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上太空的國產啤酒：精釀對陣雪花燕京、商業航天智慧農業助力

文| 清波

編輯| 唐曉園

視覺設計| 星船知造

正文共計：750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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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一個普普通通的早晨，美國內華達州沙漠。所有人的眼睛盯著一枚只有12分鐘行程的火箭——在飛抵62英里的高度后，火箭進入太空，之后順利返回地球。

顯示著陸的瞬間，人們立馬忙碌開了。動作要快。要盡快找到火箭。氣溫很高，最好在10小時內找到。

接近四周后，沙漠傳來消息。好消息是終于在十萬平方公里的沙漠范圍里找到了火箭所載箭頭。壞消息是——酵母死了。

這枚由美國寧卡斯釀酒公司（Ninkasi Brewing Company)發射的火箭，攜帶了一小瓶酵母。一旦酵母順利返航，就能被用來釀造真正的太空精釀。在它面前，其他那些小廠精釀，諸如櫻桃味兒啤酒、添加了當季鮮花的啤酒都將顯得不值一提。更重要的是，對手角鯊頭精釀麥芽啤酒會馬上風頭不再。

幾個月前，角鯊頭精釀的“天上珠寶”麥芽啤酒供不應求的原因只有一個——

加了月球隕石磨成的粉。據說有淡淡的奶酪般的香氣，令人聯想起卡爾維諾筆下由“月乳”構成的月亮，

“月乳是當月球掠過地球上的草原、森林和沼澤地時，受月球吸引而飛到月亮上的那些東西在鱗片之間發酵而成的，其主要成分有植物汁、蝌蚪、瀝青、兵豆、蜂蜜、淀粉晶體、鱘魚子、苔蘚、花粉等。”

說這些就想表明一點：美國精釀啤酒都卷成什么樣了。十幾年前就搞起太空軍備競賽，發火箭的、找關系搞定月球隕石的，馬斯克都自愧不如。

而精釀啤酒的出現，是全球啤酒產業在經歷上升、成熟、整合并購后的必然——當家鄉酒廠消失，行業頭部高度集中到全球化的大型啤酒廠，如百威英博、喜力們手中——就總有人會加入厭倦工業啤酒的隊伍，轉而再次追求精釀啤酒所代表的小眾、獨一無二的口感和情感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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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在2008年前后才真正出現第一批有“自覺”意識的精釀啤酒企業，比美國精釀遲到三十年。70、80年代美國興起精釀啤酒時，我國啤酒行業還處于要讓人民喝上國產啤酒大干快干的蹣跚學步階段。到了今天，中國已經成為全球連續多年的啤酒產、銷第一大國。

背后，全是因為啤酒的產業故事到了中國，演化出了和美國、日本、歐洲完全不同的進化史。

國產啤酒的轉型升級搭上了其他高新行業，如商業航天、中國無人機、以及全球化的順風車，至少三次。下文您將看到——

上海：從家鄉酒的興衰看外資為何贏不了青島和雪花

東北：鄉愁的消逝、第三代農機和智慧農業的崛起

精釀：商業航天助力中國啤酒上天

姚明去美國時，隨身聽里只放了一首歌

姚明去NBA打球時，隨身聽里就放了一首歌，《喜歡上海的理由》。

“上海是我長大成人的所在，帶著我所有的情懷。

第一次干杯，頭一回戀愛，在永遠的純真年代。”

（這幾句話幾乎沒有一個上海人能做到看到文字不唱出來）

但實際上，當上海2001年街頭巷尾都放著這首力波啤酒的廣告歌時，中國啤酒已經進入產能過剩階段。《喜歡上海的理由》最終也只為力波再續了十年命。麥芽味兒的上海名片終究折戟在國產啤酒產業升級的長河中。

千禧年的上海

中國啤酒產能過剩從90年代就開始了。在此之前，為了讓全國人民從“排隊也未必喝得上啤酒”，到價廉物美喝到飽，全國從沿海到內地建立起多家啤酒廠，一度達到“一縣城，一啤酒廠”的高度密集階段。

《星船知造》觀察到，這一過程中行業出現了一組背離：

一方面，由于啤酒也存在運輸半徑，而且比瓶裝水行業的“500公里運輸半徑”還要短，為了保證啤酒的新鮮爽口，一般啤酒廠的銷售半徑在200公里以內。加之各地地方政府也更愿意支持自己的地方酒。

