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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洞唐《涼州閣序》(完整版,有注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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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涼州閣序》(完整注釋版):

      雍涼[1]故郡,涼城新府,星分井鬼[2],地接番吐,襟大河[3]而帶西海,控西北而引夏元;涼國故地,金天奧區,塞北江南[4],物華天寶,踞坤輿[5]而龍城蟠,登蓮花[6]問君子心[7]。六谷水竭,惜羅支[8]之孤飛;慕容入涼,隨靈柩而長往[9] [10]。憶武帝揮鞭,初置媼圍,再設武威[11],彰鐵騎雄風,拓漢疆萬里。雍涼之都[1],鐘鳴張氏之家[12];姑臧為治,青雀黃龍之柱。西北中心,涼書煌煌[13]。落霞與紫燕[14]齊飛,麥浪共長天一色。賢孝[15]唱晚,響窮孔廟之泮。雁陣秋寒,聲斷谷水[16]之淵。

      國家番衛,典章故實若滄海無涯;天下要沖,雖終歲而究能盡識[17]?姑臧京華[18],應乾卦顯象,乃顯學之樞;坤卦主幽,隱學之淵,不見圭角[19]。顯隱二卦,陰陽互根。乾象于時屬寒涼,故稱涼州。姑臧臥龍[20],恒守謙沖,崇文尚德[21],涵容萬象,顯則經略四域[22]襟帶萬里,隱則涵養百家九流學說[23]。搞藻繪句,援古證今,淺嘗輒止者豈能窺其堂奧?其中當有大書特書處,后人御機[24]請將姑臧經查增補必有信宜!


      ▲前涼靈華紫閣服乘金錯泥筩(圖片來源:武威市五涼文化博物館)

      攣鞮獻誠,屠各歸化,托孤寄命守金湯,七世內侍,繼昭帝之帝師[25];休屠祭天,金人[26]耀世,閼氏教子傳漢章,涼州治也,承宣帝之遺命。竇融[27]懷經術守河右,五郡[28]輻輳歸光武;班彪[29]奉筆墨兼濟世,一片冰心在玉壺。毋丘興[30],武威太守。夏侯玄[31],日月襟懷。前涼張軌[32]興文教,江式[33]蟲篆演倉籀。涼州形勝,姑臧冠冕。周生結客河右,呂光[34]建大涼,更有達奚氏銘籍故地[35],大理段氏出武威[36],是豈非大夫以郡望自表之遺風耶?西北勝族,由此得名!

      噫吁嚱!改雍為涼非徒名,涼州既立定乾坤。自此駝隊絡繹過,葡萄苜蓿入漢家;胡笳羌管奏新聲,百工技藝匯姑臧。涼人舉事觀星野,月滿弓刀出青海;盈虧循道退如潮,猶記獨孤射狼煙。今登獨孤山北望:猶見紫山獸文石[37]雅致!想當年萬帳穹廬連落日,千乘雷動凌霜起。月圖騰非虛妄[38],第五山藏隱士高人[39]。鳩摩羅什譯經臺,舌舍利塔鎮大千;大長公主和親路,吐谷渾帳化炊煙[40]!


      ▲涼州雷臺銅奔馬(圖片來源:武威市雷臺博物館)


      ▲大周故弘化大長公主李氏賜姓曰武改封西平大長公主墓志銘并序(圖片來源:武威市博物館)

      嗟乎!涼州之重,在控西北而安西域,在親胡漢而鑄文明。月出獨孤山,光耀五千年,簡牘啟封,觀姑臧春秋于寸楮;天梯照影,納紫塞興替在重巒。

      涼史篩光碎金[41]:照過漢家將士鐵衣雄,映過粟特商隊赤玉簫[42],留過突厥駝隊紫玉笛[43],浸過涼州石窟[44]佛陀笑,籠過武氏公主[45]阮咸[46]弦。洞唐愛賦涼州[47],非獨懷往圣,更為證:金戈鐵馬終作塵,唯有明月共河山!涼州既安,天下皆安;涼州若怒,天下俱懼。故涼州之心聲,實系天下之興盛也!此語何哉?豈不聞大將在左,帝師在右!

      夫帝師者,帝王之導師,國之重器也。古往今來,賢者輔之,圣主賴之。其德若金,其言如玉:昭帝帝師金日磾,歸漢盡忠;曹丕帝師為賈詡,算無遺策[48];呂光帝師鳩摩羅什,顯密法幢[49];賢覺帝師輔仁宗,西涼中興[50];大乘玄密護純祐,附金和宋[51];薩迦四祖薩班,庫騰汗之帝師[52];忽必烈帝師八思巴,北京妙應[53];答兒麻八刺乞列,法脈相承[54];俺答汗曾孫云丹嘉措,乃四世[55]。雍正帝師二世章嘉;乾隆帝師三世章嘉[56];倉央嘉措,石門寺舍利化詩,文采傳世[57]。兩朝帝師牛鑒兮,力挽狂瀾,聞之嘆息[58]。

      抱樸守拙之士,雖蒙塵埃,珠光依舊;矯情飾貌之徒,縱施粉黛,難掩腥膻。皎潔易污,高聳先折[59],何不守一抱元[60],如嬰兒之未言?先賢遺訓在耳:雕琢萬仞,終歸素石;歷盡千劫,始見真顏。今我解纓濯足,任清濁自現;散發箕踞,觀星斗漫天。忽聞空谷鸞鳴[61],知心即天心,天然即大觀!心若洛神之缺[62],可納靈華紫氣[63],吾心自蘊洪崖天籟[64],待時而動,必將沖天而起!


      ▲2021年度全國十大考古新發現之一的武威天祝慕容智(圖片來源:網絡)

      尚有高士,知足以距諫,言足以飾非,豈非蚍蜉撼大樹?如年學書,多聞通識,方不自滿,知不足而后進[65]。然十七巷[66]之盛景,難掩舊人之別離;海藏寺之梵音,難掩內心之荒蕪。臨風舉觴,痛飲達旦,離愁雖重,別亦欣然。今日游子,可知昔日中原捭蕩,血液沒腕,前涼竟可哺華夏,此當大書于汗青[67]!豈曰姜老彌辣?唯椒嫩方麻[68]!

      神搖魄蕩,仰首盡飲葡萄酒,倏感天漢倒懸[69],直瀉喉吻[70]。涼州千年悲歡,地火迸淵,赤精流野。昔前涼時,靈華紫闕之飾、金錯泥筩之器,皆可征也[71]!彼萬秋之嵬閣[72],豈徒耀于崔鴻[73]筆楮間耶?

      嗟乎!今人皆謂涼州乃六朝古都,夢幻涼州。稽考典籍:飛甍聳峙、星藻垂曜之制,曩者確乎峙武威之史,凌霄漢表,巋然作河右之心[74]也!檐牙參差若鵬翼將舉,藻井層疊如璇璣周布,豈非太一星垣之倒景[75]乎?云煙過眼千祀,猶可捫得秦漢氣象、魏晉風骨耳。彼黍離離之地,實為龍驤虎視之樞[76],西北諸州莫不拱北辰而朝焉。謂涼州乃西北首府,理固宜然。


      ▲前涼靈華紫閣服乘金錯泥筩(底部)(圖片來源:武威市五涼文化博物館)

      余今作涼州閣序,非為附庸風雅,惟西北首府武威郡,斯文依舊,速圖六策[77],護國佑民,風骨悠長存。夢境涼州,牛鑒棲凰西帝[78]鐘琪[79]帶吾游幽閣,若后世有意復筑涼州紫閣于姑臧,斯序庶幾可資一記其上:涼州賦文潤北境,谷水波涌創新泉[80];兩翼宗學冠大清,八旗書院垂今名;天下文眀[81]環在左,兩河巨室[82]繞在右;涼州詞續勁草曲,涼土譯經盛世篇。空悵望,涼州不最,誰為最?涼國儀仗追日月,文脈綿延貫千年。它日若問西北事,涼國風華可代言!豈不聞:

      涼州曲[83]動京華,

      涼州記[84]入魏書,

      涼州樂[85]傳天下,

      涼州伎[86]賽元稹,

      涼州詞[87]震海內,

      涼州詩揚華夏[88],

      涼州學[89]西北史,

      涼州歌壓李杜[90],

      涼州姬胡旋舞[91],

      涼州賦西北醉,

      涼州引吟武威,

      涼州舞戲楊家[92],

      涼州妓膚如雪[93],

      涼州碑傳西夏[94],

      涼州像為祥瑞[95],

      涼州塔藏舍利[96],

      涼州石最出奇[97],

      涼州鷹喜太宗[98],

      涼州碗賜大亮,

      涼州椅帝師配[99],

      涼州畫入夢塵[100],

      涼州寺存三千,

      涼州宮一萬間[101],

      涼州色天下最[102],

      涼州畜天下饒[103],

      涼州師定國運,

      涼州筆帝師最,

      涼州閣序天下名!

