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舊影：1933，西北穆斯林考察之旅

' bdsfid="246">Claude L. Pickens，中文名為畢敬士，1900年出生于美國弗吉尼亞州的亞歷山大，1923年畢業(yè)于密西根大學(xué)。1925年，與荷蘭裔美國傳教士伊斯蘭專家知味墨（SamueI M.ZWemer）博士的女兒伊麗莎白（NeIIie EIizabeh ZWemer）結(jié)婚。

1910年，知味墨出席了愛丁堡的世界傳教大會，把穆斯林世界列為福音運(yùn)動的主要目標(biāo)之一，自此來華傳教士便正式開始了向穆斯林的傳教運(yùn)動。

1926年，畢敬士在華盛頓的羅克河教堂受洗，同年與妻子受海內(nèi)外宣教差會派遣來華傳教，先在南京語言學(xué)校學(xué)習(xí)漢語，后遷往上海，在岳父與早年來華的梅益盛（Isaac Mason）影響與啟發(fā)下，對穆斯林的工作有著極大的興趣，這一年畢敬士在上海加入穆民交際會" bdsfid="267">（Society of Friends of the Moslems in China）并擔(dān)任秘書，妻子為該會編輯通訊。

1927年，因辦公地點遷到漢口洞庭路43號，畢敬士夫婦二人也于當(dāng)年到達(dá)漢口，一直到1937年。1933年，畢敬士陪同岳父在中國西北穆斯林地區(qū)進(jìn)行調(diào)查。1936年，畢敬士再次帶領(lǐng)他的考察隊深入中國西北地區(qū)穆斯林居住區(qū)考察和傳教。在他的考察過程中，他用影像記錄了中國各地著名的清真寺、阿訇、伊斯蘭教的禮拜、穆斯林習(xí)俗等內(nèi)容，真實地反映了當(dāng)時中國穆斯林的生活狀況，同時也大量記錄了沿途的風(fēng)土人情。

1937年，畢敬士受戰(zhàn)爭影響，離開漢口到菲律賓的珍寶島工作，直到1939年回到中國。1942年，畢敬士被從日本人扣留的人質(zhì)中救出，回到美國，開始就讀美國哥倫比亞大學(xué)，1945年畢業(yè)時取得中日文化研究的碩士學(xué)位，二戰(zhàn)過后畢敬士一家再次回到中國。1950年，畢敬士夫婦返回美國，居住在馬薩諸塞州的一個小鎮(zhèn)上，專注于研究和寫作。1985年，畢敬士去世。去世前，他將這些有關(guān)中國伊斯蘭教文化和歷史的老照片捐贈給了哈佛大學(xué)。現(xiàn)在收藏于哈佛-燕京圖書館。

今天分享1933年畢敬士陪同岳父知味墨在中國西北穆斯林地區(qū)進(jìn)行調(diào)查的記錄。

畢敬士與岳父知味墨。

傳教士繪制的甘肅地圖。

傳教士繪制的中國穆斯林分布圖。

1933年知味墨與畢敬士的西北考察路線圖。

6月28日，兩人從西安乘飛機(jī)抵達(dá)蘭州，但并未進(jìn)入蘭州城，而是直接繼續(xù)西行向西寧進(jìn)發(fā)。

人與牲畜都將登上渡船過黃河。

渡船順流而下。

經(jīng)過一處險灘。

" bdsfid="369">渡過黃河，牲畜先上岸。一片峽谷風(fēng)光。

大通河，左側(cè)是青海，右邊是甘肅。

" bdsfid="389">" bdsfid="391">穿過大夏河，老鴰鎮(zhèn)一座穆斯林客棧入口。在這里，從扁都口來的古老車路與西寧河谷相連。

知味墨與這家客棧老板合影，墻上貼著一張畢敬士帶的向穆斯林宣教的耶穌畫像。

青海大峽口碾伯（今樂都縣）向西寧行進(jìn)途中一處穆斯林開的客棧。“蘭州到西寧的路上典型的清真飯館。屋檐懸掛的湯瓶符號表明它是清真餐館，向過路的穆斯林提供清真食品。這些清真餐館很衛(wèi)生，服務(wù)態(tài)度好，與競爭對手相比勝出一籌。”

" bdsfid="421">西寧河谷沿岸。

" bdsfid="433">" bdsfid="435">沿西寧河谷而行，" bdsfid="439">" bdsfid="441">趕騾人趁商隊緩緩向西行進(jìn)時，趕緊來一碗美味的涼面。

