了房子車子,彩禮只要了八萬八,他們竟然還敢臨時加價,還要加名字,管人家的工資卡?!”
“這哪里是娶媳婦啊,這是想空手套白狼,算計人家的家產啊!太不要臉了!”
“難怪林晚要取消婚禮,換誰誰不取消啊?這家人也太離譜了!”
“江哲也不是個東西,竟然跟著他媽一起,這么欺負人家姑娘!十年的感情啊,就這么算計人家?”
臺下的賓客們,瞬間就明白了前因后果,看向江家親戚的眼神,瞬間就變了,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江家的那些親戚,一個個臉漲得通紅,頭都抬不起來了,再也不敢吵吵嚷嚷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們也是今天才知道,張桂蘭竟然在婚禮當天,做出了這種離譜的事情,現在好了,臉都丟到濱城來了!
我拿著話筒,繼續說:“我和江哲,在一起十年了,從高中到大學,從校園到社會,我以為,我們之間的感情,是純粹的,是經得起考驗的。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他的家境,從來沒有在意過他有沒有錢,我爸媽也體諒他們家的不易,盡最大的努力,給我們的小家庭鋪路。”
“可我沒想到,我的體諒,我的真心,在他們眼里,成了可以肆意拿捏的軟肋,成了可以算計的資本。婚禮當天,用婚約來要挾我,逼著我答應這些無理的要求,這樣的婚姻,我不想要,也不稀罕。”
“婚姻,應該是兩個相愛的人,雙向奔赴,互相扶持,而不是一方的算計,和另一方的委曲求全。我的底線,我的尊嚴,不允許我為了一場所謂圓滿的婚禮,就妥協退讓,就接受這樣的算計和要挾。”
“所以,我決定,取消這場婚禮,解除和江哲的婚約。在這里,再次跟大家說一聲抱歉,耽誤了大家的時間。今天的宴席,照常進行,所有的費用,全部由我們林家承擔,就當是請大家吃頓便飯,聊表歉意。謝謝大家。”
說完,我對著臺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宴會廳里,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經久不息的掌聲,響徹了整個宴會廳。
“說得好!林晚,做得對!這種人家,不嫁也罷!”
“太有骨氣了!姑娘,好樣的!及時止損,比什么都強!”
“我們支持你!這種算計人的家庭,嫁進去也是受罪,取消得好!”
臺下的賓客們,紛紛喊著支持我的話,掌聲越來越熱烈。
我的閨蜜們,都沖了上來,圍著我,抱著我,跟我說:“晚晚,你太勇敢了!做得太對了!我們永遠支持你!”
我的爸媽,站在我身邊,看著我,眼里滿是驕傲和心疼,拍著我的肩膀,跟我說:“好女兒,做得好。”
我看著臺下一張張支持的臉,看著身邊的家人和朋友,眼眶微微發熱,心里卻無比的踏實。
我以為,取消婚禮,我會被人指指點點,會被人笑話,可沒想到,迎來的,全都是支持和理解。
原來,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錯的人不是我,是算計我的江家。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門口,傳來了一陣騷動。
江哲、張桂蘭和江月,走了進來。
他們一進來,就感受到了全場所有賓客,投過來的鄙夷和嘲諷的目光,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樣,扎在他們身上。
張桂蘭和江月,瞬間就慌了,頭都不敢抬,恨不得把臉埋進地里。
江哲看著站在T臺上的我,看著臺下所有人對我的支持,看著他的親戚們,對著他指指點點,滿臉的嫌棄,臉瞬間慘白如紙,身體都開始發抖。
他看著我,眼里滿是絕望和悔恨,朝著我走過來,嘴里喃喃地喊著:“晚晚,晚晚……”
可他剛走了兩步,就被我的兩個表哥攔住了,冷冷地看著他,不讓他再往前一步。
臺下的賓客們,看到他,瞬間就炸開了,紛紛對著他喊:
“你還有臉過來?!這么好的姑娘,你不好好珍惜,竟然還這么算計人家?!”
“就是!要不是你們一家人搞這些幺蛾子,婚禮早就成了!現在好了,臉都丟盡了!”
