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袍下的陰影與天道昭彰

鄧啟金

第一章 鳳城異地審的“大牌”鬧劇

粵東“鳳城”的秋陽裹著濕熱，市中院指定管轄的“恒業集團職務侵占案”第43天庭審，旁聽席擠得像早高峰的華蓋路步行街。我這十年律齡的張野，揣著卷宗復印件，目光卻黏在原告席那個燙金名片夾上——全國“知名大律師”魏鼎，傳說中“案值低于千萬不接”的主兒，今兒是原告方（原恒業集團持股小股東劉旺財）的代理律師。

鄰座的年輕律師林曉戳我胳膊：“張哥，賭不賭？魏大狀今兒聊案情的時間，能不能超過煮杯雙皮奶的功夫？”我嗤笑：“你輸定了，他這種‘腕兒’，聊自己都能聊半小時，案情？那是配角。”

話音剛落，法槌敲響。魏鼎拎著定制西裝下擺起身，先對著法官微微欠身，轉臉就換了副居高臨下的腔調：“本律師有九點不成熟的感慨——第一，庭審不該陷進被告人的‘道德控訴’，什么前董事長與小股東的恩怨，純屬節外生枝！”

被告席上，原恒業集團董事長陳默“噌”地抬頭，眼尾泛紅——他和原總經理蘇晴已被羈押三年，一審分別判九年六個月、七年，后因舉報當地政法委書記趙立東干預辦案，才由省高院指定“鳳城”法院異地重審。此刻陳默攥著庭審記錄，指節發白：“魏律師，你收了劉旺財三百萬代理費，不該先說說那兩筆‘職務侵占’的證據嗎？”

魏鼎被懟得嘴角抽搐，卻仍端著“大牌”架子：“我好歹是帝都律師界公認的‘五大騷’之一，辦過的大案能編一部戰斗片，輪得到你們這些非專業人士置喙？”

這話一出，旁聽席頓時響起一陣壓抑的嗤笑——我心里冷笑更甚，所謂“帝都五大騷”，圈里早有定論：不是指專業厲害，是指“騷操作”多：靠蹭案名炒名氣、靠編故事裝大佬、靠踩同行抬自己。林曉湊過來低聲說：“張哥，我聽說他這‘五大騷’的名頭，還是自己花錢找公關公司炒的，真業內沒人認！”

我點點頭，想起去年昆明律師圈傳的丑聞——正是魏鼎借著這虛名搞的騙局，此刻看著他在法庭上裝腔作勢，更覺諷刺。沒等我多想，魏鼎又推了推金絲眼鏡繼續“感慨”：“第二，專業壁壘得守！法是骨骼，理是肌肉，情是皮毛——你們非法律人講情理，純屬浪費法庭時間；第三，程序正義是法學院畢業生的‘專利’，你們懂不了……”

“放你娘的屁！”蘇晴猛地拍案，法槌頓時敲得震天響。我身旁的林曉驚得手機差點掉地上，我卻想起圈里的順口溜：“大狀魏鼎，專打‘空氣案’——收錢不干活，發言繞大山。”這哪是代理，分明是借著庭審刷存在感。

第二章 六分鐘離題與三百萬“五騙”局

魏鼎的“感慨”講到第五點，終于炸了鍋。他嘆著氣搖頭：“辯護席這四位老律師，真是‘油鹽不進’！說到底，還是被告人被誤導，認知有局限……”

“你閉嘴！”陳默的吼聲震得法庭頂燈晃了晃，“你拿著劉旺財的三百萬，開庭43天就問過我一個問題，拆成三個來回說，之后全程裝啞巴！現在倒來貶我們？你這是法律人的傲慢，是倚老賣老的騙子！”

蘇晴緊跟著站起來，聲音發顫卻字字清晰：“我聽說你收了三百萬還不滿足，轉頭就以‘打點省高院關系’為名，又要了五十萬；借著‘案情分析’蹭劉旺財半年的魚生、雙皮奶，連他兒子出國留學的中介費都讓他掏；更惡心的是，你謊稱能‘幫我減刑’，多次約我單獨見面，暗示要‘特殊照顧’——這就是你所謂的‘全國知名大律師’？”

陳默冷笑一聲，從卷宗里抽出一疊材料，“啪”地拍在被告席上：“你不光騙劉旺財的錢，去年在昆明搞的‘江湖地位特訓營’，收了全國上百個年輕律師，一人五天6.88萬，合計七百多萬！結果呢？每天不是帶人家吃野生菌火鍋，就是吹你編的‘英雄故事’——一會兒說你‘單槍匹馬掀翻某省腐敗窩案’，一會兒說你‘在最高法舌戰群儒救當事人’，連細節都編得像戰斗片腳本！”

他拿起其中一頁，念得字正腔圓：“有個叫趙琳的年輕律師，覺醒后發帖指證你‘毫無干貨，全是忽悠’，你立馬動用所謂的‘圈子人脈’，讓省律協警告她‘再胡說就吊銷執照’，還找人半夜給她發威脅短信，說‘在律師圈混，就得懂規矩’——這就是你所謂的‘江湖地位’？是騙錢加威脅的‘黑惡地位’吧！”

這席話像顆炸雷，法庭瞬間鴉雀無聲，連法官都愣住了。我身旁的林曉倒吸一口涼氣：“我的天，這也太黑了！6.88萬五天，比搶錢還狠！”我攥著拳頭，想起趙琳去年在律師群里發的求助信息——她說魏鼎的“培訓課”連基本的庭審技巧都沒講，全是自我吹噓，自己質疑了一句，就被魏鼎的人威脅“別想在云南混了”。當時群里沒人敢幫她，怕被魏鼎的“人脈”打壓，現在想來，真是又氣又愧。

魏鼎此刻面如死灰，指著陳默喊：“你、你造謠！那些都是弟子自愿的，趙琳是自己水平差，反咬一口！”“自愿？”蘇晴緊跟著站起來，舉起手機，“這里有二十多個受騙律師的聯名證詞，還有你收培訓費的銀行轉賬記錄，要不要當庭念給大家聽？”

魏鼎的臉瞬間從慘白變成青紫，張著嘴說不出話，最后竟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手里的金絲眼鏡滑到鼻尖，再沒了剛才的傲慢——這副狼狽相，和他口中“帝都五大騷”的“英雄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最終魏鼎的發言總計12分鐘，關于那兩筆“職務侵占”（一筆是陳默給下崗員工發的安置補助，一筆是蘇晴墊付的園區基建尾款）的事實、證據，一個字沒提。休庭時，旁聽席的退休教師老楊——特意從“大良街”趕來的恒業老員工，直接沖出去，堵在法院門口喊：“魏鼎你出來！我倒要問問，你這‘知名律師’，是不是專騙老百姓的血汗錢！”

我拽住要跟出去的林曉，壓低聲音：“別沖動，這只是魏鼎的‘常規操作’。去年他接了‘容桂鎮’的家暴離婚案，收了女方八十萬，轉頭就跟男方喝早茶，把女方的取證計劃全賣了；還有‘勒流街’的拆遷案，他騙當事人說‘能找市領導擺平’，收了一百萬好處費，最后當事人房子被拆，他連電話都不接——圈里都叫他‘五騙律師’：騙財、騙色、騙吃、騙喝、騙名。”林曉聽得眼睛都直了：“這么惡心，律協不管嗎？”我冷笑：“他是省律協常務理事，你說呢？”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那有如何？敬請關注后面兩章，驚悚鬼故事不斷，請自備草泥馬和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