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讓一個“故事”從你心里長出來？顛覆常規小說創作實踐的第三條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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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徐老師安排我做一場復盤，也算是給文友和同學們將暗星計劃的一些思路和目前的實踐作一些匯總，幫助大家在后續過程中更好地理解內容并加以實踐。

這里的主題是“由內到外”，也就是如何讓一個故事（小說）從你的心里長出來？

其實，這涉及到整個計劃的方向性問題，也是我和徐老師團隊一開始能建立這個項目也受到不少文友和同學喜歡的基礎。

在一開始做這個項目時，就跟大家說過，這是一個“由內到外”的過程。很多人可能不太理解什么是“由內到外”，很多人并不明白什么是由內而外。

不知道有沒有注意過人們吃包子的方式？

你又是怎么吃一個包子的？我們這里說的是肉包。

有些人會先把肉包拆開，先吃里面的肉，然后再一點點吃皮。還有些人是先在邊上咬一口，然后慢慢吃，這種方式好像比較常見。也有人會把包子直接一口吞下去，然后咀嚼整個包子。還有些人會先把皮撕下來，蘸著肉汁吃，最后才吃肉，或者干脆不吃肉。從“怎么吃包子”這個角度來看，你會發現方法反映了不同人思考問題和解決問題的思路方法。

同樣地，我們可以想象一下，當一個沒有太多創作經驗的素人去寫作時，會有哪些主流的方式？這個問題我也和徐老師交流過，我們對當下市場常見的寫作方式理解相對比較一致：

兩條常見的寫作之路

第一種方式是高度結構化的“外部構建法”，只關注外部結構。比如說，按照“起承轉合”的套路來寫，或者專注于如何鋪設爽點、構建情節沖突。甚至有些寫作會直接套用“英雄之旅旅”這樣的結構，把節奏一點點安排進去。這里面需要設置人物，讓主角遇到導師、經歷轉變、實現成長。這種方式本質是工業化的，它可靠、可復制，甚至已成為短劇、網文產業的基礎邏輯。不過危險也在于此，它容易讓人物淪為情節的傀儡，故事初次出現可能讓人覺得眼前一亮，但就像是炸雞快餐，吃多了就會發膩，而且吃了之后會有浪費時間的負罪感。

對于一些過度追求收益或者結果的寫作者來說，這樣確實可以獲得一些市場可能性和反饋，也能帶來結構上的便利，畢竟只要按照表格去填寫，操作簡單易上手，短時間會有很大的成就感。上架門檻又低。比如現在做短篇，甚至做短劇，都是這樣一個思路：準確來說就是套用模型，進行產業化復制的操作。往往是新瓶裝舊酒，等酒喝膩了，再等待別人產出新的類型方向。剩下的就是在結構上做文章，模仿、換皮。

還有一種方式，相對來說更偏向純文學，更文藝一些。這種方式追求的是感覺：先隨便寫，想寫什么就寫什么，不管是隨筆、日記，還是其他難以定義的內容。寫完之后，再去找感覺，看看能不能把這些碎片整理成一個故事或一樁完整事件的記錄。

接下來，如何進入更專業化的領域呢？可能會找出對應的經典作品來模仿一下，看看有沒有作者的風格與自己的類似。比如，可能發現自己的風格與塞巴爾德或馬爾克斯很相似。那么，就可以按照這個方向，嘗試把自己的隨筆慢慢轉向他們的風格。這種方法看似自由，卻容易陷入碎片化與自我重復的表達，也是人們常說的“自嗨”，最后只能投向如今日漸狹窄和圈子化的審美范疇里，難以實現敘事真正的力量。

第三種可能

暗星計劃里的“從內而外”是什么意思？

它要解決的是你內心的情緒結構和沖突問題。我們一直在強調的也是內心，但不是直接表達，而是先把它理清楚、理順，找到內心的矛盾與沖突，這也是榮格方法介入的重要的原因，而不是單純就是想到什么寫什么，光描繪情緒和感知。