“趕緊滾吧!別在這里礙眼!我們還等著吃飯呢!”
江家的親戚們,看到江哲一家人進來,也紛紛圍了上去,對著他們吵吵嚷嚷,指責他們做事太離譜,丟盡了江家的臉。
整個宴會廳里,亂成了一團。
張桂蘭看著眼前的場面,看著所有人都在指責他們,看著自己徹底成了笑話,急火攻心,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江月和江哲,瞬間慌了神,手忙腳亂地去扶她,現場更是亂成了一鍋粥。
我看著眼前的鬧劇,心里沒有絲毫的波瀾,甚至連一絲的同情都沒有。
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我對著身邊的表哥說:“叫救護車吧,別真的出什么事。”
表哥點了點頭,立刻拿出手機,打了120。
很快,救護車就來了,把暈過去的張桂蘭抬上了車,江哲和江月,也跟著救護車,一起去了醫院。
江家的親戚們,也都沒臉再待下去了,一個個灰溜溜地走了,原本坐得滿滿的江家席,瞬間就空了。
宴會廳里,終于恢復了安靜。
我拿起話筒,笑著跟大家說:“讓大家看笑話了。現在沒事了,宴席正式開始,大家吃好喝好!”
臺下再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服務員們開始上菜,原本應該是婚禮的宴席,變成了一場慶祝我及時止損的家宴。
親戚朋友們,紛紛過來跟我敬酒,跟我說,我做得對,以后一定會遇到更好的人。
我的領導,也過來拍著我的肩膀,跟我說:“小林,有魄力,有骨氣,我們報社,就需要你這種有原則、有底線的姑娘!好好工作,前途無量!”
那天的宴席,吃得熱熱鬧鬧,氣氛無比的融洽。
沒有了婚禮的繁瑣,沒有了算計和虛偽,只剩下了家人和朋友的真心祝福和支持。
我端著酒杯,看著身邊的家人和朋友,心里無比的慶幸。
慶幸自己,在婚禮當天,看清了江哲和他一家人的真面目,沒有為了所謂的面子,委曲求全,沒有跳進那個充滿算計的火坑里。
及時止損,永遠都是最正確的選擇。
第五章 鋪天蓋地的后悔,無底線的糾纏
婚禮取消的第二天,這件事,就在江哲家的那個小縣城里,徹底傳開了。
張桂蘭在婚禮當天,臨時加價要挾兒媳,結果被兒媳當場取消婚禮,氣暈過去送進醫院的事,成了整個縣城里,人人都在議論的笑柄。
“聽說了嗎?老江家的兒子,婚禮當天,被人家女方取消婚約了!”
“怎么沒聽說!都傳遍了!還不是張桂蘭作的!人家女方陪嫁了房子車子,彩禮只要了八萬八,她竟然在婚禮當天,要人家再加二十八萬八,還要人家的房子加她兒子的名字,人家能不跟她翻臉嗎?”
“就是!簡直是想錢想瘋了!人家姑娘跟她兒子談了十年,她竟然這么算計人家,現在好了,婚沒結成,臉也丟盡了!”
“可不是嘛!現在整個縣城,誰不知道他們家的事?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點點,江家的臉,都被他們丟光了!”
