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向主題性花鳥畫系列六：破題“筆墨與造型相結合”的學術探索

李志向，清華大學美術學院書畫高研班“中國主題性花鳥畫專項研修班”導師，兼任花鳥畫工作室主任，中國人民大學特聘教授，開封大學客座教授，文化部書畫創作基地花鳥畫藝委會秘書長，中國主題性花鳥畫研究會會長，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

主題性花鳥畫對解決“筆墨與造型相結合”學術課題的嘗試

中國畫自誕生以來，從未有過絕對的寫實造型或絕對的抽象造型，始終處于二者之間的意象造型范疇。長期以來，“筆墨與造型如何結合”一直是中國畫領域的難題，這一問題在人物畫發展中尤為突出——在中國畫的演進歷程里，人物畫長期遠遠落后于山水畫與花鳥畫。

直到徐悲鴻、蔣兆和等老一輩畫家引進西方素描技法，中國人物畫才真正突破了造型瓶頸。解放前后，一大批畫家借助素描造型技法，進一步探索筆墨與人物畫造型的結合之道；現代人物畫家則繼承老一輩的經驗，憑借嫻熟的寫實造型能力與傳統筆墨功底，成功化解了筆墨與造型的矛盾，創作出兼具時代性與傳統韻味的人物畫作品，也讓中國人物畫的發展水平遠超以往，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領先于花鳥畫和山水畫。

然而在這樣的事實面前，仍有人罔顧現實，否定引入素描寫實訓練對畫家的重要作用，認為“造型是束縛畫家創作的鎖鏈，必須打破”。對此，主題性花鳥畫家群秉持著更為務實的創作態度，主要從兩方面開展實踐：

一是老老實實研究傳統筆墨，深入學習徐渭、青藤、八大、任伯年、吳昌碩、齊白石等名家的經典作品，從中領會畫作意境、體會筆墨精髓、掌握傳統技法，為主題性花鳥畫創作打下堅實的傳統筆墨基礎；

二是踏踏實實地深入生活，通過寫生認真研究“表現對象”——比如一枝一葉的向背關系、植物群落間的穿插與組合規律。這一過程既能錘煉自身造型能力、增強繪畫的生活氣息，改變以往乏味的創作套路，也能為創作出“當代的、民族的、代表國家文化形象的”繪畫作品積蓄力量，本質上就是“向生活要靈感、錘煉造型能力”的過程。

藝術史早已證明，創造源于對種種限制的超越：完全的自由對藝術有害無益，必要的限制不僅能激發創造力，更是衡量創造性的重要標尺——對偽藝術而言，限制是束縛；但對真正的藝術家來說，限制是創新的基石。試問，造型的束縛真的能打破嗎？失去了造型依托，純粹的筆墨游戲便毫無意義，這也是主題性花鳥畫家所不屑的。

李志向《馨香》

李志向《窺視》

李志向《水墨寫生（之一）》

李志向《迎春圖》

李志向《生機（水墨寫生之二）》

李志向《水墨寫生之三》

李志向《野風（水墨寫生之四）》

李志向《鳴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