訓練營的梳理方法與單純自我表達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內心的沖突、不同介質間張力與內在的情感關系，可以說是真正屬于你的故事的前提、故事的內核，甚至是故事非常強有力的養料。自然我們也要避免一種認知，即好像用某種方法就能從潛意識的海洋里源源不斷地提取創意。這只是一個說法，它更側重的是你如何去梳理這些復雜的情感、思緒，以及把握它們。比如，自我與陰影、面具之間的沖突與依存關系，你的感知與你的欲望之間的關系，而這些天生具有矛盾感和沖突性。

從內在情緒衍生出來后，我們還需要觀察這些關系和主要情緒是如何進一步產生張力，并轉化為外部表現的。關鍵在于，如何將這些內在的情緒和感知，轉化為豐富的能夠打動人心的故事，前提可能也是先生成一些具有影響力和感染力的人物。

因為你的內在情緒和感知對你而言是私人的、獨特的，那么如何將其轉化為具有普遍性的內容？這是我們在這段時間里重點解決的問題。

我們需要探討這種普遍性與個人性之間的可能性。這個過程就像現在大家聽我在視頻里和大家講述那樣，聽起來簡單，但實際操作起來卻困難重重。很多時候，你甚至不明白為什么要這么做，或者索性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做，結果卻與預期大相徑庭。這就是為什么我們需要一個訓練營的模式，由徐老師的團隊和我一起為大家解決疑惑，針對實踐給予有效反饋和參考，而不僅僅是一堂課或一段內容給到就能完整吸收了。

比如我讓大家寫下今天大家的食譜，估計每個人都會寫得不同。有人會寫具體的菜品，還有人寫食材，有人會寫做法。這還是好理解的問題，如果說讓大家寫人物的陰影、面具和自我，犯難的便大有人在。糾正和討論也必不可少，理解后再反復練習實踐也是必要的。

如何才能真的寫出小說來？

到現在我發現，很多人在創作過程中，尤其是那些之前沒有太多創作經歷的人，會遇到一些隱性的障礙和門檻。

你會想，市面上那么多課程和資料，難道都不能幫助你自己解決問題嗎？現實確實如此。

徐老師他跟我說的一點我現在逐漸明白了：任何技巧層面的東西，很難直接教會別人，就算這個操作非常簡單，動動手就能完成，也不一定所有人都會。

就像軍訓時教大家走正步，練上個把月，結果還是有很多人會同手同腳。為什么這么簡單的動作都很難教會？這說明，即使是形式上很簡單的事情，實際操作起來也不容易，意識和肢體都有自己的節奏和運動邏輯。

再回到思想層面，要做一些大的改變，那就更難了。

三個隱形門檻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自信心的問題。很多人沒寫過小說，你問他“你相信自己能寫出來嗎？”想做，和相信自己能做到是兩回事。大多數人在面對寫小說這件事的時候會說“我想寫”，但真正相信自己能寫成的，并不多。

我原來覺得這一點很難理解，不過徐老師和我聊的時候，我也發現了一點。就是我們不能以“尖子生”的心態來看到那些處在中層或者邊緣學生的心態，他們是經常處在受挫和努力無效的狀態和環境下的，就像被小鏈條束縛的大象，從小養成了難以逃離束縛的框架，或者處在不利環境下，自然就更容易隨波逐流。

被拴住的大象

在國內長大排名，進入什么高中，考什么大學，水平如何都非常清晰，由此真正相信自己能成的“天之驕子”是一回事，確實在過程中真的處在前排水平的畢竟是少數，而順境和成就更容易培養長期的“自信”，逆境則培養的是抗壓能力，大多數人可能在強大的逆境中直接成了“習得性無助”者。

