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一本書,看透人生浮沉。大家好,這里是小編,今天我們慢下來,聊聊這位中國首任女排隊長最真實的底色。
北京鼓樓外大街,有一棟總面積超過1.4萬平方米的龍德行大廈。這棟樓的產權所有人叫曹慧英,今年72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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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很難在這棟大廈里找到她。大多數時候,這位身家不菲的女強人待在京郊的一處農家院落里,挽著褲腿種菜,喂著一群土雞,偶爾蹲在田埂邊抽上幾口煙。
用她自己的話說:又當回農民了。如果不是有人專門介紹,你絕對想不到眼前這個曬得黝黑、笑起來一臉皺紋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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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是中國女排的首任隊長,是拿過世界冠軍的功勛運動員,是扛過大校軍銜的精英,更是上世紀90年代辭官下海、白手起家建起整棟寫字樓的商界女大佬。
1954年,曹慧英出生在河北唐山灤南縣的一個小村子里,家里姐弟7個,她排行老幺,大家都喊她“五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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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代的農村,能吃飽飯就不錯了,誰也沒想過這個瘦高的姑娘能有什么大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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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她在北京體院工作的姐姐回鄉探親,一眼就相中了這個妹妹的身板,直接給她報了體院的招生考試。
就這么著,曹慧英稀里糊涂地走上了排球這條路。經過簡單的跑跳測試,體院的老師當場拍板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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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接觸排球,1973年入選八一女排,1976年袁偉民組建新一屆中國女排,22歲的曹慧英不僅入選國家隊,還直接被任命為隊長。
從農村丫頭到國家隊隊長,曹慧英只用了4年。那個年代的訓練條件,現在的年輕人根本無法想象。沒有塑膠場地,女排姑娘就在水泥地上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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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訓練10到12個小時,翻滾、撲救、倒地,大腿和胳膊肘上的皮肉磨得血肉模糊。
晚上躺下睡覺,傷口滲出的血水把床單粘住了,第二天早上只能用酒精一點點撕開,那滋味,想想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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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慧英是隊里出了名的狠人。別人練10遍,她練20遍;別人倒地3次,她倒地5次。她有個外號叫“拼命三郎”,這不是夸張,是真拼命。
她的十根手指,有6根骨折過,右手小指因為反復受傷,早就僵硬變形,一輩子都沒法彎曲。兩個膝蓋的半月板嚴重磨損,晚年不得不換成人工關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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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嚴重的一次,她在比賽中髕骨直接斷裂,醫生給她打了鋼板和鋼釘,結果鋼釘還沒拆,她就纏著繃帶重新站上了賽場。
更離譜的是,有段時間她得了肺結核,發著高燒,硬是瞞著隊伍堅持訓練和比賽。那年頭沒有那么多體檢手段,她不說,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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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傷病,伴隨了曹慧英一輩子。如今72歲的她,走路都受影響,隔三差五要去做理療緩解疼痛。但她從不后悔,因為這些傷,都是拼來的榮譽的代價。
1981年第三屆女排世界杯,中國女排對陣世界勁旅蘇聯隊。這場比賽被很多人視為中國女排崛起的關鍵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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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局開局,中國隊打得一塌糊涂,0比9落后。9個球啊,按照排球比賽的節奏,這基本等于判了死刑。場邊的觀眾都沉默了,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就在這時候,教練袁偉民把曹慧英換上了場。這時候的曹慧英,已經傷病纏身,狀態遠不如巔峰期。但她一上場,整個隊伍的氣質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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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比賽,曹慧英連續發了9個球,每一個都精準地落在蘇聯隊的防守漏洞上,直接造成對手卡輪。
0比9的絕境,愣是被她一個人用發球撕開了口子。最終,中國女排拿下了這場比賽,也拿下了中國三大球歷史上的第一個世界冠軍。這個畫面,成了無數老球迷心中永遠的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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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的1977年女排世界杯上,曹慧英就已經創造過紀錄,她一個人包攬了“敢斗獎”、“最佳攔網獎”、“最佳選手獎”三項大獎,這在世界杯歷史上極為罕見。
1979年亞錦賽,她帶隊擊敗了長期稱霸亞洲的日本女排,讓中國女排拿到了走向世界的資格。1982年世錦賽,她又隨隊拿下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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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女排最輝煌的那幾年,曹慧英始終站在最前面。榮譽的背后,是曹慧英對個人生活的巨大犧牲。
她和男友殷勤相戀多年,感情穩定。按道理早就該結婚了,但從1978年到1983年,兩人定下的婚期被推遲了整整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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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殷勤不愿意等,是曹慧英自己主動推的,每一次都是因為國家隊有重要比賽,她不想分心。
直到1983年初,曹慧英帶著一身傷病正式退役,才終于和殷勤領了證、辦了婚禮。這一等,就是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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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曹慧英生下女兒。30歲在那個年代算高齡產婦,她生了整整兩天兩夜,孩子出生時憋得面部都變形發紫了。
但奇怪的是,這孩子出生才3個小時,就對著大人笑了。曹慧英覺得這是個好兆頭,給孩子取名“殷悅笑”,后來又加了個“子”字,叫“殷悅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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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字聽起來像日本名,曹慧英夫婦沒少被人問過。但他們不在乎,只希望女兒這輩子能開開心心的。
1983年退役后,曹慧英進入北京體育學院深造,畢業后分配到體委工作。1985年,她出任體育旅游公司副總經理,加上軍人身份帶來的大校軍銜,前途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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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曹慧英不是那種愿意躺在功勞簿上吃老本的人。上世紀90年代,全國掀起下海經商的熱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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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穩定的飯碗跳到商海的深水區,這個跨度不是一般人敢邁的。但曹慧英敢。她把當年在賽場上的那股拼勁帶到了商場,做事低調務實,從不搞花架子。
1996年,龍德行大廈建成,成了她商業版圖里的核心資產。這棟樓至今還在對外出租,光租金收入就足夠讓她衣食無憂。
殷悅笑子完美繼承了父母的優秀基因,身高長到了1米85,外形出眾。14歲開始接觸模特行業,15歲就遠赴美國,一邊讀書一邊做模特,十幾歲時已經和美國十幾家模特公司簽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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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為了陪女兒留學,曹慧英和丈夫舉家移居加拿大溫哥華,這一待就是將近十年。在國外,殷悅笑子練就了流利的英語和法語,在模特行業站穩了腳跟。
2004年,20歲的殷悅笑子回國參加中華小姐環球大賽。整個比賽過程中,她從沒主動提過自己是曹慧英的女兒,就想靠自己的實力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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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她拿下了季軍,賽后袁偉民見到她,笑著說這是“小女排里最漂亮的姑娘”。此后殷悅笑子正式走上國際T臺,成了名副其實的國際超模。
2006年,女兒成家立業后,曹慧英和丈夫結束了加拿大的生活,回到北京定居。公司的日常運營交給丈夫和小叔子打理,她終于可以慢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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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曹慧英,日子過得相當簡單。京郊的院子里種著各種蔬菜瓜果,養著土雞,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隔三差五約上張蓉芳、梁艷這些老隊友,去洗浴中心的包房做理療,緩解那些跟了自己大半輩子的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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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女排的姐妹們感情一直很好。周曉蘭有心事會找她聊,郎平執教國家隊遇到難題也會來她這兒坐坐。
隊里的妹妹們至今還叫她老大,這個稱呼從1976年她當上隊長那天起,一叫就是快50年。
有人問過曹慧英,這輩子當過世界冠軍,任過職務,下海賺了大錢,女兒也事業有成,最得意的身份是什么?她的回答每次都一樣:中國女排首任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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