      昔涼州大都督李賢之師為王勃[104],今西北圣賢之師為洞唐。閱典籍,豈可不聞涼州文學天下最?豈可不聞涼州文士天下名?

      乙巳春,涼州慕容洞唐書于蓮花山三十二峰接引禪寺,時見白虹貫日,紫山精氣文昌宮[105]色,知涼州文脈必將重光于世也!

      本文注釋參考:

      1. ^雍涼:西漢元朔三年(公元前126 年),武帝改雍州曰涼州,以其金行,土地寒涼故也。涼州因此而得名《涼州府志備考》,至此從古雍州改名涼州,成為漢代十三州之一,領河西諸地,這為以后涼州制衡西北奠定了雄厚基礎,姑臧故有“雍涼之都”之稱。

      2. ^井鬼:輿鬼,即鬼宿,鬼金羊,二十八宿之一,南方七宿第二宿。鬼宿(輿鬼)主祭祀,上古的時期的雍涼地區有“西王母居昆侖,掌鬼宿以通天地”的信仰。《山海經》載西王母“司天之厲及五殘”。周穆王西巡至河右,在涼州境內與西王母相見,祈求星神護佑。“井鬼分野,涼州當興”的典故,就來自于此。

      3. ^大河:黃河在中國古代稱作大河。

      4. ^塞北江南:清文學大家沈翔《涼州懷古》鴻篇,詩云:塞北江南稱此地。可見,姑臧涼州(武威)還有一個塞北江南的美譽

      5. ^坤輿:因地能載萬物如輿,故稱大地為「坤輿」。語本《易經.說卦》:「坤為地、為母……為大輿。」因地能載萬物如輿,故稱大地為「坤輿」。 《宋史.卷一三三.樂志八》:「昭靈積厚,混混坤輿。配天作極,陰慘陽舒。」

      6. ^蓮花:涼州蓮花紫山,即姑臧山(孤臧山),武威人俗稱“涼州蓮花山(Liangzhou Lotus Mountain)”

      7. ^登蓮花問君子心:問心就是問自己的心,即自我反省的意思。慕容洞唐在《武威賦》中反反復復敲打自己的內心,寫下了“既冠成人,心有千仞兮難逾,意有所羈兮難釋。見囿乎祁連之固,窒塞夫心途之遠”、“皇娘娘臺前,女媧遺石可補天裂;蓮花山頂,君子登臨焉補心缺?”等這樣的句子。

      8. ^羅支:潘羅支(?—1004年),北宋時期西涼府六谷部的大首領。

      9. ^慕容入涼,隨靈柩而長往:西涼這個詞匯,最早來源于西漢時期。霍去病攻占匈奴休屠國,漢武帝劉徹便以“地處西方,常寒涼也”把雍州改名為涼州。姑臧涼州也就有了“西涼”之稱。 唐朝時期,弘化公主的孫子慕容曦輪的墓志銘中也有“柩往北里,魂歸西涼”的記載。這里說的是慕容吐谷渾來到了涼州。

      10. ^六谷水竭,惜羅支之孤飛;慕容入涼,隨靈柩而長往:這句話的句式結構出自武威市博物館館藏的《大周故西平大長公主墓志銘》“延平水竭,惜龍劍之孤飛;秦氏樓傾,隨鳳蕭而長往。”慕容洞唐化用這個句子的結構改寫為“六谷水竭,惜羅支之孤飛;慕容入涼,隨靈柩而長往。”因為西平大長公主的墓志銘,是慕容洞唐最喜歡的墓志銘之一。

      11. ^初置媼圍,再設武威:先有媼圍城,后有武威郡。陳秀實老師在《漢將霍去病出北地行軍路線考──〈漢書〉“涉鈞耆濟居延”新解》一文中指出:“漢武帝元狩二年霍去病出北地、轉戰河西之役,是漢匈戰史中的重要事件。關于此役的行軍路線,前人誤以為漢軍是從北地郡治馬嶺出發,繞道今內蒙古額濟納旗的居延海,南下而至張掖的。實際上,霍去病出軍路線是由今寧縣北上到高平,即秦時所開朝那、蕭關道,由此經今寧夏海原至今靖遠縣,由索橋渡濟黃河,至媼圍,西抵武威。”現已查明,今景泰縣蘆陽鎮吊溝村之麥窩古城,即漢媼圍城址。

      12. ^鐘鳴張氏之家:《晉書·張軌傳》載:“秘書監繆世征、少府摯虞夜觀星象,相與言曰:‘天下方亂,避難之國唯涼土耳。張涼州德量不恒,殆其人乎?”這里的鐘鳴張氏之家,特指張涼州(張軌)。

      13. ^涼書:劉慶,前涼大臣、史學家,官至護軍參軍。專修前涼史書二十余年,著有《涼國春秋》五十卷、《涼記》十二卷,《涼書》卷數無考。《史通·外篇·古今正史第二》:前涼,張駿十五年,令其西曹邊瀏集內外事,以付秀才索綏,作《涼國春秋》五十卷。又張重華護軍參軍劉慶在東菀專修國史二十余年,著《涼記》十二卷。建康太守索暉、從事中郎劉昞又各著《涼書》。

      14. ^紫燕:銅奔馬是1969年在涼州雷臺M1出土的國寶級文物,當時被定名為“馬踏飛燕”,后有學者引經據典,將其定名為“馬超龍雀”。眾說紛紜,無奈之下取名為“銅奔馬”。“銅奔馬”一名雖然簡明扼要,但有馬無燕,未愜人意。慕容洞唐寫“紫燕”是說“紫燕騮”,南朝梁簡文帝蕭綱《九日侍皇太子樂游苑詩》一詩中有寫“紫燕躍武,赤兔起空。”唐代詩人李白《天馬歌》也有說紫燕騮:“回頭笑紫燕,但覺爾輩愚。”

      15. ^賢孝:轉軸撥弦三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情。涼州賢孝(涼州勸善書)是植根于涼州民間的古老說唱藝術。

      16. ^谷水:涼州谷水既武威石羊河,漢代稱呼谷水,唐代又稱馬城河。

      17. ^國家番衛,天下要沖:東漢末年,國家危急,司徒崔烈認為應該放棄涼州。靈帝下詔,讓朝中公卿廷議,崔烈堅持己見。傅燮厲聲喝道:“誅殺司徒,天下即可安定。”尚書郎楊贊彈劾傅燮當廷侮辱大臣.....議郎傅燮厲聲反駁道:“涼州是天下要沖,國家藩衛”,絕對不能放棄,并有理有據地分析了不能放棄的原因。最終,東漢朝廷認同了傅燮的見解,決定繼續守衛涼州。《后漢書·列傳·虞傅蓋臧列傳》節選:司徒崔烈以為宜棄涼州。詔會公卿百官,烈堅執先議。燮厲言曰:「斬司徒,天下乃安。」尚書郎楊贊奏燮廷辱大臣。帝以問燮。燮對曰:「昔冒頓至逆也,樊噲為上將,愿得十萬眾橫行匈奴中,憤激思奮,未失人臣之節,顧計當從與不耳,季布猶曰『噲可斬也』。今涼州天下要沖,國家藩衛。高祖初興,使酈商別定隴右;世宗拓境,列置四郡,議者以為斷匈奴右臂。今牧御失和,使一州叛逆,海內為之騷動,陛下臥不安寢。烈為宰相,不念為國思所以弭之之策,乃欲割棄一方萬里之土,臣竊惑之。若使左衽之虜得居此地,士勁甲堅,因以為亂,此天下之至慮,社稷之深憂也。若烈不知之,是極蔽也;知而故言,是不忠也。」帝從燮議。由是朝廷重其方格,每公卿有缺,為眾議所歸。

