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都迎來勝利80周年子,號稱“文明”的西方國家居然出現了集體反智。比如,否定蘇聯和中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的作用;比如,對日本在戰爭中犯下的罪行選擇性的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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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西方國家似乎忘記他們也有大量軍民也曾是日本戰爭罪行的“冤魂”,且不說著名“巴丹死亡行軍”。就是在很多不起眼的小島上,也曾發生過小規模的屠殺行為,比如發生在“1942年塔拉瓦海岸的屠殺”。
此次屠殺的發生,其實要從1941年說起,當時一小隊由新西蘭郵政電報部門的平民志愿者組成海岸觀察員,駐扎在基里巴斯吉爾伯特群島。他們組成了一處前線監聽站,希望能夠攔截日軍的無線電信號,這些信號可以被美國海軍特種通信部隊和美國陸軍信號情報處破譯,然后對日軍海軍可能在太平洋的任何動向提供預警。戰爭發生后,這些平民慘遭日軍殺害,這至今仍是南太平洋海戰中鮮為人知卻又令人心酸的故事之一。
建立前沿觀察哨的總體方案是在1939年初于新西蘭惠靈頓舉行的美英聯合防務會議上制定的。1941年5月,雙方制定了將海岸監視網絡擴展至當時英國屬地吉爾伯特島和埃利斯島的計劃。當時,英日戰爭尚未爆發,但隨著日本入侵印度以及美英禁運的實施,緊張局勢日益加劇。新西蘭在海岸監視工作中發揮了主導作用。吉爾伯特群島上設立了十個監聽站,新西蘭郵政和電報部門也派出了志愿無線電操作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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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7月下旬,掃雷艦“維提”號(HMFS Viti)將海岸觀察員送往該群島。所有觀察員均未攜帶武器,即便是隨行的預備役營士兵同樣如此。12月7日,隨著“珍珠港”事件的爆發,新西蘭與日本立即處于交戰狀態。12月8日,一支日軍就抵達了吉爾伯特群島南部的巴納巴島附近,并對該島進行了炮擊。
新西蘭海岸觀察員P.B. 索伯恩當時正在醫院接受治療,但在襲擊開始時,他堅持返回崗位。兩天后,日本軍隊占領了吉爾伯特北部的海岸觀察員。南部島嶼上的人被單獨留下。除一名新西蘭人羅恩·瑟德中士外,其余人員于1942年2月撤離了大洋島。1942年8月下旬,日軍攻占了吉爾伯特群島南部,再次炮擊了大洋島,并俘虜了羅恩·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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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岸觀察員向上級匯報了日軍到來消息,他們“堅持崗位到最后……不顧自身安危”。全部的17名新西蘭籍觀察員,包括7名平民無線電操作員和10名士兵,全部被日軍俘虜,并被轉移到塔拉瓦環礁的貝蒂奧島,在那里,5名已經在那里被俘的新西蘭平民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這些囚犯被綁在椰子樹上三天,然后被關押在當地的戰俘集中營,并在一支武裝韓國籍看守的監視下從事搬運碎石、建造碼頭或卸貨等工作。
然而,1941年10月15日,美國海軍“波特蘭”號巡洋艦抵達塔拉瓦附近,并襲擊了日本船只。在此次襲擊中,一名戰俘似乎沖出監牢,并開始向頭頂飛過的美國飛機揮手致意。最終他被韓國籍看守開槍打死。當天下午5點左右,他們真正的指揮官,一位日本軍官,將新西蘭人聚集在戰俘營的圍場內,并對他們進行了即決處決。這名日軍軍官親自用武士刀將他們斬首。場面慘不忍睹;一位島民目擊者后來報告說,他看到這一幕后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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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屠殺常常被歸咎為對美軍襲擊的報復,但它也可能是對之前越獄的報復,或者兩者兼而有之。無論如何,這都是戰爭罪。這些“郵電操作員”都是平民身份。盡管謠言四起,但他們的命運在一段時間內仍未在新西蘭官方公布。美軍于1943年11月收復塔拉瓦,但直到1944年底,才經過官方的調查后,他們被處決的信息才被公之于眾。當時的新西蘭總理彼得·弗雷澤正式向國內通報了這一消息。這些平民已被追授軍銜,以便他們的家人可以領取戰爭撫恤金。
美英聯軍在塔拉瓦為他們豎立了一座紀念碑,碑文部分內容如下:“他們赤手空拳地堅守崗位,以英勇對抗殘酷,以堅韌面對死亡。”戰爭結束后,有人呼吁將那些犯下這些罪行的人以戰犯身份繩之以法。但結果似乎與人們的呼吁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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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海戰中鮮為人知的一章就此結束。但這些將士并沒有被遺忘他,有人專門為他們設計了紀念碑,并豎立在惠靈頓市中心的新西蘭郵政總部外。它于2014年10月由94歲的約翰·瓊斯揭幕,他是吉爾伯特群島最后一位幸存的海岸觀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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