" bdsfid="455">" bdsfid="457">" bdsfid="459">" bdsfid="461">黃河轉(zhuǎn)向西寧的地方，岸邊一排楊樹，對岸群山綿延。

" bdsfid="475">" bdsfid="477">沿西寧河向西行進(jìn)。

沿著西寧河谷行進(jìn)。

在一處客棧門口，知味墨一行與幾名當(dāng)?shù)乩先私徽劇?/p>

" bdsfid="501">左側(cè)的輪子借助水流沖擊葉片的力量保持轉(zhuǎn)動，推動下方的石磨轉(zhuǎn)動，通過與上方石磨的摩擦來研磨谷物。

" bdsfid="511">面粉作坊的水磨。

" bdsfid="521">" bdsfid="525">西寧河行進(jìn)。

沿途一處河谷，有一處穆斯林聚居處。左側(cè)站立者為海春深。

George Kauffelt Harris，中文名海春深（1887-1962）是中國內(nèi)地會的美國宣教士，一九一六至一九五一年在中國甘肅一帶向穆斯林宣教，其后到泰國南部繼續(xù)從事穆斯林的宣教工作。

青海一處敖包，位于大通河以西不遠(yuǎn)處。

" bdsfid="563">沿著西寧河谷行進(jìn)，進(jìn)入自己的車橋。

" bdsfid="573">兩人即將抵達(dá)西寧，離城還有三十里，西寧當(dāng)?shù)貍鹘淌砍龀莵斫觾扇恕?/p>

" bdsfid="583">經(jīng)過數(shù)日長途跋涉，7月3日，知味墨與畢敬士抵達(dá)西寧。圖中為知味墨與常駐西寧的一名傳教士"},"namespaceURI":"http://www.w3.org/1999/xhtml"}]' bdsfid="587">Mr. Learner在住所前。

" bdsfid="597">" bdsfid="599">在西寧期間，" bdsfid="603">"},"namespaceURI":"http://www.w3.org/1999/xhtml"},"node",{"tagName":"span","attributes":{"style":"color: rgba(0, 0, 0, 0.85);font-family: Inter, -apple-system, BlinkMacSystemFont, Segoe UI, SF Pro SC, SF Pro Display, SF Pro Icons, PingFang SC, Hiragino Sans GB, Microsoft YaHei, Helvetica Neue, Helvetica, Arial, sans-serif;font-size: 16px;font-style: normal;font-variant-ligatures: normal;font-variant-caps: normal;font-weight: 400;letter-spacing: normal;orphans: 2;text-align: start;text-indent: 0px;text-transform: none;widows: 2;word-spacing: 0px;-webkit-text-stroke-width: 0px;background-color: rgb(255, 255, 255);text-decoration-thickness: initial;text-decoration-style: initial;text-decoration-color: initial;display: inline !important;float: none;","data-pm-slice":"0 0 " bdsfid="604">知味墨與畢敬士住在當(dāng)?shù)貍鹘淌抗锼辜抑小Ｖ赌驹谠鹤娱T前。

