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元年十二月,徐達、常遇春的北征大軍在太原大敗王保保,王保保逃向甘肅。
大戰之后,朱元璋寫信給前線的將士,大加褒獎。他還提到楊璟戰敗之事,認為這是兵家常事,而且這次戰斗在客觀上配合了太原之戰,是有價值的。
朱元璋擔心,各位大將都是功勛卓著,大家在一起共事,可能會有尊卑的計較,所以他特別明確了幾位大將的排位,按順序就是:徐達、常遇春、馮勝、湯和、楊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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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間,明軍還在山西的忻州抓獲了當初從山東逃走的王信。一年以前,在決策北征時,朱元璋列舉了中原地區的主要對手,分別是山東的王宣、王信父子,河南的王保保,陜甘一帶的李思齊和張思道。現在,山東的王氏父子被消滅,元順帝和王保保都被打跑,剩下的只有李思齊和張思道了。
此時,李思齊和張思道分別駐守在陜西的鳳翔和鹿臺,其中李思齊的部下有十余萬人馬,力量強大。一年前,朱元璋曾經派兩位使者前往鳳翔,勸說李思齊投降。兩位使者一位姓孫,一位姓王,《紀事錄》中說,二人曾經與朱元璋的親軍首領毛驤結拜為兄弟,引起朱元璋的懷疑,把孫、王二人打了一頓鞭子,并派他們拿著他的信到鳳翔去勸降李思齊。
這是朱元璋一貫的做法,因為許多使者都是有去無回,丟了性命,說白了就是借刀殺人。孫、王二人也是一樣,直接被李思齊推到菜市上凌遲了。
現在朱元璋再次寫信給李思齊,指出他錯失良機,大勢已去,而且沒有退路,勸他早日歸降,自己不會計較他以前斬殺使者的做法,李思齊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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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休整之后,徐達和常遇春從山西向陜西進軍。
洪武二年二月,常遇春、馮勝從平陽抵達河中府,也就是山西的永濟縣,搭造浮橋渡過黃河,進入陜西,直撲鳳翔。李思齊率軍逃向臨洮,明軍占領鳳翔,并繼續追擊李思齊。李思齊路過固關,命令軍士砍伐關隘上的樹木,丟入關隘,阻擋道路。
明軍追到,常遇春命令步兵從兩側山嶺越過關隘,騎兵放火燒毀路上樹木,繼續前行。
三月,徐達從薄州渡過黃河,抵達蒲城,向鹿臺進軍,順利拿下奉元路。張思道逃走,元軍守將死的死,降的降。徐達把奉元路改名為西安府。
四月,徐達抵達鳳翔,與眾將討論下一步的進攻方向,此時,張思道在慶陽,距離鳳翔比較近,兵力也相對較少。李思齊在臨洮,兵力比較強大,所以許多人提出要先打慶陽。
徐達的觀點不同,認為慶陽“城險而兵悍”,并不好打。而臨洮地處邊陲,李思齊沒有退路。如果拿下臨洮,陜甘各地的元軍必然不戰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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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馮勝率領大軍奔往臨洮,李思齊走投無路,率軍投降,明軍在陜西的最大敵人被消滅。
北征的明軍一路高奏凱歌,除了元朝的正規軍,明軍也遇到大量的地方武裝,散布各地,據山結寨。其中大部分山寨都主動向明軍投降,也有頑抗到底的,給明軍造成不小的麻煩。
比如在河南時,嵩州有一處神頂寨,地勢險絕,易守難攻,寨中有一萬多軍民,首領被稱為鐵頭張知院,一聽就是個武藝高強之人。傅友德率軍圍攻了幾個月,最后派勇士攀上高崖,截斷了山寨的水源,逼迫他們投降。朱元璋得到消息,恨得要命,下令遣散百姓,收編士兵,而將張知院等幾十個首領凌遲處死。
在北平懷來縣的雞鳴山,也有兩處山寨頑抗到底,明軍費盡力氣,最終攀梯攻入山寨,“屠之”以泄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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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西,明軍也遇到一處蟻尖寨,地勢上有天然的壁壘,明軍的槍、箭、兵馬都派不上用場,山上只要滾下幾塊石頭、圓木,就能輕松擊退明軍,而且山上有糧有水。薛顯等人率領明軍圍攻幾個月,毫無收獲。最終,徐達派人招降成功,總算是收服了這個山寨。
這些小山寨憑借天險,并沒有帶來多大的傷亡,只能算是給明軍敲了幾次警鐘。很快,北征的明軍將在慶陽遇到一個更大的山寨,遇到更頑強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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