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納德·特朗普再次入主白宮的消息傳回大洋彼岸,歐洲大陸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路透社專欄作家雨果·迪克森(Hugo Dixon)在希臘德爾福的最新觀察,為我們撕開了這層尷尬的真相:那個曾經把“跨大西洋友誼”掛在嘴邊的保護傘,已經變得破洞百出。當美國這個“帶頭大哥”不再靠譜,老牌歐洲列強該如何撐過這個特朗普時代?
長期以來,歐洲一直有個宏大的理想:建立“歐洲軍”,搞防務一體化。但現實卻是一盆又一盆的冷水。
首先是“心不齊”。所謂遠親不如近鄰,波蘭和波羅的海三小國守著俄羅斯,那是真的“睡不著覺”,國防預算直接砸到了GDP的4.5%;而南邊的西班牙、意大利則覺得日子還能過,預算才勉強夠到2.0%。
最后是“窩里斗”。德法這兩位領頭羊,為了聯合戰機的合同該給誰、衛星系統該用誰的,吵得不可開交。各國都想護著自家的“親兒子”企業,導致歐洲防務像個萬國造的補丁大衣,不僅貴,還不兼容。
雖然內部吵成一鍋粥,但歐洲真的就任人宰困嗎?倒也未必。
我們要看清兩個基本事實:
經濟壓制:到2025年,北約歐洲成員國的經濟總產出高達25萬億美元。相比之下,俄羅斯只有2.6萬億美元。十倍的貧富差距意味著,歐洲只要愿意從牙縫里摳出一點錢搞國防,在財力上就能完全碾壓。
戰略緩沖:烏克蘭依然是歐洲最堅固的前哨站。只要歐洲繼續提供那動輒900億歐元的軍援,讓俄羅斯陷入持久戰,俄方就很難有余力去開辟第二戰場。說白了,保住基輔,就是在保住柏林和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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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搞不成“大一統”,歐洲開始走一種實用主義路線:誰愿意干,誰就搭伙。這種模式被形象地稱為“愿望聯盟”。
北約當殼子:雖然特朗普不待見北約,但這個框架還得留著,作為和美國扯皮的唯一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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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圈子辦事:英國領著北歐幾個國家搞了個“聯合遠征軍”;英法這兩個老牌強國則在紅海、烏克蘭等關鍵利益點上“開小灶”。
核保護傘“拼單”:法國總統馬克龍已經遞出了橄欖枝,提議把法國的核威懾能力擴大到整個歐洲。這實際上是在向德國喊話:我出“核威懾”,你出“常規軍”,咱們湊合過。
未來的歐洲防務,不會是一個整齊劃一的“鋼鐵之軀”,而更像是一個“碎片化、多層級、務實導向”的聯合體。
就像雨果·迪克森所言,不要讓“完美”成為“良好”的敵人。歐洲不需要一個完美的統一軍隊,它只需要在特朗普撤梯子時,能迅速拉起幾支能打仗、能聯動的“應急分隊”。
這種“二流”的整合方案雖然看起來不夠體面,但卻是歐洲在強權夾縫中求生的最優解。畢竟,當那個曾經的保護者開始變得陰晴不定,自我進化就成了唯一的生路。這場“防務大戲”才剛剛開場,歐洲能否在特朗普的倒逼下真正“成年”,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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