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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眉頭緊鎖,手指在文件封面上頓住,“科恩?就是那個被《華盛頓郵報》稱為游走在法律邊緣的魔術(shù)師的律師?你知不知道他的名聲在司法界有多糟糕?上禮拜我和布魯克林商會的人吃飯,他們還說科恩為了贏官司,連偽造證據(jù)的事都干得出來。跟他合作,不怕被他拖進泥坑里?”
唐納德翻開文件,指著其中一頁的名單,“但他在政界的人脈正是我們需要的,科恩認識司法部的高級官員,還和市議會的議長是校友。他說,‘進攻是最好的防御’,我們越強硬,司法部越不敢輕舉妄動。”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幾分鄭重,“勝利從來不屬于猶豫不決的人。我們要讓公眾看到,特朗普家族絕不任人宰割,更不會因為受到調(diào)查就退縮。我們不跟著他們的節(jié)奏走。他們說我們歧視,我們就反訴他們誹謗,索賠一千萬美元。”
“可我們沒有證據(jù)證明被誹謗。”費雷德皺著眉,點燃了一支雪茄。
唐納德右手一揮:“法庭上的勝負,從來不是證據(jù)多寡決定的,是輿論傾向決定的。我們明天就開新聞發(fā)布會,把司法部的指控說成政治迫害,再找?guī)讉€租戶說我們從不看膚色只看信用,公眾只會記得特朗普反擊政府,不會記得案子本身。”
弗雷德站起身,踱步到窗前,吸了一口雪茄,看著窗外,雨中的紐約城籠罩在灰蒙蒙的霧靄中,遠處康莫德酒店的輪廓若隱若現(xiàn),像個垂垂老矣的巨人。“你知道我最擔(dān)心什么嗎?”
他背對著唐納德,聲音低沉,“我們家族幾十年在布魯克林攢下的聲譽——‘特朗普的公寓從不漏水’,就憑這一句話,我們的房子比別人貴50美元還能賣光。你的冒險,可能讓這些都付諸東流。”
唐納德走到父親身旁,順著他的目光望向遠處的康莫德酒店,“但更大的風(fēng)險是錯過這個機會,昨天科恩帶我見了默多克,《華盛頓郵報》愿意為我們造勢,只要我們確定接下項目,他們就會發(fā)三篇專題報道,把康莫德說成‘紐約復(fù)蘇的希望’。而且我已經(jīng)和凱悅集團的總裁通過電話,如果我們能拿到稅收減免,他們愿意加盟運營,這項目就能立即獲得市場認可。”
弗雷德轉(zhuǎn)身凝視兒子,眼神復(fù)雜——有擔(dān)憂,有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我記得你十歲時跟我去布魯克林的工地,你蹲在地基旁說,以后要建比這些公寓樓更宏偉的建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特朗普的名字。”
他嘆了口氣,指尖輕輕敲擊著窗框,“現(xiàn)在……你確實在實現(xiàn)當(dāng)年的夢想。”
唐納德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堅定,“不僅如此,我要讓特朗普這個名字,從布魯克林的‘公寓建造商’,變成曼哈頓的‘地標(biāo)締造者’。以后人們提到紐約,除了帝國大廈,還會想到特朗普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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