“還有江月,本來談了個對象,人家男方家里聽說了這件事,當場就跟她分手了!誰愿意跟這種人家結親家啊?”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傳遍了縣城的大街小巷,張桂蘭一家人,徹底成了縣城里的過街老鼠,人人都在背后指指點點,笑話他們。
張桂蘭在醫院里醒過來之后,聽到外面的這些議論,再想到自己家徹底成了笑柄,江哲的婚事黃了,江月的對象也黃了,急火攻心,再次暈了過去,在醫院里住了半個月,才勉強出院。
而江哲,更是徹底活在了悔恨里。
婚禮當天的鬧劇結束之后,他就徹底慌了。他怎么也沒想到,一向溫柔體貼,對他百依百順的我,竟然會這么決絕,直接取消了婚禮,跟他解除了婚約。
他以為,我就算再生氣,也會看在十年的感情份上,給他一次機會,可他沒想到,我連一絲一毫的機會,都沒有給他。
從醫院里安頓好張桂蘭之后,他就開始瘋狂地給我打電話,發微信,道歉,懺悔,求我原諒他,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他在微信里,給我發了一大段一大段的話,跟我說,他知道錯了,他是被他媽和他妹妹攛掇的,他心里是真心愛我的,從來沒有想過算計我。
他跟我回憶我們十年里的點點滴滴,高中時的紙條,大學時的綠皮火車,畢業之后一起擠在出租屋里的日子,說他忘不了我們一起走過的十年,求我不要就這么放棄。
他甚至跑到我家樓下,冒著大雨,站了整整一夜,求我下樓見他一面,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可我,自始至終,都沒有回應過他一句。
他的電話,我全部拉黑,微信,我直接刪除,他跑到我家樓下,我直接讓保安把他趕走了。
不是我心狠,是我徹底看清了他。
他的道歉,他的懺悔,他的悔恨,都不是因為他真的知道自己錯了,而是因為,他失去了我這個可以讓他一步登天的跳板,失去了唾手可得的房子、車子和資源,失去了他原本可以擁有的安逸生活。
如果那天,我妥協了,答應了他們的三個條件,他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和后悔,只會覺得,他吃定了我,只會變本加厲地算計我。
現在的后悔,不過是他竹籃打水一場空之后的不甘罷了。
我不可能再給他任何機會。
江哲看我這邊油鹽不進,根本不理他,就開始動起了別的心思。
他跑到我爸媽家,跪在我爸媽面前,哭著懺悔,求我爸媽幫他說說好話,勸我回心轉意。
我爸媽直接把門關上了,跟他說:“我們林家,沒有你這樣的女婿,你以后別再來了。我們女兒的決定,我們無條件支持,你再怎么求,都沒用。”
他又跑到我的單位,堵在報社的門口,想找我,結果被我的同事攔了下來,報社的保安,直接把他趕了出去,還跟門衛打了招呼,以后不許他再進報社的大門。
他甚至找到了我的閨蜜們,求她們幫他說好話,結果被我的閨蜜們,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直接拉黑了。
他用盡了所有的辦法,都沒能再見到我一面,沒能得到我的一句回應。
而他的生活,也因為這場婚禮的鬧劇,變得一塌糊涂。
婚禮取消的事,很快就傳到了他工作的設計院里。
設計院的領導和同事,都知道了他在婚禮當天,算計女方的事情,對他的印象,瞬間跌到了谷底。
領導找他談了話,雖然沒有直接開除他,但是把他手里的重點項目,全部轉給了別人,把他調到了邊緣的部門,坐起了冷板凳。
同事們也都看不起他的所作所為,都不愿意跟他來往,看到他就躲得遠遠的,在背后對著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以前,他是設計院里最年輕的項目主管,前途無量,現在,卻成了設計院里人人避之不及的笑柄,事業一落千丈。
而他的家里,更是雞飛狗跳。
張桂蘭出院之后,天天在家以淚洗面,逢人就哭訴,說自己命苦,兒子的婚事黃了,女兒的對象也黃了,都是被我害的。
可沒有人同情她,大家都覺得,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的,活該。
江月更是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江哲和張桂蘭身上,天天在家跟他們吵架,說都是因為他們,她的婚事黃了,在縣城里抬不起頭,天天摔東西,家里鬧得雞犬不寧。
江建國,那個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也終于忍不住了,天天跟張桂蘭吵架,罵她貪得無厭,好好的一門親事,被她攪黃了,還害得家里成了全縣城的笑柄。
好好的一個家,徹底變成了一鍋粥,天天吵架,雞飛狗跳,沒有一天安寧的日子。
江哲每天下班回家,面對的就是父母的爭吵,妹妹的抱怨,還有無盡的悔恨和絕望。
他終于明白,他為了他媽和他妹妹的貪婪,為了那點算計,到底失去了什么。
他失去了那個愛了他十年,陪他從一無所有走到事業有成的女孩,失去了原本幸福安穩的生活,失去了光明的前途,失去了所有人的尊重。
他終于后悔了,悔得腸子都青了。
可這世上,從來都沒有后悔藥。
他一次次地給我發驗證消息,在微信里跟我說:“晚晚,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每天都活在后悔里,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想我們以前的日子。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一定改,我再也不會聽我媽的話了,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晚晚,沒有你,我活著都沒有意思了。十年的感情,你真的能說忘就忘嗎?”