因此全國每個地區、城市幾乎都誕生了自己的“家鄉廠牌”，比如福建、廣東的“珠江”、“惠泉”；烏魯木齊的“新疆”啤酒；長沙的“白沙”；杭州的“西湖”；西安的“漢斯”；四川的“藍劍”等。

上海的“力波”選用透明瓶而不是深色玻璃瓶，也正是為了突出“本地釀造、足夠新鮮”。

但另一方面，地方品牌也因此變得越來越難突破地域限制。

從全國范圍看，各品牌市場占有率都很低。1995年我國啤酒產量已經超過當時的美國，成為僅次于美國的世界第二大啤酒生產國。但那幾年國產啤酒企業年產量超過50萬噸的也只有山東的“青島”和來自北京順義縣的“燕京”。但兩“巨頭”產量加起來也就占全國產量的5%左右。

總之，品牌多，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而此時美、日啤酒市場早已跑出巨頭：百威等大型啤酒公司占全美總產量的95.5%。日本四大金剛Asahi（朝日）、Kirin（麒麟）、Sapporo（札幌）、Suntory（三得利）則包圓島國的啤酒生產。

龐大、極具潛力的中國啤酒市場如同無人守護的肥田，日系、美系、德系啤酒巨頭自然會對產業集中度和規模化程度都較低的中國啤酒發起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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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船知造》將千禧年定為外資進入中國啤酒產業的分界線。

2001年，中國加入WTO。在此之前，外資啤酒企業更多是“搶市場”——

憑借資本、品牌及技術優勢和各地“家鄉酒”爭奪地方市場。

比如在三得利、百威大舉進攻上海之前，力波啤酒廠門口批發啤酒的隊伍可以從益梅路一路排到虹梅南路。但到了1996年，三得利憑借更高大上的宣傳攻勢，很快將力波趕下申城老大的位置。

類似的故事在全國各地上演。

千禧年之后，國際啤酒巨頭開始更多“收并購”，試圖主導中國啤酒的產業整合。當時不少人認為，加入WTO后，中國啤酒產業很可能迎來和其他輕工業產業（如中國家電）一樣的結局：本土企業大面積消亡，被更高質量、運營能力更成熟的海外品牌所取代。

這種類比和推測有一定道理：

一是中國啤酒和中國家電一樣，龐大人口基數及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保證了產業發展所需的市場規模。且我國啤酒、家電等輕工業的崛起都是建立在重工打下的基礎上，因此也具備相當完備的產業鏈優勢。絕對有巨大發展潛力。

強有力的外資必定會卯足勁拿下市場。

二是入世后，地方啤酒企業就將脫離當地政府的保護，直面資本競技。

但最終，這種推測只說對了前半句。本土啤酒企業確實迎來大面積消亡，但國產啤酒和外國啤酒在此后的數年中一直打得有來有回，不落下風。

究其原因一定是復合的，比如外資不懂中國消費者（德國老牌貝克啤酒堅持進入中國也要完全復刻德國經典的貝克綠瓶，但中國消費者喝不慣）、比如看不見的手運籌帷幄（百威英博想獲得華潤雪花股份，被中國商務部攔截）、又比如各地經銷商善打游擊戰（甚至發明了“冷凍買斷”——送給店家冰箱，條件是只能冰凍自家的啤酒。對手啤酒就得常溫等等）。

但所有原因中，有一條一定是最關鍵的——本土頭部企業先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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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前后，嘉士伯、喜力、百威、朝日、三得利在中國的主要策略是買買買。一不留神地方酒廠全給你買走，比如

●哈爾濱啤酒，被百威的母公司安海斯-布希（AB）收購，所占股權達99%以上；

●雪津啤酒被英博集團斥巨資58億收購；

●烏蘇啤酒、珠江啤酒、西夏啤酒也都被嘉士伯、百威等通過全資收購、間接入股等方式完成掌控。

但外資一路狂賣的同時，率先上市的“青島”也像買白菜一樣買。甚至更狠。

我們大致梳理了下，青島啤酒曾有過“兩年內買30多家廠”、“10天之內買三家”的壯舉。如下圖，僅2000年一年，青島就買下徐州金波、嘉釀（上海）、北京三環、黑龍江龍泉等至少14家地方酒廠

“青島”這種一統魯啤后堅定走向跨省市并購的舉動，迅速為其擴大了生產和銷售市場。

之后，“華潤雪花”和“燕京”火速跟上，一通狂買。到了2005年，華潤集團已將27家啤酒公司收入囊中。

現在回頭看，當時這種通過并購獲得生產能力的模式要好過通過新建分支企業獲得生產能力——因為足夠“快”：

一要在已經高度成熟的外資啤酒還未來得及弱化國產品牌前，抓緊壯大自己。二要抓緊把資質更好的酒廠搶先買走。三是這種保留地方工廠、產線、保證當地工人上崗的“買”，要比去當地新建工廠受到的阻力小得多。