在這個層面上，就算他嘴里說“想寫小說”“要寫小說”，他都會覺得這和中彩票一樣。

在這種情況下，稍微的精力和時間付出都會讓這些人特別敏感。

很多人可能堅持做一個禮拜寫作記錄的過程中，整個人的自信心就先崩塌了。

那你說他有沒有自信呢？平時他可能覺得做他成功過或者獲得過夸獎的工作還是很擅長的。由此在公司里，如果老板突然說：“我覺得你干得不行，你可以走人了。”他肯定會反駁：“不行，我覺得我干得比某某要好很多，或者我覺得我已經付出了不少努力了，肯定是公司不對。“可如果你問他：“你能堅持寫完一部小說嗎？”或者說，“你有想法去寫嗎？”他可能會說：“我有想法寫，但是能不能寫完一部完整的小說，我很難說。”也就是說一開始他必然是有自信的，但等到熱情過了3天或者一個禮拜之后，他就開始覺得不行了。堅持寫作記錄也就是一個自信心重建，或者如徐老師所說的強化勢能的過程。

三分鐘的熱度

此外就是自律，暗星計劃有一個最基礎的門檻：你能每天給自己1個小時的寫作時間嗎？大多數人會說能，不管多忙，擠出一個小時做某事應該是大多數人能做到的事。

然而，在實踐過程中，每天能記錄寫作1個小時的人有多少呢？如果在沒有提醒和監督的情況下，大多數人是做不到的，就和去健身房一樣。

目前暗星計劃的全勤記錄者也就10%，但是經過提醒，大家基本上能在70%時間里實現記錄，后續這個數值會更高，一周漏掉一兩天是沒有問題的，關鍵是否有重新開始的勇氣以及堅持的毅力。

很多人一開始說能堅持1小時，但后來逐漸降到40分鐘、30分鐘，最后只剩20分鐘、10分鐘。你讓文穴的伙伴去催促溝通，可能大家會又繼續打起精神來。

想象一下，已經有充足準備和決心去寫作的人尚且如此，那么倘若自己去實踐這件事而且還無外部監督和同行者，最后能堅持1小時，365天記錄的能有多少。

如果你能做到，那基本上已經可以淘汰大多數人了。單純看書、聽課而不去實踐，這必然是不可行的。

過程中很有意思的是，當大家開始寫作時，可能會“偷工減料”。比如1小時，我30分鐘就開始搜資料、看劇，最后發呆個20分鐘，然后寫個10分鐘，就算發呆算作有效思考，實際上完成度也只有50%。

這樣來看大家的行為，只要一分析，就知道大家為什么在同一個訓練營里也會有差距，不僅僅是因為先前的個體基礎、思考方式，更重要的是對項目的投入精力、時間以及思考的深度和對待自身作品和練習的態度。

更深層次的困境

這兩點其實還好，因為通過某種機制是可以解決的。真正困難的是我們所說的懷疑。不僅是外在的懷疑。比如我們分享的一種方法，作為聽者，他會認真實踐課里的所有內容嗎？還是只挑幾個覺得有意思的實踐。有時候是需要“揚棄”。有時候這種揚棄就會讓你局限在自己的認知范圍內。因為大多數人只有理解或相信某件事的可能性，才會去做，這就和先前的自信和自律串聯起來了。

對于任何超越現有理解范疇或創新的模式，過程中我們要花費很多溝通和交流成本去說明和解釋，去讓大家信任和理解。你給出一個新方法，別人會問為什么要用這個新方法？雖然他們嘴上說“知道了，懂了，我接下來就要那么做”，但做起來還是按照自己的方式來。按照徐老師說的互聯網那套做法就是路徑依賴和思維慣性。

溝通成本是一個訓練營最大的消耗，也是我實踐起來覺得最費力的事情，這是因為重復的內容要不斷強調，還要針對性的強調。這是為什么文穴團隊比較游刃有余，因為徐老師說這來源于他們的實踐經驗，只能“先富帶后富”，不能花精力在一開始就不相信你的人身上，由此先設置一些篩選門檻，確保雙向奔赴，也是為了降低溝通成本。

要消除對方的懷疑，關鍵在于能否讓對方相信你傳遞的方法是認真且有效的。這需要通過長期相處和共同經歷來建立信任，不過如果對方本身就是懷疑的心態，那就不需要強制去說服。而加入訓練營的文友和同學，我以為大家心態都是相對來說好的，雖說會有一些沖突的觀點和思考，不過在交流中你也能看到一些轉變以及成長，而這些反過來會輔助參與者進一步建立自信、強化自律并消除懷疑。