我看著他發來的驗證消息,只覺得無比的可笑。
我直接點了拒絕,順便拉黑了他的微信號。
十年的感情,不是我忘了,是他親手毀了。
從他在婚禮當天,默許他媽媽和妹妹,對我提出那些無理的要求的時候,從他逼著我委曲求全,顧全大局的時候,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他的后悔,來的太晚了。
第六章 撕破最后的偽裝,十年深情全是算計
江哲的糾纏,持續了整整一個月。
在這一個月里,他想盡了一切辦法,想要求我原諒,想跟我復合,可我自始至終,都沒有給他過任何回應。
他大概也終于明白,我是鐵了心,不會再回頭了。
而他的糾纏,也從一開始的道歉懺悔,慢慢變成了歇斯底里的指責和怨恨。
他開始給我發郵件,罵我絕情,罵我冷血,罵我不顧十年的情分,就因為一點小事,就毀了他的人生。
他說,我根本就不愛他,要是真的愛他,就該包容他,體諒他,就該在婚禮當天,答應他媽媽的要求,顧全他的面子。
他說,他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全都是我害的,是我毀了他的人生,毀了他的前途。
看著他發來的這些郵件,我只覺得無比的荒謬,也徹底看清了,這個人,到底有多么的自私和不堪。
他從來都沒有真正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只覺得,是我毀了他的一切,卻從來沒想過,這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而讓我徹底看清他所有偽裝的,是半個月后,發生的一件事。
那天,我之前和江哲一起拍婚紗照的影樓,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之前拍的婚紗照,還要不要了。如果不要的話,他們就處理掉了。
我想了想,跟影樓說,我過去拿。
畢竟,照片里還有我,就算婚不結了,我也不想自己的照片,流落在外面。
我開車去了影樓,拿到了婚紗照的相冊和底片。
坐在車里,我看著相冊里,我和江哲笑得一臉甜蜜的照片,心里五味雜陳。
十年的感情,終究是一場鏡花水月。
我嘆了口氣,把相冊放進了后備箱,準備開車離開。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影樓門口的咖啡館里,坐著兩個熟悉的身影。
是江哲,還有他的大學室友,也是他最好的朋友,趙鵬。
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喝酒,江哲看起來喝了不少,滿臉通紅,正對著趙鵬,哭訴著什么。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腳步,坐在車里,看著他們。
雖然隔著玻璃,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但是看著江哲激動的樣子,還有揮舞的手臂,我大概能猜到,他又在跟趙鵬抱怨,說我絕情,說他自己有多委屈。
我正準備開車離開,咖啡館的門被推開了,趙鵬出來接電話,正好站在我的車旁邊。
他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朵里。
“媽,我知道了,我晚點就回去。……沒事,就是陪江哲喝點酒,他又在跟我抱怨呢,說林晚跟他取消婚禮,毀了他的人生。”
“嗨,我早就跟他說過,別玩那些算計人的把戲,他不聽啊。當初他跟我說,婚禮當天,讓他媽提條件,逼著林晚把房子加上他的名字,把彩禮給他妹當嫁妝,我就說,這事太不地道了,林晚肯定不會答應的,他非說林晚愛了他十年,肯定會為了面子妥協的,現在好了,玩脫了,能怪誰?”
