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實故事‖特殊身份的保姆
文/納百川
金榮根據侄女曉娟的安排,照顧臥床不起的堂哥、堂嫂。
堂嫂華珍卻極力反對,不讓金榮干家務,金榮不知道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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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榮今年剛剛60歲,她的父輩兄弟三人,父親排行老三。
曉娟的父親是長門長子,金榮是她的叔伯小姑。
曉娟的父親國朝、母親華珍,他們兩人同歲,今年都85歲。
曉娟50歲,是市醫院的心腦血管主治醫師,醫術在全市都數得著。
曉娟的老公在外縣任職,只在雙休日才能回來休息兩天。
去年年底,金榮的老公心血管堵塞,在市醫院里醫療,是曉娟親手給他做的搭橋手術。
兩星期前,金榮帶老公到市醫院復查,金榮見曉娟兩眼哭得通紅,問及緣由。
曉娟說:“爸媽都臥床不起,我們雖然兄妹4人,但大哥在國外成家立業、二哥在新疆某國企任職、姐姐在京城照顧孫子,都不能回來陪護爸媽。”
在醫院里,曉娟的病號排成對,幾乎每天都有手術需要她做,當她拖著疲憊的身子下班后,還要回到父母住處,照顧他們。
特別是今年春節過后,國朝、華珍兩個人輪流生病,這個需要住院,那個還在家里需要照顧,加上業務又繁忙,曉娟真感到分身乏術。
準備雇傭一個保姆,照顧老人。
金榮對曉娟說:“我一直在一家公寓樓里當保潔,邊工作邊照顧你姑父。現在,你姑父病情已穩定,不需要過多地照顧了,我就把保潔的工作辭掉,去照顧你爸媽。”
曉娟說:“小姑,先不要辭工,您抽時間去我爸媽那里看看就行。”
金榮就在歇班的日子里,來到國朝、華珍家里,華珍雖然剛從醫院出院,但也沒有精力干家務。
家里從客廳到廚房,從臥室到衛生間,又亂又臟又臭,特別是衛生間里,臭氣沖天不說,里邊簡直讓人沒有地方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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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榮收拾了一上午,才收拾得有了眉目。
房間收拾好后,金榮見屋里積了很多臟衣服,要幫助國朝、華珍洗衣服。
國朝高興地說:“還是妹子好,到家里不嫌臟不怕累,什么活都干。”
華珍見狀,從金榮手里奪過衣服,說什么也不讓她洗。
金榮說:“嫂子,我是妹妹啊,給哥、嫂洗衣服有什么不妥啊。”
華珍說:“妹子啊,你也是60歲的人了,讓你伺候我們,我們真的受應不起。”
金榮沒有辦法,只好找到曉娟,道出事情經過。
曉娟說:“小姑,你到我爸媽跟前免費干家務,傲強的媽媽,不答應也很正常。
“如果你想在我爸媽家長期干下去,只有按月給你報酬,他們心理才會平衡。”
在這個四線城市,一般情況下,照顧一位失能的老人,工資2500元。
現在讓金榮照顧國朝、華珍兩位半失能的老人,每月準備給她發給報酬4000元。
一方面,脾氣倔強的國朝,只有金榮來照顧時,人才安穩一些,如果換成其他人當保姆,他就不習慣。
華珍不想讓金榮免費干家務,也有一定的道理。
金榮來家干家務,曉娟按月給發報酬,華珍肯定也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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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榮說什么也不要報酬。
曉娟說:“小姑,如果您不要報酬,我媽就不讓你照顧他們,我還得雇傭別人,花費更多,而且還沒有自己人來照顧,對老人貼心,讓子女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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