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的強盜基因:從海盜帝國到現代劫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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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鄉村
風車轉動,郁金香綻放,運河蜿蜒——這幅恬靜的荷蘭田園畫卷背后,隱藏著一個海盜民族的原始基因。
“海上馬車夫”的稱號背后,是荷蘭用海盜行為書寫的第一桶金。10月12日,荷蘭政府以莫須有的“管理缺陷”為由,公然接管了中國企業聞泰科技旗下的安世半導體,凍結其價值高達147億元的資產。
這不是荷蘭第一次扮演海盜角色,只是將17世紀的海盜行為,搬到了21世紀的商業戰場。當人們還在為荷蘭的浪漫風情心馳神往時,這個國家的海盜基因再次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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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海盜羅什·巴西利亞諾(Roche Brasiliano)
01
浪漫面紗下的
海盜基因
世人眼中的荷蘭,是風車、郁金香與梵高的藝術國度。然而,在這幅精心編織的浪漫圖景背后,涌動著的是荷蘭源自基因深處的海盜血脈。
荷蘭人世代生活的這片土地,位于歐洲西北部,地勢低洼,農田稀少,但港口發達。在中世紀,這里一直是各方勢力爭奪的戰場,先后成為法蘭克王國和神圣羅馬帝國的一部分。
16世紀,當西班牙哈布斯堡家族對這片土地進行殘酷統治并對商業征收重稅時,荷蘭人的海盜基因首次被激活。
許多荷蘭貴族和漁民逃到海上,組成了被稱為“海上乞丐”的海盜團伙。他們獲得了荷蘭起義領袖奧蘭治親王頒發的“私掠許可證”,專門搶劫西班牙的商船和港口。
歷史上,一個國家公開支持海盜實屬罕見。但荷蘭人卻另辟蹊徑,將其稱為“私人劫掠”。
1572年,一場風暴將海上乞丐的一支艦隊吹到了港口小城布里勒,這群海盜意外占領了這座守備松懈的城市。他們摧毀天主教堂,迫害神職人員和信徒,手段極其殘忍。
令人驚訝的是,這一海盜的勝利卻成為荷蘭民族起義的催化劑,各地紛紛響應推翻西班牙統治。海上乞丐由此被荷蘭人美化為國家精神的象征,海盜行為也被包裝成了“不屈不撓的堅韌精神”。
1581年,尼德蘭七省聯合共和國(即荷蘭共和國)宣布獨立,成為歐洲第一個沒有國王、由商人寡頭聯合執政的國家,也是歷史上第一個資本主義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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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印度西孟加拉邦胡格利的荷蘭東印度公司貿易站
02
“以盜養國”的
崛起之路
獨立后的荷蘭,將海盜行為從零散的騷擾,提升為國家級的戰略方針。海盜不再是單純的搶劫,而是升級為有組織、有體系的商業模式。
1602年,荷蘭東印度公司成立,這是世界上第一家股份制公司。公司不僅被授予從好望角到麥哲倫海峽的貿易壟斷權,還擁有建立軍隊、設置法庭、宣戰媾和的特權。
一個公司化的國家怪物就此誕生。
荷蘭東印度公司的決策機構是十七人理事會,他們決定公司的政策、貿易方針和殖民地管理。盡管它是一個私人合資的貿易公司,但實際上是荷蘭政府的化身。
為了讓各種冒險與賭博行為合理化,荷蘭國會通過立法,使荷蘭人可以肆無忌憚地用武力進行貿易、騷擾、剝削及殖民侵略。
1621年,荷蘭成立西印度公司,負責大西洋地區的貿易。這家公司堪稱史上最罪惡的公司之一,它壟斷了荷蘭的奴隸貿易,開創了大規模、系統化的黑奴販賣業務。
西印度公司同樣采用股份制,在阿姆斯特丹證券交易所公開發行,荷蘭市民階層普遍投資,利益全民綁定。
荷蘭政府給西印度公司頒發了私掠許可,公司將海盜劫掠轉化為正常的經營范圍,甚至是主營業務。西印度公司董事會公然宣稱:“公司的首要目標不是貿易,而是搶劫西班牙。”
1628年,荷蘭海軍上將皮特·海因率領西印度公司艦隊,在古巴海域劫掠了西班牙白銀艦隊,一戰繳獲約合1100萬荷蘭盾的白銀,相當于荷蘭國庫年收入的整整兩倍!
