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創作聲明：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林婉秋，你的試用期考核沒通過，公司決定不予轉正。"
HR主管王姐推過來一份解除勞動合同通知書，語氣公事公辦。
"可是，我后天就轉正了。"
林婉秋聲音有些顫抖。
"就是因為還差兩天，所以公司可以合法解除合同，不用賠償。"
王姐面無表情地敲著桌子，"你的私人物品今天下班前必須帶走。"
林婉秋攥緊了手里的工牌。
當晚，她平靜地發了條朋友圈。
第二天早上7點，手機鈴聲瘋狂響起，來電顯示：王姐。一個未接，兩個未接......二十個未接來電......
打開百度APP暢享高清圖片
周三下午3點12分。
林婉秋正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
還有五千字，這份用戶留存分析報告就能完成了。
她的工位在辦公區最角落，視野開闊，能看到整個部門的動態。
此刻，幾個同事聚在茶水間，竊竊私語。
看到林婉秋抬頭，她們立刻住了口，散開了。
林婉秋皺了皺眉，低頭繼續打字。
"林婉秋，王姐叫你去HR辦公室。" 行政小妹走過來，表情有些古怪。
林婉秋心里咯噔一下。
她保存文檔，站起身，路過工位時，老員工孫姐端著咖啡，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那笑容讓林婉秋脊背發涼。
HR辦公室在22樓，她坐電梯上去，手心不停冒汗。
會議桌上，放著一份白色的文件。
王姐和部門主管李總監都在，表情嚴肅得像要宣判什么。
"坐。" 王姐指了指椅子。
林婉秋坐下，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林婉秋，公司決定不予你轉正。" 王姐開門見山，把那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解除勞動合同通知書。
幾個黑色的大字，像釘子一樣扎進林婉秋的眼睛。
她腦子嗡的一聲，耳朵里全是嗡嗡聲。
"為什么？"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我的考核數據都達標了啊！"
她急忙翻出手機，打開工作日志。
上個月的用戶活動，新增轉化率23.7%，超預期30%。
本月的留存數據，周留存提升到68%，比目標高了8個百分點。
這些數字她記得清清楚楚，因為每一個都是她熬夜換來的。
李總監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淡淡地說："考核不只看數據，還有綜合評分。"
王姐翻開一本文件夾，抽出一張表格。
《試用期綜合考核表》。
上面密密麻麻的評分項，每一項都是紅色的分數。
團隊協作：65分。
工作態度：68分。
創新能力：72分。
及格線都是70分或75分。
"這...這些分數是誰打的？" 林婉秋盯著那些數字，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我怎么從來沒見過這個表？"
"部門主管和同事匿名評分，這是公司制度。" 李總監的聲音不緊不慢，像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林婉秋感到胸口發悶。
匿名評分。
誰打的分？孫姐？那些和孫姐關系好的老員工？
"那次用戶活動的成果呢？" 她不甘心，"那可是我獨立策劃完成的！數據擺在那里，新增用戶超目標30%，日活提升25%！"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壓抑許久的委屈。
王姐面不改色，又翻出一份文件："活動策劃是團隊協作，策劃組長是孫姐，你是協助。不能算個人成果。"
林婉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策劃組長是孫姐？
那個從頭到尾只會挑刺，最后連匯報PPT都是她做的孫姐？
她想起那三個通宵，想起那68頁的方案，想起自己研究的10個競品案例。
全都是她一個人做的。
孫姐只在最后改了兩處標點符號。
"我后天就轉正了。" 林婉秋突然冷靜下來，盯著王姐的眼睛，"為什么是今天通知？"
空氣靜了一秒。
王姐和李總監對視一眼。
"就是因為還差兩天，所以公司可以按試用期不合格解除，不需要賠償。" 王姐的聲音毫無波瀾，"這是合法合規的。"
合法合規。
這四個字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林婉秋明白了。
卡著時間點，算計得清清楚楚。
"你今天下班前辦完離職手續，工資結算到今天。" 李總監補充了一句，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
"連這兩天都不給我機會了？" 林婉秋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公司的決定不可更改。" 王姐把筆遞過來，"簽字吧。"
