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3日,被外界稱作“藝考圈房思琪案”的杜英哲性侵案在北京迎來一審開庭。這場持續十余年的性侵害案件,因受害女孩孫珠向家人求助時,得到“進這行,就該想好”的回應,瞬間引爆全網輿論,“受害者有罪論”的荒謬論調再次成為眾矢之的,也讓藝考培訓領域潛藏的權力失衡與安全漏洞被推至臺前,成為社會各界審視未成年人保護與行業規范的重要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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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影路站臺”藝考機構的創始人,杜英哲的犯罪行為跨度長達十余年,從2006年至2019年,他以“面試指導”“調整衣物”“纏胸顯精神”等看似合理的借口,對17至24歲的女學員實施了系統性侵害。經司法機關查明,其中涉及至少7起強奸案件,5起未遂,另有十余起強制猥褻行為發生。更為令人憤慨的是,杜英哲的妻子陳某充當了幫兇角色,通過制造獨處環境的方式協助其實施犯罪,比如謊稱泡溫泉“無需穿衣”,為侵害行為提供了便利條件,讓本就處于弱勢的學員陷入更深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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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英哲之所以能長期逍遙法外,核心在于其構建的權力操控鏈條。他利用“認識所有藝考考官”的話術制造信息壟斷,以“不服從就考不上”的威脅對學員進行精神控制,甚至沒收學員手機、限制外出,打造出封閉的操控環境。這些受害者大多是異地前來求學的未成年學生,懷揣著藝術夢想奔赴北京,卻因擔憂藝考前途、害怕失去機會而選擇沉默,最終讓杜英哲的惡行得以持續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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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珠的遭遇之所以引發全網憤怒,不僅在于侵害本身,更在于家人的回應帶來的二次傷害。當她鼓起勇氣向家人哭訴被侵犯的經歷時,得到的不是安慰與支持,而是“進這行,就該想好”的冷漠指責,這種將犯罪責任轉嫁受害者的言論,徹底擊穿了公眾的情感底線。網友們對此展開理性討論,有評論指出:“難道被警察侵犯要說報警時就想好?被老師侵犯要怪自己上學?”簡單的反問直指邏輯荒謬性,也道出了受害者在求助時本應得到的溫暖與正義,而非冰冷的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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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案件也撕開了藝考培訓領域長期存在的行業潛規則與監管漏洞。杜英哲的機構年收費高達10萬元,卻未經過正規的資質審核,僅憑“名校錄取率29倍”的虛假宣傳就吸引了大量生源,背后的行業亂象可見一斑。盡管2022年教育部已啟動藝考培訓領域的專項治理行動,但性侵案件的追溯仍面臨證據不足、時間久遠等現實困境,行業整改的滯后性讓更多潛在受害者處于風險之中。
面對這一悲劇,公眾的訴求逐漸清晰且堅定。司法層面,檢方以強奸罪、強制猥褻罪對杜英哲提起公訴,但其當庭否認全部指控,輿論紛紛呼吁對其進行重判,并同步追查作為核心幫兇的陳某刑事責任,質疑其未被追訴的合理性。在制度重建層面,公眾期待能建立藝考機構黑名單制度,設置性侵舉報快速通道,讓違規機構無處遁形;同時加強對未成年人的防侵害教育,從小培養其性別意識與反抗能力,破除“忍忍就過去”的麻木態度,明確犯罪行為與行業無關,任何傷害都不應被輕描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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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藝考生曾這樣描述自己的求學經歷:“我們壓腿到落淚,背畫架穿梭考場,練琴到手指麻木,不是為遭遇黑暗。”這句話道盡了藝考生的艱辛與對夢想的執著,也讓這場案件的悲劇性愈發凸顯。它撕開的不僅是藝考培訓領域的瘡疤,更是全社會對性暴力的認知困境。正如勇敢站出來發聲的受害者所言,“讓環境更安全,比讓女孩學會忍氣吞聲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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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案件本身來看,杜英哲的惡行是個人道德與法律意識的徹底崩塌,而家人的不當回應、行業的監管缺位與社會的認知偏差,則共同構成了傷害的溫床。要真正避免類似悲劇重演,既需要司法機關嚴懲犯罪,也需要行業完善規范、社會重塑觀念,讓每一個懷揣夢想的年輕人都能在安全的環境中追逐未來,讓“受害者有罪論”徹底消失在理性的討論與溫暖的支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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