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在中國計量大學2022級新生開學典禮上,校長徐江榮發表致辭。他在演講末尾向全校同學提出了一條忠告:“網絡游戲是最大的校園毒品,每年被取消學籍的同學90%因為游戲,100%不值得同情。”
其實徐校長在致辭中說了很多話,但網友唯一關注的是“網絡游戲是最大的校園毒品”這一句。因為這話說得很極端,不留余地。
這番話一出來,首先游戲行業從業者就不樂意了,這不是砸我們買賣嗎?
在知乎上,有一位游戲從業者留言說:毒品是危害的、成癮的、昂貴的,我拒絕把這個詞語和游戲劃上等號。
這樣的發言顯然不夠客觀,因為我們同樣可以在游戲中找到危害的、成癮的、昂貴的元素。
還有一些網友認為,玩游戲的人下到幼兒園小朋友,上到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為什么這位校長會認為游戲對大學生危害最大呢?
這其實不是游戲的問題,這是大學生群體的問題。大學生的人生正處在一定程度上擺脫了家庭的約束,卻又無法完全為自己負責的階段。
上大學之前,學生會遭遇來自家庭和學校的強約束,即使想沉迷于游戲也很可能被外部力量拽出來。而步入社會之后,工作生活的壓力會占據人們的大部分精力,這同樣會形成一種外部約束力。
而恰恰在大學,遠離了升學的壓力,遠離了父母的管理,又沒有養家糊口的焦慮,手中還有一筆生活費,正是人生最自由的時刻。
而處于這個階段的年輕人,大多數也還沒能形成成熟的人生觀和價值觀,分不清什么對自己更重要,因此成為了最抵制不住誘惑、沉迷于游戲的群體。
游戲不像煙酒、毒品、賭博那樣危害那么明顯,但也因此讓人意識不到它的成癮性和危害性,就像是糖,在潛移默化中破壞我們的健康。
而這也是徐校長所擔心的地方,他之所以強調網絡游戲是最大的校園毒品,目的就在于提醒學生,網絡游戲不亞于那些顯而易見的危險品。
其實電子游戲并不是新鮮事物,從它誕生開始已經更新了好幾代,但你會發現一個趨勢,就是如今的游戲漸漸讓人失去了現實世界的社交活動。
過去玩游戲,無論是游戲廳、電腦房還是網吧,雖然也讓人上癮,但人們總還是會在現實世界交互,而如今的網絡游戲,尤其是手機游戲,則讓人們只需要一張床和一部手機足以。
相比于荒廢學業和工作,沉迷于網絡游戲最大的危害或許就是讓人失去現實社交能力和意愿。說白了就是不愿意出門了。
虛擬世界什么都有,為啥還要面對殘酷的現實呢?交友、戀愛、工作、結婚……這都不再是年輕人必然的選項。
而這樣的事情發展到極端,這人恐怕就廢了。這不是我危言聳聽,我們不妨看看游戲大國日本的情況。
最近看到一篇文章,介紹日本正在興起一個行業,叫做“抽屜屋”。抽屜屋類似于咱們國家前些年家長送孩子治療網癮的場所,目的是對孩子進行強制改造。
只不過被送到日本抽屜屋的不是小孩子,而是三四十歲的成年人,而把他們送進抽屜屋的,是他們七八十歲的父母。
![]()
![]()
年邁的父母為什么要把成年子女送到抽屜屋強制改造?因為這些成年子女常年在家里啃老,不工作、不戀愛,甚至足不出戶,一天天只是在虛擬世界徜徉。
他們已經徹底失去了社交能力,甚至對外部世界產生恐懼。而年邁的父母很擔心自己死后這些孩子怎么辦,于是只能花費重金把他們送進抽屜屋。
這種“家里蹲”現象在日本已經十分普遍,2019年日本內閣公布的數據顯示,全日本已經有110萬家里蹲,而隨著疫情的爆發,這個數字更是一再增長。而其中的很多人已經完全失去正常生活的能力。
有一本書專門描寫了這個群體,書中寫道:“對于絕大多數日本人而言,他們只有考好大學—找好工作這一條軌跡。一旦發生輕微的脫軌,就會與主干道越來越遠,再難復位,成為所謂的邊緣人。”
而我想,能夠導致輕微脫軌的原因之一,就是沉迷于虛擬世界。
日本家里蹲的現象,向我們揭示了沉迷于網絡游戲的某種可能的未來,而這未來顯然是灰暗的,并非我們想要的。
而大學,恰恰是可能導致人生輕微脫軌的關鍵時刻。所以徐校長的擔憂并非是杞人憂天,他激烈的言辭背后,是對學生的擔憂。擔憂學生走上那條灰暗的人生路。
所以,他要在大學重新塑造約束力,約束住那些自以為自由了的年輕人。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