林婉秋接過筆。
手在抖。
她在解除勞動合同通知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每一筆都像在割肉。
走出HR辦公室時，她的腿是軟的。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中央空調的嗡嗡聲。
電梯門打開，好友小雨站在里面，看到林婉秋，眼神里全是擔憂。
小雨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林婉秋搖搖頭，示意她別說話。
電梯里還有其他人。
回到工位，林婉秋開始收拾東西。
部門里的同事都知道發生了什么，沒人敢靠近。
大家低著頭，假裝很忙。
只有鍵盤的敲擊聲，此起彼伏。
林婉秋把綠植、水杯、筆記本一樣樣放進紙箱。
墻上還貼著她做的項目時間軸，密密麻麻的便利貼，每一張都記錄著一個加班的夜晚。
她伸手撕下來，一張張疊好。
"哎呀，小林要走啦？"
孫姐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林婉秋的手頓了一下。
"可惜了，還差兩天就轉正了呢。" 孫姐端著咖啡走過來，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的人都聽到。
林婉秋握緊了手里的便利貼，指甲嵌進肉里。
"不過也好，年輕人多試試不同的公司，對成長有好處。" 孫姐笑著說，轉身走了。
高跟鞋的聲音，噠噠噠，像釘在地板上。
林婉秋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別沖動。
收拾完東西，已經是下午5點。
她抱著紙箱走向電梯。
路過茶水間，聽到里面有人在說話。
"聽說了嗎？林婉秋被辭退了。"
"知道啊，孫姐的表妹后天入職，接她的崗位。"
"嘖嘖，應屆生就是倒霉，還差兩天呢。"
"誰讓她不會做人，孫姐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林婉秋停下腳步。
孫姐的表妹。
后天入職。
所有的疑惑在這一刻有了答案。
她苦笑一聲，繼續往前走。
電梯到了一樓，保安小張迎上來。
"林小姐，門禁卡要收回了。"
林婉秋從包里摸出那張用了六個月的門禁卡。
卡背面貼著她入職第一天的照片，笑得那么燦爛。
那時的她，對未來充滿憧憬。
現在，一切都成了笑話。
她把卡遞給小張，轉身走出大樓。
沒有回頭。
傍晚6點的地鐵，擠滿了下班的人。
林婉秋抱著紙箱站在角落里，被人流推搡著。
車廂里悶熱，混雜著各種氣味。
她看著車窗上自己的倒影，突然覺得陌生。
六個月前，她剛畢業，拿到這家公司的offer，激動得哭了。
24歲，碩士學歷，市場營銷專業，從985高校畢業。
面試了三輪，筆試、群面、終面，每一關都是競爭。
最后拿到offer的那天，她給父母打電話，聲音都是顫抖的。
"爸媽，我找到工作了！月薪12K，轉正后15K！"
"好好好！我閨女有出息了！" 父親在電話那頭笑得很大聲。
"在哪個城市？公司大不大？" 母親的聲音里全是關心。
"在省城，互聯網公司，行業前十！"
父母專程從老家趕來，幫她找房子。
在城中村轉了三天，最后租了一個12平米的次臥，月租2800。
父親看著那個小房間，嘆了口氣："委屈你了，等賺了錢，咱就租大點的。"
母親在一旁抹眼淚："在公司要聽話，別亂說話，多干活。"
入職那天，她穿著新買的正裝，早上6點就起床了。
照鏡子的時候，她對自己說：好好干，熬過試用期就穩了。
第一個月，她每天早上8點到公司，晚上10點后才離開。
負責新產品"云圖社區"的用戶運營，從零開始學。
看競品，分析數據，寫方案，改方案。
每一個細節都不敢馬虎。
有次凌晨2點，她還在公司改活動文案，保安巡邏時嚇了一跳。
"小姑娘，怎么還不回去？"
"快好了，馬上就走。" 她笑著說，眼睛卻紅紅的。
第一個月的新人匯報，她緊張得手心出汗。
站在會議室里，面對二十多雙眼睛，她講得磕磕巴巴。
李總監皺著眉頭，最后說了一句："應屆生就是不行，PPT都講不利索。"
會議室里有人偷笑。
林婉秋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從那天起，她暗暗發誓，一定要做出成績。
第二個月，她發現用戶留存率在下降。
連續一周，她泡在數據后臺，分析用戶行為軌跡。
終于發現是新版本的交互設計有問題。
她鼓起勇氣，在部門會議上提出來。
李總監開始不以為然："數據波動很正常，不用大驚小怪。"
但產品經理支持她的觀點，專門開會討論。
優化后，留存率真的提升了15%。
那天，李總監難得表揚了她："小林這次做得不錯，繼續保持。"
林婉秋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那是她入職以來最開心的一天。
第四個月，公司要做一個拉新活動。
李總監把任務交給了林婉秋和孫姐。
孫姐在公司三年，資歷深，說話做事都帶著優越感。
