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中美乒乓外交55周年的活動辦得熱熱鬧鬧,很多人都在說體育是牽起兩國友好的橋。可提起這段舊事,只要了解點中國體育史的人,都得說一句堵得慌。1982年那次事件,直到今天提起來都讓人如鯁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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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孩叫胡娜,出身網球世家,外公是國內最早一批搞網球的人,還常年執教四川網球隊。她四歲就摸球拍,十五六歲就把國內青少年冠軍拿了個遍,那時候網球在中國是冷門項目,出這么個好苗子,整個體育系統都把她當寶貝疼。為了讓她長見識開眼界,只要有出國參賽的機會,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這種待遇換旁人想都別想。
1979年國家隊回訪美國,男女隊員各選一個,女隊選的就是16歲的胡娜。那次美國之行,徹底打開了她的眼界,也讓她心里埋下了走的種子。那時候國內運動員都是圍著全運會亞運會轉,連職業巡回賽是什么都沒概念,她在美國看到了溫網轉播,看到了職業選手的訓練條件,整個人都被沖擊到了。
之后三年她每年都隨隊去美國比賽,想打職業的念頭越來越強,還認識了不少那邊的華人朋友,這些人后來成了她出逃的接應。1982年7月,中國女網去美國加州打第20屆聯合會杯,四個隊員里就有她,領隊還是臨時換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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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時候美國網協一直寫信邀胡娜去美國訓練,體委本來就有點不放心,可最后還是出于成績考慮讓她去了,誰知道這個決定坑了一堆無辜的人。比賽開打第一輪對日本,胡娜發揮特別好,6比1、6比2橫掃對手,全隊三比零干凈利落拿下,所有人都等著第二輪對陣德國隊,沒人知道胡娜早做好了走的準備。她后來自己都承認,開打前就下定決心要走了。
沒比賽的7月20日,深夜等室友李心意睡熟了,她拎著個冰桶就從酒店后門溜了,球拍行李啥都沒帶,接應她的車早就等在那兒了。第二天全隊吃飯找不到人,當天就要比第二輪,全隊人都傻了。緊接著胡娜通過律師給組委會帶話,說自己要申請政治庇護,這事明擺著就是預謀好的,根本不是一時沖動。
還有個細節很多人不知道,1981年在日本打聯合會杯的時候,中國臺北隊領隊就接觸過胡娜,這事背后少不了外人攛掇拉攏。一個19歲的小姑娘,能順順當當辦好政治庇護全套流程,沒外人幫忙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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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娜跑了,剩下的爛攤子全留給隊友和教練了。本來就人心惶惶,第二輪對陣德國隊,全隊三戰全輸,輸得徹徹底底。比賽輸了只是小事,回國之后一堆人跟著倒霉,男隊教練張大陸,女隊主教練沈建球,連她室友李心意都被迫離開了國家隊。
沈建球本來是巔峰期的歸國華僑教練,亞運會參賽證都辦好了,直接被一刀切回地方,一輩子只能當業余教練。胡娜一個人的私心,直接毀了好幾個無辜的人的職業生涯,這筆賬怎么算都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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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的影響遠遠不止體育圈,1982年那會中美剛建交沒多久,各領域交流正熱乎,胡娜事件一出,直接導致1983年中美雙邊體育交流全面中斷,外交部還專門開了發布會抗議,胡娜也被定性成了叛國。那會運動員出國參賽,身上扛的不只是成績,還有國家的信譽,一個人的行為鬧出這么大的外交風波,在中國體育史上都少見。
很多人好奇,她跑去美國是不是實現夢想了?說出來挺唏噓的,她1984年才開始系統打比賽,沒有排名只能從最低級的衛星賽從頭開始。之前她以為美國人會給她多少支持,結果用完她的政治利用價值,就把她扔一邊自生自滅了。
整個職業生涯最高光的時刻就是1985年打進溫網第三輪,1992年就因傷退役了,打了八年職業,參加了16次大滿貫,放在當年被全亞洲看好的天才身上,這份成績只能說太普通了。她賭上了祖國的培養隊友的前途,最后只換來了一個職業網壇不起眼過客的身份,啥實打實的好處都沒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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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之后她先去了臺灣地區,做過球評開過網球俱樂部,后來又轉行當畫家,2014年直接高調回北京開個人畫展,說白了就是想回來撈金變現。當年她叛逃拿美國政治庇護,給國家造成那么大負面影響,隔了三十多年想回來靠當年那點丑聞知名度賺錢,換誰誰不反感啊。
更讓人沒法接受的是,直到現在她都沒正經反省過,對著媒體就只會說不后悔,說自己那時候太年輕。可年輕就不是背叛的擋箭牌啊,哪怕不說政治,代表國家出去比賽,賽前偷偷跑了扔下全隊,這放在哪個行業都不地道,根本沒法洗白。
你看現在咱們的網球選手,今年鄭欽文有傷在身,排名掉到第37位還得扛保分壓力,處境比當年胡娜難多了吧?人家沒說跑去找別國蹭好處,就是咬牙養傷一步步打回來,這才是真的職業體育該有的樣子。當年胡娜說國內條件不好,可后來的李娜不就是從同樣的環境里闖出來,拿了大滿貫成了網壇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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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乒乓外交給中美打開了友好往來的大門,體育交流一直都是中美關系的破冰器,可胡娜這事兒也給所有人提了醒,個人的不負責任,能給兩國關系澆多大一盆冷水。好在這么多年過去,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今年中美乒乓外交55周年,兩國青少年又湊到一起續寫情緣,還有美國籃球隊來國內打友誼賽,這些暖乎乎的場面才是體育該有的樣子。前提就是,參與者得對得起別人給你的信任,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這事過去四十四年了,胡娜從人人看好的天才少女,變成了中國體育史上一個不光彩的注腳。其實說實話,當年想打職業網球,這個想法本身沒什么錯,可實現夢想哪能靠背叛啊,背叛教練,背叛隊友,背叛培養自己的國家,這種方式哪怕拿到了機會,也站不住腳。更諷刺的是,她拼了一切背叛,最后連自己的夢想都沒實現,還搭進去好幾個無辜的人的一生,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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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最打動人的從來不是遇到困難就跑,而是哪怕環境不好,也咬著牙改變,拼出一條路來。那些留下來拼的人,才推著中國網球走到今天,那些跑了的人,只會在歷史里留下一道不光彩的印子,沒人會記得他們的所謂夢想,只會記得他們做過什么錯事。
參考資料:搜狐 42年前,她在比賽期間叛逃美國,害慘中國隊,晚年卻高調回國撈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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