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5年,宋徽宗死后留下一張名單,看守掃了一眼嚇得不輕:這5個孩子哪來的?
1135年6月,黑龍江依蘭縣,也就是那時候的五國城,發生了一件讓人后脊背發涼的事兒。
看守在清理“昏德公”趙佶——也就是咱們熟知的宋徽宗遺物時,翻出了一份“人口清單”。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位在苦寒之地蹲了8年大牢的廢帝,居然在這期間又生了14個孩子。
但更離譜的是,《宋俘記》里那行不起眼的備注:“其中五人,非趙氏血脈”。
這事兒這就很有意思了,一個曾經擁有三宮六院的男人,怎么這就心甘情愿替敵軍養孩子了?
這年趙佶54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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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這會兒的他估計早都不記得汴京城長啥樣了,腦子里裝的全是北國那能凍死人的風雪。
要是把時間往回倒個8年,你會發現,這一切的荒唐事兒,其實早在他決定“茍活”的那一刻就定型了。
1127年那場“靖康之變”,咱們教科書里可能就幾行字,但對趙佶來說,那就是從天上直接摔進了泥坑里。
金兵攻破開封,這不僅僅是打輸了仗,這完全是一場針對人格的精準獵殺。
金人不需要體面的對手,他們要的是聽話的牲口。
最有名的就是那個“牽羊禮”。
為了活命,趙佶和他兒子宋欽宗,被迫脫得精光,披著剛剝下來還帶著血腥味的羊皮,脖子上套根繩,像祭祀用的牛羊一樣,在金國太廟前一步一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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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那個寫瘦金體、畫花鳥畫的藝術家其實就已經死了,剩下的只是個叫“昏德公”的奴隸。
金人這招太損了,直接就是告訴你:想活命?
行,那就別把自己當人。
接下來的北遷之路,那就是一場長達一年的“死亡行軍”。
從河南走到黑龍江,趙佶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妃嬪被金兵像挑白菜一樣帶走凌辱,剛生下來的小孫女凍得渾身發紫,最后扔路邊沒人管。
曾經一頓早飯得有108道菜的皇帝,這會兒為了搶一碗發餿的粟米粥,都得學著用半生不熟的女真話跟看守套近乎。
活命這事兒,有時候比死更需要勇氣,尤其當你曾經是皇帝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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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這一路上,趙佶悟出了一個殘酷的生存法則。
那時候金人還處在部落文明向封建文明過渡的階段,腦子里想的很簡單:人就是資源。
活著的、能生孩子的俘虜,比死的有價值。
只要能給大金國“增加人口”,管你是誰生的,都能多領一口飯。
這就是五國城里“14個孩子”真相的由來。
到了五國城,趙佶一家子被塞進幾間破土屋里。
那地方冬天能有零下40度,要是沒炭火,一晚上就能凍成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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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國的看守沒事兒就喝得醉醺醺的,深更半夜往女眷屋里鉆。
這種事發生的時候,趙佶選擇了裝聾作啞,甚至是默許。
后來,趙柱、趙檀這些孩子陸續出生了,里頭還混著那5個明顯長得像女真人的孩子。
趙佶全都認了,全都記在自己名下。
你說他窩囊嗎?
真窩囊。
但你細想一下,這不僅僅是懦弱,這簡直是一種令人窒息的生存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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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明鏡兒似的:只要這些孩子頂著趙家的姓氏出生,金人就會覺得這個“昏德公”還有利用價值,這是大金國最鮮活的戰利品展示。
于是,他用這種近乎自虐的方式,也就是俗話說的“戴綠帽子”,換來了一些煤炭、一些口糧,讓那群受盡折磨的妃嬪們能多活兩天。
尊嚴這東西在零下40度的黑龍江,連一筐炭火都不值。
當然了,人也不是鐵打的,趙佶也想過跑。
1132年,有個叫陳忠的南宋密使,喬裝成皮毛販子混進了五國城,帶進來了四樣東西:“桃、李、粟、面”,暗語是“逃離束冕”。
這消息當時把趙佶激動的,差點心臟病發作。
他和兒子趙桓本來商量好,找個風雪夜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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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死路上了,也比在這當行尸走肉強。
可是呢,現實太打臉了。
這爺倆常年營養不良,加上精神折磨,身體早就垮了,走兩步都喘,更別說跑路了。
再加上金人盯得那是死死的,這計劃還沒開始就黃了。
這次失敗徹底把趙佶的心氣兒給打沒了,從那以后,他連城門都不敢多看一眼。
最后的三年,趙佶跟變了個人似的。
他開始在土墻上亂寫亂畫,寫那種讓人看了想哭的詩,“徹夜西風撼破扉,蕭條孤影一燈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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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不懂漢文化的金國看守眼里,這就跟老瘋子涂鴉沒啥區別,甚至還覺得挺好笑。
那個曾經把中國審美推向巔峰的男人,最后只能對著北邊的荒原,畫他腦子里那個永遠回不去的江南。
1135年的春天來得特別晚。
趙佶病倒了,得的是痢疾。
在缺醫少藥的戰俘營,這病就是要命的閻王爺。
他躺在冰涼的土炕上,看著屋頂漏雨的痕跡,身邊或許還圍著那幾個不知爹是誰的孩子。
臨死前,他嘴里一直念叨著:“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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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人可沒那閑工夫給他準備棺材。
人一咽氣,直接用破葦席一卷,扔到了五國城外的土坑里。
為了驗證這老頭是不是真死了,金人還按習俗對尸體進行了火燒。
一代帝王,最后就混了這么個下場。
我們現在看趙佶,總覺得這人是個巨大的矛盾體。
當皇帝,他把國家搞丟了,是漢民族的罪人,這沒得洗;當藝術家,那是真牛,獨步天下;可當個普通人,他在生命最后的八年里,為了“活著”這倆字,把尊嚴底線扒了個精光。
他用妻女的屈辱和名義上的孩子,換了幾年的茍延殘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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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吧,真沒法用簡單的“怕死”來概括。
在那種絕境下,人性最赤裸的本能,可能就是像野草一樣,卑微地活下去。
1135年6月4日,大火燒完,坑里也就剩把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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