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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讀
75 年來,美國聯邦政府一直與學術機構合作,推動改變醫學和拯救生命的發明研究。
但最近衛生與公眾服務部和其他聯邦機構的一系列政策——包括削減資金和擬議改變研究支持分配方式,正在威脅著這一遺產。
哈佛醫學院(HMS)是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大幅削減資金的機構之一,這引發了人們對美國生物醫學研究未來的擔憂。
杰克·米勒|撰文
01
技術進步的起搏器
學術界和政府之間的伙伴關系誕生于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其靈感來源于時任聯邦科學研究與發展辦公室負責人范尼瓦爾·布什 (Vannevar Bush)的構想。
布什在他的報告《科學,無盡的前沿》一文中將科學描述成一種帶來光明的力量,能夠驅散戰爭帶來的陰霾,避免大蕭條的卷土重來。他為美國科學事業提供了一個路線圖,重點是基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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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礎研究是技術進步的起搏器,”布什在1945年提交給哈里·杜魯門總統的報告中寫道。
雖然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直到 1950 年才成立,但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H)等機構早已開始以布什的建議為藍本,在和平時期開展對研究和教育方面進行投資,使美國成為全球科學領域的領導者。
在生物醫學科學領域,聯邦政府的資助使美國研究人員取得了重大突破,加深了科學家對單個分子和細胞如何相互作用導致的疾病,以及這些相互作用最終如何影響個體生物以及群體層面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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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基礎科學方面的見解使心血管疾病、癌癥、傳染病和心理健康等領域的治療取得了重要進展。美國癌癥協會估計,1991 年至 2019 年間,基于聯邦資助的研究成果實現的檢測、預防和治療方面的改進,使得 350 萬人免于癌癥的威脅。
02
從觀察到見解
哈佛醫學院(HMS)在其近 250 年的歷史中,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聯邦研究資金的支持。研究者在醫院工作并教授醫學生的同時,基于觀察得出了許多見解。哈佛醫學院醫學文化A.伯納德·阿克曼教授01屆博士大衛·瓊斯(David Jones)表示。
19世紀中葉,隨著歐洲科學研究的蓬勃發展,情況開始發生變化。在那時,政府資助科學和工程方面的培訓,推動了電氣化、電報以及物理和自然科學的進步。相比之下,由于內戰的干擾以及傾向于地方和州控制教育的傳統,美國聯邦政府對研究的支持十分匱乏。
但到了19世紀末,哈佛醫學院的研究事業開始轉型,瓊斯表示。教職員工很快就在細胞、動物、細菌和人體方面開展研究。來自安德魯·卡內基和約翰·D·洛克菲勒等人的私人慈善捐款資助了研究,并建造了醫學院。新校區于1906 年開放,成為了繁榮的研究和臨床中心——長木醫療區的核心。
隨著為應對第二次世界大戰所作的準備工作不斷推進,政府自身的實驗室已無法滿足需求。布什和哈佛大學校長、時任國防研究委員會主席詹姆斯·科南特呼吁政府直接對大學的研究工作提供支持。目標十分明確:為戰爭開發急需的工具,但科學家們也被賦予了去探索自己想法的自由。
結果是取得了多項重大突破:大規模生產青霉素的新方法,針對瘧疾更有效的治療方法以及航空、雷達和通信技術的革命性發展。
“這項研究旨在服務于戰爭行動,但它所取得的許多成果對其他方面也具有重要意義,”哈佛醫學院全球健康和社會醫學教授、醫學史中心主任、97屆博士斯科特·波多爾斯基說道,“這有助于確立戰后以聯邦政府資助的科學研究作為國家發展重要支柱的模式”。
戰后,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從一個僅在自己的實驗室進行研究的小型機構,發展成為一個主要的資助機構,為全美大學提供研究和培訓方面的資金支持。其他聯邦撥款機構還包括原子能委員會和海軍研究辦公室等。資金規模急劇增加,這些撥款不僅用于資助研究工作,還向各大學支付了用于教學和行政設施所需的資金。
聯邦政府對科學持續支持重要性的一個例子來自弗雷明漢的心臟研究,該研究于 1948 年啟動,得到了國家心肺血液研究所的支持。這是首個將高血壓和高膽固醇認定為心血管疾病主要風險因素的研究,并促成了弗雷明漢風險評分工具的開發,該工具目前被全世界的臨床醫生用于評估個人在未來十年患心血管疾病的風險。該研究仍在追蹤最初參與者的后代,并已擴展到其他領域,包括基因和社會環境如何影響心血管健康、癡呆和癌癥等。
1988年,美國能源部和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啟動了人類基因組計劃,該計劃最終促成了與全球科學家的合作,以繪制人類基因組圖譜。該項目的初始投資為30億美元,現已為理解、預防和治療各種疾病提供了關鍵工具。雖然很難量化這項聯邦投資的總體回報,但2021年的一份報告指出,基于基因組學的業務在2019年創造了 85萬個工作崗位,并為聯邦政府繳納了超過52億美元的稅款,而這一年聯邦政府在基因組學研究方面的投資為33億美元。
03
連接基礎科學與臨床醫學
自1950年代以來,HMS的研究人員一直在充滿活力的生物醫學生態系統內進行基礎性研究,該生態系統包括其附屬醫院和研究機構,這種整合帶來了拯救生命和改變生活質量的成果,并為未來的發展奠定了基礎。
“在 HMS及其附屬醫院以及整個哈佛大學所擁有的那些卓越的前沿基礎科學研究成果和非凡的臨床專業知識之間,形成了一支無可匹敵的生物醫學研究團隊。”HMS 治療計劃的負責人馬克·南楚克(Mark Namchuk)說。該計劃旨在加速將實驗室中的基礎科學成果轉化為臨床使用的藥物。
04
為什么聯邦政府的資金至關重要
“聯邦資金對于那些具有廣泛社會效益但對私營企業缺乏投資吸引力的科研項目至關重要。”HMS醫療保健政策研究所阿努帕姆.耶拿(Anupam Jena)指出,“這包括評估和改善醫療保健系統的運作情況,培訓科學家,以及開展短期內不能生產出新藥的基礎性、前沿性的科學研究。”
“如果這筆資金被取消的話”南楚克說,“我們將會錯失那些能夠帶來重大突破,引領整個領域朝著全新方向發展數十年的機遇”。
即使有慈善和商業機構對科學研究的投資,聯邦政府的支持仍然是長期創新的基石。近年來,HMS 近 75% 的研究經費來自聯邦政府,用于支持創新和基礎設施以及培養下一代醫學科學家。
“ 這些投資所帶來的成果是極其巨大的 ” , HMS 歷史學家瓊斯表示, “ 如果你必須在 1935 年的醫學和如今的醫學之間做出選擇,答案是顯而易見的。這種進步并非憑空出現,而是建立在數十年的公共資金支持之上的”。
https://magazine.hms.harvard.edu/articles/brief-history-federal-funding-basic-sci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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