第一次碰頭，孫姐就說："策劃我來做，你負責執行就行。"
林婉秋點頭，但心里不服氣。
憑什么只讓我執行？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她打開電腦，開始做策劃方案。
活動主題、傳播路徑、獎勵機制、預算分配，每一項都仔細研究。
她翻遍了競品的案例，找了10個類似活動，做了詳細對比分析。
整整三個通宵，眼睛熬得通紅，腰疼得直不起來。
最后，做出了一份68頁的策劃案。
第二天，她把方案發給李總監和孫姐。
李總監看后，眼前一亮："這個方案很有想法，就按這個執行。"
孫姐臉色很難看，但沒說什么。
活動上線后，數據一路飆升。
新增用戶超預期30%，日活提升25%，連續一周霸榜應用商店熱搜。
公司高層在月會上點名表揚了這個項目。
"運營部這次的拉新活動做得很好，值得全公司學習。"
林婉秋坐在臺下，手心攥得緊緊的。
但她注意到，李總監在匯報時說的是"我們團隊策劃"，通篇沒提她的名字。
匯報PPT的署名是：策劃組——孫姐（負責人）、林婉秋（協助）。
林婉秋看著那行字，心里像堵了一塊石頭。
協助。
明明是她一個人熬三個通宵做出來的方案。
部門慶功那天，孫姐端著酒杯走過來。
"小林啊，新人運氣不錯啊，趕上好項目了。" 聲音里帶著嘲諷。
林婉秋握緊杯子，擠出一個笑："都是跟孫姐學的。"
"那是，以后多學著點。" 孫姐拍拍她的肩膀，轉身走了。
小雨看不下去，湊過來小聲說："孫姐這人睚眥必報，你小心點。"
"我知道。" 林婉秋點點頭。
但她不知道的是，麻煩才剛剛開始。
第五個月，公司開始傳裁員的消息。
今年業績不好，要優化10%的人員。
走廊里經常有人抱著紙箱離開，保安在旁邊看著，場面尷尬又冷酷。
HR每天都在約談，氣氛緊張得像要爆炸。
"聽說應屆生是重點優化對象，轉正率只有50%。" 小雨有天吃飯時說。
林婉秋的手頓了一下："真的假的？"
"我聽技術部的人說的，已經走了三個應屆生了。"
林婉秋心里一沉。
從那天起，她加班更拼命了。
每天最早到，最晚走。
周末也來公司，生怕落下什么。
但越是這樣，李總監對她越嚴格。
每份周報都要改三四遍。
"數據分析不夠深入，重做。"
"活動總結太簡單，加上用戶畫像分析。"
"PPT配色不對，影響觀感。"
林婉秋每次都熬夜修改，但總是不滿意。
有次，她提交方案晚了半小時，因為在等數據部門的報表。
李總監直接在釘釘群里@她："林婉秋，工作效率需要提高。"
全組20多人都看到了。
林婉秋臉漲得通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還有一次，她加班到凌晨2點，第二天早上遲到了20分鐘。
被王姐叫到辦公室，記了一次遲到。
"我昨晚加班到很晚..." 林婉秋試圖解釋。
"試用期員工要更注意考勤，這是態度問題。" 王姐打斷她，不容置疑。
林婉秋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距離轉正還有兩周時，小雨突然找到她。
兩人躲在公司樓下的咖啡館，小雨壓低聲音："我聽說，你們部門只有一個應屆生轉正名額。"
林婉秋愣住："可是我們部門就我一個應屆生啊？"
小雨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孫姐的表妹也是應屆生，在行政部，好像要調過來。"
林婉秋腦子里嗡的一聲。
所有的異常，在這一刻有了解釋。
李總監的挑刺。
孫姐的冷嘲熱諷。
項目成果被稀釋。
考勤被嚴格監控。
原來，早就有人要她的位置了。
"所以，他們是要把我踢出去？" 林婉秋的聲音在發抖。
小雨沉默了一會兒："我也只是聽說，但...你要有心理準備。"
林婉秋端起咖啡，手在抖，杯子碰到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天回到出租屋，她坐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一直到深夜。
她想過去找李總監談，想過去HR投訴，想過給高層寫郵件。
但最后，什么都沒做。
因為她知道，沒用。
在公司這個體系里，應屆生是最底層的。
沒有資歷，沒有人脈，沒有話語權。
說白了，就是最好拿捏的那一個。
距離轉正還有三天時，林婉秋主動去找李總監。
在辦公室外等了半小時，才被叫進去。
"李總，我想了解一下我的轉正情況..." 她盡量讓聲音平穩。
李總監頭也不抬，繼續看電腦："到時候HR會通知你，好好工作。"
"我這幾個月的工作成果，您覺得怎么樣？" 林婉秋鼓起勇氣問。
李總監終于抬頭，似笑非笑："還行吧，不過應屆生嘛，成長空間還很大。"
這模棱兩可的回答，讓林婉秋更加不安。
她想再問，李總監的手機響了。
"我要開會，你先出去吧。"
林婉秋站起身，走到門口時，聽到李總監在打電話。
"對，后天入職...嗯，位置已經安排好了..."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出去。
走廊里，孫姐正在打電話，看到林婉秋，聲音突然變大。
"對對對，我表妹后天就來了，到時候你多照顧照顧她啊。"