      18. ^姑臧京華:武威被譽為河西四郡(武威郡、張掖郡、酒泉郡、敦煌郡)之首,享有“天下要沖,國家藩衛”和“五涼京華,河西都會”的美稱。

      19. ^不見圭角:圭角,就是圭的棱角。泛指棱角、鋒芒。《禮記.儒行》「毀方而瓦合」句下唐.孔穎達.正義:「圭角謂圭之鋒铓有楞角,言儒者身恒方正,若物有圭角。 」這里是說涼州城的很多事物一直不被人所熟知。

      20. ^姑臧臥龍:《晉書: 列傳第五十六張軌》有記載:(涼州)其城本匈奴所筑也,南北七里,東西三里,地有龍形,故名臥龍城。北京大學《武威行》節選:武威即古涼州,自漢武帝設郡之后成為“河西一都會”,佛法東漸,這里是必經之路。“涼州模式”乃佛教考古研究的重點問題之一。迨北魏陷涼,“徙涼州民三萬余家于京師”,涼州佛教對北魏佛教又做出巨大貢獻,成就了“云岡模式”。但漢晉以來的這一河西重鎮,在乾隆時期修地方志的時候已經“城郭基址不可考”。宿白先生利用發現的漢晉時期的墓葬資料,框定出一個橫長方形的區域,在這個區域內沒有墓葬的分布,結合墓表記述的距離古城的里數,可以推知漢晉時期的涼州城就在此范圍之內。涼州位于絲綢之路要道上,以東西向的交通為主,《水經注》引《王隱晉書》中記 “涼州有龍形,故曰臥龍城,南北七里,東西三里”,宿先生根據上述的推論,認為“南北七里,東西三里”應該為“南北三里,東西七里”之訛,同時,“南北三里,東西七里”才與“臥龍”的形態相合。

      21. ^崇文尚德:“崇文尚德、包容創新”為武威市城市精神。

      22. ^四域:西域、中原、青藏、北方草原,涼州(武威)剛好就處于這四域的中間位置。可見涼州(武威)重要的地理位置。

      23. ^百家九流學說:本來是泛指各種學術流派。賦文中是指涼州的歷史文化,涉及到很多不同學者之間的交流,覆蓋面很廣。涼州文化也很包容。

      24. ^御機:御的“御”義有了引申之后,所御的具體對象也由馬逐漸虛化、擴大而及于人。道家有御風、御云、御氣之說,風、云、氣雖可感知而無定形,所謂“御”也著實空虛縹緲。如《莊子·逍遙游》“夫列子御風而行”,御風實即乘風。慕容洞唐寫“御機”,也希望武威老鄉們不要虛度年華,能夠認真把握住人生中每一次來之不易的機會,故為“御機”。

      25. ^攣鞮獻誠,屠各歸化,托孤寄命守金湯,七世內侍,繼昭帝之帝師:金日磾,匈奴休屠國太子,武威金氏的望祖,武威郡休屠縣人。武威金氏七世內侍,何其盛也。權門貴族,即權門、權貴、貴族三詞的出處所在。休屠王是攣鞮氏,籍貫武威郡休屠縣人也,休屠國國主,休屠部首領,休屠部也叫休屠各部、休屠各胡、屠各部、屠各種,匈奴氏族部落之一,居住于隴陰(河右、河西),為南匈奴十九部落中最高貴的部落。為攣鞮氏的分支,西漢時分布于西北祁連山東坡,駐牧于武威,金日磾、金倫、獨孤羅、獨孤信均出自休屠部。金日磾(前134年~前86年),字翁叔,武威郡休屠縣人也,西漢內侍、政治家,漢昭帝四大輔臣之一,金張許史,西漢四大家族之首,華夏歷史上第一個駙馬都尉。先為匈奴休屠國太子,歸降西漢后,賜金姓,歷任御馬監、侍中、駙馬都尉、光祿大夫,內侍,即內臣。初日磾入侍,獻寬歸誠,巫蠱之禍后,為武帝擋刀,救武帝一命,挫敗了繡衣使者同馬何羅(馬援祖上)行刺漢武帝的陰謀,其受到漢武帝絕對的信任,擋刀救主,被世人傳為美談。漢武帝臨終,下詔金日磾輔佐漢昭帝。漢昭帝即位后,依據漢武帝遺詔,封金日磾為秺侯,表彰其功,他在臨終前才接受。金日磾去世,三千名輕車介士送葬,開創了輕車介士送葬的先河,為輕車介士送葬的開創者,賜謚號為敬,與衛青、霍去病陪葬于規格最高的茂陵東側。其家族七世內侍,也就是七朝內臣,是西漢壽命最長的家族,是西漢任何一個家族都無法比擬的!權門貴族,獻寬歸誠,這兩個典故就是來自金氏家族。《前漢書》贊曰:“忠信自著,勒功上將,傳國后嗣,世名忠孝,七世內侍,何其盛也!“。《大周西平公主墓志》贊曰:“日磾之入侍,獻款歸誠。去病之辭家,懷忠奮節”。

      26. ^金人:徑路神祠,祭匈奴的刀劍之神;休屠祠,祭匈奴休屠國神祠;金人祠,祭匈奴圣物的“祭天金人”。以上三座胡祠都與武威有關 其中的“祭天金人”更是神秘之極。史料記載,祭天金人就是由武威郡休屠縣的匈奴人保管的。《史記集解》云:“匈奴祭天處本在云陽甘泉山下,秦奪其地,后徙之休屠王右地,故休屠有祭天金人,象祭天人也。”

      27. ^竇融:竇融建武五年(29年)任雍州刺史(后漢書改涼州牧)。《東漢觀記》《后漢書·竇融傳》東漢時期有六大家族,武威竇氏位列第一。中國古代第一部官修史書《東漢觀記》把大司空竇融、大鴻臚竇固、冠軍侯竇憲,大鴻臚竇章,一并立傳,故人稱“涼州四竇”。《東漢觀記·竇融傳》原文: 以軍功封寧武男。 河西太守竇融遣使獻豎駝。 遣司馬虞封間行通書。 竺曾弟嬰報怨,殺屬國侯王胤等,曾慚而去郡,融承制拜曾為武鋒將軍。 竇融將兵牧敘州。 詔封竇融曰:“行河西五郡大將軍、敘州牧、張掖屬國都尉竇融,執志忠孝,扶微救危,仇疾反虜隗囂,率厲五郡精兵,羌胡畢集,兵不血刃,而虜土崩瓦解,功既大矣。篤意分明,斷之不疑,吾甚嘉之。其以六安安豐、陽泉、蓼、安風凡四縣封融為安豐侯。” 竇融光武時數辭爵位,不許,因上疏曰:“臣融年五十三,有一子,年十五,質性頑鈍,臣融朝夕教導以經藝,不得令觀天文,見讖記,誠欲令恭肅畏事,恂恂修道,不愿其有才能,何況乃當傳以連城廣土,享侯國哉!”他日會見,迎詔曰:“公欲讓職還土,今相見,不宜論也。” 竇融嗣子穆尚內黃公主,而融弟顯親侯竇友嗣子固尚沮陽公主,穆長子勛尚東海恭王女。竇氏一公,兩侯,三公主,四二千石,相與并代,自祖至孫,官府補第相望,奴婢千數,雖親戚功臣,莫與為比。 融年老,子孫驕慢,乞骸骨歸第,詔許之。融卒,謁者奏穆父子自謂失勢,帝令將家屬歸本郡。南朝史學家姚察奉詔修撰《梁書》稱:“昔竇融以河右歸漢,終為盛族。”故,竇融是河右盛族(西北勝族、河右大族、河西勝族、河西盛族、涼州大族)。

      28. ^五郡:五郡既河西五郡,漢武帝時置河西四郡,至昭帝時又置金城郡,合稱河西五郡。武威郡(漢代涼州治所)是河西五郡之首。

      29. ^班彪:新朝王莽時,班彪來到了涼州投奔竇融。竇融見到班彪,十分恭敬地對待他,用師友之道接待。班彪是班固、班超和班昭的父親,與前兩位合稱“三班”,是儒學世家。因班氏一族受竇融恩惠,得以在姑臧涼州避難,所以在史書中對涼州多用筆墨。

