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單上還可以再加一個名字,和聯邦調查局局長詹姆斯·科米、中央情報局局長約翰·布倫南等人并列。邁克爾·阿特金森當時是情報界監察長。
隨著“通俄門”騙局逐漸瓦解,阿特金森修改了機構規則,放行了一份針對特朗普與烏克蘭總統通話的舉報材料。那份材料只依據一名參與者的轉述,而此人眾所周知反特朗普,盡管當時還有許多其他官員在場,且都沒有對這通電話提出異議。
至于特朗普的敵人為什么如此無能,我留到別的日子再說——這更多源于膽怯和從眾,而不是什么宏大的陰謀。它帶來的眾多后果之一,我此前曾認為包括烏克蘭戰爭,如今也包括這場伊朗戰爭。
這場戰爭很難與此前的“讓美國再次偉大”敘事對上號,而且這種矛盾還在加深。這場戰爭幾乎不可能得到建制派或精英階層的支持,因為許多美國人已經認定,特朗普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合法。
這場戰爭唯一的支持基礎,是那33%的選民——雖然這其中包括多數共和黨人和傾向共和黨的選民——他們對特朗普的忠誠堅不可摧,因為他們厭惡他的敵人。
特朗普不是傻子。如果你還沒注意到,支持戰爭的人對民主黨和媒體幾乎都在為伊朗勝利搖旗吶喊的抱怨,顯得有些無力。那他們原本指望什么?特朗普又指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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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人明白。特朗普團隊里更清醒的人也明白。特朗普本人也明白。在這樣的條件下發動戰爭,幾乎就是一套把自己推到泥潭邊緣、卻又無法真正陷進去的公式——因為美國選民不會接受制造泥潭所必需的那一步:在地面部署大規模美軍。
這就是為什么現實主義者如今關注的,是特朗普能否和伊朗人達成某種可疑的交易,好讓自己從這個爛攤子里脫身。不過,更大的圖景還不止于此。歷史學家羅伯特·達勒克在談到林登·約翰遜時寫道:“沒有什么能相信他在某一天說過或做過的任何事。”
另一位學者斯坦利·庫特勒則形容,約翰遜身上存在一種“危險的模式……他不會——或者不能——說真話”。
約翰遜靠撒謊把自己推進了越戰泥潭,似乎是為了保護他那套夸張的國內議程;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套遺產給美國留下的負擔,甚至比越南戰爭本身還要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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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不是約翰遜那樣的政治棋手。他更像一個憑直覺行事的人,是一個在最終仍按自身邏輯運轉的世界里不斷攪動局面的催化劑。就伊朗政策而言,他的誤判很多。換作別的總統,或許會更穩妥地設法走到特朗普最終可能抵達的位置,但結果很可能什么也做不成。至少有一點,世界正在擺脫對能源多元化和現實主義的空談。它也正在擺脫對航運通道、供應鏈和保險市場在無人機時代脆弱性的忽視。
還有一點同樣被低估了:盡管他四處發射各種口頭煙花,如今你看到的特朗普,主要還是在設法避免他一手制造的伊朗局勢走向最危險的結果。祝他好運吧,這正是他的強項。
還是那個特朗普——他最大的商業成就,就是在自己那場災難性的破產邊緣試探之后,最終活了下來。美國在總統人選上本可以更差,而它確實也有過更差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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