在走出來的過程中，你自然也會有想要返回安全區的沖動。就像我在視頻里提到的那個開門的隱喻。你首先得把門打開這是第一步，但之后還需要不斷地做出是否開門的決定，不斷吸收新東西或者更新原有的思考。這就是所謂的開放性，它不一定是好事，但是它可以讓你走出安全區，實現自我更新。

這三個核心點已經能夠篩選掉大部分想要寫小說但是基本無法實現目標的人了，而這也是這是一個非常現實的隱形門檻。

暗星計劃訓練營中最著重的還是實踐和糾正。

實踐的偏差

比如在內容中提到很多遍的榮格的四個基礎原型，道理真的非常簡單。無論是在內容還是在答疑中我也反復補充過，舉例也不下三四次。但你會發現一旦涉及作業，大家就幾乎有種偏差很大的情況出現。這也和大家投入的時間和思考也有關系。有些人可能花了三小時，或者很認真地把視頻看完了，或者認真地去思考了；而有些參與者可能只是隨便看了兩眼，覺得差不多懂了，就自己開始寫了。每個人的習慣、認知和基礎都不一樣，投入的時間和精力也不同，結果自然會有差別。

這個問題重要嗎？每個環節都很重要，而人們可能想著我加入訓練營就希望立刻拿到結果，就能寫出一個小說來，嘴上不說，行動上確實會一直往這個方向去跑。

就像造大廈的建筑師一直執拗于如何建造樓頂，而完全忽視如何打好地基，如何做整體結構框架一樣。從自己的潛意識中去提取情緒和原型關系，這應該是比走正步要難得多的事。理解是一關，實踐順利又是另一關。

“浮躁“心態最大的危害是它給予了人”中彩票“式的成長幻想，已經失去了那種循序漸進的實踐耐心。正如過度依賴AI一樣，它解決問題的速度確實比人腦快很多，但也通常會給你一些錯誤和偏頗的答案。AI勝過醫生可以是新聞，而醫生勝過AI實際屬于常態，但人們更愿意熱衷于看到前者，并狂熱地相信AI勝過醫生已經成為現實。正如網絡的信息有時候確實比你通過人接觸的信息要廣，要即時，但是它也有巨大的泡沫和虛妄的可能。

我講的人物塑造既可以來源于你自己，也可以是你（潛意識里）吸收的“他者”。通過這種方式，你能夠慢慢地重新塑造自身人物的面具、自我和陰影，這都是要不斷摸索、分析和塑造的。而且方法中每一個環節都是環環相扣的，從一開始的意識認知，到如今的角色原型，只有完整走完了從內到外的路線，你才能理解這套方法本身。任何方法都是如此，一招一式僅是局部。就像中藥，配了哪里多一味藥，或者哪里少一味藥，就有可能會產生反效果。

近期大家在寫人物的時候，大家通常會選擇一個便利的方法，就是想好故事，然后把人物放進去，目的只是為了服務故事。這樣人物自然是僵死的，它的面具、陰影和自我有時候就很難與情節沖突串聯起來，必然就會出現為情節沖突而服務的人物。

真正的人物

我經常拿林黛玉舉例。你把她從《紅樓夢》里拿出來，她已經有自己的生命力。你大概知道她是怎樣的人，甚至記不清楚《紅樓夢》里具體有哪些橋段，但你知道她大致會有怎樣的行為、怎樣的說法方式和心態。這才是真正的人物。我經常跟大家說，不要一開始就想著故事，先把人物塑造好。

徐老師說文穴俱樂部的共讀方針就是“步步為營”，真是字面意思，說是三國的黃忠就是一步步扎營，但真的要讓大家做到這一點，真是很難，所以我特別佩服文穴的團隊。

有時候我看著同學和文友，我自己都很著急，原因是大家很著急。這是個讓人哭笑不得的事。確實，我們最終的目標是寫一個好小說，好故事，但是飯得一口一口吃，而大家可能還習慣于先把整個包子吞進去。這可能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心態很重要。說到底這也是個信任問題，在過程中投入程度越低，越擔心自己落下，由此也希望自己能走捷徑，越容易陷入誤區，這就形成了惡性循環。

