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的名義》已經是10年前的老劇集了,但依然被人喜愛著。而劇中的反派高育良特別喜歡《萬歷十五年》這本書,甚至成了他案頭常備的“官場教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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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暴走的歷史菌
圖|暴走
正文|1460字
推介|觀歷史,和我的國一起強大
那么,令高育良著迷的萬歷十五年,發生了什么大事呢?萬歷罷工、海瑞去世,而民族英雄戚繼光即將落幕。
萬歷十五年,就是1587年,此時明朝建國已經有219年了。而在嘉靖的瞎操作之下,大明朝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危機。而此時,不靠譜的萬歷小皇帝就更不靠譜了!
首先是大明董事長萬歷皇帝罷工了!這一年,萬歷皇帝朱翊鈞大概24歲,正值壯年。他不上朝、不批奏折、不接見客戶(外國使節)、不開會。
萬歷想:“你們天天拿道德綁架我,讓我當圣人,還要我早起打卡,煩不煩?既然怎么做都是錯,那我干脆‘躺平’。你們愛咋咋地,我就在宮里搞搞書法,陪陪鄭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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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不上朝?因為國本之爭。朝臣要求冊立皇長子朱常洛為太子,但萬歷希望立福王為太子,為此鬧了十幾年。
作為大明集團的最高決策者,他直接切斷了公司的神經中樞。文件堆成山,他不動;大臣哭暈在廁所,他不看。這種“冷暴力”讓整個大明官僚體系陷入了嚴重的便秘狀態。高育良看到這里估計會拍大腿。
第二件大事,大清官海瑞駕鶴西去。
著名的清官海瑞,在這一年已經去世了(實際上死于1587年之前,但書中作為道德符號被重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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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瑞是大明百姓所祈求的清官代表。他代表了大明王朝那種“死磕道德、不講人情”的極端理想主義。
活著的時候,大家都怕他,但也都不待見他,因為他太較真,把潛規則全掀了。死了之后,大家把他供起來當神像拜,但誰也不學他。
在大明,講道德的人只能當吉祥物,不能當管理者。
第三件大事,戚繼光英雄落幕。
抗倭名將戚繼光是明朝后期最偉大的民族英雄之一,和鄭成功同樣偉大。
戚繼光在這一年也處于人生的黃昏(次年去世)。這位曾經橫掃倭寇的戰神,因為張居正(前任CEO)倒臺而受到牽連,被貶到廣東閑賦。因為,萬歷的極力打壓,此時窮困潦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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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明了新式武器、新式陣法,但在一個只講道德不講技術的體制里,他的才華無處施展。朝廷寧愿相信“忠義”能打敗敵人,也不愿撥款更新裝備。
高育良視角:“你看,技術再好有什么用?不懂政治站隊,最后還得涼涼。”
一位民族英雄如此結局,大明的結局可想而知?
第四件事,哲學家李贄對封建王朝的批判。
萬歷十五年,哲學家、思想家李贄正在瘋狂輸出,批判明朝傳統的儒家道德。他說:“穿衣吃飯就是人倫物理”,意思是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道德口號,大家都是為了混口飯吃。他是唯一一個看穿這場“大型假面舞會”的人,但他改變不了什么,只能在書里發發牢騷。
而正統文官集團覺得他是瘋子、是異端,準備把他封殺。
為什么高育良愛這本書?
萬歷十五年(1587年),沒有發生任何驚天動地的大事。沒有大規模戰爭,沒有改朝換代,沒有特大自然災害。
但是,黃仁宇先生告訴我們:正是這平淡無奇的一年,判了大明王朝的死刑。
黃仁宇認為整個大明帝國陷入了一種死循環。
文官集團想用制度控制皇帝,結果把皇帝逼成了宅男。皇帝為了選繼承人爭累了,選擇躺平,連官員任免都不管了。軍隊想用道德打仗,結果連軍餉都發不出來。百姓想在道德下生存,結果餓死了也沒人管。
張居正10年改革的心血全被浪費了。萬歷確實屬于一代昏君,他本可以比擬唐玄宗的前半生或者乾隆的前半生,但自己太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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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看《萬歷十五年》,他看到的不是歷史,而是現實。他看到了一個龐大的組織,如何因為過度依賴“道德教條”和“潛規則”,導致制度僵化、效率歸零,最終在看似平穩的表象下走向崩潰。但他自己卻沒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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