      30. ^毋丘興:毋丘興,三國時期曹魏大臣,名將毌丘儉之父。曹丕在位期間曾擔任武威太守,討叛柔服,開通河右。討張進及叛胡有功,封高陽鄉侯。后入朝擔任將作大匠。

      31. ^夏侯玄:夏侯玄,魏晉玄學早期代表人物,開創了魏晉玄學的先河。夏侯玄因儀表出眾,時人稱為“朗朗如日月之入懷”。夏侯玄是曹魏玄學家、文學家,征南大將軍夏侯尚之子、右將軍夏侯霸之侄、大將軍曹爽表弟。曾擔任雍涼大都督兼任涼州刺史,駐守姑臧。

      32. ^張軌:張軌,永寧元年(301)任涼州刺史,駐守姑臧,死于任內,葬于建陵(涼州雷臺M1)。《晉書·張軌傳》有載。

      33. ^江式:江式,訓詁學家,精通“古篆八體之法”。前涼時期,江式子孫因居涼州,世傳家業,江式成為武威江氏望祖。《北史·江式傳》《魏書術藝傳》有記載。江式少承家學,對古文字學有專門研究。初拜司徒長兼行參軍、檢校御史,后任符節令。他的篆書寫的極好,洛陽宮殿諸門板題,都是他寫的。延昌三年(514年)三月,江式上表,論述了中國文字的發展演變過程,請求寫一部文字學專著。‘詔命對這項具有深遠歷史意義的工程,從組織到物質給予了大力支持。書名為《古今文字》,共40卷,體例依許滇《說文》,上篆下隸。可惜此書后來沒有完成。

      34. ^呂光:呂光,太元元年(376), 稱涼州刺史,399年,呂光病死,謚號懿武皇帝,葬于姑臧高陵。呂光娶妻武威石氏。《資治通鑒·卷第一百四、六、九》有載。

      35. ^達奚氏銘籍故地:達奚涼州,涼州鮮卑族,北魏征西將軍,山陽公。達奚涼州的玄孫達奚實,落籍洛陽。達奚一族為姑臧涼州的西北勝族,家世顯赫。《周書·卷二十九·達奚實傳》有載:高祖達奚涼州,魏征西將軍、山陽公。父顯相,武衛將軍。

      36. ^大理段氏出武威:西漢武威太守段貞開始(始祖),武威段氏(涼州段氏)為天下段氏的最大郡望,故曰:天下段氏出武威。武威段姓有六個來源大脈,其一、西漢段貞一脈;其二、北魏厙狄凌一脈;其三、西晉段匹磾一脈、其四、東漢段翳一脈;其五、西晉段灼一脈;其六、吐谷渾段部一脈。大理段氏郡望也是涼州姑臧。

      37. ^紫山獸文石:獸文石是涼州蓮花山(姑臧紫山)山腳下的一塊獸文石。《史記》記載“廣出獵,見草中石,以為虎而射之,中石沒鏃,視之石也。因復更射之,終不能復入石矣。”李廣當年射箭射的就是涼州蓮花山(姑臧紫山)山腳下的紫山獸文石。

      38. ^月圖騰非虛妄:休屠本有孤獨部別部、居于姑臧山,本月氏別種也,涼州月為其圖騰。《史記·匈奴列傳》舉事而候星月,月盛壯則攻戰,月虧則退兵。

      39. ^第五山藏隱士高人:《大清一統志·涼州府》有記載“第五山【在涼州府武威縣(今武威市涼州區)西一百三十里,炭山堡西南。隋書地理志,姑臧縣有第五山。寰宇記,第五山,夏函霜雪有青泉,茂林懸崖修竹,自古為隱士所居,尤多窟室,尚有石牀石幾遺跡】”

      40. ^大長公主和親路,吐谷渾帳化炊煙:弘化公主,唐周時期第一位和親公主,唐太宗李世民之女。貞觀十四年(640年),出嫁慕容吐谷渾可汗慕容諾曷缽,成為王后。龍朔三年(663年),吐谷渾滅亡后,舉家搬入涼州,改封光化公主。周朝(武則天)時期,賜姓為武,改封西平大長公主。周朝圣歷元年,薨于靈州,時年七十六歲,葬于涼州南陽暉谷冶城的山崗上。武威市博物館藏有《大周故西平公主墓志》。

      41. ^篩光碎金:夏天的時候,陽光透過樹葉的空隙,照在地上,形成閃爍的光斑,如同篩子過濾東西一般,有一種獨特的美感。涼州的歷史也像是閃爍的光斑一樣,讓武威人感覺很美很自豪。

      42. ^赤玉簫:“赤玉簫”就是用紅色的玉制成的一種樂器,這只玉簫是中國古代有文字記錄以來最早的一支,極為珍貴。《晉書·呂纂載記》有載:“即序胡安據盜發(前涼)張駿墓,見駿貌如生,得真珠簏、琉璃榼、白玉樽、赤玉簫。”南宋詩人楊冠卿看到涼州歷史的時候,作了一首七言律詩《赤玉簫》:“玉簫早入涼王墓,弓劍衣冠只同處。千年邂逅出人間,顏色聲音幸如故。云門曲譜不分明,趙瑟齊竽各自名。傳看樂府無人識,此簫收聲甘棄擲。”

      43. ^紫玉笛:十六國時的前涼文王張駿墓中出土過“紫玉笛”,紫玉笛是用紫玉為材料的笛,相傳漢武帝善奏此樂器,張駿亦是如此。《太平廣記·續玄怪錄·柳歸舜》:“余昔見漢武帝,乘郁橶,泛積翠池,自吹紫玉笛,音韻郎暢。”《晉書·呂纂載記》:“即序胡安據盜法張駿墓,見駿貌如生。得真珠簏、玻璃朩盞、白玉樽、赤玉簫、紫玉笛、珊瑚鞭、瑪瑙鐘、水陸珍奇不可勝紀。”

      44. ^涼州石窟:天梯山石窟,起始名為涼州石窟,名稱出自《集神州三寶感通錄》,位于涼州南山,被學術界譽為石窟鼻祖。

      45. ^武氏公主:武氏公主,太原郡人,武則天之侄魏王武承嗣孫女,燕公武延壽之女,封太原郡夫人。十九歲進入皇宮,受到良好的教育;篤信佛教,武則天賜婚讓武氏公主嫁給了涼州吐谷渾燕王慕容曦光為妻。《慕容曦光墓志銘》今藏南京博物院。武氏公主的祖父武承嗣,是武則天異母兄元爽之子,官至宰相,封魏王;父親武延壽,官至衛尉少卿,封燕公。武氏公主的公公是慕容宣超,是青海國王慕容忠與金城縣主李季英之子,曾任左驍衛大將軍、安樂州都督,封青海國王;婆婆是李唐宗室姑臧縣主。武氏公主的丈夫是慕容曦光,慕容忠長孫,慕容宣超與姑臧縣主長子。生于安樂州,累遷朔方軍節度副使、上柱國,封燕王,去世于靈州衙,后來又歸葬于涼州先塋。武威市博物館藏有《唐朔方軍節度副使金紫光祿大夫行光祿卿上柱國五原公燕慕容公故妻太原郡夫人武氏墓志銘并序》(簡稱《太原郡夫人武氏墓志》)。武氏公主墓志銘有記載“琴瑟愴斷,館舍悲涼,紅閨其遂空,翠羽慘其無色”,說明武氏公主是一位精通音律的高手。

      46. ^阮咸:武威市博物館收藏有一件阮咸琵琶殘件,這是迄今為止國內發現的唯一一件阮咸琵琶,被定為國家一級文物。這件阮咸琵琶的主人是武則天的侄孫女武氏公主。

      47. ^洞唐愛賦涼州:慕容洞唐立下了一個宏愿,我要向西晉時期的著名文學家左思學習,我決定寫夠100篇《武威賦》,并抽空完善近一萬字的《涼州賦并序》且備好所有的注釋。