“可不是嘛!他跟我說,跟林晚在一起十年,圖的就是林晚家的條件,能讓他少奮斗二十年。現在好了,雞飛蛋打,工作也沒了前途,家也天天吵架,他也是活該。”
“行了媽,我不跟你說了,我進去了,不然他又要鬧了。”
趙鵬掛了電話,轉身走進了咖啡館。
而我,坐在車里,渾身冰冷,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了腳。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算計。
他跟我在一起十年,從來都不是因為愛我,只是因為,我家的條件,能讓他少奮斗二十年。
婚禮當天的那些要求,也不是他媽媽臨時起意,是他早就計劃好的,是他跟他媽、他妹妹,早就商量好的,在婚禮當天,用婚約要挾我,逼著我答應那些條件,把我的婚前財產,變成他的。
十年的深情,十年的相伴,從校服到婚紗的故事,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我以為的愛情,不過是他處心積慮,想要跨越階層的跳板。
我坐在車里,笑了,笑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笑自己傻,笑自己瞎,愛了十年的人,竟然從頭到尾,都在算計我。
笑自己竟然還會因為他的道歉和懺悔,有過一絲一毫的動搖。
現在好了,所有的偽裝都被撕破了,所有的真相都擺在了我的面前,我再也不會有任何的留戀和不舍了。
我擦干了眼淚,發動了車子,一腳油門,離開了影樓。
過去的十年,就當是喂了狗。
從今天起,我和江哲,徹底兩清,再也沒有任何關系。
回到家,我把所有和江哲有關的東西,婚紗照、他送我的禮物、我們一起拍的照片,全部都收拾了出來,扔到了樓下的垃圾桶里。
刪掉了所有他的聯系方式,拉黑了所有他能聯系到我的渠道,徹底把他,從我的人生里,清除了出去。
而江哲,在糾纏了我兩個多月,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之后,也終于消停了。
大概是趙鵬跟他說了,他跟我媽打電話的內容,被我聽到了,他也知道,自己所有的偽裝,都被我拆穿了,再也沒有臉來求我復合了。
他徹底從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后來,我從朋友那里,斷斷續續地聽到了一些關于他的消息。
他在設計院里,一直坐冷板凳,被邊緣化,實在待不下去了,就辭了職,離開了濱城,回了縣城。
回了縣城之后,他也沒找到什么正經工作,高不成低不就,天天在家待著,跟家里人吵架,日子過得一塌糊涂。
張桂蘭因為這事,身體徹底垮了,天天吃藥,家里的積蓄,也花得差不多了。
江月也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對象,縣城里的人,都知道他們家的事,沒人愿意跟她家結親,她也只能天天在家,跟她媽吵架,家里雞飛狗跳,沒有一天安寧。
好好的一個家,就因為他們的貪婪和算計,落得個家宅不寧,一地雞毛的下場。
真是應了那句話,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
他們算計來算計去,最終,什么都沒得到,反而毀了自己的人生。
而他們,也終于為自己的貪婪和算計,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后悔莫及。
只是,這世上,從來都沒有后悔藥。
第七章 我的新生,海闊天空
取消婚禮之后,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和生活里。
以前,為了籌備婚禮,為了遷就江哲,我推掉了很多工作上的機會,放棄了很多自己的愛好。現在,我終于可以,為自己而活了。
工作上,我接下了報社的深度專題項目,帶著團隊,跑遍了全省的各個角落,采訪了無數的人,寫出了一篇又一篇有深度、有溫度的報道,拿了好幾個新聞大獎,成了報社里最年輕的副總編,前途一片光明。
生活里,我撿起了自己的愛好,學了油畫,練了瑜伽,周末的時候,就跟閨蜜們一起去徒步,去露營,去看海,去看遍祖國的大好河山。
我把陪嫁的那套公寓,按照自己喜歡的風格,重新裝修了一遍,打造成了自己的小家,溫馨又舒適。每天下班回家,煮一杯咖啡,畫一幅畫,看一本書,日子過得充實又愜意。
爸媽看著我過得越來越好,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再也不用為我擔心了。
身邊的朋友,也給我介紹了很多優秀的男生,但是我沒有急著開始新的感情。
經歷過這場十年的騙局,我明白了,婚姻不是人生的必選項,愛自己,才是終身浪漫的開始。
比起將就的婚姻,比起充滿算計的感情,我更享受現在這種,自由、清醒、獨立的生活。