良性循環就是投入時間和精力保障，練習作業前思考清晰，實踐時想得足夠深入，獲得正反饋，然后進入下一個練習環節。

這就是需要不斷溝通和糾正的地方。也就是我可能預料之外的地方，要不斷重復一些話語或者找到更貼近參與者可以理解的方式去重申的地方。

比如寫人物組時，大家交上來的作業確實五花八門。這實際上很難理解，因為課件上案例我都覺得寫得很清楚明白，我也反復提了，但是大家投入的精力和選擇方式依舊千差萬別。而通過反饋——無論是徐老師他們還是我的針對性糾偏和反饋——大家才慢慢發現自己存在的誤區可能發現就是粗心或者根本沒細想一層，但是經過調整，大概提升到60%到70%的準確度。這甚至都不是一步到位的，，之后能不能達到90%以上呢？我覺得是有希望的，我們不強調100%，完美是強求不得的。

ZPD的意義和價值

這也是最令人欣慰。畢竟，你能看到大家的改變。在訓練營的框架內，大家能持續討論這件事，分享思考，在練習時能相互討論參考。比如，你的作業是如何練習的，或者你如何處理這個問題。最終，大家一起實現了某種意義上的共同思考和蛻變，這一點非常難得，也是我真實見到了ZPD（共同發展區）的魅力，這里也要感謝徐老師。

徐老師說，workshop就是要特別注意臨近的peers。大家的感覺能夠推動整體效果的加倍提升，這也就是組織和氛圍的價值，也是俱樂部形態的原型。

由此，你看為什么市面上那么多所謂大咖或者名家講課不容易出結果。是因為學習創作本身的重點不在于他們的頭銜和過去的寫作成就，而在于他們是否能提供一套結構性的、細致的方法，甚至在過程中不斷耐心且有效地解決創作者的門檻問題。

第一點在于方法是否能夠幫助你抵達你想去的方向；第二點在于它是單純單向交付式的還是結果導向性。

徐老師說暗星計劃的內核是為了幫助文穴爭取到更多優質的小說家和版權內容，由此我和文穴團隊的任務還是幫作者們在認真學習和實踐后回流到文穴后面的版權這里，這是我覺得很有價值的一點。

他們存在版權需求，而缺少優質的創作者。這本身就形成了一個良性回路，讓我們能夠基于需求點而不斷強化創作能力。同時，這也是一種篩選機制，按計劃來說，這也是為什么項目可以不斷推進的關鍵。

目前來看，執行情況非常不錯，接下來我希望參與者們能夠繼續努力。在過程中，我們需要循序漸進。很多人急于寫故事，但其實兩個月后再開始構思也不遲，因為故事會不斷涌現。今天與徐老師交流時，他提出了一個方法，我覺得也非常實用：就是完成所有練習后，將所有的素材和實踐組合起來，很可能就會自然構成了一個不錯的故事。過于執著于寫故事，等同于拔苗助長，反而會限制人物和沖突的發展，使它們被迫服務于故事框架，無法真正發揮活力。

由內而外就是字面意思，逐步把握節奏。做好練習，特別是人物沖突和人物自我挖掘的練習，這樣人物就會自然生發出一種活力。當人物的選擇和行動產生矛盾與沖突時，故事就會自然而然地生成，有趣的事情也會隨之而來。

重要的事情確實有時候要說三遍，也確實只有反復強調，大家才能意識到其重要性，才能真正帶來改變。由此這對我和文穴團隊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項考驗。

耐心和堅持去協同提出問題、解決問題并給予啟發和思考，付出真心，大家自然就能感受得到。這是我做事的原則，大概也是徐老師他們做事的原則。

也期待暗星計劃的同學和文友們能涌現真正優秀的作者，就當下的形勢來看，我是十分有信心的。

作者：Qsh

編輯：蠻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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