說完，掛了電話，看著林婉秋笑。
那笑容，像一把刀。
林婉秋低著頭走過去，心里冰涼一片。
周三下午，她被叫到HR辦公室。
一切都結束了。
現在，她抱著紙箱，坐在地鐵里，感覺這六個月像一場夢。
一場荒唐的夢。
地鐵到站，林婉秋走出車廂。
城中村的小巷子里，路燈昏黃，照著斑駁的墻面。
她爬上六樓，打開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
12平米的房間，放下紙箱后更顯逼仄。
她癱坐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手機響了，是小雨打來的。
"婉秋，你還好嗎？" 小雨的聲音里全是擔心。
"我沒事。" 林婉秋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我今天又聽到一些內幕..." 小雨猶豫了一下。
"什么內幕？"
"你那個活動方案，李總在總監會上匯報時，說是他和孫姐一起做的，完全沒提你。"
林婉秋苦笑："我早猜到了。"
"還有，孫姐早就跟王姐打好招呼了，你的考核分數是她們暗箱操作的。所謂的同事匿名打分，其實都是孫姐的小團體打的。"
"原來如此。" 林婉秋的聲音很輕。
"婉秋，我真的很抱歉，但我也幫不了你。我還在試用期，自身難保。"
"我明白，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掛掉電話，林婉秋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許久，她打開電腦。
開始整理這六個月的工作資料。
項目方案、數據報表、會議紀要、工作日志。
每一份文件，她都完整備份。
尤其是那個拉新活動的策劃案。
從最初的創意草稿，到中間的修改記錄，到最終的執行方案。
每一個文件都標注了創建時間和修改時間。
還有她和李總監、孫姐的郵件往來。
所有證據都清清楚楚。
整理完，已經是晚上11點。
林婉秋看著這些文件，突然冷靜下來。
她不想就這么灰溜溜地離開。
也不想讓那些人輕易得逞。
她打開微信，準備發一條朋友圈。
第一次，她打了一大段話，全是控訴和憤怒。
但看著那些字，她又全刪了。
太情緒化了。
第二次，她寫得冷嘲熱諷，針對性很強。
但又刪了。
太明顯了。
第三次，她想了很久，反復修改。
這一次，她要平靜，但要留下證據。
她要體面，但要表明態度。
最終，她打下了這樣一段話：
"六個月的試用期今天畫上句號。感謝這段經歷讓我成長，也讓我看清了很多。所有的項目資料、數據報告、策劃方案我都已經完整備份，這是屬于我的勞動成果，有創建時間、修改記錄和郵件往來為證。從明天起，開啟新的人生篇章。晚安，世界。"
她翻出一張工位的照片。
是上周加班時小雨幫她拍的。
照片里,她的電腦屏幕正顯示著項目數據報表。
屏幕右上角，清晰可見文件名："拉新活動策劃案v8.0-林婉秋"。
還能看到郵件窗口，收件人是李總監和孫姐。
深夜11:47分。
林婉秋點擊了發送。
朋友圈發布成功的提示音響起。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壓在胸口的石頭終于落地了。
該說的說了，該留的證據也留了。
問心無愧。
她關掉手機，躺在床上。
這是六個月來，她第一次感到解脫。
沒有明天的周報要寫。
沒有凌晨的方案要改。
沒有李總監的挑刺和孫姐的嘲諷。
她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漸暗下去。
林婉秋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了。
睡得很沉。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朋友圈正在發酵。
評論一條接一條。
點贊一個接一個。
截圖開始在各個群里流傳。
有人注意到照片里的細節。
有人開始討論她的遭遇。
有人替她打抱不平。
更有人，正在給公司高層發消息。
凌晨2點，評論已經過百。
凌晨3點，轉發還在繼續。
凌晨4點，公司內部開始討論這件事。
但此時的林婉秋，正在熟睡。
她做了一個夢。
夢里，她還是那個剛入職的女孩。
對未來充滿憧憬。
笑得那么燦爛。
清晨7點整。
急促的手機鈴聲撕裂了寂靜。
林婉秋從睡夢中驚醒，睜開眼睛,陽光刺得她瞇起眼。
她摸到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王姐。
皺了皺眉，按掉。
翻個身，準備繼續睡。
鈴聲再次響起。
還是王姐。
林婉秋煩躁地掛斷。
然后，鈴聲就沒停過。
一次，兩次，三次......
她徹底清醒了，坐起身，看著不停震動的手機。
屏幕上顯示：20個未接來電。
全部來自王姐。
林婉秋心臟狂跳起來，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這時，微信提示音瘋狂響起。
嘟嘟嘟嘟嘟——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