"},"namespaceURI":"http://www.w3.org/1999/xhtml"},"node",{"tagName":"span","attributes":{"style":"color: rgba(0, 0, 0, 0.85);font-family: Inter, -apple-system, BlinkMacSystemFont, Segoe UI, SF Pro SC, SF Pro Display, SF Pro Icons, PingFang SC, Hiragino Sans GB, Microsoft YaHei, Helvetica Neue, Helvetica, Arial, sans-serif;font-size: 16px;font-style: normal;font-variant-ligatures: normal;font-variant-caps: normal;font-weight: 400;letter-spacing: normal;orphans: 2;text-align: start;text-indent: 0px;text-transform: none;widows: 2;word-spacing: 0px;-webkit-text-stroke-width: 0px;background-color: rgb(255, 255, 255);text-decoration-thickness: initial;text-decoration-style: initial;text-decoration-color: initial;display: inline !important;float: none;","data-pm-slice":"0 0' bdsfid="617">知味墨與哈里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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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dsfid="652">" bdsfid="654">" bdsfid="656">" bdsfid="658">" bdsfid="660">中華內(nèi)地會"},"namespaceURI":"http://www.w3.org/1999/xhtml"},"node",{"tagName":"span","attributes":{"style":"color: rgba(0, 0, 0, 0.85);font-family: Inter, -apple-system, BlinkMacSystemFont, Segoe UI, SF Pro SC, SF Pro Display, SF Pro Icons, PingFang SC, Hiragino Sans GB, Microsoft YaHei, Helvetica Neue, Helvetica, Arial, sans-serif;font-size: 16px;font-style: normal;font-variant-ligatures: normal;font-variant-caps: normal;font-weight: 400;letter-spacing: normal;orphans: 2;text-align: start;text-indent: 0px;text-transform: none;widows: 2;word-spacing: 0px;-webkit-text-stroke-width: 0px;background-color: rgb(255, 255, 255);text-decoration-thickness: initial;text-decoration-style: initial;text-decoration-color: initial;display: inline !important;float: none;","data-pm-slice":"0 0 " bdsfid="663">（China Inland Mission，C.I.M.）是由英國傳教士戴德生于 1865 年創(chuàng)立的超宗派的跨國家的基督教差會組織。1865 年 6 月，戴德生在倫敦一家銀行存入 10 英鎊，戶名為 “中國內(nèi)地會”，并于 6 月 25 日將寧波差會改名為 “中國內(nèi)地會”，確立其宣教方針是招募傳教士前往中國內(nèi)陸地區(qū)傳教。1867 年，戴德生攜家眷和 16 名男女傳教士來到中國，前往內(nèi)地窮鄉(xiāng)僻壤布道。1872 年，中華內(nèi)地會將總部遷至上海，開始大規(guī)模擴(kuò)張。借助第二次鴉片戰(zhàn)爭后清廷解禁內(nèi)地傳教的契機(jī)，在甘肅蘭州設(shè)立西北傳教中心。1889 年，發(fā)展為擁有英美等多國支會的國際組織。至 1936 年，在中國建立教堂 1233 所，累計發(fā)展教徒 9 萬余人，占當(dāng)時中國新教信徒總數(shù)的 21%。1931 年 5 月，內(nèi)地會總部由吳淞路遷至新閘路 1531 號。1951 年，外國傳教士離開中國后，中國內(nèi)地會停止活動。1964 年，更名為海外基督使團(tuán)，標(biāo)志其在華傳教活動正式結(jié)束。

"},"namespaceURI":"http://www.w3.org/1999/xhtml"},"node",{"tagName":"span","attributes":{"style":"color: rgba(0, 0, 0, 0.85);font-family: Inter, -apple-system, BlinkMacSystemFont, Segoe UI, SF Pro SC, SF Pro Display, SF Pro Icons, PingFang SC, Hiragino Sans GB, Microsoft YaHei, Helvetica Neue, Helvetica, Arial, sans-serif;font-size: 16px;font-style: normal;font-variant-ligatures: normal;font-variant-caps: normal;font-weight: 400;letter-spacing: normal;orphans: 2;text-align: start;text-indent: 0px;text-transform: none;widows: 2;word-spacing: 0px;-webkit-text-stroke-width: 0px;background-color: rgb(255, 255, 255);text-decoration-thickness: initial;text-decoration-style: initial;text-decoration-color: initial;display: inline !important;float: none;","data-pm-slice":"0 0' bdsfid="676">西寧的中華內(nèi)地會傳教士在圣誕節(jié)合影。

在西寧，"},"namespaceURI":"http://www.w3.org/1999/xhtml"}]' bdsfid="684">利爾納先生（Mr. Learner）牽著他的孩子以及拿著基督教傳單的穆斯林學(xué)童。

"},"namespaceURI":"http://www.w3.org/1999/xhtml"}]' bdsfid="690">利爾納先生（Mr. Learner）在西寧向穆斯林學(xué)童分發(fā)基督教宣傳小冊子。

西寧拍攝的全國各地穆斯林人口分布圖，前面為回族常用的瓶爐三式。

" bdsfid="713">" bdsfid="715">西寧，橫跨西寧河的橋上遠(yuǎn)眺西城門。過此橋可前往青海湖以及塔爾寺。

" bdsfid="727">" bdsfid="729">西寧東門“承恩門”外。遠(yuǎn)處，高大的城樓清晰可見，近景是一座三間四柱跨街木牌坊——湟中牌坊（父子元戎坊）。明洪武十九年(1387年)，長興侯耿秉文在元西寧州舊城西北部（今西寧市區(qū)），建成西寧衛(wèi)城，有4個城門：承恩門（東），鎮(zhèn)海門（西）、迎薰門（南）、拱辰門（北）。

