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5日下午,北京的暑氣尚未完全消散,馬筱梅的家中已飄出鹵肉飯的香氣。她端著滿滿一碗飯坐在鏡頭前,對著直播間里的網友笑眼彎彎:“先墊墊肚子,一會兒得跟小菲去婆婆家吃飯,六點開餐呢,我這胃可等不及。”鏡頭掃過碗里肥瘦相間的鹵肉,醬汁裹著顆粒分明的米飯,她舀起一勺送進嘴里,滿足地瞇起眼,“在家吃著踏實,到了婆婆那兒還能多吃兩口她做的硬菜。”
同一時間,幾公里外張蘭的家中也亮著直播燈。這是她連續第三天開播,年近七十的人了,鏡頭里卻半點看不出疲憊——扎著利落的馬尾,穿著亮黃色的中式上衣,手里還捏著個小折扇,正跟著背景音樂的節奏輕輕晃身子。“家人們看我這精神頭!”她對著鏡頭揚了揚下巴,眼角的笑紋里都是爽朗,“昨天有人問我累不累?嗨,跟網友們嘮嗑比歇著還得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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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汪小菲推門進來,手里拎著個果籃。“媽,我們買了點葡萄。”他把果籃往桌上一放,自然地接過張蘭手里的折扇,“您歇會兒,我跟大家聊會兒。”張蘭也不推辭,順勢坐到旁邊的沙發上,看著兒子跟網友們閑話家常——說最近店里新上的菜品,說前幾天帶馬筱梅去逛胡同的趣事,語速不緊不慢,帶著股北京人特有的實在勁兒,張蘭在一旁聽著,時不時插句嘴,眼角的笑意就沒斷過。
沒一會兒,門鈴響了,馬筱梅提著個保溫桶走進來。“媽,我媽讓我給您帶了點她做的醬菜。”她把保溫桶放在桌上,笑著跟張蘭打招呼,眼神里帶著晚輩的親昵。張蘭立刻站起來,拉著她的手往沙發上坐,“快坐快坐,剛還跟小菲念叨你呢。”馬筱梅剛坐下,張蘭就起身往廚房走,“我給你盛碗豆腐羹,剛燉好的,你上次說喜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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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張蘭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豆腐羹出來,嫩白的豆腐浮在清亮的湯里,撒了點蔥花,看著就清爽。馬筱梅連忙站起來,雙手接過碗,“謝謝媽。”她小口小口地喝著,張蘭就在一旁坐著,伸手幫她把額前有點亂的碎發別到耳后,“慢點喝,不著急。”汪小菲坐在另一邊,看著老媽和媳婦有說有笑,自己也拿起一顆葡萄剝了皮,遞到張蘭手里,“媽,您也吃。”
直播間里的網友們看著這一幕,彈幕刷得不停:“這一家三口真好啊,看著就暖和”“張蘭對兒媳婦是真上心,馬筱梅也懂事兒”“久違的這種家庭氛圍,太舒服了”。馬筱梅看到彈幕,笑著朝鏡頭晃了晃手里的碗,“我媽做的豆腐羹超好喝,你們也可以試試在家燉,放點點蝦皮,鮮得很。”張蘭在一旁接話,“她呀,上次來喝了兩碗,我今天特意多燉了點。”
后來汪小菲去廚房幫忙端菜,張蘭就拉著馬筱梅的手嘮家常,問她最近工作忙不忙,問她媽身體怎么樣,馬筱梅都一一答了,偶爾還跟張蘭分享兩句工作上的趣事,張蘭聽得認真,時不時點頭,“你別太累,該歇就歇,有小菲呢,讓他多干點活兒。”馬筱梅笑著點頭,“他挺好的,在家都他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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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菜都擺上桌,一家三口圍坐在餐桌旁,張蘭坐在中間,左邊是兒子,右邊是兒媳,桌上擺著紅燒帶魚、清炒時蔬,還有馬筱梅帶來的醬菜,都是家常的味道。汪小菲給張蘭盛了碗米飯,馬筱梅則夾了塊帶魚,細心地挑去刺,放到張蘭碗里。張蘭看著碗里的菜,又看看對面的兩個孩子,拿起筷子,笑著說了句:“快吃吧,都別客氣。”
鏡頭沒再對著餐桌,只留下客廳里暖黃的燈光和隱約的說話聲。直播間里的網友們還在刷著祝福的彈幕,有人說“這才是家人該有的樣子”,有人說“希望他們一直這么和睦”。其實哪有那么多復雜的相處之道,不過是你記著我的喜好,我想著你的冷暖,一碗熱乎的豆腐羹,一次順手的撥發,幾句貼心的閑話,就把一家人的心緊緊湊在了一起。
或許就像張蘭之前在直播間說的:“家嘛,不就是圖個熱熱鬧鬧、和和氣氣。”這一天的傍晚,北京的暮色慢慢漫進窗戶,餐桌上的飯菜冒著熱氣,一家人的笑聲輕輕飄出窗外,比任何華麗的場面都來得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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