      48. ^曹丕帝師為賈詡,算無遺策:賈詡(147年-223年8月11日),字文和,武威郡姑臧縣(今武威市涼州區)人。漢末至三國時期軍事戰略家、曹魏開國功臣。賈詡以舉孝廉出身,起家拜郎官。后成為董卓部將。董卓死后,先后依附于李傕、郭汜、段煨、張繡,兩次獻計打敗曹操。建安四年(199年)隨張繡歸降曹操。官渡之戰時,力主決戰。在赤壁之戰前,主張先安楚地,后圖江東,沒有得到采納。曹操與關中聯軍相持渭南時,獻上離間計瓦解馬超、韓遂,一舉平定關中。在曹操繼承人的確定上,以袁紹、劉表為例,暗示曹操不可廢長立幼,支持曹丕成為世子,賈詡成為曹丕的老師。黃初元年(220年),曹丕稱帝后,拜太尉,冊封壽鄉侯。反對曹丕征吳,沒有得到采納,無功而返。黃初四年(223年),賈詡去世,享年七十七歲,謚號為肅,配享魏文帝廟庭。《唐會要》尊賈詡為魏晉八君子之首 。賈詡精通兵法,著有《鈔孫子兵法》一卷,并為《吳起兵法》校注。賈詡是曹丕的老師,會各種絕技。賈詡,出自武威儒學豪門賈氏一族,被人尊稱為魏晉八君子之首。值得注意的是,賈詡祖上乃是西漢長沙王太傅賈誼,賈誼師從西漢宰相張蒼,張蒼師從儒學三巨頭之一的荀子,張蒼乃是荀子的關門弟子,得意門生。而張蒼的侄兒就是西漢趙王張耳,而巧的是前涼張軌就是張耳的后裔,后世居于武威郡。而賈氏一脈也和西漢張氏如出一轍,世居于武威郡。武威郡賈氏一族可謂正統的儒學豪門。賈詡年少時,名士閻忠認為他與眾不同,說他有張良、陳平那樣的智慧。

      49. ^顯密法幢:今武威市民勤縣槍桿嶺山法幢寺,是法幢宗的祖庭。法幢宗對如今的涼州鳩摩羅什寺等西北地區的寺廟影響甚大。

      50. ^賢覺帝師輔仁宗,西涼中興:賢覺帝師波羅顯勝是西夏仁宗李仁孝的老師,他在西夏佛教事務中扮演了重要角色。西夏仁宗李仁孝在位時,重用文臣,尊崇儒學,設立學校,實施科舉,西夏西都西涼府文廟(今武威文廟)在前涼張軌文廟的基礎上也得到了進一步的擴建。西夏仁宗李仁孝,通過一系列政治、經濟、文化的改革,使西夏達到了鼎盛時期,被譽為“中興之主”。

      51. ^大乘玄密護純祐,附金和宋:夏桓宗李純佑(1177年-1206年),西夏第六位皇帝,夏仁宗李仁孝之子,母為章獻欽慈皇后羅氏。1193年,李仁孝去世,17歲的李純佑繼位,次年改元天慶。夏桓宗李純佑基本延續夏仁宗李純佑時期的政策,對內安國養民,開科取士,選拔人才,如天慶十年,李遵頊在殿試中奪魁,后被封為齊王,任命大都督府主。李遵頊是出身武威文廟(西夏西都西涼府文廟)的狀元。夏桓宗李純佑的老師是噶舉派祖師米拉日巴的再傳弟子大乘玄密帝師。

      52. ^薩迦四祖薩班,庫騰汗之帝師:藏傳佛教薩迦派首領薩班·貢噶堅贊,出生在顯赫的昆氏家族,因學富五明被尊稱為薩迦班智達。庫騰汗就是孛兒只斤·闊端,闊端是成吉思汗黃金家族的重要成員。窩闊臺即位后,闊端被冊封涼王,受封西夏故地(也作“涼國故地”)以及青藏地區,設府于姑臧(今武威)。薩迦班智達是闊端的老師。

      53. ^忽必烈帝師八思巴,北京妙應:八思巴(藏文:???????,威利:Phags-pa;1235年-1280年),義為“圣者”。八思巴是藏傳佛教薩迦派第五代祖師。八思巴是忽必烈的老師。至元十七年(1280年),八思巴圓寂于薩迦,享年45歲。追謚為“皇天之下,一人之上,開教宣文輔治、大圣至德、普覺真智、佑國如意、大寶法王、西天佛子,大元帝師”之無上稱號。八思巴弟子,涼國公阿尼哥修建了北京的妙應寺白塔。

      54. ^答兒麻八刺乞列,法脈相承:答兒麻八刺乞列是八思巴的同母弟恰那多吉的遺腹子,屬于薩迦派昆氏家族,和武威百塔寺(涼州白塔寺)有很大的文化聯系。

      55. ^俺答汗曾孫云丹嘉措,乃四世:第四世達賴喇嘛·云丹嘉措(1589-1616),藏傳佛教格魯派活佛。涼州作為漢藏蒙的交通關鍵要道,成為格魯派東傳的關鍵節點。查閱武威歷史,我們完全可以說涼州的民族融合史,就是中華文明“多元一體”的生動縮影。

      56. ^乾隆帝師三世章嘉:三世章嘉出生于康熙五十六年(1717年)正月十日的涼州府(今武威市)。三世章嘉活佛·若必多吉清代藏傳佛教格魯派領袖,乾隆的老師。

      57. ^倉央嘉措,石門寺舍利化詩,文采傳世:石門寺,又稱塔布寺或嘉格隆寺,位于武威市天祝縣城西11公里的石門河峽口,北靠馬牙雪山,南臨石門河。該寺由明代國師羅桑丹巴曲吉尼瑪初建,藏語稱“嘉格讓雅爾隆圖爾欽噶丹賢巴林”。倉央嘉措曾在石門寺駐錫,留下的作品《倉央嘉措情歌》以真摯情感與哲理聞名,因此倉央嘉措被譽為“情詩王子”。

      58. ^兩朝帝師牛鑒兮,力挽狂瀾,聞之嘆息:牛鑒(1785年—1858年),英文名:Jian Niu、New Keen,字鏡堂,又字鏡唐,號雪樵,籍貫涼州府武威縣金渠左三壩牛坊磨牛氏(今甘肅武威涼州高壩鎮同益村三組牛氏),祖籍直隸棗強縣人也(今河北省邯鄲市人也)后遷山東淄川淄邑王村牛氏(山東淄博市淄川區淄邑王村牛氏),西北甲科第一名。清朝一代名臣,大清帝國循吏。乾隆六十年(1795年),復興農劉氏中的劉梓元把神童牛鑒引薦給了武威知縣蔡本崇,蔡本崇是乾隆帝師書房侍講蔡世遠之孫。 《清實錄·大清高宗純皇帝·一千二百五》曰:乾隆四十九年甲辰四月庚子諭曰,原任禮部侍郎加贈尚書蔡世逺之孫蔡本崇前來行在接駕 ,進獻賦冊, 念伊祖于雍正年間,在尚書房講學有年,眷懷綦切, 著加恩將伊孫蔡本崇,賞給舉人, 準其一體會試。 漳浦蔡氏對他的影響也很大。牛鑒歷任翰林院庶吉士、侍講學士(編修)、國史館協修(侍講學士)、翰林院檢討、山東鄉試副考官、文淵閣校理(上書房侍講)、山東道監察御史、掌廣西道、稽察俸米事務、湖南鄉試副考官、京畿道監察御史、廣西道監察御史署、掌京畿道、吏科給事中、稽察通州中倉、稽察崇文門稅務、刑科給事中、云南糧儲道、云南鹽法道(署)、山東按察使、順天府府尹、江蘇布政使、署理江蘇巡撫印務、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江蘇巡撫(署)、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撫河南等處地方提督,河南軍務糧餉兼理河道屯田;河南巡撫兼提督;河南巡撫兼任東河總督。后升都察院右都御史署理東河總督;河東河道總督(署);兩江總督(東河道總督署);兩江總督兼理兩淮鹽政、兵部尚書、撫遠將軍;革職;特賞七品頂戴、賜給福字,以六部主事用;右春坊右庶子(賞賜五品頂戴);河南按察使(署);后授浙江按察使銜;授通奉大夫;又授正二品資政大夫;升誥授從一品榮祿大夫;道光賜物太師椅、賜給太師床,賜扇,賜匾《夫子博學》。咸豐八年(1858年),回籍,咸豐皇帝賜匾《名宦大宗》,不久去世,贈太子太師,遣官致祭,賞賜葬銀六百兩,入北京名宦祠。