" bdsfid="739">位于西寧的中華內(nèi)地會（C.I.M.）院落入口 —— 左側(cè)為西寧教堂，右側(cè)為賓客接待廳。

西寧街頭，看到拍照，婦女都躲避鏡頭。

西寧一處清真寺。

西寧東關(guān)大寺，宣禮塔。

西寧東關(guān)大寺入口。東關(guān)清真大寺，在歷史上曾經(jīng)多次遭到破壞，又不斷重建。現(xiàn)存的大清真寺建筑，是1913年時重建的，當(dāng)時建成正好二十年。

西寧北門外景象，北門名為“拱辰門”。

西寧城門，城墻下堆放著很多圓木，并矗立有一座木架子。這里更像是一座小型的木材市場。

" bdsfid="787">西寧北城門前街道，城臺上的重檐城樓已經(jīng)坍塌，只剩下了木制的骨架。

" bdsfid="795">西寧城內(nèi)一座藏傳佛教寺院。

西寧城內(nèi)一處市民廣場。

" bdsfid="808">西寧城內(nèi)一處廣場，民眾正在抵制孫殿英軍隊前來青海。

" bdsfid="812">這事有個背景，1933年國民政府忽然委任身擁重兵、駐扎在平綏路上的四十一軍軍長孫殿英為青海西區(qū)屯墾督辦。占據(jù)青海的馬家組織全省各界群眾舉行拒孫大會。

西寧，知味墨教孩子們horn books。horn books為歐洲近代早期（約 16-19 世紀(jì)）的一種簡易啟蒙教具，通常以木板為底，表面貼有印有字母、單詞或祈禱文的紙張，再覆蓋一層透明牛角片（horn）保護(hù)，故得名 “角帖書”。

知味墨用角帖書教一名女孩讀阿拉伯文。

西寧東關(guān)大寺中的三名滿拉，一名撒拉族，一名來自河州，一位為西寧人。

西寧東關(guān)大寺大殿前，知味墨向穆斯林散發(fā)他用阿拉伯文寫的宣教小冊子。

"},"namespaceURI":"http://www.w3.org/1999/xhtml"}]' bdsfid="844">西寧東關(guān)大寺大殿前，知味墨與馬文良。馬文良畢業(yè)于北平成達(dá)師范學(xué)校。

"},"namespaceURI":"http://www.w3.org/1999/xhtml"}]' bdsfid="847">成達(dá)師范學(xué)校是中國伊斯蘭教著名高等學(xué)府。1925年，由唐柯三、馬松亭、穆華庭、法靜軒等創(chuàng)辦于山東濟(jì)南。1928年秋，在馬福祥先生等的資助下遷校至北平東四清真寺內(nèi)。

馬文良。

西寧東關(guān)大寺大殿前廊。

"},"namespaceURI":"http://www.w3.org/1999/xhtml"}]' bdsfid="867">東關(guān)大寺大殿，可容納3000人禮拜。

西寧一所中學(xué)，位于北關(guān)門外，學(xué)校里上午教中文，下午教阿拉伯文。

西寧，穆斯林婦女在街頭看牙醫(yī)。

西寧，舍馬阿訇，一位波斯神秘主義學(xué)者。

西寧東城門內(nèi)張貼的基督教宣傳畫。

" bdsfid="900">西寧馬公祠，即為紀(jì)念1931年去世的青海省主席馬麒所建。

" bdsfid="907">西寧白馬寺，位于青海互助土族自治縣紅崖子溝鄉(xiāng)白馬寺村，建在紅崖子溝溝口東側(cè)的半崖上，隔湟水河與平安鎮(zhèn)相望，距西寧市25公里。

" bdsfid="911">白馬寺始建于公元 10 世紀(jì)末，即藏傳佛教后弘期，距今有九百多年歷史。其創(chuàng)建與藏傳佛教史稱之為 “下路宏傳” 的復(fù)興佛教活動的首創(chuàng)人喇勤?貢巴饒賽有關(guān)，他晚年在此地建寺修行并最終圓寂。明萬歷十二年（1584 年），第三世達(dá)賴?yán)锿窘?jīng)此地時，坐騎的白馬死去，遂在寺窟塑白馬做為紀(jì)念，該寺也易名為 “白馬寺”。寺院總面積 4516 平方米，全寺由居于半山崖的經(jīng)堂、僧舍、石窟、金剛佛像和大佛塔組成。

" bdsfid="919">在西寧城外的駱駝鋪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