對此，前青島集團總經理彭作義說過一番話，大意是收購戰役中，青啤贏過外資啤酒，靠得就是更懂中國。

“一些外國品牌之所以被迫淡出中國市場，根本的原因就在于不服水土，沒能解決文化差異。吃掉國內啤酒廠又重新吐出來。而我們身處本土，只要吃透了市場，就可以閃避這些東西。”

國產啤酒借助外資鲇魚的技術、資金完成了中國啤酒產業的市場整合。而百威和嘉士伯們則開啟了和本土強勢企業的強強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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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今天，中國已連續多年是全球啤酒產、銷第一大國。

●2022年中國啤酒產量3604.05萬千升，接近第二名美國全年產量的兩倍。（Statista數據）

●同時進口量和出口量數據的改變也能說明國產啤酒正不斷進化：

我國近年麥芽釀造的啤酒進口量逐漸減少，出口量逐漸增多。2023年我國出口量已經高于進口量。

更細分來看——

●2023年1-7月，我國從德國、荷蘭、比利時、俄羅斯等約60個國家進口啤酒，其中德國是我國進口的主力軍，進口量為9.79萬千升，占我國總進口量的35%。

●2023年出口量高于進口量，主要銷往中國臺灣、中國香港及東南亞國家。阿聯酋、韓國、馬來西亞等國也是我國麥芽釀造啤酒的主要出口國。（數據來源：中國海關總署發布數據）

●目前我國啤酒行業主要上市公司有：

華潤啤酒(00291.HK)、青島啤酒(600600)、燕京啤酒(000729)、重慶啤酒(600132)、珠江啤酒(002461)、惠泉啤酒(600573)、香港生力啤(00236.HK)等。

中國啤酒行業市場份額中，國產啤酒占大頭。華潤啤酒的年均啤酒銷量多年為中國第一。

這一過程中，我國“一城一啤”的風景自然是不在了。藍劍、金陵等各地的家鄉品牌成了青島、燕京和雪花。

但國產啤酒也搭上了產業升級的第一輛順風車——在和外資的較量中，我國啤酒在釀造設備、工藝、原材料和輔料的選取上，都較之過去有了長足的進步，才促成了今天我國啤酒產品的出口出現了逐年遞增的趨勢。

東北啤酒興衰：第三代智慧農機

縱橫捭闔的中外商戰階段性告一段落后，我國啤酒行業的CR5（業務規模前五名）形成了。

CR5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華潤啤酒、青島啤酒、百威亞太、燕京啤酒、嘉士伯。且行業集中度不斷提高（2017年至2021年，上述 CR5的市占率由75.6%升至92.9%）。（注：下文中的“重慶啤酒”在2013年被嘉士伯所收購。嘉士伯持有重慶啤酒60%的股權。）

從產品類型來看，目前國內高端啤酒主要由百威亞太領跑。中高端啤酒則集中在重慶啤酒、燕京啤酒等。

《星船知造》以能夠查到公開數據的幾家頭部企業為例，大致了解一下啤酒班級前幾名同學的產銷及毛利成績

2022年營收：

華潤啤酒——352.63億元

青島啤酒——316.97億元

燕京啤酒——121.83億元

重慶啤酒——136.96億元

2022年營收增速：

青島啤酒——6.82%

燕京啤酒——8.90%

重慶啤酒——6.71%

2023年上半年銷售毛利率：

百威亞太——50.9%

華潤啤酒——45.2%

青島啤酒——39.21%

燕京啤酒——41.8%

重慶啤酒——48.18%

從上述毛利率看，百威亞太和被嘉士伯收購的重慶啤酒毛利率最高，這也側面印證了目前外資啤酒在高端啤酒市場更具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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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5中的老大，華潤啤酒的華潤雪花一直被認為是傳承了東北老雪花的沈陽味兒。但更多東北啤酒已逐漸消散，包括曾在前蘇聯大受歡迎的齊齊哈爾啤酒廠的“明月島”、被百威收購的牡丹江啤酒廠的“花河啤酒”等。

