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你知道嗎？有這么個科學家，一邊用空氣造出面包，救了幾十億人；一邊又造毒氣殺了上萬人，連自己老婆都因他自殺，最后還被效忠的國家拋棄…他就是弗里茨·哈伯，直到今天，沒人能說清他到底是英雄還是惡魔。
先說說他干的第一件大事——救了幾十億人。19世紀末的時候，全世界都愁糧食不夠吃：種地全靠土地里的氮肥，可氮素越用越少，天然的鳥糞硝石也快挖沒了，專家預測再這么下去，20世紀中葉幾十億人得餓死。
這時候哈伯盯著空氣想：78%都是氮氣啊，要是能把氮氣變成植物能吃的氨，不就啥都有了？但氮氣特穩定，拆開來重組得要極高的溫度壓力，當時好多科學家都覺得他瘋了。
從1904年開始，他在實驗室里試了幾千次，天天泡在里面，直到1909年才搞出一套裝置，用高壓和催化劑把空氣里的氮變成氨。后來還找了巴斯夫的工程師博施，把實驗室成果做成工業化生產線——人類從此不用愁氮肥了！
你猜現在多少人靠這個活？科學家算過，現在80億人里，一半都得感謝他的合成肥。要是沒他，可能40億人現在還在餓肚子，甚至根本沒出生過。科學界叫他“用空氣造面包的人”，聽著超牛吧？
但這人腦子一歪，就往邪路上走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他是個極端愛國的人，居然主動跟德國軍方說：我要造化學武器殺敵人！
1915年4月22日，比利時伊普爾戰場，德軍擺了5000多個鋼瓶，里面全是哈伯弄的液態氯。風向一轉，德軍開閥門，160多噸氯氣飄向英法聯軍——士兵們根本沒見過這陣仗，眼睛刺痛，呼吸困難，氯氣進肺里變成鹽酸，直接燒爛肺泡！
短短幾分鐘，5000多人直接死了，上萬人喪命…這直接把戰爭拉到了“不用面對面就能屠”的黑暗時代。當時國際公約不讓用化學武器，但哈伯說“和平時期科學家屬于世界，戰爭時屬于祖國”，還說化學武器比子彈仁慈——能更快結束戰爭，減少總傷亡？
這話現在聽著簡直喪心病狂，但當時德國皇室還給他授了上尉軍銜，把他當民族英雄。可他的瘋狂先毀了自己家。
他老婆克拉拉是德國第一個化學女博士，特別有良知，覺得化學武器是“科學變態”，求他停手，他不聽還罵老婆背叛祖國。結果就在伊普爾毒氣戰結束后，他回家慶祝，克拉拉在花園里拿他的軍用手槍自殺了…
更絕的是，第二天早上他居然沒處理后事，直接坐火車去東線指導下一次毒氣攻擊！在他眼里，道德、愛情、家庭，都比不上“祖國利益”。
1918年德國輸了，哈伯成了戰犯，趕緊逃到瑞士，還換了假胡子。但諾貝爾委員會還是把1918年化學獎給了他——因為合成氨的貢獻太大了，就算很多科學家拒絕跟他同臺，他還是領了獎。
之后十幾年他還在幫德國，甚至想從海水里提黃金還戰爭賠款，可惜沒成。但1933年納粹上臺，他雖然改信基督教、立過功、是諾獎得主，可因為是猶太人，直接被納粹踢出去了！他效忠一輩子的國家，最后像扔垃圾一樣把他趕走了。
1934年他在瑞士酒店死于心臟病，臨死前落魄得很，幾乎沒朋友。但最諷刺的是啥？他當年為了殺蟲弄出的“齊克隆”氰化物，納粹改進成“齊克隆B”，用來殺集中營里的猶太人，連他自己的親屬都死在里面…
他造的技術，最后用來屠自己的族人，這事兒想想都脊背發涼。現在有人說他功大于過，畢竟幾十億人活著比幾萬人死重要；但也有人說，有些道德底線碰都不能碰，殺人就是殺人。
蕭皇后是亂世求生，哈伯是在科學里徹底迷失了。2013年人們再看他，還是沒共識，墓碑字很簡單，但爭議吵了一百年。
他用空氣造面包，也用空氣造棺材——這種極端矛盾，才是真實的人性吧？現在技術越來越發達，要是科學天才沒了人文關懷，到底給世界帶福音還是災難？這答案，可能就在咱們每天吃的飯里，也在那些冰冷的防毒面具背后。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弗里茨·哈伯：科學與人性的雙面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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