當然,我也依然相信愛情,只是我知道,好的愛情,是雙向奔赴,是互相尊重,是勢均力敵,而不是一方的算計,和另一方的委曲求全。
一年之后,我在一次行業交流會上,遇到了周亦辰。
他是一家律師事務所的高級合伙人,也是我們報社的法律顧問,溫文爾雅,成熟穩重,三觀契合,尊重女性,懂得欣賞我的獨立和勇敢,也心疼我過去的經歷。
他從來沒有因為我取消過婚禮,就對我有任何的偏見,反而跟我說:“林晚,你很勇敢,在那種場合,能果斷地及時止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很好,值得被好好對待。”
我們慢慢接觸,慢慢了解,順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跟他在一起之后,我才明白,真正好的愛情,是什么樣子的。
他不會算計我的財產,反而會幫我規劃資產,規避風險;他不會逼著我委曲求全,反而會尊重我的所有決定,支持我的所有事業;他不會把我當成他的附屬品,反而會欣賞我的獨立和優秀,跟我一起成長,一起變得更好。
我才知道,原來愛一個人,是藏在細節里的,是不用你開口,就會把所有的事情,都替你考慮好的。
2028年的夏天,我和周亦辰,在海邊舉行了一場小型的婚禮。
沒有繁瑣的流程,沒有算計和虛偽,只有最親近的家人和朋友,海風拂過,他牽著我的手,在神父面前,跟我說:“晚晚,往后余生,我會永遠尊重你,愛護你,守護你,永遠做你最堅實的后盾。”
我看著他眼里的真誠和溫柔,笑著流下了眼淚,說了一聲“我愿意”。
這一次,我終于嫁給了愛情,嫁給了那個懂得珍惜我、尊重我的人。
婚禮結束之后,我和周亦辰去國外度蜜月,在海邊,我接到了閨蜜打來的電話。
閨蜜跟我說,江哲出事了。
他回了縣城之后,一直不務正業,跟著別人搞投資,結果被騙了,不僅把家里僅剩的一點積蓄,全都賠光了,還欠了一大筆高利貸。
高利貸的人天天上門催債,張桂蘭受不了這個打擊,中風癱瘓了,江建國也一病不起。江月受不了家里的爛攤子,跟一個外地男人跑了,再也沒有回來。
江哲走投無路,為了躲債,跑到了外地的工地上打工,結果在工地上出了事故,從架子上摔了下來,腿摔斷了,徹底落下了殘疾。
現在的他,癱瘓在床,還要照顧中風的母親和生病的父親,日子過得無比的凄慘,真正的家破人亡,走投無路。
閨蜜跟我說,江哲到處跟人打聽我的聯系方式,想找我借錢,想求我幫他一把。
我聽完,心里沒有絲毫的波瀾,沒有同情,也沒有恨意,只是平靜地跟閨蜜說:“我知道了。以后他的事情,不用再跟我說了,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了。”
掛了電話,周亦辰走到我身邊,輕輕抱住了我,問我:“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笑著說:“沒事,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
那個愛了十年的人,那場充滿算計的婚禮,那些傷害和背叛,都已經過去了。
他的下場,是他自己選的,是他的貪婪和算計,一步步把他推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怨不得任何人。
他當初有多么的處心積慮,現在就有多么的后悔莫及。
只是,一切都晚了。
周亦辰牽著我的手,走在海邊的沙灘上,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海風拂過我的臉頰,帶著咸濕的暖意,我看著身邊的愛人,看著遠處的海闊天空,心里無比的安穩和幸福。
我很慶幸,在婚禮的那天,我沒有為了所謂的面子,委曲求全,而是勇敢地選擇了及時止損。
女孩子這一輩子,總會遇到幾個人渣,總會走錯幾步路,這不可怕。
可怕的是,明知道是火坑,還要為了所謂的大局,所謂的十年感情,跳進去,毀了自己的一輩子。
永遠不要為了任何人,丟掉自己的底線和尊嚴。
及時止損,任何時候都不晚。
告別錯的人,才能和對的相逢,才能迎來屬于自己的,海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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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到這里就結束了,錢錢多多特別感謝各位的收聽。
免責聲明:本故事為虛擬創作,所有情節與人物均為虛構,請勿帶入現實。
愿各位朋友身體健健康康,吃飯香、睡眠好,日常少操勞、多舒心,家人常伴左右,日子過得平平安安、和和美美,錢錢多多,咱們下一則故事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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