但今天的東北啤酒已經不靠下游的啤酒廠牌拉動，而是依靠農業優勢，在機械化、信息化、數字化農業中獲得了新的航向。

從啤酒產業鏈的上下游來看，其上游主要有麥芽、啤酒花等原材料供應商、釀造設備以及產品包裝；中游為啤酒生產制造商；而下游為線下商超以及線上銷售渠道，如圖

由上圖可知，上游供應鏈中的麥芽和啤酒花是控制啤酒產量及品質最重要的原材料。

目前我國啤酒產業的中游（啤酒生產）和上游（原材料）都存在一定的地域集中性——

啤酒生產：山東、廣東、四川等省份的啤酒產量位于全國前列。2021年，山東省的啤酒市場產量已經達到460萬千升以上，占全國規模以上企業的啤酒總產量的13%左右；廣東和四川緊隨其后。

麥芽生產：黃河中下游地區及東北地區為我國麥子主要種植地區

啤酒花生產：啤酒中的泡沫由啤酒花形成。我國啤酒花進口高于出口。目前主要酒花原料基地在黑龍江、遼寧、甘肅等地。

作為我國啤酒上游麥芽、啤酒花等原料的主要供應地，東北地區正在農機裝備優勢上，打造我國第三代農機技術標準和研發平臺。

什么是第三代農機？

●簡單說，就是“機械、通信、數據”在田間地頭的相互融合——

●主要涉及技術：機器視覺技術、現代信息技術、遙感技術、物聯網、人工智能等。

●進入的農業作業場景：播種、灌溉、施肥、除草、收割、病蟲害監測等。

●自動化應用實例包括：智能農機裝備、農田監測與管理、畜牧業自動化等。

隨著我國農業機械化、智能化以及種子培優改良，我國農產品產量和品質不斷提升，到2022年，我國小麥產量已達13772.34萬噸，根據美國農業部統計數據，2022年我國大麥產量達200萬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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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國產啤酒搭上高新產業順風車，我國農業的數字化轉型也搭上了其它行業的順風車，比如云計算、機器視覺等——我們下文以農機機械化中的“農業無人機”為例：

目前國內植保無人機保有量至少12萬臺，農機市場由極飛和大疆兩家公司瓜分。總保有量遠超傳統航空植保大國美國和日本。

而如果在網上尋找農業無人機飛手群，就會發現，東北地區的群特別多。這是因為我國東北地區的大規模農場十分適合固定翼飛機。農業無人機產品帶來的技術賦值至少有三點價值：

第一是降本增效。以插秧場景舉例，安裝了北斗導航系統控制的無人播種機撒肥3毛錢一斤，一天能播撒1.8萬斤。雇人撒肥5毛錢一斤，一個人一天最多能播撒2000斤肥料，還可能出現播撒不均勻的情況。

第二是巨大的農業場景對中國無人機產業本身進化的助力。先明確一點，無人機其實更接近汽車、大飛機等工業品，而非電腦、手機等電子產品。所以產品的精進必須依托大量現實場景，比如圍繞農業的噴灑、播種場景去設計它的飛行系統、結構模塊、以及需要搭載的軟件體系。閉門造車是不可能的。

第三是通過云計算、AI等新興產業，讓我國農業中還未信息化的場景進入信息化、數字化。比如《星船知造》此前從大疆了解到，大疆會用智能化測繪技術來配合農業植保。

其中用到的AI相關技術主要是圖像語義:

Step1,AI識別出圖像中哪些是道路，哪些是河流，作業區域的邊緣在哪里，以及哪些是高危險障礙物，例如電線等。

Step2,基于圖像識別，智能設計路線。其中多光譜還能監測到土地中氮磷鉀含量的偏差度。

Step3，無人機按照這些路線執行任務。也根據數據和信息做出決策——哪里多噴灑、哪里少噴灑。這就是農業數字化的體現。

目前我國東北地區已經啟動探索向全程無人化綜合農事服務業的轉型。

《星船知造》確信智能農機核心零部件供應商、總裝廠商都將在第三代農機的生產制造與全程無人化耕種管收中獲得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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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精釀：商業航天的順風車

國家航天育種工程科學家劉錄祥說過，中國的太空育種一開始就是以滿足市場需要為目標。

作為一個全新的交叉學科，太空育種需要產學研的配合攻堅。咖啡、茶葉、啤酒正形成一個潛力巨大的下游市場。

啤酒的分類有很多種方法：

按殺菌工藝來分：生啤酒(non-pasteurized beer)、熟啤酒(pasteurized beer)；

按濁度來分：清亮啤酒（limpid beer)、渾濁啤酒(turbid beer)；

按酵母類型來分：頂部發酵啤酒（top fermentation beer）(也叫艾爾啤酒，ale beer)、底部發酵啤酒(bottom fermentation beer)(也叫拉格啤酒，lager beer)；