      59. ^皎潔易污,高聳先折:極致完美易招損毀,唯有守拙方能長久。慕容洞唐一直很喜歡一段話“山間的小溪總是吵鬧,浩瀚的大海從不喧囂。”這段也算是我告誡自己吧。

      60. ^守一抱元:人要多叩問自己的內心,讓自己回歸生命本質,保持心神的純粹性,人一定要避免欲望與雜念的侵蝕。

      61. ^鸞鳴:鸞鳥(傳說中象征祥瑞的神鳥)的叫聲。《大清一統志》載:“鸞鳥故城,在武威縣南,漢置,屬武威郡。”《寰宇記》有載:‘昌松縣有鸞鳥城。前涼張軌時有五色鳥見于此,因筑成以美之。后魏(拓跋魏)改名神鳥,今廢。’遺址即上房寨子,常有異鳥。”

      62. ^洛神之缺:三國時期,曹植《洛神賦》寫,洛神“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卻因人神殊途終成“洛水之憾”,這里的“缺”既指形體虛幻,更象征美好事物的短暫與不可得。唐代詩人李商隱也有“此情可待成追憶”的悵惘,肯定是有遺憾的。人生怎么可能沒有遺憾呢?慕容洞唐在《武威賦·其一》中寫“生如朝露,死若晚照,人須活出精氣神。”想到了就馬上做,保持持久的執行力,別拖延,別給人生留下遺憾。

      63. ^靈華紫氣:何須尋蓬島?涼州即仙鄉!前涼靈華紫閣服乘金錯泥筒,盛裝武威紫泥封印文書,筒身飾金錯龍虎紋,工藝承襲戰國金銀錯傳統,體現涼州對中原禮制的繼承與創新。其銘文47字詳載制造信息,為研究前涼官制、文書制度及金屬工藝提供了珍貴的實物資料。

      64. ^洪崖天籟:洪崖天籟,既擁有天籟之音的“中華樂祖”洪崖先生。《真誥》曰:“吞瑯玕之華而營丘墓者...洪崖先生是也...洪崖先生墓在武威姑臧縣(今武威市涼州區)。”洪崖先生,又稱“洪涯先生”“洪先生”,《呂氏春秋·古樂》稱洪崖先生曾為黃帝作律,洪崖先生來到昆侖山腳下,根據鳳凰的叫鳴區別了十二律,以三寸九分的竹管為基準,制成十二律管,后與榮將鑄造十二口銅鐘,以和五音,被尊為“中華樂祖”。

      65. ^如年學書,多聞通識,方不自滿,知不足而后進:通識就是通識教育是英文“Liberal Arts Education”或“General Education”的譯名,旨在突破專業壁壘,通過系統性、綜合性課程體系,幫助學生掌握跨學科知識框架,形成獨立思考能力與多元價值判斷,以及成為“完整的人”。 如《中庸》所言“博學之,審問之,慎思之,明辨之,篤行之”。正如梅貽琦先生所言:“社會所需要者,通才為大,而專家次之。”在人工智能與全球化交織的當下,通識教育不僅是大學精神的載體,更是塑造未來公民的關鍵路徑。慕容洞唐在寫《武威賦》之前,遭遇過很多嘲笑,但我依舊寫出來了。我覺得是閱讀通識之后,知識帶給我內心的平靜。

      66. ^十七巷:涼州十七巷,武威市知名商業街區,此街區依托武威文廟、古鐘樓、鳩摩羅什寺等武威文物遺跡而修建,由守正巷、西巷子、東巷子、明訓巷、百家巷、文心巷、縣府巷、和平巷、大云巷、光明巷、東城巷、聞喜巷、貢元巷、儀禮巷、興文巷、龍門巷、書院巷組成。涼州十七巷有很多關于涼州歷史文化的典故解釋,是游客來武威的必打卡地。

      67. ^前涼竟可哺華夏,此當大書于汗青:前涼(公元301~376)是五涼之首,十六國政權之一。前涼對之后的后涼、南涼、北涼、西涼、北魏、東魏、西魏、北齊、北周、隋、唐的政治、軍事、宗教、建筑、藝術等方面都有深遠影響。同時前涼也是“士族北上”的最大聚居地。武威號稱“五涼京華”。李弇曾在前涼張軌麾下為武衛將軍、安世亭侯。李弇是李昶的父親、李皓的祖父、李歆的曾祖父、李重耳的高祖父、唐獻祖李熙的六世祖、唐懿祖李天錫的七世祖、唐太祖李虎的八世祖、唐世祖李昞的九世祖、唐高祖李淵的十世祖。李弇也是十六國中的西涼和后來的大一統李唐王朝皇室的直系祖先。西涼李皓追尊李弇為涼景王。慕容洞唐整理涼史引自《太平御覽·卷362》《北史·序傳》《澳門大學李憑 | 李弇后裔的遷徙經歷與文化傳承—— <北史?序傳> 讀后 》。可以說唐朝,就是承序了前涼張軌的文化基礎。

      68. ^豈曰姜老彌辣,唯椒嫩方麻:這里是指,涼州文化既承襲漢唐遺風(姜之厚),又融合西域新風(椒之銳),可見涼州(武威)是一個多元文化的交匯之處。

      69. ^倏感天漢倒懸:喝醉酒了,人就會感覺天旋地轉,這就是感官都開始失衡了。

      70. ^直瀉喉吻:形容喝涼州葡萄酒時的入口暢快感。

      71. ^昔前涼時,靈華紫闕之飾、金錯泥筩之器,皆可征也:前涼靈華紫閣服乘金錯泥筩,是目前唯一可確認的前涼宮廷用器的文物。也是“涼州紫閣”真實存在過的實物證明。

      72. ^萬秋之嵬閣:涼州萬秋閣作是前涼時期,姑臧城重要觀景或禮儀性建筑。史料有記載,前涼時期姑臧城中的建筑,除靈鈞臺、謙光殿及直省內官寺署外,還有閑豫堂、永訓宮、萬秋閣、龍翔殿、融明觀等,特別壯觀。

      73. ^崔鴻:崔鴻,字彥鸞,東清河鄃縣(今山東夏津縣)人,出身清河崔氏,伯父崔光為北魏名臣史學家。北魏遷都洛陽后,舊史散佚,崔鴻“求之公私,驅馳數歲”,歷時數年才集齊十六國史料,撰寫了《十六國春秋》。唐代《晉書·載記》主要取材于《十六國春秋》,北宋時期司馬光修《資治通鑒》時亦大量引用《十六國春秋》,成為研究十六國史的核心文獻。

      74. ^河右之心:河西走廊,故稱河右、河西、涼州、雍州,涼州州治,雍州州治所在。武威古稱涼州、雍州、雍涼,是河右的關鍵所在,故武威為河右之心。《儀禮注疏》有載:凡門出,則以西為右,以東為左。“河西”既為“河右”。

      75. ^太一星垣之倒景:武威雷臺銅奔馬(馬踏飛燕),其蹄踏之物有學者考證實為太陽神鳥“三足金烏”(非燕子),象征天馬超越日神的速度與神力。漢武帝時期,汗血寶馬被尊為“太一神賜”,并作《天馬歌》:“太一況,天馬下,沾赤汗,沫流赭”,將天馬與太一神直接關聯。

      76. ^龍驤虎視之樞:《三國志·蜀書·諸葛亮傳》陳壽評曰:“亮之素志,進欲龍驤虎視,苞括四海。”姑臧作為涼州的治所,地理位置重要,正就是諸葛亮北伐的目標。清代涼州(武威)人張澍輯了 《諸葛忠武侯文集》。翻閱了涼州的歷史,說涼州(武威)是龍驤虎視之樞,名副其實!