這筆意外之財不僅支撐了荷蘭八個月的軍費,還直接導致了西班牙的財政危機,極大推動了荷蘭的獨立進程。皮特·海因因此成為荷蘭的國家英雄,海盜行為的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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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海軍上將皮特·海因
03
暴力壟斷的
殖民掠奪
憑借國家支持的海盜行為,荷蘭迅速崛起為17世紀的海上霸主。荷蘭的商船數目超過歐洲所有國家商船數目總和,被譽為“海上馬車夫”。
到17世紀中葉,荷蘭聯省共和國的全球商業霸權已經牢固地建立起來。此時,荷蘭東印度公司已經擁有15000個分支機構,貿易額占到全世界總貿易額的一半。
在東南亞,荷蘭人為了壟斷香料貿易,不惜對競爭對手和當地居民實施極端暴力。
1621年,因班達島居民將豆蔻賣給了非荷蘭籍商人,荷蘭東印度公司總督科恩召來2000名士兵,殺害了13000名島上居民,幾千名班達島人被作為奴隸販賣,只剩下幾百名活口。
更令人發指的是1623年的“安汶慘案”。荷蘭人懷疑鎮上的英國商人企圖占領安汶島,便逮捕了10名英國人、1名葡萄牙人與10名日本武士。
荷蘭人對這些手無寸鐵的人施以酷刑,使用水刑等殘酷手段逼供。
一名幸存者記錄道:“行刑者把人綁在門柱上,用布蓋住他的臉,然后倒水直到布兜滿了水,蓋過嘴和鼻,使他無法呼吸而昏厥…”最終,這些無辜者被酷刑折磨后處決。
安汶慘案徹底粉碎了英國人與荷蘭人共享東南亞香料貿易的希望,兩國之間的盟友關系破裂。為了打破荷蘭對海上貿易的壟斷,17世紀英荷兩國打了三次戰爭,18世紀又打了第四次。
從此,荷蘭的海上霸權一去不復返,從一流國家淪為二流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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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姆斯特丹港的荷蘭艦隊
04
海盜基因的
現代復活
盡管荷蘭的海上霸權早已逝去,但這個國家的海盜基因卻從未消失。在21世紀的今天,只需一個合適的借口,這種基因就會重新蘇醒。
2025年9月30日,荷蘭經濟事務與氣候政策部對中資企業聞泰科技旗下的安世半導體下達部長令,要求安世及其下屬所有子公司、分公司、辦事處等全球30個主體,不得對資產、知識產權、業務及人員作任何調整,有效期為一年。
隨后,阿姆斯特丹上訴法院企業法庭裁決:暫停聞泰科技委派的CEO張學政在安世的職務;任命一位獨立外籍董事擔任安世半導體控股及安世半導體的非執行董事,擁有決定性投票權;將安世半導體的所有股份(減去一股)出于管理目的托管給指定人員。
這意味著聞泰科技暫時失去了對安世半導體的控制權,僅保留一股作為形式上的所有權。
荷蘭政府為此舉找到的理由是——該公司存在“管理缺陷”,可能對荷蘭和歐洲的經濟安全構成風險。但當記者追問具體風險細節時,荷蘭政府卻無法提供任何實質性信息。
安世半導體是一家合法運營的企業,其前身是飛利浦半導體標準產品事業部,擁有60多年半導體研發和制造經驗。2019年,聞泰科技完成對安世半導體100%股權收購,交易總額超340億元。
收購后,聞泰科技不僅遵守了所有承諾,將核心管理崗位和技術崗位放在荷蘭,還為荷蘭貢獻了大量稅收和工作崗位。在聞泰的管理下,安世半導體業績節節攀升,2024年收入規模約147億元人民幣。
然而,在美國更新出口管制規則后,荷蘭迅速找到了“搶劫”的新借口。
荷蘭政府引用了一部自上世紀五十年代制定、幾乎從未啟用的《商品供應法》——一部最初旨在應對戰爭或重大國家危機時的關鍵物資短缺風險的法律。
這部沉睡七十余年的法律,首次被激活,對象竟是一家合法收購、運營多年的中資企業。
更令人質疑的是,就在荷蘭發布禁令前一天,美國商務部剛剛收緊制裁,將持股超50%的中資子公司納入“實體清單”。而安世半導體的三名外籍高管,也在荷蘭政府禁令次日就提交奪權申請。
這種時間上的高度重合,讓人不得不懷疑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里應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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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泰科技創始人張學政
05
海盜精神的
新衣
荷蘭試圖為其現代海盜行為披上合法外衣,但無論包裝多么精美,都掩蓋不了其本質。
荷蘭政府強調,對安世半導體的干預是“臨時性”的,為期一年,且聞泰科技仍保留分紅權。但暫時剝奪控制權而保留分紅的做法,像極了海盜允許被劫船只繼續航行,卻占有了船上最珍貴的貨物。
荷蘭此舉,與其歷史上頒發“私掠許可證”的邏輯一脈相承——通過法律手段,將強盜行為合法化。
如今,在所謂的法治框架下,荷蘭不過是把17世紀的海盜行為,轉化為了21世紀的法律工具。當常規手段無法達到目的時,便動用緊急權力,以“經濟安全”為名,行保護主義之實。
可笑的是,荷蘭政府所謂的安世半導體“可能對歐洲斷供”的風險,在中國商務部宣布對安世半導體實施出口管制,禁止其出口在中國制造的產品后,竟成了自我實現的預言。
荷蘭先是以防止風險為名搶奪企業控制權,然后通過制造風險來證明自己行動的正當性。
這種自實現預言的手段,是荷蘭一脈相承的強盜邏輯。如今,這部沉睡七十余年的法律被重新激活,標志著歐洲正重新定義“經濟安全”,而關鍵技術領域的外資企業,即使合法合規,也可能成為國家權力干預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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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紅燈區
阿姆斯特丹的運河畔,古老風車依舊緩緩轉動,宛如世外桃源。而不遠處的法院里,一場現代海盜戲碼正悄然上演。
從1623年安汶慘案到2025年安世半導體接管,荷蘭的海盜本質絲毫未變,變化的只是劇本和舞臺。
當潮水退去,荷蘭這個曾經的“海上馬車夫”,依然駕著那輛裝滿掠奪品的海盜馬車,試圖在21世紀的新海洋中,重拾祖先的舊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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