按色澤分：淡啤(light beer)、濃啤(strong beer)、黑啤(black beer) ；

按產品特性分：特種啤酒（special beer）、干啤酒（dry beer）、冰啤酒（ice beer）、白啤酒（white beer）、酸啤酒 （sour beer）、低醇啤酒（low alcohol beer）、無醇啤酒（non-alcohol beer）等等。

根據美國啤酒嘉年華會(Great American Beer Festival)統計，全世界的啤酒至少有65種。ChatGPT的答案則是：超過150,000種。因為在不同原料、配比、水源和釀造方法的組合搭配下，啤酒種類是無窮盡的。

但目前最火爆的卻只有一個——本文開頭寫到的精釀啤酒（也被稱為工坊啤酒，craft beer） 。

精釀啤酒是一種年產量較低的啤酒，下圖是其和工業啤酒的部分差異

精釀的火首先依托于中國啤酒市場的可預見增長。原因有二：

1，消費群體和品牌年輕化、日常化的雙向奔赴——相比白酒等酒類，年輕人更習慣將啤酒作為社交的重要介質。啤酒品牌也善于通過體育、音樂節等探索和年輕人拉近關系的方式。同時價格親民：小飯店、小吃攤，三五塊；飯店、餐廳，十幾、二十塊；高星級酒店也不會超過一百塊。

2， 消費習慣“健康化”——其實是“相對健康”。和動不動52、53度的中國傳統白酒相比，一般的啤酒酒精度為3-4%。但酒精仍屬于一類致癌物。

其次，精釀的火是消費者的用腳投票。以前人們出差的一大樂趣是嘗嘗當地啤酒。但大規模整合并購后，越來越多人厭倦了同質化的工業啤酒。

再次，精釀的毛利更為可觀。部分資料顯示，精釀啤酒毛利率可達70%以上，遠高于啤酒行業整體約40%的毛利率。目前中國精釀啤酒的銷售額占比大概在4-5%之間，而在歐美這個數據已經達到20%以上。所以說，精釀啤酒的市場潛力巨大，每天都有消費者被轉化。

各大機構普遍預測到2025年，中國精釀啤酒的滲透率將提升至6.3%。精釀啤酒正處在這一臨界點上，有著相當不錯的發展前景。

目前我國精釀主要玩家既有小眾廠牌、一邊有人虧損一邊有人加大投資的精釀酒吧，也有幾乎所有的頭部啤酒企業——

燕京啤酒有精釀品牌獅王、青島啤酒有精釀啤酒花園和TSINGTAO1903品牌、華潤有精釀高端新品雪花臉譜啤酒、重慶啤酒有重慶精釀白啤。

從消費者喜好來看，無論電子煙還是酒精，人類總對水果口味情有獨鐘。

下面兩張圖的數據來自中國農業大學食品科學與營養工程學院葡萄科學與釀酒技術北京市重點實驗室的數據調查

從上圖可知，精釀啤酒中最受消費者喜愛的是水果啤酒。而水果味精釀中接受度最高的是櫻桃口味、桃子味和葡萄味。最不受消費者喜愛的三種水果啤酒則是香蕉啤酒、杏子啤酒和梨子啤酒。

從精釀新趨勢來看，我國商業航天的發展正加速精釀啤酒進入太空時代。

經過幾代航天人的建設和發展，我國已經建成了較為完備的航天科技工業體系，為商業航天打下了堅實基礎。2015年，中國政府核準的第一個民用商業遙感衛星項目成功發射，中國步入商用航天元年。

2023年，中國商業航天行業取得許多突破性進展：天兵科技天龍二號成為國內民營液氧煤油入軌第一箭，藍箭航天朱雀二號成為世界上甲烷入軌第一箭。中國商業航天在2023年呈現發射增加、運載火箭多樣化、航天發射任務更加多元化的特點。

目前我國的蔬菜瓜果、咖啡、茶葉、中藥材等食品品類都已率先進入太空——植物種子等都培育出近千個航天育種新品種。

太空精釀真正走入日常生活的日子不會太遠。中國啤酒，不止步地球。

參考資料：

[1]Drink beer,think beer.John Holl

[2]《中國數字鄉村發展報告(2022年)》

本文基于訪談及公開資料寫作，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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