      77. ^速圖六策:李棲鳳的“速圖六策”是其于清順治二年(1645年)向清世祖福臨進獻的治國策略。

      78. ^西帝:西帝即李軌。李軌(?-619年),字處則,涼州姑臧(今甘肅省武威市)人,出身趙郡李氏。武德元年(618年),李軌接受唐高祖李淵冊封為“涼王”,但未等待李淵的詔書抵達,李軌便于同年十一月自立為帝,改元“安樂”,自稱“西帝”。

      79. ^鐘琪:鐘琪即岳鐘琪。岳鐘琪,南宋名將岳飛二十一世孫,清代涼州府莊浪廳永泰營(今白銀市景泰縣)人。雍正三年(1725年),加授兵部尚書銜,封三等公爵,手握甘川陜三省兵權。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檔號 04-01-30-0014-006 雍正二年四月十五日《奏為奉旨授三等公恩加世襲并賜四團龍褂五爪龍袍謝恩事》,詳細記載了封岳鐘琪為三等公一事。岳鐘琪身歷康熙、雍正、乾隆三朝,一生戰功顯赫,被乾隆帝譽為“三朝武臣巨擘”。史稱“終清世,漢大臣拜大將軍,滿洲士卒隸麾下受節制,鐘琪一人而已”。“祖籍涼州、將門世家、文人出身、遷居成都、投筆從戎、招撫青海、屢遭構陷、命運坎坷”,這就是清代涼州人岳鐘琪的一生。今武威市天祝藏族自治縣哈溪鎮雙龍村西岔組的知名景點“涼州壹拾陸號院子(十六號院子)”就是岳鐘琪的故居。

      80. ^新泉:新泉即“涼造新泉”。張軌任涼州刺史期間,為恢復經濟、推動貿易,引入貨幣制度替代布匹交易,鑄造“涼造新泉”以促進流通。涼造新泉作為中國首枚以國號為錢文的圓形方孔錢,為研究十六國貨幣史、經濟史及河西文化提供了關鍵實物證據。

      81. ^天下文眀:武威文廟“天下文眀”匾額。此匾題于道光十九年(1839),牛鑒時任河南巡撫,題寫時“才升任河南巡撫不久”,“天下文眀”匾額落款為“賜進士出身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撫河南等處兼理提督軍務前翰林院編修國史館纂修邑人牛鑒書”。需要注意的是,“天下文明”匾額中“明”字寫作“目月”結構的“眀”,非“日月”結構的“明”。武威市博物館復制了這塊牌匾,慕容洞唐即興賦詩一首:《武威市博物館牌樓前吟》“天下文眀帝師筆,西北文人手一先。康熙字典窗月映,武博牌坊立館前。”

      82. ^兩河巨室:順治帝賜武威李棲鳳家族牌匾“兩河巨室”,意指李氏家族在河西(涼州)與河東(江南)的巨族地位。清代涼州李棲鳳李氏家族三代出四名太子太保,一門六位一品大員(含總督、尚書)、九位二品將軍等,武威李氏堪稱“清代河右第一望族”。

      83. ^涼州曲:涼州曲原為西域龜茲樂與中原清商樂融合的產物,屬唐代大曲,調式包括宮調、道調等,風格悲涼蒼勁。開元年間由涼州都督郭知運進獻唐玄宗,迅速風靡宮廷與民間。涼州曲后演變為樂府詩題,詩人依曲填詞,形成《涼州詞》詩體,如王之渙、王翰等名作。

      84. ^涼州記:《涼州記》是北涼段龜龍編著的一部子部著作,記述了河右的歷史、地理、民族及后涼呂光的事跡。段龜龍《涼州記》雖原書不存,但其輯佚本與相關研究為理解十六國時期河西走廊的歷史、文化及民族交融提供了關鍵窗口。

      85. ^涼州樂:《霓裳羽衣曲》由駐守姑臧(武威)的河西節度使楊敬述進獻的天竺樂曲《婆羅門曲》改編,經唐玄宗李隆基潤色后成為宮廷經典,楊貴妃親自演繹涼州樂舞,影響后世千年。唐代詩人杜牧《河湟》云:“唯有涼州歌舞曲,流傳天下樂閑人。”

      86. ^涼州伎:涼州伎,又名西涼伎。涼州獅子舞就是涼州伎表演的一部分。涼州伎融合西域龜茲樂舞與中原雅樂,形成于五涼時期,盛唐時通過絲綢之路傳入中原。唐代詩人白居易《西涼伎》中有寫:“西涼伎,西涼伎,假面胡人假獅子。刻木為頭絲作尾,金鍍眼睛銀帖齒。”唐代詩人元稹也寫有一首《西涼伎》。

      87. ^涼州詞:《唐書》有記載。開元九年之前涼州都督郭知運獻唐代民族樂府第一曲調《涼州》,屬胡部:為大曲,調式有正宮、道調和高宮;音樂風格愁苦悲涼;樂器有觱篥、琵琶、胡笳、羌笛、箏、橫笛、笙、方響;配有舞蹈,屬軟舞;歌者、舞者、演奏者甚眾;很多著名詩人為之創作歌辭;歌辭通過藝人選詩入樂方式進入樂府;也是后人追憶盛唐的符號。唐詩《涼州詞》之興盛,正起于此。唐朝時期的涼州,特指今天的武威。唐朝武德七年(公元624年),涼州大總管府此時為涼國屬地改制而來,李淵廢涼州大總管府,改置涼州大都督府,設立涼州大都督府,涼州統領涼、瓜、伊、西、甘、肅、蘭、鄯、河、岷、廓、沙等十二州之地,統武威、廣武2郡,治姑臧,統協西域諸國、青海諸州,涼州大都督府為唐朝第一個設立的大都督府,舊唐書中出現的第一任涼州大都督,到任,實領的人為李大亮,李世民把自己的金碗賜給的就是他。《涼州歌》、《涼州曲》、《涼州詞》、《涼州令》(被誤傳為梁州令,實為涼州令)、《涼州》、《涼州大遍》、《涼州小遍》、《涼州伎》就在武威產生,享譽海內外。可以說姑臧涼州對保存我國古代傳統文化、傳播西域文化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88. ^涼州詩揚華夏:以涼州(武威)為背景或題為《涼州詞》的詩詞有很廣的文化影響力。

      89. ^涼州學:研究武威的城市學科,始于武威,以武威為中心展開研究,但涼州學不局限于武威。涼州,傳統意義上中原漢地的盡頭,也是西方大航海時代之前,中國和世界交流的窗口。自漢以降,這個窗口幾番明亮、幾番破敗,記錄下中國的幾次興衰。因此,在很多學者看來,涼州學就是中國學,讀懂一座涼州便讀懂了整個中華。

      90. ^李杜:李沖和杜預,合稱為“大李杜”。后世的李白和杜甫合稱為“中李杜”,李商隱和杜牧合稱為“小李杜”。據筆者考證,目前“李杜”的合稱,至少有七個,也就是所謂的“七李杜”。此處筆者特指唐代詩人李白和杜甫。

      91. ^涼州姬胡旋舞:胡旋舞以“疾如風”“千匝萬周無已時”的快速旋轉為特色,舞者需在小圓毯(舞筵)上完成高難度動作,兼具力量與美感。唐代詩人白居易《胡旋女》稱其“弦鼓一聲雙袖舉,回雪飄搖轉蓬舞”,展現旋轉之疾與姿態之美。唐代詩人元稹《西涼伎》描述其“環行急蹴皆應節,反手叉腰如卻月”,體現舞蹈的奔放特質。唐代詩人李端《胡騰兒》詩更是直接點明該舞和涼州的關系“胡騰身是涼州兒,肌膚如玉鼻如錐。”胡騰舞和胡旋舞有非常相近,慕容洞唐寫賦就放一起了。

      92. ^涼州舞戲楊家:陳寅恪先生指出,隋代宮廷樂舞“多傳自北齊,而北齊實承北魏”,而北魏胡樂又源自涼州。涼州樂舞通過北魏至隋的傳承,成為隋代宮廷音樂制度的重要基礎。隋文帝楊堅對涼州樂舞的推崇,實為繼承五涼至北魏的文化遺產。

      93. ^涼州妓膚如雪:涼州妓指涼州樂舞表演者(如胡旋女、歌伎等)。“膚如雪”屬文學修辭,慕容洞唐是夸家鄉武威的女孩子長得都很漂亮。

      94. ^涼州碑傳西夏:西夏天祐民安碑、涼州重修護國寺感通塔碑、天祐民安之碑、涼州碑、西夏碑、大白上國境涼州感應塔之碑、感應塔碑...以上都是武威西夏博物館鎮館之寶「西夏涼州碑」的名字。目前流傳較廣的叫法是「涼州碑」和「西夏碑」。

