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傳言說,在臥牛山下,趙云和關羽會一決雌雄,卻為何只見劉備匆匆擋在兩人中間?如果沒有劉備出面,任由這兩位頂級猛將開打,趙云能不能斬了關羽?
先說緣起。趙云初出茅廬時,就跟劉備、關羽結了深厚的交情。那回他路過襄陽,正撞見文丑追殺公孫瓚。趙云單騎躍上前去,一番廝殺,將文丑逼得落荒而逃,救下公孫瓚。索性又聽說那位玄德仁義,便暗暗留意,沒多久果然遇上劉備與關羽張飛,便一同并肩作戰。三人你一招我一式,干掉了袁紹的先鋒,熱血兄弟情就這么搭了起來。
可惜公孫瓚眼高手低,幾番敗給袁紹后,居然跟人和好了。趙云看得不順眼,也沒法兒光明正大地離開,只能暫時待在瓚帳下,心里惦記著劉備。等公孫瓚徹底倒了臺,趙云才悄悄千里奔襄陽,去投靠玄德。
道路千萬條,背后還有一段插曲。趙云路過臥牛山時,被裴元紹一伙土匪攔路。那天趙云悶悶不樂,本來心里是想趕快去找劉備,哪受得了人家小覷?結果一怒之下,趙云三槍兩洞破裴元紹馬,匪徒四散,山寨也隨手了擄。誰想這山乃是周倉舊地盤,幾百兄弟仗著地理熟,攏了過來。周倉一看,寨主變了,就親自帶人下山討說法。趙云一見周倉那張熟臉,沒說兩句,兵器一交,三槍打在周倉身上。周倉也是硬漢,挨了槍卻連骨頭都沒折,跳著跑回關羽那里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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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龍欺我小弟!”周倉拍著胸脯嚷嚷。
“有仇便報,有種就上!”關羽當即披掛,縱馬當先,玄德緊隨其后,徑投臥牛山來。只見周倉在前頭叫罵,趙云手持丈八蛇矛,陣勢一觸即發。玄德連揮馬鞭,大喊:“來者莫非子龍否?”那邊趙云認出漢中王,立刻翻身下馬,抱拳道:“久聞主公雅名,我本此來投效!”眼看兩位義兄將要交鋒,卻在這時被劉備硬生生攔住。至此,臥牛山下的生死對決,成了黃粱一夢。
這樣看來,如果當日玄德不出現,二人單挑,誰更勝一籌?我們不妨從三點來理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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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戰績對比。趙云在公孫瓚手下,和袁紹軍交手屢有建樹,但在當年析袁明秀、范彊等將時多少打得平手。尤其是對陣文丑,苦戰六十余回合才勉強打平。反觀關羽,溫酒斬華雄,三英戰呂布,斬殺顏良只用了一回合,三回合剿滅文丑。放在同一條賽道上比較,顯然關羽更勝一籌。也正因為此,劉備才對關羽甚為倚重,賜予“萬人敵”之美譽。
其次,坐騎與耐力。青龍偃月刀重達八十二斤,使用起來確實氣勢驚人,卻也耗費體力。普通驃騎將領,扛不了幾回合就會累癱。但自從關羽得了赤兔馬,這一弱點便迎刃而解。赤兔馬號稱三國第一寶駒,速度頂尖,耐力驚人,能日日馳騁千里不疲。騎著它,關羽能將自己的戰力發揮到極致,持久戰里不落下風。趙云雖也坐的是白馬銀槍,敏捷無雙,卻很難在持久對抗中抗衡赤兔馬的回旋突擊。
最后,閃避與靈活。趙云素以箭術高超、輕功絕倫著稱,閃躲頻頻,讓對手難以捉摸。但關羽也非等閑,他在赤兔馬相助下,不僅速度提升,靈活性也跟著提高。襄樊大戰時,關羽就曾在龐德弓箭亂雨中,如履平地般閃躲致命一擊。想想他曾在古城之會,面對張飛突然一矛,輕松閃過;更別提單騎千里救阿斗,橫跳急轉,對山野崎嶇的適應力足以媲美輕功第一人。若是在開闊山谷之中,赤兔馬一聲嘶鳴,關羽便能繞著趙云紆回多次,趁機發起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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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沒有劉備來當和事佬,趙云和關羽死磕到底,勝負幾乎不容置疑——落敗者必是趙云,哪怕他招式再快,也難逃赤兔馬加身的關羽鐵騎咆哮。幾回合之內,趙云非死即傷。
有人會問:那趙云的“八步趕蟬”算什么?其實那八步趕蟬,是救主之技,適合突襲、救援,不適合持久對抗。臥牛山下,地形平坦,又有萬千騎兵助陣,趙云一人雖猛,終究敵不過關羽那匹赤兔馬與鐵刀合一的霸氣。
還有人好奇:趙云若使出白銀槍配合連環馬戰術,可否打亂關羽節奏?坦白說,連環馬雖能干擾一時,但關羽見多識廣,且有張飛、劉備、黃忠等人并肩掩護,彼此默契勝人一籌。就算趙云占據先機,也頂多驚慌一瞬,很難持續瓦解對方戰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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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這一仗爆發,雙方心中都裝著劉備,有誰會下死手?但問題是,關羽那一句“欺我小弟,便是忤逆我龍顏”,一旦喊出來,氣勢就壓過趙云的“我乃常山趙子龍”。一個要替兄弟討公道,一個想拿主公器重,誓死一搏,誰能退避?當夜幕降臨,刀光劍影閃耀,最后只能有人轟然倒地。
有趣的是,后世戲說此事,不乏詩詞傳唱:
“臥牛山前二兄怨,白銀槍對偃月寒。 一聲嘶馬天昏黑,誰是誰非畫中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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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多少英雄豪杰,都愿意在這場假想的單挑里下注。可惜歷史沒有給答案,只留下這段小插曲,讓人無限遐想。
如果你是臥牛山下的旁觀者,會站在誰的一邊?是那位善于閃躲的白銀槍王,還是那位騎赤兔的刀神關羽?又或是忍不住扯胡子,拉來劉備當終結者?
不過話說回來,劉備若真不到場,臥牛山此役便無和解可能,長槍短刀之間,一位英雄的命運就此定格。或許數百年后,我們還會在茶館里,把這場“二龍相爭”的傳說當成談資。 參考資料:[《三國演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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