      95. ^涼州像為祥瑞:涼州像為祥瑞,說的就是歷史上的涼州瑞像。涼州旃檀瑞像為古印度優填王為思念釋迦牟尼佛,命工匠用牛頭旃檀木雕刻,雕刻旃檀瑞像時釋迦牟尼尚在世,工匠目連率32人往返臨摹三次,確保形似真容。此像被視為佛祖唯一真容,故稱“旃檀瑞像”。旃檀瑞像由鳩摩羅什之父鳩摩羅炎從印度背負西行,途經四國均留摹像。至龜茲時被國王扣留,鳩摩羅炎娶龜茲王的妹妹耆婆生羅什,臨終傳佛像于其子鳩摩羅什

      96. ^涼州塔藏舍利:著名佛經翻譯家、后涼國師鳩摩羅什,圓寂后其舌舍利遵遺愿安葬于涼州(今武威)。后秦姚興將舍利送回涼州,北涼王沮渠氏建塔供奉,即羅什寺塔。清代武威籍學者張澍《涼州府志備考》摘錄自《敦煌雜錄》云:“姑臧城內有沮渠蒙遜所造七級木浮圖,名曰七級城。”鳩摩羅什舌舍利塔始建于后涼,歷代多次重修。現存于武威的鳩摩羅什舌舍利塔為八角十二層磚塔,高32米,塔基周長25米,塔頂有銅質葫蘆形寶瓶,角系風鈴,保留唐代密檐式風格。實際上,武威的舍利塔不止鳩摩羅什寺這一處。據唐代道世《法苑珠林》記載,涼州蓮花山姑臧故塔為阿育王建八萬四千座佛舍利塔中的一處,屬北周時期涼州(今武威)的十九座阿育王塔之一。北周姑臧紫山釋迦牟尼舍利子故塔(姑臧故塔),現位于武威市涼州區松樹鄉科畦村劉家沿溝,為阿育王塔群中唯一確認塔基尚存的遺址。此外還有涼州清應寺姑洗塔、涼州大云寺宏藏塔,也存放過釋迦牟尼舍利子。今天的游客來武威旅游,會知道這一點嗎?

      97. ^涼州石最出奇:武威市涼州區松樹鄉科畦村三組蓮花山景區有一塊“姑臧紫山獸文石”。西晉時期因“姑臧紫山獸文石,祥瑞四起”被記載于《晉書·張軌傳》,成為涼州安定的象征。有學者研究認為涼州獸文石可能與周秦時期的匈奴、姑族部落有關,或為古羌族圖騰遺存。慕容洞唐摘錄清代武威學者陳炳奎所作《獸文石歌》全文,饗于讀者:“蓮花山前草色碧,碧蓮花開千萬尺。層巒疊嶂摩云霄,下有獸文之怪石。獸文石,何蒼蒼,虎形豹文各異狀。或類鹿馬或牛羊,骨為質兮白為文,赤狐白狼共友群。自是天成非人力,古色斑斕多雅致;倚壁附崖幾風霜,詎埋蒼苔無人識。倘逢李廣開弓弩,誤認猛虎應沒羽。

      98. ^涼州鷹喜太宗:千人諾諾,不如一士諤諤。“涼州鷹喜太宗”說的是唐代涼州大都督李大亮“因鷹諫獵”的典故。唐太宗貞觀三年(629年),涼州都督李大亮因拒絕向太宗進獻獵鷹而聞名。當時,唐太宗李世民派使者暗示李大亮獻鷹,但李大亮認為太宗早已禁止打獵,若獻鷹則違背圣旨,若使者擅自索求則屬失職。他密奏太宗,直言“陛下久絕畋游,而使者求鷹。若陛下之意,則深乖昔旨;如其自擅,乃是使非其人”。唐太宗李世民覽奏后大加贊賞,寫下詔書《賜李大亮荀悅漢紀詔》稱李大亮“忠誠正直”,并賜予金碗胡瓶等器物與《漢紀》一部。

      99. ^涼州椅帝師配:牛鑒是清代涼州府武威縣(今武威市涼州區)籍名臣,官至兩江總督,牛鑒是“兩朝帝師”(道光、咸豐帝師),牛鑒是西北地區進士中名次最高者(嘉慶十九年二甲第四名),被譽為“西北文人最高手一先”。牛鑒收藏的涼州紫檀木團草紋圈椅現分藏于武威市博物館和香港兩依藏博物館,為清代家具精品。該椅造型端莊,雕刻繁復,體現“方與圓的和諧之美”,被紅木家具從業者稱為“武威圈椅”,成為涼州文人書房陳設的象征。武威市博物館的牛鑒紫檀木圈椅曾參與國家博物館《大美木藝》明清家具展,置于C位,彰顯其文物界內的地位。

      100. ^涼州畫入夢塵:涼州的文人墨客常以水墨丹青抒懷。涼州有很多水陸畫,在文物界內名氣很大。張大千攜妻子楊宛君及友人范振緒于端午節登臨蓮花山,被其“高崖懸瀑、梵宇出云”的景觀震撼,首次創作《蓮花山飛瀑圖》。題跋云:“涼州西南蓮花山梵宮琳宇,猶多之元明結構,一覽之勝,兩登絕頂,此大癡樵,方家法寫之,用作游記,乙酉七荷月爰。”(乙酉為1941年)。1944年,張大千再次游歷蓮花山,創作《蓮花山圖》,款識中稱“涼州城南蓮花山善應寺,境絕幽邃,高崖懸瀑,梵宇出云,南中諸勝或且不逮,況此邊徼耶?”此作以元代畫家黃公望筆意繪就,成為研究其山水畫轉型期的珍貴樣本。還有涼州柴來江,因擅畫牡丹得號“柴牡丹”,以焦墨山水獨樹一幟。涼州丁二兵以花鳥、山水見長,尤擅畫鷹,被稱“丁老鷹”。其畫風剛勁雄健,筆墨恣縱,融合西北地域的蒼茫與寫意精神,作品充滿奇崛駿傲之氣。可見,涼州歷代畫工輩出!

      101. ^涼州宮一萬間:前涼張駿時期,姑臧城內建有宮殿、堂、館、觀、閣等各種形式的建筑,主殿謙光殿“畫以五色,飾以金玉”,四時宮殿各具特色,形成“五色五行”的禮制格局。

      102. ^涼州色天下最:涼州緋色天下最。典出《太平御覽?人事部六十九?正直下》引《(北齊史學家魏收)魏書?魏書卷?二十六列傳?第十四》:“尉聿,字成興,性耿介,肅宗時為武衛將軍。領軍玄乂秉權,百僚莫不致敬,聿獨長揖不拜,出為涼州刺史。涼州緋色,天下之最,又送白綾二千匹,令聿染之。聿拒而不許。” 涼州緋色原意是指涼州的絲織品很絢麗,現在詞義有了擴充。涼州緋色天下最,早已經成為描述涼州(武威)美景的專用詞匯。

      103. ^涼州畜天下饒:武威的畜牧業很發達,歷史上也很有名氣。《漢書·地理志》載:“武威...地廣民稀,水草宜畜牧,故涼州之畜為天下饒。”[清]吳廣成《西夏書事》載:“西涼南界橫山,西通西域,東距河西,土宜三種,善水草,所謂涼州畜牧甲天下者也。昔漢人取之,號為斷匈奴右臂。”[清]吳廣成《西夏書事》:“于是西夏勢成而靈州永固矣。蓋平夏以綏、宥為首,靈州為腹,西涼為尾…真天府之國也。嗣后保吉身亡,德明終能保守靈、夏,豈非涼州畜牧甲天下,借以養成銳氣哉?”

      104. ^昔涼州大都督李賢之師為王勃:王勃是“初唐四杰”之一,乾封元年(666年)被李賢招募為王府修撰,負責文學侍從之職。王勃為李賢撰寫文章、輔導詩文,深得器重。《滕王閣序》的作者就是王勃。

      105. ^紫山精氣文昌宮:清朝道光二十五年(1845)《蓮花山文昌閣重修碑記》立,記載闔學紳士撥付興文社公項銀用以重修“頹廢日久”的武威蓮花山文昌閣事宜,同時突出了邑人李本枝等捐銀、典地、納糧為蓮花山文昌閣貢獻祭祀、看廟之費的善舉,這對世人了解學產收入與支出事項有了基本頭緒,其維修涼州蓮花山文昌學宮有了確鑿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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